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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專屬(求月票)

  第81章 專屬(求月票)

  山風習習。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山巔處的那道身影。

  初入法相,便是連斬兩位法相,且還這般輕描淡寫,這已經是打破了許多人的認知了。

  在場,有不少半步法相強者,對於法相境也不是一無所知,甚至早早就提前了解到了法相境的情況。

  天劍宗那兩位法相境,縱使最通用的劍冠法相,那也是法相啊。

  法相上的差距,會演化成實力上的差距。

  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但他們想不明白,差距怎麼會這般的大。

  天劍宗兩位,全力出手的一劍,林硯就那麼隔空手指一按,不但就化解了,且還直接斬殺了兩人,連屍骨都沒留下。

  這場景,超過他們的認知了。

  

  如果說在場的半步法相是難以置信,那麼此刻所有觀戰的法相強者,則是眉頭緊鎖,在思考著一件事情。

  林硯的法相是什麼品階?

  初入法相,輕而易舉斬殺同境界,這法相的品階……

  至少得是上品往上了。

  只是法相的品階,要等到法相徹底穩住,才會得到天地印證,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麼品階的法相。

  這個過程,短則數天,長則數月。

  ……

  「你弟子的法相怕是極品品階。」

  謝知許看向沈蒼武,沈蒼武撫須,老眼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才答道:「很有可能。」

  「極品法相,你這老傢伙還真是撿到了一個寶。」

  不是劍心又怎麼樣,極品法相品階擺在這裡,足夠了。

  「不是寶,是璞玉。」

  沈蒼武微微搖頭,自家弟子的武道之路,這一刻才算正式開始。

  ……

  山峰之巔,林硯一個人站了片刻,就有些不想站了。

  這種萬眾矚目的注視,有過幾次,也就膩了。

  「諸位,承劍大會可還有要與我爭奪的?」

  林硯緩緩開口,而此刻已經下山的上官璟等人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們都下山了,還爭什麼?

  太乙劍派這邊舉辦的承劍大會,規則就是只要從山峰上下來,不管是被人打下來,還是自己主動下來,都等於是認輸放棄了。


  就算沒有這規則,他們也不可能再上去爭。

  拿什麼爭?

  「那就……承讓了。」

  看到沒人開口,林硯不以為意,他本就是按照規則問一句,下一刻一步踏出,人直接從山峰消失了。

  雖然凝聚出來的法相,且在他感受那天地樂曲時,體內的真氣已經全部轉化為了法相之力,但這不代表著他的法相突破就結束了。

  就在剛剛,他便是感知到自己的法相又出現了波動。

  ……

  「林硯,就這麼走了?」

  看到林硯身影消失,下方的蘇觀臉上有著不可置信之色,這般萬眾矚目的場景,換做是他的話,絕對得站到大會結束。

  「林師弟,就是這般性子。」

  蘇婉清微微一笑:「以我對林師弟的了解,他不喜歡太過受人矚目,當初我給他批註上群英榜,林師弟都不願意,如果這次不是保住劍派的顏面,以林師弟的性子,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破到法相,很有可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地突破。」

  聽到蘇婉清這話,蘇觀幾人臉上也是有著動容之色,現在仔細一回想,好像林硯還真是這樣。

  在他們原先的印象中,林硯是那種囂張跋扈的,斬殺曾雲,又殺魏賢,根本不講師兄弟情誼,以下犯上。

  可除了這些之外,再也沒有聽過林硯其他的情況。

  從真罡十重入啟劍殿,期間突破真罡十一重,十二重,乃至半步法相,都沒有進行過任何慶賀,如果不是啟劍殿的上席弟子之爭,不是和魏賢一戰,或許他們要等林硯突然法相境才會知道有關林硯境界的消息。

  「其實,不管是曾雲還是魏賢,都是主動找上林硯,林硯未曾主動招惹過任何人,而且……當初我弟弟在山門之外遭遇劍墟半步法相武者伏殺,是林硯冒著喪命的風險救下來的我弟弟,那一次林硯就已經是斬殺過半步法相了,當然……那時林硯自身也是受了重傷。」

  江寧在一旁跟著插話,而聽到江寧這話,蘇觀幾人的神情再次變化。

  「林硯當時知道你弟弟的身份?」

  「不知道我弟弟和我的關係,但知道我弟弟是正心殿弟子。」

  這話一出,苗峰苦笑了一下:「看來是我們誤會林師弟了,林師弟對我們正心殿弟子其實根本沒有敵意。」

  「冒著性命丟失的風險救人,就這一點……我對林師弟已經徹底改觀了。」第四脈的核心弟子邵凌霄也是接過了話。

  幾人當中,第五脈的未來候補核心弟子,聽到眾人的話,卻是一言不發。


  這個情況下,他能說什麼?

