第99章 誘惑

  第99章 誘惑

  「鳴熟悉的陰風,在小鎮的街道與小巷裡穿梭著。

  捲起的黑色,滿地飛舞。

  這個時候,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

  小販也都收攤回家。

  洛清晨站在百香樓外,看著那座熟悉的小樓,一時之間,竟有種親切感。

  「姑娘們,快出去迎客了!」

  

  孫姐熟悉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洛清晨轉身離開。

  本來他準備想來這裡,先度過今晚的。

  但仔細一想,這裡也許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般安全。

  甚至可能還不如上面的青樓。

  這裡樓里的每個姑娘,上面都有主人,而且她們可能都會幫她們的主人偷血。

  他並不知道,那些主人中,是否有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那位孫姐的上面,應該也不簡單。

  何況,進樓里不僅要花錢,而且進了姑娘的房間,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睡覺。

  現在這種情況,他可不敢放鬆任何警惕。

  還有,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可以安全地熬藥藥浴,可以修煉,可以做最後的沖關準備。

  百香樓顯然並不適合。

  他一邊在昏暗冰冷的街道上走著,一邊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著。

  這裡有不少空房子。

  但越是空房子,這裡的巡邏隊就會越關注。

  他不可能偷偷躲在在裡面熬藥和修煉。

  天色越來越暗,黑夜馬上就要降臨。

  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的黑樹林,正想著要不要穿過那片黑樹林,去礦窟里找個洞穴度過一晚時,忽地看到一道白影,從樹林裡走出。

  是她?

  紫薇藥鋪的那位白師姐?

  只見其穿著一襲素白衣裙,披散著一頭烏黑長髮,懷裡抱著一件東西,從樹林深處走出。

  黑色的樹林,黑色的土壤,連空氣都是黑色的。

  所以,白色的她,顯得是那樣的醒目,又格格不入。

  待她走出樹林,來到路上時,洛清晨才看清,她懷裡抱著一株帶著泥土的花朵。

  那花朵的莖稈枝葉,都被染成了黑色,花朵的花瓣,也染成了黑色。

  但裡面的花心部分,竟還有一些粉嫩的白色。


  她抱著那株滿是泥土與黑色的花朵,一個人沿著街道,安靜地向前行走。

  那白色的衣裙上,也沾滿了泥土與黑色。

  洛清晨看著她的背影,怔了一下,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很快,來到紫薇藥鋪。

  此時,夜幕已經完全籠罩下來。

  整座小鎮,一片漆黑。

  店鋪里,燃起了微弱的燈火。

  一道嬌小的身影,正一個人安靜地站在桌前,在認真地搗著藥。

  當那道清冷的身影,抱著那株花朵走進去時,那嬌小的身影立刻迎向了她。

  洛清晨站在門外的街道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幕,站了一會兒,準備離開。

  「主人!」

  這時,那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從店鋪奔出來,喊住了他。

  那帶著傷疤的稚嫩小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

  洛清晨停下腳步,看向了她,頓了頓,又向著屋裡看了一眼。

  那道白色身影,已經進了櫃檯,正在低著頭,很認真地擦拭著那株花朵。

  「主人,你有事嗎?」

  阿藥問道。

  洛清晨沒再猶豫,轉身向著藥鋪走去。

  他進了屋裡,來到了櫃檯前,對著櫃檯里的女子拱了拱手,恭敬地道:「白師姐,我今晚可以在這裡住一晚嗎?」

  跟著他進來的阿藥,一聽這話,頓時雙眸一亮,滿臉驚喜之色。

  櫃檯里的白棠,依舊在低頭認真地擦拭著那株花朵,語氣淡淡地開口:「不行。」

  洛清晨從懷裡掏出了五兩銀子,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櫃檯上,看著她道:「其實,我想在這裡多住幾日,五天,或者七天,也可能是十天。」

  白棠抬起頭來,清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洛清晨又道:「我的洞府被人毀了,我暫時沒有地方可去。白師姐若是願意讓我在這裡住幾日,我可以再多加一些銀子。」

