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存空島

  「成年魔女，需要300平米的空間。基礎300。」

  「未成年魔女，各需要120平米的空間。基礎240。」

  「喪偶，能再增加50平米。」

  「優秀未成年魔女，各再增加20平米。」

  「…」

  符合身份的空島，什麼叫做符合身份呢？這裡有一套公式！

  霧花也算是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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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55年前剛剛轉化時，自己所拿到的「潛能魔女」的標籤居然也價值20平米。而好大兒晴玫在學校拿到過的「組織委員」價值10平。山芙拿到過的「優秀學習委員」與「圖書委員」價值30平。

  「哈？組織委員在學校里可是很有權力的，那可不是什麼廉價的東西。」晴玫露出嫌棄臉。

  她繼承了父系母親的陽光俊朗的臉蛋，以及母親那雙碧色美麗的眼睛。即使擺出嫌棄臉，也相當的迷人。山芙同樣如此，但性格卻更安靜些，即使不解，也只是乖乖看著莉音。

  莉音說：

  「你作為組織委員的權利，是因為你優秀，且具備天賦，以及一定的武力。這讓組織委員的權能放大，但這不是它本身的職能。學習委員的資源分配權，信息優先權，以及獎勵干預權都遠遠大於組織委員。圖書委員更是直接與我們魔女的魔法列表相關…」

  一通有理有據的分析下來，晴玫已經在旁邊托腮思考了。

  霧花憋住笑，踮起腳伸手揉搓好大兒的頭髮。

  不過上手後就有點後悔了。

  好大兒確實繼承了父系母親的絕大多數優點，連髮絲的觸感都繼承了下來。險些將霧花打入回憶。不過那個女人，可不會在被摸完頭髮後，就轉過身反過來捏自己的臉，而是會更溫柔些。

  「霧花女士，別亂玩我的頭髮了呀。」晴玫捧著母親的臉，溫柔告誡。

  「嗯。」霧花退後一步，保持端莊的模樣。

  真是的，女兒都比自己高一個頭了。

  意識到這點後，霧花，有點心酸！

  很快公式計算完成。

  以霧花的身份需要的空島面積為：840平以下，600平以上。

  即使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霧花也稍微有點難繃，在兩個女兒跟著店主去看合適的空島的時候，偷偷拉住莉音：

  「哥們，這真的有用嗎？」

  莉音拍拍胸口：

  「百分百起效。」

  「我是問，真的會有魔女計較這些嗎？」

  「全都計較。」莉音知道好兄弟多年沒有接觸外界魔女，便又認真講解，「魔法是很奇妙的東西，就拿資料來說，冗雜的資料對於我們來說根本沒有冗雜成本。比如說在極北管理局的人想要調查極南管理局的一件事，只需要一個魔法調出資料就可以了。」

  「同時，所有的複雜手續也只是看著複雜，基本上是人工智慧系統分配算力，1秒到6秒就可以完成，我們回憶中拖沓程序是不存在的。『請稍後5個工作日後』這種事不存在，基本上最多『稍後5秒』，同理，你覺得沒有人查的個人資料，也會很快就被查詢。」

  真的是誇張。

  霧花有所耳聞，魔女的管理其實非常鬆散，比如說一個家庭今天在南方某公司空島的附近定居，第二天可能就開著空島去北方的公司處定居，第三日更是直接去了異界玩。

  在這種情況下，魔女當局對於人口調查與管控的力度是多少呢？

  100%。

  通過名叫做「梅網」的隨身網際網路，魔女集群已經被深度綁定，魔女們的活動區域被牢牢掌握。不過話又說回來，霧花可沒想到這種理論上會產生大量冗雜與拖沓的事務，居然能被處理得如此乾淨利落。

  「如果你要進入當局工作，要記住不要違反規定，然後違反規定也不要違反紀律。」莉音毫無保留地傳授自己的經驗。

  霧花全部記下。

  她猶豫了下又問：「意思是兄弟不能安排？但可以靈活考慮？」

  莉音驚異地看著她：「融會貫通啊。」

  霧花便憂鬱的笑了下。

  莉音又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你會很有前途的。」

  從紀律上來說，哪怕是偉大魔女們，也就是統治者們，也是不能安排一個魔女進入到某某部門工作。那麼倒推過來，從紀律上來說偉大魔女們都不能做的事情。她們這些小卒子也不能做。

  霧花搞懂了表面的遊戲規則。

  「我只想平穩地渡過。」她說了點真心話，「等我兩個孩子長大，就隨她們去了。」

  此時她看見莉音臉上本能地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她掐了下莉音的腰。

  「天性不可逆，兄弟。」莉音吃痛地說完後就躲開了點。

  「你我之間還說謎語？」

  「意思是只要你往上爬了，你就會發現其中樂趣，無法脫身。」

  真的假的？霧花半信半疑。

  真的哦。莉音信心滿滿。

  拉扯中，女兒們也終於選定了幾個符合目標的空島，招呼著霧花過去做決定。至於莉音，則跟店主走到一旁去底角抽菸，大概也是有什麼事情要談的模樣。

  霧花收回視線。

  「霧花真是魅力無窮呢。」晴玫左手叉腰，笑得陽光，輕聲打趣。

  「站沒站樣。」霧花訓斥道，她討厭女兒這副笑臉——從葬禮之後她就討厭了。這張笑臉和她們的父系母親太相似了。

  她雷厲風行的往前走去。

  雖然說這裡的空島有幾十個，但符合要求的，最後也只是選出來了2個而已。

  第一個是從一塊街區中挖下來，715平米大，厚5米，有200平米左右的綠化帶，80平米的室內泳池。

  上面的建築則是包括比較豪華的3層公寓樓，被魔法切開的三分之一間高檔超市，以及一條還鋪著十多具屍體的街道沙袋防禦工事。

  「封存空島。」霧花側過頭看了兩個女兒一眼。

  封存空島是種隨機盲盒空島。

  這上面一般會有從原本區域中切割下來的建築，混雜超自然因素，清理起來可能要花一大筆錢。但也有可能從中挖掘到寶貝，據說有魔女重金購買了一個從異世界的巨大城市切割下來的空島，挖掘到了傳奇血脈的拼圖與魔法。

  當然，封存空島是不允許進去看的，這個東西被時空氣泡包裹，一旦打開，概不回收，除非清理乾淨才能作為二手空島出售。

  「雖然有點賭，但面積和建築很不錯。」晴玫說。

  「因子豐富，不確定是否是魔力因子，但至少說明切下來的這個封存區域曾經在一個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山芙認真地說，「並且地下室還有超自然反應，也許保留了切割區域的傳送門。」

  「另一個呢？」霧花準備求穩。

  「也有點複雜。」晴玫說。

  另一塊則是從某個地下城切下來的區域作為空島。三層，每層都被混沌黑霧包裹，隔著氣泡只能看出來隱隱約約的倉庫區。

  霧花撇了下嘴。

  很明顯，又是個封存空島，並且比上一個賭的更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