  連邵凌霄都這般說了,而且蘇觀也是一臉認同的附和點頭,至於江寧……救弟之恩更不用說。

  這個時候他要是再開口說大家不要忘了我們前五脈的理念,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林硯,大勢已成了。

  魏賢師兄,一路走好。

  ……

  ……

  咻!

  林硯身形如虹光,朝著隱殿自家師傅所在的山峰而去。

  然而,當林硯身形踏入啟劍殿區域,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入大殿來。」

  聽到這聲音,林硯怔了一下,但也沒猶豫,調轉方向人朝著啟劍殿而去。

  入了啟劍殿,大殿依然是空蕩蕩,正當林硯準備開口詢問,那道蒼老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大殿後方有四座偏殿,任選一座偏殿。」

  「是。」

  林硯眼神流轉,從殿後出去,很快就看到了後方的四座偏殿,最後直接選擇了最左側的一座偏殿。

  踏入偏殿門檻之後,林硯就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以他現在的境界,對天地能量的感知很敏銳,幾乎可以第一時間判斷出,這座偏殿設置了陣法。

  「殿內設有陣法,任何能量都不會傳出去,但卻能夠引動外界天地能量進來。」

  聽到聲音,林硯回頭,在身後三丈外,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出現。

  林硯連忙行禮:「弟子林硯見過前輩。」

  「先穩定法相。」

  老者朝著林硯微微一笑,臉上有著鼓勵之色。

  「好。」

  林硯微微頷首,轉身朝著偏殿內里走去,而在其身後的偏殿大門則是自動關上。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硯發現自己的感知被隔絕了,無法感知到偏殿之外的情況。

  「這位前輩應當是啟劍殿的高層。」

  對於白髮老者的身份,林硯心中也是有一個隱約猜測,但正如這位老者所言,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而是把自己的法相徹底穩下來。

  盤坐在地上,林硯心念一動,頭頂法相又一次浮現。

  一丈的樂譜,上面有著音符跳動,而隨著林硯心念的變化,樂譜翻頁,這一次這些音符組成了一座山峰。

  山峰矗立,高懸頭頂。

  林硯雙手開始結印,結的是不滅山訣的手印。


  不滅山訣,一共有四層,第一層是觀山,第二層是如山。

  觀山,是法相之前,而如山是法相之後。

  觀山鑄神魂,如山當靠山。

  林硯手印不斷變化,頭頂上空的山峰也是開始緩緩下降,最後落在了他的身後,離著後背有著三丈距離。

  感受著身後山峰輪廓,林硯心裡很清楚,什麼時候山峰徹底顯露,且與自己的後背直接貼在一起,不滅山訣的第二層就算是練成了。

  「現在,還有第三步。」

  看了眼頭頂的劍之樂譜,林硯雙手再次結印變化,樂譜翻頁,一道人形輪廓浮現。

  身高比林硯略高數尺,散發著凌厲氣息。

  「若我動用石腰雷脊,身高恰好與這第三道人形形態的法相身高一致。」

  感受著自己人形法相的身高,林硯心中也是有著判斷,這道法相完全是以八荒龍象訣和石腰雷脊為主演化出來的。

  林硯站起身,心念一動,身形陡然拔高几尺,石腰雷脊發動。

  與此同時,頭頂上方的法相人形輪廓緩緩落下,與林硯身體完美融合。

  轟!

  兩者融合的這一刻,林硯整個人的氣息變了,磅礴的氣血宛若熱浪從其身軀朝著四周滌盪,林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氣血和法相之力這一刻都在極致的運轉。

  與此同時,那顆龍象之心也是如急鼓一般,不斷跳動。

  咚、咚、咚!

  幾息之後,林硯的周身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橙色光暈,這不是法相之力,也不是氣血,而是龍象之力與法相之力的融合。