  場中沉默了一會兒。

  白棠開口道:「為何不去其他人那裡?」

  洛清晨看著櫃檯上的銀票,微微搖了搖頭,道:「即便給錢,我也不敢。」

  白棠沉默了一下,又道:「那為何敢住在我這裡?」

  洛清晨沒有回答,目光瞥了一眼她面前的那株花朵。

  黑色的花瓣,在經過她認真地擦拭後,竟已變成了白色。


  一旁的阿藥,終於忍不住開口:「師父,因為阿藥在這裡啊。他是阿藥的主人,自然是相信阿藥的。」

  白棠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目光依舊看著櫃檯外沉默的少年。

  「我也不知道。」

  沉默許久,洛清晨做出了回答。

  他沒再說話,收起了櫃檯上的碎銀與銀票,轉過身,準備離開。

  「師父!」

  阿藥看著櫃檯里的身影,帶著疤痕的小臉上滿是哀求。

  「先留一晚吧。」

  櫃檯里的雪白身影,終於冷淡開口。

  阿藥頓時雀躍歡呼,慌忙跑過去拉住了洛清晨,道:「主人,師父同意了呢!」

  白棠又道:「不過沒有你的房間,只有柴房。」

  洛清晨轉過身,把五兩碎銀和五百兩銀票,重新放回到了櫃檯上,道:「多謝師姐,柴房就夠了。」

  阿藥連忙低聲道:「主人,你睡阿藥的房間,阿藥去睡柴房!」

  白棠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沒敢再說話。

  「師姐,我可以燒水洗澡嗎?」

  洛清晨突然又問道。

  白棠看了一眼他身後背著的包裹,道:「是洗澡,還是藥浴?」

  洛清晨沉默了一下,道:「藥浴。」

  白棠又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認真擦拭著面前的花朵。

  這算是默允了嗎?

  洛清晨拱手道:「多謝師姐。」

  阿藥興奮地道:「主人,我帶你去廚房!」

  洛清晨又看了一眼櫃檯里的身影,跟著她去了後面的廚房。

  剛來到後院,一名身穿白裙的少女,從從旁邊的房間出來,看到他後,愣了一下,問道:「阿藥,這位是誰?」

  阿藥連忙笑道:「陳師姐,這是我家主人。師父說了,讓他今晚留在這裡過夜。」

  「哦?」

  名叫陳雅的少女,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又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微笑著拱手道:「陳雅拜見師兄。」

  洛清晨道:「陳師妹不用多禮。」

  其實在沒有入宗門之前,這少女是沒資格喊宗門弟子喊師兄的。

  「主人,廚房在那邊。」

  阿藥指了指廚房。

  洛清晨跟著她向著廚房走去。


  陳雅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頭暗暗疑惑:師父怎麼會同意讓一個陌生男子,留在這裡過夜?莫非,他另有身份?或者,與師父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師父的相好?

  想到此,她忍不住來到前面的櫃檯,小心翼翼地詢問:「師父,阿藥師妹的主人,要在咱們這裡留宿,您認識他嗎?」

  白棠正在認真擦拭著那株花朵的枝葉,聞言淡淡地道:「不認識。」

  「那」

  陳雅一聽,更加疑惑,本來還要詢問的,怕太多嘴惹了師父不高興,只得自己暗自猜測起來。

  後面的廚房裡。

  洛清晨開始生火,燒水,熬藥。

  阿藥開心地忙前忙後。

  洛清晨道:「你不用在這裡幫忙了,去前面做事去吧。」

  阿藥道:「晚上沒什麼事的,而且陳師姐已經去前面了。師父若有事情吩咐,會讓陳師姐來叫我的。」

  洛清晨看了外面一眼,問道:「這店鋪里,就只有你們三個人嗎?」

  阿藥幫忙填著柴火,道:「之前是五個人的,不過,前段時日,一個師兄被他主人取了太多的血,已經死了。還有個師兄,因為——」

  說到此,她臉紅了一下,低聲道:「因為偷看陳師姐洗澡,被師父逐出去了。」

  洛清晨低頭攪拌著鍋里的藥汁,看了她一眼,道:「他們經常欺負你嗎?」

  阿藥低下頭,道:「沒——沒有。就是那個胖胖的師兄,愛欺負我,不過,他已經死了。」

  洛清晨沒再說話。

  阿藥又添加了一根柴火,抬起頭,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道:「幸好,我家主人不像他家主人那樣壞,天天取他的血。」

  洛清晨與她目光對視了一下,繼續攪拌著鍋里的藥汁,臉上依舊神色冷漠。

  「主人,待會兒去阿藥的房間藥浴吧?阿藥幫你守在門口,好嗎?」

  她滿臉期待地道。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接著,陳雅出現在門口,滿臉微笑道:「阿藥,去前面掃一下地,師父擦拭那株花朵,地上掉了好多泥巴和黑色的東西。」

