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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潛龍出淵 三大量劫!

  第191章 潛龍出淵 三大量劫!

  雲陽子與虛白子面露不善,尤其是秦宣還望著天都仙閣方向,讓二人頗感心寒」。

  他們又不蠢,豈能看不出這兩個年輕人關係不一般。

  雲陽子的笑容消失了。

  不應該,不應該啊!」

  他實在想不懂,朝虛白子傳音問道:「師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也不知。」

  虛白子頗為鬱悶:「上回我便覺得不對勁,還提醒過你,你只當無事發生,現在可還說我多慮?師兄你這些年一直閉關,疏於教導,這才有今日之局。」

  雲陽子則道:「我一直閉關,師弟你看顧天都峰,怎麼對這小子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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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何防備?曹師侄願意見他,難道你叫我攔著?」

  雲陽子聽罷,暗暗嘆氣:「怪哉怪哉,雨師心思空靈,向來不為凡塵所染,她心在大道,怎能為這小子所動?」

  虛白子呵呵一聲:「古仙州的月磯真人,也似你這般作想。那廣寒仙子修煉的還是忘情道呢,我看他詭異得很,姑娘家家的很容易被他吸引。」

  「你若是早些提醒,曹師侄心中有數,也許就不似現在這般了。」

  「歸根結底,還是師兄你的錯。」

  雲陽子也鬱悶了:「雨師的修行之法很特殊,祖師亦叫我少做約束,難道還能是祖師的過錯?

  虛白子應道:「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師兄甩鍋甩到了祖師頭上,他可不接這茬。

  二人言至此處,再不作聲。

  秦宣見他們眉來眼去,笑問道:「兩位師兄私下交流,莫不是在說我壞話?」

  「哪能啊。」

  虛白子乾笑一下:「走,秦師弟,我們去祖祠,你要尋白鶴,他就在那邊。」

  雲陽子望向天都仙閣,終究沒有把話挑明,因為他也不知如何處理這層關係,他雖是長輩,可這兩個年輕人,卻是靈寶一脈最出彩的兩位天驕。

  真若有情緣,祖庭中的長輩多半也不會幹預。

  只是,這小子太花心了!

  算了算了,還是尋祖師求問得好。

  雲陽子皺著眉,輕咳了一聲,而後轉作慈色,帶著仙風道骨之態,教導後輩式地勸說道:「秦師弟正謀劃人道,且亂古劫氣將散,如此格局下,還是更應沉心在修行上,以免錯過寶貴機緣。」


  他一面駕雲,一面望向天穹:「大世氣機已醞釀兩次,未來這些氣機散於天地,便會成為仙機,這是所有修道者的緣法。古往今來,有許多前輩高人便是借著仙機從平凡中脫穎而出,成就仙道,修行一日千里,有逆天改命之能。」

  「四九雷劫之上的生靈,更易從冥茫大道中攫取仙機。」

  「秦師弟天賦極高,該靜參仙法,早登化神。」

  「師兄言之有理。」

  虛白子接上話茬,語重心長道:「子厚啊,你曾蟄伏平原郡,不顯於外,而今已是潛龍出淵,該乘此勢觸摸大道,不宜分心紅塵之欲。」

  聽了他們的勸告,秦宣深以為然。

  「兩位師兄說的是。」

  他感慨萬千,驀然間收斂笑容,作深沉狀:「其實我與兩位師兄想在一處,故而前些年一直閉關苦修,費盡辛苦,終於渡過四九雷劫。」

  說話時,他微微釋放神魂氣勢。

  接著,像是沒有留意到身旁兩人驚愕的表情,繼續說道:「當時雷劫降下,我險些身死,意識快要被劫雷擊穿,是這個世界的美好使我堅持了下來,那時,我便想到了天都師姐,她給我了一份渡過雷劫的眷念。」

