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找人
第97章 找人
齊霽嘴巴里鼓鼓囊囊的,自從張絕從廁所中走出來後,就全程都在盯著他看。
一直到張絕都坐到了椅子上,齊霽的目光都還沒有移開。
張絕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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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有東西?」
齊霽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東西一邊搖頭,她有相當好的飲食習慣,直到把嘴裡的東西徹底吃乾淨,咽下肚後才開口說。
「你偷吃?」
張絕不由得一頭黑線。
「我偷吃也不可能在廁所里偷吃!在餐廳我就吃過了,吃的粗面饅頭鹹菜疙瘩,給你帶的是燒雞。」
齊霽絲毫沒懷疑張絕會說謊,頓時又有些愧疚,從那隻燒雞身上撕下了僅剩的一隻雞腿,硬是塞進張絕手裡。
張絕其實已經吃飽了,奈何架不住她硬塞過來,只能先咬在嘴裡。
吃了兩口肉後,張絕看著齊霽,對她沒有任何防備,做出了嘗試。
他將手伸進自己的上衣口袋,假裝從衣服內掏出了那本《太平法典》,在齊霽面前晃了晃。
「你能看到這本書嗎?」
齊霽一臉疑惑,她不明白張絕為什麼會問出這樣奇怪的問題,只是點了點頭。
張絕又把書放在她面前,打開了書封,露出了扉頁上的內容。
「裡面的字呢?」
齊霽看向了扉頁上的內容,她指向了其中一句。
「這句我喜歡。」
隨後她又指向另外一句。
「這句我也喜歡。」
之後,她像是發現喜歡的太多,只能概括道。
「這一頁的字我都喜歡。」
確定了這本《太平法典》確實不止有自己能看到摸到以後,張絕不再測試。
他將法典收了起來,一時間腦子中像是冒出了很多想法,又有些繁雜混亂,像是什麼都沒想到。
很快,張絕就先拋開了那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將注意力專注在了《太平道》中自己人像那一頁下出現的文字。
【太平法典:1/6】
《太平法典》顯然不可能是這個世界的東西,而是張絕記憶中,他此前看過學習過,卻很多已經沒辦法回憶起來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就是在和那名南夫子有了接觸之後,才從他的身上具現化出來,讓《太平道》產生了這樣的改變。
也就是說,拋開內容,這本《太平法典》本身其實是從南夫子身上得到的。
並且這還並不是全部,僅僅只是整個法典的六分之一!
如果現在這六分之一是這些文字的話,剩下的六分之五又是什麼?
張絕陷入了沉思。
只是這樣的問題並沒有讓他思索太久,因為眼前的事還沒有處理完。
之前張絕想的是,這趟在火車上只考慮怎麼找回老劉頭遺體的事。
現在老劉頭的遺體一樣要找,但那名南夫子也要試著接觸。
起碼要從他那了解到,《太平道》從他身上帶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很快,夜色漸漸深下來。
車廂內已經響起了呼嚕聲,一旁的齊霽也歪著腦袋,額頭抵在窗玻璃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看了一眼時間,張絕悄悄從椅子上起身,轉身朝著公允教士們的車廂走去。
此時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只有在車廂的連接處還有幾個夜貓子,一邊吸著煙,一邊閒聊著各個教區的事。
張絕從這些人身邊經過時,沒什麼人注意到他。
很快,張絕就找尋到了白天他確定湘南省教士所在的那個車廂。
這裡當然不僅僅只有湘南省一個省的教士在,但隨後,他就通過幾件被掛著門外的儒生袍確定了湘南省的教士在哪一間房。
一個包廂睡6個人,湘南省的教士一共有兩個包廂,可兩個包廂並沒有住滿。
他們分成了兩間,一間的六個人住滿了,都在睡覺,還有另外一間則有三個人在玩牌。
在包廂外,張絕聽見了裡面的喧鬧聲。
等了片刻之後,他決定稍微冒一點風險了。
於是,他來到了餐廳,買了一袋瓜果,隨後稍微整理一下頭髮和衣服,身形微微弓著,臉上露出有些諂媚的笑臉,敲了敲那個正在玩牌的教士房門。
很快,一個臉上貼滿了白紙條的教士詫異地將門打開,打量著張絕。
「你有什麼事?」
張絕陪笑著說。
「我來找侯清和侯夫子,在湘南我爹曾受到過侯夫子照料,今天碰巧在車上遇到這麼多夫子,聽說也有湘南省的夫子在,所以想來問問侯夫子在不在?」
教士看了一眼張絕手中提著的瓜果,也沒有懷疑,只是不耐煩地說。
「侯清和?那老傢伙睡的早,你想找他等明天去隔壁吧,今晚要是把他們吵醒,這些人可沒那樣的好脾氣!」
張絕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但依舊還是堅持要把手中的瓜果留下,給幾位教士當夜宵吃。
這不由得讓幾名玩牌的夫子對他的態度變好了一些。
「侯夫子睡在隔壁哪張床啊?我明早來找怕冒昧找錯了人。」
「進門右邊最下,那老頭脾氣怪,你別來太早,要是來早了把他吵醒,他那能用唾沫噴死你。」
「好好好,打擾各位夫子了,謝謝謝謝!」
張絕臉上的笑一直沒停過,退出來時還幫忙將包廂的門給帶上。
重新回到過道,張絕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包廂上。
現在,侯清和的床鋪、年齡、性別都得到了確定。
觀察了一眼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張絕輕輕將耳朵貼在了一旁的包廂門上。
在辰宗真氣的洗禮下,他的五感超出了尋常職業者極多,隔著這扇隔音效果幾乎為0
的房門,能清晰地聽見裡面的各種聲音。
左邊的呼嚕聲有兩個,一道呼吸聲。
而在右邊,卻只有一個呼嚕聲,一道呼吸,右邊最下,在玩牌的教士口中本該是侯清和睡的位置,卻一點動靜聲都沒有!
張絕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上車的這些夫子,基本上都是中職職級,高職的有,但每個省份只有一個來帶隊。
湘南省的高職教士就在剛才那三個玩牌人中,侯清和的職級最多只有中職。
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有能力瞞得過張絕的感知,只有可能是他人確實不在!
他的同事說他睡了,但實際上他沒睡,那他能去哪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