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南明朗
第99章 南明朗
張絕加快腳步,跟在了南明朗身後。
前面幾節散客車廂的人,有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甚至最靠近車頭兩節車廂內的人都還在睡覺。
南明朗穿過了這些車廂,最後來到了鐵門緊閉的車頭門前。
他沒有任何猶豫,使用了一道聖術,想要將這道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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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聖術閃過,鐵門紋絲不動!
這道門被人同樣用聖術給加固了,南明朗打不開。
但就算到這,南明朗也不願放棄,他拉開了一扇車窗,隨後在車廂內那些不明所以旅客們的驚呼聲中,扒住了車窗上沿,爬到了正在疾馳中的火車頂部。
這次張絕沒有跟過去,他只是看著那扇南明朗剛才沒有打開的鐵門,估算了一下護住鐵門的聖術強度。
這最起碼是個高職用出的聖術,就算張絕也破壞不了。
隨後張絕轉頭問了一聲齊霽。
「如果不用氣的話,你能把這扇門打開嗎?」
齊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走到門前,彎曲手指,對著那扇鐵門敲了敲,像是在測試強度。
最後搖了搖頭。
「暴力破不開。」
但很快,她又補充了一句。
「鉤子能砸開。」
她說的是車頭與車廂之間連接的鉤子!
明白了齊霽可以隨時讓這輛火車停下來後,張絕心中瞭然了。
他沒有輕舉妄動。
現在正在發生的,顯然是公允教會內部的爭鬥。
從徐夫子那張絕就得知了,公允教會的派系矛盾很嚴重。
但他沒想到的是,居然已經嚴重到發生眼下這件事的程度。
南部十多個省份的教士齊聚準備前往魯城大聖壇述職的火車,說斷就斷,說劫就劫。
不過,也就是因為那些教士們看出來了,這是他們內部的衝突,所以一個個才袖手旁觀,沒人打算參與進來。
如果這次斷車劫持的是公允教會外的人,這些人肯定就不是眼下這樣的表現了。
沒過多久,南明朗就從車廂外重新通過窗戶翻進了車廂內。
從他那張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臉色上,看不出他有沒有什麼收穫。
只是在回來之後,他就提著那個手提箱,返回了最後的車廂,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這個時候,已經有越來越多閒散旅客發現了不對勁。
火車從中間斷開,一半多的車廂脫鉤的消息傳播開來,可誰都沒辦法在車上找到列車員,像是所有能管事的人都和車廂一起脫離了。
隨後,當更多的人發現火車頭沒辦法打開入內,現在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開車,也不知道火車還能不能停下後,旅客們徹底慌亂起來。
有目睹最開始那一幕的人,試圖去唯一剩下的那節教士車廂,讓知情的教士出面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無論這些人怎麼敲門,那些教士們都房門緊閉,沒一個人願意出來。
最後從房間裡最先走出來的人,居然還是齊霽點名的那個「精神病」南明朗。
他比之前看起來顯得多了一些疲憊,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但在出門之後,還是用那有氣無力的腔調,對周圍的無辜旅客安撫道。
「放心,大家放心,不會有事的,這輛車的終點還是魯城,你們會安全抵達,一定會......好吧,應該是大概會....
」
他的聲音到後面,就變得越來越微弱。
那些旅客看到終於有人站出來解釋情況,全都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只有寥寥幾個是職業者,就算是職業者,也不敢對公允夫子的態度有多差。
但人一多,聲音一大,中間還夾雜著孩子哭鬧的聲音,就算是在外面聽著的張絕都感到一陣頭大,更不要說被圍在中間的南明朗了。
他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一樣,倚靠在牆邊,眼神一陣空洞,猶如一具喪失了靈魂的空殼。
小宇教士發現了南明朗的狀態不對,慌忙跑進屋裡想要找什麼,可最後他卻什麼都沒找到。
「南夫子!藥丟了......你的藥丟了!」
他看起來很著急,不停地搖晃著南明朗的胳膊。
南明朗勉強重新站起身,對著小宇教士擺了擺手。
「丟了就丟了,活又活不痛快,死又死不掉,無非是這樣。」
他的情緒低落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沒嫌那些吵鬧的旅客煩,反而耐心地安撫惶恐的老人,害怕的孩子,漸漸控制住了場面。
下半夜快要過去了,車上的人經過這樣一鬧騰,到現在也很疲憊。
雖然南明朗的話沒有讓他們完全安心,可他們也沒有任何做事的能力,最後只能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任由火車往前開。
張絕沒回去,他確信如果那波來搶奪南明朗東西的那些人沒有得手,後續肯定還會再來。
而那些人中極有可能就有自己要找的侯清和。
於是,在看到了南明朗對那些無辜旅客的安撫過後,他選擇主動找上了南明朗。
「南夫子?」
張絕對癱在包廂中的南明朗打了聲招呼。
南明朗看起來心情糟糕透頂,他聽見聲音,頭也不抬,只是把張絕當成了普通旅客,喃喃道。
「不會有事的......好好休息去吧......放心不會有事的..
」
「我是來自江南的編外職業者,想要去齊魯找一個朋友,結果遇到了這樣的事。
張絕只是斟酌著用詞,看了一眼在南明朗身邊坐著的那名小宇教士,開口道。
「我在想,如果搶奪你們東西的人這次沒有得手的話,估計他們很快就要進行下一次行動,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忙嗎?」
這樣的話,終於讓躺在床上像是死人一樣的南明朗坐了起來。
他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張絕和齊霽,全然沒有半點驚喜與感激,只是在良久之後才開口問。
「你們有什麼目的?」
他的問題,完全在張絕的意料之中。
對此張絕沒有隱瞞,他選擇坦白一部分原因。
「我們想要找一個湘南省的教士,他叫侯清和,疑似就在搶奪你們東西的那伙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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