  「所以,虛白子師兄,這可不是簡單的紅塵之欲。」

  「一直以來,你對我多有誤解。」

  虛白子臉上的肉微微抽搐,一旁的雲陽子默然不語,二人都清晰感受到,那來自不滅神魂的氣息。

  在前往紫金山祖祠、紫玉殿的路上,虛白子短暫忘記了方才所見,關於酒仙鎮的回憶不斷湧現,又陷入懊悔之中。

  這種懊悔,唯有回想「金途」才能排解。

  紫玉殿常年隱於霧中,是煙霞大陣的核心所在,亦是紫伯公閉關之所。尋常弟子瞧也瞧不見,更莫說進去了。

  而在紫玉殿下方、深處一片紫竹林中的建築,乃是祖祠。

  六峰之中,渡過四九雷劫的修士,一多半都在這裡。

  對於化神修士而言,一旦閉關入定,在摸索大道的過程中,時間過得極快。

  故而處於苦修中的前輩,極少露面。

  只是,方才穿過竹林,秦宣就看到一幕奇景,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紫竹林中,有一方萬壽重檐亭。

  裡邊霧氣沒過小腿,設了圓桌方凳,桌面擺著青銅爵、高頸圓足尊,香濃酒氣不斷朝外逸散。桌邊有一白鶴,正在飲酒。

  白鶴對過,是一名老態龍鐘的老人,身旁還擱著龍頭拐杖。


  這老人正是金雷峰上的老祖尹遲,便是他從虛白子處,帶走了白鶴。

  這尹遲也有飲酒的習慣,他與白鶴說過些經義,興致來了,便酌上幾杯。秦宣三人過來時,老人正向白鶴尋問:「老夫新釀的果酒如何?」

  白鶴誇讚:「老祖這酒甚好,叫我連羽都故土也不思念了。」

  明知是誇張說法,老人聽罷還是哈哈一笑。

  接著,一人一鶴看向秦宣三人來處。

  「子厚!」

  白鶴驚喜大喊,尹老祖也投目過來,秦宣朝白鶴笑了一下:「鶴兄。」

  「師伯。」

  他又朝老人打招呼。

  尹遲的輩分很高,在紫金山除了紫伯公、長眉老祖,接著便要排到他了,放在金鰲島,便是如亢宿真人一般地位。

  雖沒有成仙,但距離很近,都是大乘期,只差渡過風災。

  這個大檻,自然等亂古劫氣消散之後,更增幾分把握。

  這也是當下鍊氣士的常態,能壓制自身劫氣,便不會冒險。如東海散仙島鰻妖皇那般,壓制不住,到了極限,才會冒巨大風險渡劫。

  尹遲打量著秦宣,老臉上露出友善笑容。

  雖是第一次見面,但無論是白鶴念叨,還是聽了外邊的消息,對秦宣早就熟悉了。

  「後生可畏。」

  老人的聲音略顯沙啞,毫不吝嗇地誇讚:「秦師侄大壯我靈寶之威,在東土所行,超乎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預料,難怪能入星君法眼。」