  此外林硯周身的骨骼,血肉,筋膜都在按照某個頻率共振,而隨著八荒龍象訣的運轉……

  下一刻林硯眼瞳猛地驟縮,他感受到自己體內一種極其特殊的能量猛然迸發出來。

  這股能量充滿著原始的生機和狂暴。

  而當這股能量出現的剎那,林硯才發現自己的石腰雷脊仿佛活了過來,身後的脊骨在這一刻猶如復甦的蛟龍微微拱起,每一節都發出炸響聲。

  林硯睜開了眸子,在他的瞳孔深處,倒映著一尊古老的虛影。

  龍首象身,腳踏大地。

  雖然,這道虛影只在林硯的眼瞳之中存在了一瞬間,可就是這麼一瞬間,林硯周身釋放出來的氣息,充斥著原始、莽荒、狂暴,仿佛是遠古時期走來的異獸之王。

  氣息散去,那道人影法相再次離開林硯體內,回歸了林硯頭頂。


  抬眸看了眼頭頂的人影法相,林硯感受著剛剛體內爆發出來的那股能量,慢慢地,心中也是有了判斷。

  這股力量的根於來源於龍象之心。

  要想將這股能量爆發出來,需要將八荒龍象訣修煉到第三重。

  「太乙境地,我的真元被封,僅留下來第十三處罡穴能夠調動龍象之力,這個優勢一定要保持住,絕對不能放棄,在一些特殊區域,有時候就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經歷了太乙秘境,林硯對自己龍象之心的作用已經是有著深刻的了解了。

  這份底牌,關鍵時刻沒準能夠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

  拿這一次太乙秘境的經歷來說,如果不是龍象之心沒有被封印,他根本沒機會收集那麼多太乙真氣。

  法相三大形態,一一顯露之後,林硯突然抬頭看向了偏殿穹頂。

  穹頂之上,有天地能量瘋狂湧入,這是天地能量在湧入偏殿之後,開始出現了色彩。

  先是黑白雙色,而後又變成了三色,五色……直到最後七色才完全停下來。

  七色天地能量,就如同塗鴉一般,將林硯那三道法相虛影瞬間給塗滿。

  ……

  偏殿門外院落,沈蒼武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站在了白髮老者一側。

  「老左,這一次你們啟劍殿賺大了,天地定級,專屬法相,這可是超越了極品的存在。」

  「沈兄,林硯既是我啟劍殿弟子,也是你的弟子。」

  左行雲笑嗬嗬看向沈蒼武,當初讓林硯拜師沈蒼武,便是出自他的決定。

  「放心,林硯是我啟劍殿的弟子,現在又達到了天驕級別,我啟劍殿肯定會全力栽培。」

  說完,左行雲老眼微微眯起:「不過,林硯突破法相,即便是專屬級別,也沒有必要借用啟劍殿的陣法來遮掩,該有敵意的,不會因為林硯是專屬級法相而就放下敵意。」

  「我這弟子低調慣了。」

  沈蒼武哈哈一笑,早在林硯進入劍塔之前,他便是與左行雲說好,林硯突破法相,就放在啟劍殿的偏殿。

  「沈兄不願意說算了。」

  左行雲一看沈蒼武這神情,就知道沈蒼武有什麼事情瞞著,不過沈蒼武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刨根問底。

  「等到時候老左你自然會知道。」

  沈蒼武也沒否認,現在不提,是因為此事只是他和林硯兩人的猜測,但猜測是否為真,馬上就會有結論了。

  「沈兄還要賣關子,那我倒是……」


  左行雲撫須,但話未說完,突然抬眸看向了蒼穹:「劍氣紊亂,劍道意志又有所反應了?」

  太乙劍派山門區域,那流離在天地間原本很穩定的劍氣,瘋狂地朝著啟劍殿方向而來。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太乙劍派諸多弟子,並沒有像上一次吞噬劍道出現一樣,感受到驚懼。

  沈蒼武雙手負於背後,也是感知到了周遭劍氣的瀰漫,甚至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種憤怒的情緒。

  他想拔劍!

  這股憤怒,不是來源於他自身,而是來源於他所掌握的殺戮劍道印記。

  劍道意志在憤怒,殺戮劍道印記感受到了,在回應著劍道意志。

  至於為何憤怒……

  有人奪心覆印,代天竊劍,現在林硯踏入法相,得天地印證,劍道意志有所察覺,必引劍道意志憤怒。

  看來,自己的判斷確實是沒有錯。

  ……

  偏殿內。

  林硯此刻也是感受到了體內劍意的沸騰,一百二十多道劍意,每一道劍意都散發著肅殺之意,而其中有一道劍意主動從劍丸之中迸射而出,懸浮於他的身前。

  驚鴻劍意!