  阿藥聞言,連忙起身道:「哦哦。」

  說著,立刻跑了出去。

  陳雅面帶微笑站在門口,見她離開了,然後進了廚房,在灶台前蹲下,一邊幫忙填著柴火,一邊抬起頭,看著燈光下那張年輕而好看的臉龐,輕聲道:「對了師兄,你叫什麼名字?」


  洛清晨把最後的藥材,放進了鍋里,一邊攪拌著,一邊道:「洛清晨。」

  陳雅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道:「洛師兄,上面是什麼樣子的?您可以跟我說說嗎?是不是比下面漂亮多了?」

  洛清晨看了她一眼,道:「其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非要說不同的話,上面比這裡更危險。」

  陳雅微微蹙了蹙眉頭,似乎有些不信:「是嗎?」

  洛清晨沒再說話。

  陳雅默默地填著柴火,沉默了好一會兒,又看向他道:「洛師兄,你說,我有機會上去嗎?」

  洛清晨已經熬完了藥,過去拿了浴桶,開始裝藥,聞言頓了頓,道:「有機會。」

  陳雅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洛清晨裝完了藥,問道:「柴房在哪裡?」

  陳雅一愣:「柴房?洛師兄要去柴房藥浴嗎?那裡很髒的,去我房間吧,我房間比較大,也很乾淨的。」

  洛清晨沒有再理她,抱起浴桶,走出了廚房。

  左右看了一眼,他立刻找到了柴房的位置,抱著浴桶走了過去,推開門,裡面整齊地疊放著一些柴火。

  空間還算不錯。

  他把浴桶抱了進去,關上了門,準備藥浴。

  可惜柴房的木門沒有插栓。

  不過鎏金血液的藥效,吸收的很快,應該用不了多久。

  他沒再耽擱,抱了一捆柴火,抵住了門,然後脫了衣服,進入了浴桶。

  滾熱的藥汁,立刻包裹住了身體。

  當他拿出匕首,準備刺破指尖,滴出鎏金血液時,門外忽地傳來了陳雅的聲音:「洛師兄,你沒有拿毛巾吧?我把我的毛巾拿來了,你可以先用。」

  說著,她開始推門。

  洛清晨道:「不用。」

  但是,她還是把木門推開了,滿臉微笑地站在門口道:「洛師兄,不用客氣的,我的毛巾很乾淨的。」

  說著,進了屋裡,幫他關上了木門。

  洛清晨眯起眸子看著她。

  陳雅走到浴桶前,把手裡的粉色毛巾,放在了浴桶上,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解開了腰間的衣帶,兩隻手在肩膀前輕輕一撥,身上的衣裙滑落下去,露出了只穿著肚兜的少女玉體。

  「洛師兄,我想跟你一起洗個澡,可以嗎?」

  她臉上帶著微笑,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了桶里,看向了桶里濃郁的藥汁。


  她也很坦白。

  「洛師兄,你應該是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很難有一次藥浴的機會的。」

  說著,她把身上的肚兜,褻褲,都脫了下來。

  然後抬起一條腿,準備進入浴桶。

  洛清晨突然開口:「你確定要一起洗嗎?桶里只有藥汁,沒有鮮血。」

  陳雅的動作頓時一頓。

  她抬著一條腿,一隻腳已經碰到了桶里滾熱的藥汁,卻忽地停滯在那裡,目光疑惑地看著他。

  「洛師兄,沒有鮮血嗎?」

  她問道。

  洛清晨:「沒有。」

  場中安靜了一會兒。

  「為什麼不放鮮血呢?」

  陳雅開口問道。

  洛清晨道:「買不起。」

  陳雅一聽,頓時笑了:「洛師兄不是有藥人嗎?還用買嗎?」

  隨即又道:「我現在去叫她進來?」

  洛清晨盯著她道:「我前幾日剛取的她的,要不,今日先用你的?」

  陳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我們可以一起洗。」

  洛清晨又道。

  「嘩——」

  陳雅從水裡收回了腳,彎腰從地上撿起了衣服,很快穿好,然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洛清晨盯著門口,另一隻手的拳頭,緩緩鬆開。

  「主人!」

  這時,阿藥跑了過來,站在門口道:「您已經在藥浴了嗎?怎麼不關門?」

  說著,連忙進來,關上了門,然後轉過身,用後背緊緊抵在那裡。

  洛清晨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阿藥,你要一起來藥浴嗎?」

  洛清晨突然問道,握著匕首的五指,微微攥緊,童孔深處,似乎閃過兩道寒芒。

  「啊?