  秦宣謙聲道:「沒有諸位同門幫襯,我也無力成事。人道上的安排,還是要依靠長輩們在背後支持。」

  老人笑意更甚:「我龍門七友一脈,但凡有能力,都可借祖庭之威。可是,如今能叫整個道門都留心的年輕一輩,你當屬第一人。」

  他說完,又問道:「來此所謂何事?」

  秦宣指了指白鶴:「尹師伯,我來尋鶴友。」

  「你兩個呢?」尹遲又看向虛白子二人。

  雲陽子回過神來:「我有事請教祖師。」

  尹遲正想告訴他們,祖師閉了紫玉殿,近些年不一定見人。話還沒有開口,忽然紫竹林上空的霧海投下一道紫光,只見一道巍峨門戶張開。

  秦宣來不及反應,便消失在三人一鶴的面前。

  尹老祖仰望紫玉殿,面露詫異。

  這紫玉殿是一件法寶,能操控它的,只有紫伯公祖師。


  雲陽子與虛白子對視一眼。

  祖師直接拿人,定然是知曉了天都峰上的事。對於這位天生道子,祖師他老人家豈能不關心。

  這混帳小子,多半要被責問了。

  秦宣不在,雲陽子也就不遮掩了,直接問道:「師弟,你當初去平原郡時,到底什麼狀況?秦師弟比雨師渡劫更早,我委實有點想不通。」

  「這天賦...」

  「你的眼力,也太拙了吧。」

  他多少有幾分埋怨。

  若秦宣也是天都峰的,現在紫金山不知能繁盛到什麼樣子。那時便是他與雨師成就好事,也是一家人,不用擔心道子被拐跑。

  便是四處拐帶仙子回來,也很容易接受。

  哪會有現在的煩惱。

  虛白子一攤手:「我只是棋差一招,要是覺得我眼力差,你去瞧瞧灌江山的金途。再者,魏夫人親自出面,我能有什麼辦法。」

  二人這邊說話,立時引得白鶴與尹遲的注意。

  一人一鶴對視一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白鶴驚詫:「子厚已渡過雷劫?!」

  「嗯。」虛白子點頭,長呼一口氣道:「他已化神。」

  霎時間,白鶴感覺自己的酒醒了不少:「化神!上次見他還是元嬰,這麼快,秦老祖便成了!」

  尹老祖聞言,抬手掐算時間。

  他微微吸了口涼氣,作為渡過四九雷劫的過來人,更是被這修行速度嚇到。在他的認知中,從未有人能有此等精進之速。

  祖師才與他說過,要靜坐推衍。

  秦宣一來,紫玉殿的殿門便為他破例打開。

  有此天賦,哪怕是祖師,也要另眼相待。

  他仰目看向紫玉殿方向,隱隱瞧見了一道身材高大,寬袍廣袖的身影,那道身影前,還有一人盤坐,正是秦宣。

  紫玉殿中,上回魏夫人待的地方。

  秦宣得了授意,正老老實實地靜坐在草蒲團上,四下里有諸多流光飛竄,殿頂像是有一片星空,這些流光如飛動的星辰,耀目好看,更帶著特殊道韻。

  這時,一位高大魁梧,雙目炯炯有神,留著一大圈紫色絡腮鬍的老人把長袖一拂,坐在他面前。

  正是紫金山祖師,龍門七友中排行第三的紫伯公。

  「師祖。」秦宣又一次恭聲問候。

  紫伯公不苟言笑,打量著他:「你去過東華仙山一趟,有何感想?」


  秦宣飛速思索,想著為何師祖有此一問。

  念及當年舊事,他緩聲道:「祖庭中長輩亦有煩擾,正被一些事分走精力。譬如東海之事,長輩們也只能給一個明確退路。對於大世中的變數,無法料定。」

  「前幾年,我去了一次古仙州,錢真師祖的化身去往蓬萊。」

  「我靈寶一脈,正與古仙州迅速修復關係。」

  「鎮守九天靈樹的大仙滄溟老祖,也在為未來可能存在的變數做準備。甚至,黃檗仙山中的鳳族大能、中州大夏皇朝,亦是如此。」

  紫伯公微微點頭:「你參與了這些隱秘,見識已高於眾多修行之士。想我靈寶一脈傳承,法授至上,多來自靈虛明皇天尊。」

  「亂古時,老夫有機緣,曾得過天尊的教誨。」

  「但凡大世醞釀,必有劫氣伴隨,這是不可改變的。」

  他追思道:「曾聽天尊說起,太古第一量劫爆發在古道庭與古妖庭之間。那一戰道祖他老人家親自下場,打殺了帝俊,使得妖庭崩解。這一天地間的大勢力,分崩離析,且龍鳳麒麟等部族,還沾染了巨大厄力。」

  「妖庭從強勢轉為衰弱,道庭也被無量劫氣盯上,開始蟄伏。」

  「兩大勢力這邊隱跡,運數便來到了萬法諸教身上。」

  「他們的傳承來自三十三重天,其中不少與古玉京中的天帝、仙人有關,大能者根據這些法門,開創了眾多妙法。太古早年間的遺失之法,譬如魔門初祖、平育道人、天寶教主等萬法道統中大能人物的功法,也陸續現世。」