  驚鴻劍意,脫離他的身體,在他身前懸浮了三息,下一刻化作一道虹光朝著穹頂而去。

  「驚鴻劍意飛走了?」

  林硯愣了一下,但僅僅瞬息之間,驚鴻劍意從蒼穹落下,直接沒入他的體內。

  下一瞬,一副場景出現在了林硯面前。

  那是一處密室,四面牆壁以某種特殊的金屬材質砌成,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

  密室中央,一位青年盤坐在那。

  青年穿著白色錦袍,面容英俊,此刻正閉著雙眸,在其周身十道劍意流轉。

  那嘴角上揚的柔和弧度,任誰見到都得夸一句:翩翩公子,劍中翹楚。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他的目光只在青年的臉上停留了一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青年面前跪著的少年身上。

  在青年的面前,一位少年跪在那裡,面色蒼白,神情渾渾噩噩,仿佛失了魂一般。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此刻青年的雙手,插入了少年的胸膛。

  硬生生地,用雙手撕裂開少年的胸膛,十指就這麼插入了進去。

  那英俊溫和的臉上,依然掛著笑,仿佛做這一切的並非是他。

  笑如君子,卻行畜生之舉。


  「奪心覆印。」

  林硯輕語一句,青年身上釋放出來的那十道劍意,其中一道正是驚鴻劍意。

  一切真相大白了。

  自己和師傅的猜測是對的。

  「何必掙扎呢,以你的出身,這枚劍心留在你身上只會是明珠蒙塵,把它給我……我會帶著你的這顆劍心,登臨劍道之巔。」

  白衣青年始終微笑著,聲音一如笑容般溫和。

  少年,神情依然渾噩,毫無反應。

  看到少年毫無反應,白衣青年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想想你的爹娘,想想你的姐姐,還有你的哥哥。」

  這話落下,少年終於有了反應,身軀微微顫慄。

  下一刻,一道至純的劍道能量,從其胸口流出,順著青衣男子的手臂,流入男子的身上,最後匯聚於胸口處。

  一息,兩息,三息……

  直到最後再無任何至純劍道能量流出,青年才收回沾滿鮮血濕漉漉的雙手,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雪白手帕擦拭著雙手。

  少年,癱倒於地上,眼神空洞,那被破開的胸膛,鮮血汩汩流出。

  「把此人給處理掉,那顆心臟……拿去餵狗。」

  青年掃了眼地上的少年,淡淡開口。

  「是。」

  密室中,有聲音回應。

  「公子,那此人的家人?」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畫面,就此消失。

  林硯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可以感受到來自於劍道意志的憤怒,感受到自己體內劍意的憤怒,同時他自己心中也是有著一團怒火。

  人之惡,竟能夠惡到這種程度。

  奪心覆印,搶他人之造化,竟連一具全屍都不給留。

  武道修煉這些年來,林硯自認自己殺的人也不少,但除了那些幫派、山賊、水匪是自己主動出手擊殺,其他的都是被動反擊。

  自己不算什麼道德聖人,也不聖母。

  但今日看到這一幕場景,他第一次徹徹底底動了殺心。

  與對方當初給自己那一劍無關,沒有當初那一劍,若讓他碰到此人,只要有實力斬殺,必殺之。

  有些事,沒看見可以當不知道。

  看見了,若依然無動於衷,那不是冷血淡漠,而是失去了人性。

  深吸一口氣,林硯收斂心神,目光看向了右邊。


  那裡,是宮殿牆壁。

  但林硯要看的不是牆壁,而是穿過這牆壁,穿過外面的太乙山脈,在數千里之外的另外一處。

  就在剛剛這幅畫面消失的時候,他的神魂在劍道意志的帶動下,感知到了西邊數萬里之外的一道氣息。

  那道氣息,正是那位奪心覆印之人。

  ……

  西昌行道,某座寺廟。

  一位白衣青年站於池中亭苑之中,衣袂飄飄。

  下一刻,白衣青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猛地看向東邊,眼底閃過一縷疑惑之色。

  剛剛這一刻,他竟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

  「公子,怎麼了?」

  亭子外,一位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沒事。」

  白衣青年搖搖頭:「澄觀大師那邊如何?」

  「澄觀大師沒同意。」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白衣青年面色微微一沉,下一刻右手一抬,一道光芒射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連忙伸手接過,看著眼前刻著一柄長劍的令牌,眼睛卻是亮了起來。

  「拿著此令牌再去見澄觀大師。」

  「是。」

  中年男子急匆匆離去,白衣青年目光再次看向東邊。

  「是錯覺嗎?」

  白衣青年在心中輕語,他不怕有寺廟的強者窺探自己,他忌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幾年前有一條漏網之魚,但算算時間,對方不至於短短几年就突破到法相境。

  即便那漏網之魚真就突破到法相境,感應到了自己,自己也同樣可以感知到他,但剛剛自己卻毫無感知。

  「我放棄獲取下等劍道印記,就是為了防止被發現,而只要等我拿到吞噬劍道印記,最後摘取上等貪狼劍道印記,等到那個時候,天下又有何人能夠說我是奪心覆印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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