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跌跌撞撞,《罪徒遊戲》終於要上架了。
原本打算5月1日上架的,但失策了,因為那段時間更新不穩定,追讀如同過山車,沒能達到上架標準,我去問編輯能不能上架的時候,編輯告訴我,按照《罪徒遊戲》的情況,流量拿不到,福利拿不到,純白寫,收入不高,還是重新寫新書更好。
我問編輯,如果我不在意收入,只想當個愛好,可以寫嗎?
編輯說,可以,5月6日之後再說。
就這樣,《罪徒遊戲》經歷過一番波折,迎來了上架的機會。
但也僅此而已。因為新書期的更新情況實在難繃,《罪徒遊戲》後續大概率是拿不到推薦位的,全勤獎等福利也已經沒有了,大家訂閱多少,我能拿到其中的一半,其他的就都免談了。
不過沒關係,我既然都開這樣一本書、寫這樣的內容了,肯定是沒考慮過成績的,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寫我喜歡的故事,傳達我也許不夠成熟的思考,並讓一部分人志同道合的朋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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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真的很感謝我的編輯,從最開始手把手帶著我修改第一個副本的風險內容,到後來頂著壓力沒讓我直接被審核抬走,他真的付出了很多,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罪徒遊戲》。
我真的很對不起編輯。總是年少輕狂、不合時宜,患有嚴重的文青病,盡寫些沒什麼人愛看的東西,白白給他增加工作量,還沒給他帶來應得的收益。
他但凡將花費在我身上的精力花費在任何一個聽勸的作者身上,估計早就培養出萬訂作者了吧,相信也沒什麼人會像我這樣,明明都寫了一本精品了,新書還往撲街的方向一意孤行。
如果作者朋友看到這篇上架感言,我必須得順便為我的編輯打個GG,十二組的明月大大,很溫和很耐心,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很幸運,能在這個急功近利的時代遇到這樣一位有人文情懷的編輯,哪怕市場愈發浮躁,審美日新月異,他依舊允許我靜下心來寫點自己想寫的東西。
說回書本身吧。
《罪徒遊戲》成績很差,雖然有幸得到了各位讀者朋友的支持,但我本人因為現實工作的原因,始終無法做到穩定更新,在現有的算法機制下,得不到流量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我認。
不可否認,開這本書前我其實是暢想過三江的,畢竟自我感覺寫作能力又有精進,前期的內容也給一些作者朋友看過,評價普遍不錯。
當時想的很美好,如果能站著把錢掙了,寫自己熱愛的內容還能獲得收入,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現在清醒了,賺不了錢也行,至少我還站著。
我雖然不是封閉式寫作,在開書前看完了《噬謊者》《詐欺遊戲》《賭博默示錄》《狂賭之淵》《彌留之國的愛麗絲》《ZERO一獲千金的遊戲》等智斗作品積攢靈感,但我堅持獨立設計作為智斗題材作品核心的博弈思路。
《贖罪天平》的靈感脫胎於紅藍膠囊問題,我通過數據將紅藍兩陣營的選擇量化,並將單一輪次的決策擴展到十輪遊戲,再以天平的物理結構使得選擇的後果更加直觀。
身高帶來的個體優勢我自認不曾在過往的智斗作品中看到過,但偏偏符合賽博朋克世界觀的整體氛圍,暗示了經濟因素導致的人種分化,將階級差異揭開冰山一角。
我至今記得在想到這個點的時候我是如何激動到手舞足蹈,然後冥思苦想該怎麼將它用到遊戲之中……是了,在地板下裝滿水,身高較矮的人更容易被淹死。
至此,《贖罪天平》的整體思路大致敲定,剩下的就是行文細節和人設問題了。
《槍手賭博》的靈感脫胎於《驚悚樂園》中的雅歌號篇章,作為將三渣的書反覆刷過十遍的覺徒,我對賭博情節情有獨鍾。
老書《無限詭異遊戲》雖然整體風格偏奇幻和靈異,但我愣是想辦法插了兩段賭博情節進去;之前墜機的《欺詐博弈遊戲》,我更是將第一個大地圖的刻畫重點放在賭場上。
新書將戚白設定成了賭徒,終於給我逮到機會大寫特寫了。兩場賭局選取的是比較傳統的「黑傑克」和「抽鬼牌」,個人認為創新之處在於「槍手」一詞的含義。
如果是從老書跟過來的讀者朋友,看到這詞八成會聯想到「槍手博弈」;如果是對賭博了解比較多的朋友,大概會想到「俄羅斯輪盤賭」。
如果你是作者……沒錯,取的就是「槍手」的這層含義。
《六分之一》遊戲是臨時端上來的,規則和機制在狼人殺的基礎上做了改版,脫離原有的陣營對抗思路,側重於刻畫立場對玩家選擇的影響。
《思想監獄》則是我為了一碟醋包了個餃子,靈感來自於《一九八四》,但怎麼把一個反烏托邦世界觀變成具有可玩性的遊戲呢?