  「這使得,萬法諸教大興。」

  「他們的勢頭,立時超過道庭、妖庭,誕生諸多大仙,中州法統之昌盛,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然而,就在鼎盛時,太古量劫再次到來。」

  「萬法諸教求索道之源頭,為了謀劃運數,他們便爭做萬法第一道統。」

  「於是,萬法門內部,展開了慘烈廝殺。」

  「數萬年間,諸多大仙隕落,一尊尊劫仙渾噩存世,教統崩解,這便是道庭妖庭大劫後的萬法之劫,為太古第二量劫。」

  秦宣一言不發,聽得極為認真。

  紫伯公對萬法之劫的了解也不多,只在表面,可談到這太古往事,還是感慨心悸。似他這樣的地仙,在這等大劫中,凋零了一尊又一尊。

  長生久視的仙,一樣在大劫中落道。

  紫伯公看了秦宣一眼,繼續道:「這場劫難過後,萬法諸教從興盛轉為衰落,其中一些人,轉投魔門。因為魔門中出現了一位強大存在,他便是魔聖。」


  「魔聖出世,使得魔門屹立世間,他們造下巨大殺業,西方教隨之起勢,他們培育十二品蓮台,欲從魔門身上摘取大功德。太古第三量劫,佛魔之劫由此開始。」

  「這一劫至巔峰時,雙方難以收住,一直打入黃泉河,引發九幽忘川改道,流入陽間,眾多魔仙被坑殺,忘川水從西牛賀州流淌至祖州,導致無數生靈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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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教兩位佛陀,劫氣入體,被道入輪迴。」

  秦宣聽到這,忍不住問了一句:「師祖,魔聖呢?」

  「魔聖並未死去,天尊說,忘川流過的地方,天垂濁靄,萬物生機盡為戾氣所噬,成了魔土。而魔聖,就屹立在魔土之上。」

  「他承受住了這無量劫氣,在魔土上完成蛻變,成為一尊縱橫一時的可怕存在。」

  「後來,魔土朝著東勝神州蔓延,吞噬了無數生靈,在諸教蟄伏,無量劫氣醞釀到極致時,魔聖引出了一位驚世劍仙。」

  「這一場鬥法下,他的頭顱,被斬了下來...」

  「魔聖一死,太古終結。」

  「天地輪迴不休,太古量劫之後,新的氣機醞釀,同時也迎來了亂古真劫。」

  紫伯公說到此處,話音戛然而止。

  秦宣在腦中梳理著太古這三場大劫,不禁回憶起馬閣的描述,紫伯公並未提到妖族與佛門的爭鬥,從太古佛魔之劫中,看不到半點如來為妖所殺」的痕跡。

  唯有西方教兩位佛陀,被魔聖打入輪迴。

  儘管他不知曉太古量劫中的細節,但縱觀整個太古,實力保存最完整的,應該還是道門。十位天尊,都活到了亂古時。

  古仙州似乎也沒受到波及。

  想到這,他卻有種心悸感,因為當下,這些強大存在,都已隕落。

  「師祖,亂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紫伯公亂古時得道,太古之事他是聽天尊說的,按道理來說,他對亂古之事應該更了解。可是面對秦宣的問題,他卻毫不猶豫地搖頭。

