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看！我調的！
每年的文藝匯演，所有的學生都很激動，畢竟這是一年一度，難得能夠讓學生散發荷爾蒙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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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到高三所有的學生都會參加，每個年級都會挑選出學生上台表演。
獨唱、合唱、樂器演奏、跳舞、小品，總之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
而很多學生家長也會在這一天來到學校，或是觀看自己孩子上台表演的樣子，拍一些珍貴的照片。
此時，正值中午，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從食堂吃完飯回班，準備拿上凳子，去操場上觀看文藝匯演。
而需要表演的人和後台的統籌人員則是比同學們先一步到達。
陳歲默默清點著後台的道具。一旁的許聞溪則是查看是否有遺漏。
輪到莊曉燕的道具時，陳歲與許聞溪對視一眼，後者朝陳歲點了點頭。
他們打算幫莊曉燕瞞下來，撐到上台之時，到時候哪怕想換，估計都來不及了。
在那之後，就看她自己表現了。
正當兩人盤算著一會可能會有什麼突發狀況時，道具房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一名老師從外頭走了進來，背著手，對著道具房內四處巡視著。
當他看到陳歲手上握著單子，上前朝陳歲伸手：「來，我看看。」
陳歲沒有多說什麼，將手上的單子遞了上去。
這名老師將單上的東西一一對照，半晌之後，他忽然皺了皺眉頭：「這不是鋼琴嗎？怎麼變成吉他了？」
聽見老師的這句話，許聞溪吞了吞口水，眼神顯然有些慌張。
而陳歲只是笑了一下：「鋼琴壞了，去調音了，所以拿吉他先對付一下。如果修得好的話，還是換上鋼琴。這是表演人自己說的。」
老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顧慮。
一旁的陳歲順勢說道：「她說了，做了兩手準備。如果鋼琴修得好，就彈鋼琴。不行的話，就用吉他，高中三年就這麼一次吧，總不能直接給人家取消了。」
那名老師嘆了口氣，隨後無奈地點了點頭：「行吧？但是我還是要跟上面講一下，還要跟他們班主任也說的。」
陳歲笑著點頭：「那是當然的。」
那名老師嗯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陳歲長舒一口氣，看向一旁有些憂愁的許聞溪，點了點她的腦袋：「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許聞溪愣愣地點頭，朝陳歲投來一個崇拜的目光。
陳歲揮了揮手，沒有對上他的視線，轉而問道：「說吧，這次打算怎麼報答我？」
以前幫許聞溪有系統報答，現在可沒有。
要點報酬怎麼了？
許聞溪愣愣地看著陳歲，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陳歲見狀，乾脆伸出了手，對著許聞溪勾了勾。
「過來。」他說道。
許聞溪撓了撓頭，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臉湊過來。」陳歲再次說道。
許聞溪微微紅著臉，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臉湊了過去。
陳歲捏了捏她的臉，將整隻手覆蓋在她半邊臉頰上。揉了揉，像是在摸一個毛絨玩具。
臉上的觸感柔軟得不像話，摸夠了，又在耳垂上捏了捏。
許聞溪的臉早已經紅透，但陳歲的力道不像上次捏她臉一般那麼重，所以她竟然沒有生出太多抗拒。
就好像有人打你一巴掌的時候，你會很痛。但這一巴掌後，他要是只是輕輕捏你一下，你反倒覺得沒什麼。
甚至許聞溪的腦中反而有一絲開心。
他果然像上次說的一樣，輕了很多！
陳歲肆意地在許聞溪這半邊臉上揉搓著，感受著那別樣的觸感，一時間竟有些忘我。
直到她的耳垂被捏得微微發紅，臉頰也像紅透的蘋果一般，陳歲才將手放下。
他轉而伸手在許聞溪的腦袋上摸了摸，笑著說道：「真乖。」
陳歲莫名地有種教小狗握手的感覺。
看到小狗真的做出自己預想中的動作時，總有一種別樣的成就感。
看，我調的！
許聞溪聽到陳歲對自己的表揚，心中莫名有些開心，特別是陳歲一邊溫柔地摸著她的頭，一邊說這句話的時候。
放在家裡，媽媽從來不會和她這麼說，而今天只是做了這樣一件小事......
只要做這種事就會被陳歲夸嗎？
好像很簡單嘛。
正當許聞溪沾沾自喜的時候，一旁的陳歲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幹嘛呢？怎麼笑得這麼奇怪？」
許聞溪身子一抖，趕忙搖頭。
陳歲摸了摸下巴，眯著眼睛湊近了些，疑惑地問道：「表情這麼可疑，你該不會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啊？」
許聞溪愣在原地，兩隻手擋在胸前，眨了眨眼，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副害怕陳歲做什麼的樣子。
陳歲眯著眼看著許聞溪。
搞得好像一副我是壞人的樣子。
陳歲伸手，再次在許聞溪的臉上捏了捏。許聞溪手指張了張。在臉龐邊作勢想要擋，最終卻還是沒有擋下，任由陳歲揉了兩下。
「行了，老師說，一會兒家長代表要過來參觀，我們把這地方空出來吧。」陳歲說道。
許聞溪點了點頭，兩人便朝著外頭走去。
兩人打開門剛離開沒多久，就看到道路的另一邊，幾個家長正說說笑笑地朝著這邊走來。
而領頭的正是剛剛檢查的那名老師。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穿著華麗的貴夫人，手掌朝上托著一個小包，與旁邊的另一位家長有說有笑的。
陳歲眼睛微眯，仔細看著那位家長。
一旁的許聞溪扭頭問道：「怎麼了？」
陳歲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就是覺得可能會出點事情。」
想到這，陳歲偷偷在許聞溪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
......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各個班逐漸到齊。
老師在學生下樓的時候，操著喇叭對著眾人喊道：
「所有同學都把各自的雨傘帶上，一會可能會下雨啊。」
眾人還在調整座位時，舞台上，高三的年級主任已經開始說起了廢話，儘管場下的人一個都沒聽，他依舊說得起勁。
莊曉燕來到舞台後邊，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自己的吉他。
而就在她來到自己道具擺放地時，卻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那，皺著眉頭，似乎非常地不悅。
她的身子一抖，不自覺地想要往後退，可對方卻瞬間察覺到了，板著臉衝著莊曉燕勾了勾手指，冷冷地說道：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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