最簡單的方法,用數據量化。於是【同化值】的設定出現了,一輪輪投票檢舉則成了這個遊戲的基礎玩法。
後面的遊戲就暫時不劇透了,開書前我一共準備了十二個遊戲,可以說每一個遊戲都有我自認為不錯的獨創性設計。
依舊記得後期有一個涉及大量計算的遊戲,我自己算了整整三頁紙,不停調整數值,推翻重來,在終於讓邏輯達成閉環的那一刻,我興奮得在床上翻來覆去。
當然,這種對博弈設計的執著在很多時候是起到反效果的。不止一位朋友向我反映,說我遊戲寫得太複雜了,讓人看著嫌累,無形中提高了閱讀門檻。
讀者看著累,我寫著也累,但必須得承認,寫完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是無以復加的。
就像老書我一直在逼迫自己在劇情結構上「炫技」,新書我也一直在逼迫自己,要寫別人沒寫過的東西。
時至今日,我很慶幸,我始終沒有放棄創新,始終沒有放棄挑戰自己;我始終堅持自我表達,用熱愛和表達欲支撐創作,而非屈從於市場的風潮和冰冷的數據。
至少二十二歲,剛從學校走上社會的笑諷嘲是這樣的。
因為拿到了大廠offer,有穩定的收入來源,我沒有迫切的要用文字攫取金錢的欲望;創作對於我來說只是創作,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融入骨血的本能,就像是夏日的鳴蟬放聲而歌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我曾滿懷理想主義地宣稱過:「笑諷嘲這輩子只會寫文,要一直寫到拿不動筆為止。」在我看來,一個作家最大的浪漫,大概就是肉體的心跳和靈感的生命同時終止,留下半卷紅樓未寫,任後人評說思忖。
我不知這種近乎於愚昧的虔誠能持續多久,也許終有一天我會被生活的壓力打倒,變得汲汲營營,不再寫撲街概率大的賽博朋克,不再寫逆主流而行的黑暗文,也不再寫費腦子的無限流和智斗;但至少此時此刻,我會願意焚膏繼晷地寫完一本註定小眾的書。
明天上架,希望能得到訂閱,更希望能得到各位讀者朋友的評論,至少讓我知道有人喜歡、期待著《罪徒遊戲》,願意以文字為媒介和我交流。
很抱歉,上架後的更新我暫時無法做出許諾,雖然目前暫時從工作中抽離出來,回歸校園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但大概率7月份我就要重新回到工位上了。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太多空閒時間,基本上是每天加班到凌晨,才能抽出三四個小時用來碼字。
這本書是寫不快的,劇情上我在一步步摸索,倘若遇到卡殼之處,兩章內容我可能要寫五到六個小時,那麼基本上等寫完也就天亮了,要繼續上班了。
身體每況愈下,我有段時間困到連眼睛都睜不開,如果實在撐不住了,我可能會斷更休整一段時間。但請各位相信,我不會切書,只要《罪徒遊戲》還沒被封,我就會一直寫下去。
就像是死寂的湖面上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只有抓住它,才能不被嚴絲合縫的工作淹沒,將頭探上真實的世界苟延殘喘;也只有抓住它,我才能相信我還在作為一個有自由思想的靈魂而活著,而非淪為一具為流水線上某個螺孔而生的空朽軀殼。
………………
另外還有一些瑣事。
上架後如果有收益,我會用來給戚白約稿,大家有喜歡的、正在接稿的畫師可以向我推薦。已有的插圖,大家如果想做製品,也可以帶圖私聊我,我去找畫師買斷,買斷後可以使用的圖,我會在書友群里新建一個相冊用於存放。
上架前被審核制裁的章節有【2026年戚白生日番外】生日玫瑰、第六十一章真實牢籠(二)「退路皆失」,發布在群文件里,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下載來看。後續如果有被制裁的章節,也會在群里存檔。
最後,明天下午一點,準時發布VIP章節,求首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