  「你尚未成仙,接觸不了這裡面的秘密,我也講不出其中內情。」

  「亂古是最漫長混亂的時代,冥災屢發,大劫波及三界,隕落了眾多仙人。關於大劫內情,更是忌諱,你此刻問到祖庭,老祖們也不會告訴你。」

  秦宣聽到這,當然不再追問。

  轉而道:「師祖,您為何要對我說這些?」

  紫伯公道:「亂古大劫之後,劫氣依然停留了近十三萬年,如今將要散盡,醞釀大世。按照古來規律,每一次氣機新生,都要伴劫。」


  「你也察覺到,各家都在準備,因為除了仙機,更有危機。」

  「相比於鼎盛時期,各大道統都有不同程度的衰落,至於要面對的變數,只怕難以算出來。」

  「告訴你,是讓你留心,這亦是妙嫻師姐的意思。」

  秦宣的反應極快:「東海。」

  「嗯。

  紫伯公點頭:「當年簡從義背叛導致仙劍遺失,正趕在玄淵師弟要拿下東海之前,太過巧合。只可惜,我當年只打落他的三花,沒能將他留下。」

  「否則,就不至於困惑至今了。」

  說到這背刺玄淵祖師之人,紫伯公化作厲色。

  秦宣道:「此人如今在潮生池,我們總有機會拿下他。」

  紫伯公的目光轉向他,叮囑道:「當初有人對玄淵師弟動手,如今你接手東海,多半已被人盯上,只是劫氣尚存,對方不好動手。」

  「屆時,我與灌江山的鐘煦師弟會前去助你。」

  「但東海之事,你還是該聽祖庭安排,勉強不得。」

  秦宣一臉鄭重:「謹記師祖教誨。」

  紫伯公見他聽到心裡去了,便不再多說,在他看來,秦宣膽子雖大,卻不是莽撞人。

  於是,又提醒道:「你與灌江山還有香火情,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若非你師父眼力好,只怕你現在還在灌江山。如今修道有成,該去見見你鍾師祖。」

  「弟子正有此意。」

  秦宣早有安排:「我打算去一趟羽都,回來便去灌江山。」

  「你有心便好。」

  紫伯公頓了頓,看了一眼天都仙閣方向的雷氣,很想說些什麼。

  但想到天都峰那女娃此前表露的態度,紫伯公掐滅了湧起的念頭。他是得道之仙,在他的道法中,心境無缺,既然當初做了決定,自然沒必要更改。

  秦宣是個知趣的,見紫伯公不再問話,當即起身作揖:「師祖,弟子就不打攪您老人家修行了。」

  「去吧。」

  秦宣退出紫玉殿後,在殿門外的霧靄中,看到了雲陽子。

  打了個照面,雲陽子便去求見祖師。

  很順利,他入得殿內。

  雲陽子感受著殿中的玄妙道韻,朝著中央躬身一禮:「祖師,弟子有要事請教。」

  「何事?」

  雲陽子聞言,趕忙將天都峰上的事告訴了祖師。

  接著,頗為糾結道:「祖師,這該如何是好?秦師弟精明通透,雨師涉世未深,與他在一處,早晚要吃虧的。」

  他說這話,也想試試祖師的態度,也許祖師已與秦宣說過,那就不用他操心了。

  紫伯公道:「你要老夫怎麼做,是將他抓起來?還是將雨師限制在天都峰?」

  紫伯公目光炯炯,朝雲陽子望來,讓他壓力山大。

  道子有可能被拐走,紫伯公自然在意。

  但是,要他強行扭斷小輩之間的情感,實在有損威儀。更何況,這小娃被妙嫻師姐記掛,他也不願惹師姐不快。

  雲陽子低著頭,不敢再問下去。

  他應了一聲,從紫玉殿中退了出來。

  祖師對這事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怪在他這個引路的師父身上。雲陽子感覺自己挺無辜,早知道,還不如不過問。

  徒兒是怎麼與秦小子接觸上的?

  雲陽子推算到最後,算到了牛的頭上。

  是了,都是仙月峰那頭老牛,是它將秦宣帶來的!

  長眉老祖才是罪魁禍首..

  另外一邊,秦宣返回了紫雲殿下方的紫竹林,尹遲與虛白子去了祖祠,只剩他與白鶴0

  「秦老祖,厲害啊,你真的成了!」

  白鶴繞著他轉圈,驚奇不已。

  秦宣笑道:「我要往羽都一趟,特來尋你,鶴兄可要一道去你故土?」

  「那是當然!」

  白鶴露出興奮之色,他張開雙翅,感慨道:「想當年,我在鶴族受到同族排擠,被迫離開羽都,流浪他鄉。而今本鶴今非昔比,既有人族大能秦老祖陪同,是時候鎮壓鶴族天驕,奪回我丟失的一切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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