  阿藥聞言愣了一下,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偷偷看了一眼他光著的肩膀與胸膛,帶著疤痕的臉蛋兒上,頓時爬上了兩抹紅暈,低下頭,有些羞澀地道:「我——我的身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腿。

  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傷疤。

  她的臉上有羞澀,有受寵若驚的惶恐與歡喜,更多的,卻是自卑。


  她的臉上,脖子上,腿上,都有傷疤。

  她的身子好醜陋。

  洛清晨看著她清澈無邪的眸子,看著她稚嫩臉頰上的羞澀與忐忑,手裡握緊的匕首,緩緩地鬆了一下,眸中的寒芒,也漸漸退去。

  「出去,守在門外。」

  他突然道。

  「哦——」

  阿藥抬起頭來,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乖巧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守在了外面0

  又等了好一會兒。

  洛清晨才用匕首刺破了指尖,快速擠出了鎏金血液。

  這一次,他直接擠了二十滴。

  當二十滴鎏金血液,全部溶於藥汁中,與魔石產生了反應後,他感覺還不夠,又連忙擠出了五滴。

  很快,一股洶湧澎湃的巨大能量,在藥汁中爆發!

  他的全身感覺到了滾燙,各個毛孔仿佛一個個飢餓的幼鳥,紛紛張大了嘴巴,開始爭先恐後地吞食著洶湧而來的藥力能量!

  他可以清晰感覺到,一股股灼熱的氣流,湧入了身體,在全身四肢百骸快速流淌。

  他不禁舒服的顫慄了一下。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那個叫陳雅的少女的聲音響起:「阿藥,你站在這裡幹嘛?師父的裙子髒了,你沒有看到嗎?快去洗衣服去。」

  阿藥站在門口沒動,小聲道:「陳師姐,我晚點去洗。」

  「不行!現在就去!」

  陳雅語氣嚴厲,帶著命令的口吻。

  阿藥似乎很害怕她,臉色難看,卻依舊站在門口沒動,道:「我——我要幫主人守在這裡,現在還不能去。」

  陳雅冷笑一聲:「你家主人在裡面洗澡而已,你守在這裡做什麼?難道還怕別人偷看他不成?」

  阿藥沒有說話,依舊緊緊靠在門口。

  「怎麼,又想挨揍了嗎?」

  陳雅冷聲威脅道。

  阿藥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卻依舊倔強地站在那裡,甚至還伸出了手臂攔著房門。

  這時,屋裡傳來洛清晨的聲音:「阿藥,去吧,我已經洗完了。」

  「哦。」

  阿藥這才答應一聲,放下了手臂,又怯怯地看了一眼那位陳師姐,低著頭,去了前面。

  「吱呀——」

  陳雅推開了柴房的木門,目光看向浴桶里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少女單純的微笑:「洛師兄,我剛剛回去好好想了一下。我覺得,洛師兄這麼年輕,又長得這麼好看,以後一定會前途無量的。所以,我願意把我的血,交給洛師兄。」


  「不過,我已經有主人了,所以,我要交給洛師兄的血,只能是另一種血了。」

  她臉上露出了少女本不該有的魅惑之色,咬了咬嘴唇,再次解開腰間的衣帶,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我只希望,以後若有機會,洛師兄可以帶我上去。或者,如果以後我上不去的話,洛師兄可以做我的靠山,保護我。」

  雖然這裡的每個藥人,都有各自的主人,但幾乎每個主人,都不會在乎他們的生死,甚至會直接剝奪他們的生命。

  而如果有上面的弟子做靠山,至少在這裡,沒有什麼人敢隨便欺負她了。

  包括鎮衛處的人。

  此時,洛清晨已經全部吸收完了藥汁里的藥力能量。

  浴桶里,濃郁的藥汁,已經變成了清淡的顏色。

  桶底的魔石,也縮小了一大圈。

  他滾燙的身體,本來已經開始漸漸降溫,體內奔騰的血液,也開始漸漸平靜下來。

  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少女褪下了衣裙,露出了嬌嫩的玉體時,不知為何,腦海里竟「刷」地浮現出那本合歡峰功法秘籍上的那些圖畫,以及一些文字來。

  於是,他的身體突然又重新開始升溫,體內的血液又重新開始加速流淌,腦中的意識,也倏然變得更加亢奮起來。

  他心頭猛然一凜。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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