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手店

  「呼呼呼，真是少見的組合啊…霧花與莉音，不過在50年前你們倒是形影不離的，說真的，當時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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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花做了個「停」的手勢，打斷了面前有點陰暗的中古店魔女店長的懷舊，神色陰鬱，「我不想多說話。」

  店主挑了挑眉。

  同時中古屋外傳來了喊叫聲：

  「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魔法。莉音小姐。」

  「嗯。」

  門帘的縫隙中，能看見自家的好大兒晴玫正在和莉音玩著棒球遊戲，而另一個女兒山芙則在旁拿著相機拍照。晴玫繼承了霧花那敏銳的感知，一下就抓到了自家母親在偷看自己，便對著霧花這邊比了個拇指。

  此時，莉音眼眸一亮，閃電般投球，偷雞成功！

  「卑劣的莉音小姐。用廉價手段獲得的勝利只是污穢。」

  「勝利就是勝利。」

  「真是搞不清自己位置的傢伙，喂，山芙，讓這傢伙見識下為了勝利我們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了解，正在執行支援。山芙，介入當前單挑的情況。」

  「二對一難道不是廉價手段？」

  「勝利就是勝利！」

  莉音與窺探的霧花對上視線，眼神在說「不愧是你的女兒」。

  隨後她便與霧花的女兒們玩鬧起來。

  霧花安靜地看著。

  好兄弟居然和自家兩個女兒能玩到一塊去。

  「莉音那個人啊，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魔女哦。」

  店主的聲音從她旁邊傳來，有些陰暗的魔女歪著頭，手托腮，懶洋洋地說，「替當局幹活，年少有為，錢包也很鼓，長相嘛，也很帥氣呢。」

  這人的意有所指令人不適。

  霧花面無表情地看著店長。

  「不說這些了，聽莉音說你準備出山了？」店主好奇道，還嘟了下嘴，雖然打扮陰沉，但在靚麗的顏值下依舊頗有韻味。

  「是要找工作了。」霧花保持社交禮儀，有問必答。

  「那就是走出紅木流域了。」店長一臉瞭然。

  霧花抿了下嘴。

  果然，說到找工作的話，人人都默認得離開這裡。

  這地方適合養老和獨自抑鬱養情傷…

  可惜小女子雖有情傷，但帶兩個娃呢。

  「是。」

  「你比很多魔女都堅強。」店長說。

  「多謝。」

  「呼呼…你這人的性格吶…」

  店長站起，雙手用力拍了拍桌子：

  「好！現在帶你去看下我店面的存貨！」

  隨後就邁開大步往外走。

  霧花一愣，連忙跟上。

  突然激昂起來了，這傢伙。

  正心中碎碎念，卻發現自己和對方越來越遠。霧花只得捨棄儀態，小跑跟上。出門後，兩個正在和莉音玩鬧的女兒看過來，眼神都有點詫異。

  真讓人臉蛋發燒。

  霧花多少還是想要在孩子們面前保有點面子的，幸好店主也看出來了，放慢腳步，對莉音招呼：

  「喲，姐妹，50年不見了啊，哎呀哎呀，50年等別人變成了小寡…」

  莉音聽著忍不住把手裡的棒球砸對方腦袋上。

  砰。

  「嗷。」

  「活該。」莉音在與別人說話的時候很是有型。留著狼尾鯔魚頭髮型的黑色頭髮，有點偏深刻的五官，天生的泯唇唇形，像是個模特。連霧花的兩個女兒都有點驚訝這個和她們玩得來的大姐姐居然能有如此帥氣的一面。

  「嘿。」店主發出陰濕的笑聲，雙手放在袍子口袋裡，邁步往前走。

  莉音抓緊兩步跟上去，緊了緊風衣。

  「貨怎麼樣？」

  「嘿，我的貨你還不懂嗎？純的哦。」

  「價格方面？」

  「好說好說，畢竟是我們年少白月光霧花大小姐的單子嘛…」

  霧花感受到女兒們盯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牙齒輕輕咬了下口腔內的軟肉。

  貨物就在店鋪所在的空島下方。

  在一處有人工痕跡的碼頭造型的區域，停泊著大大小小數十塊漂浮的空島！

  有的大概有數十個足球場那麼大；有的則只有獨立衛生間大小，可能只比海賊中鷹眼米霍克的棺材小船大一些；最底下還有的則將近小半個城鎮大，估計能容納十多萬人。

  晴玫從霧花身後探出頭，眼睛有點發亮。魔女們對於空島的喜愛不難理解，這是種可移動基地與根據地，真正的家。即使長年累月的定居生活也無法泯滅魔女生來喜歡漂泊的天性。

  晴玫差點就要跳下去看看了：

  「呵。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有著如此規模的空島。不僅是數量，連種類也五花八門…」

  店長習慣了魔女來這裡挑選的表現，就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抱胸道：

  「如何？」

  完全看不出是二手貨……霧花雙手置於小腹前：

  「需要近距離觀察。」

  …

  即使近距離觀察，這些空島也怎麼看怎麼新。

  霧花指著一個大小如房屋的試探性問價：

  「這個多少？」

  「1萬2。」

  這麼便宜？霧花一時不知言語。

  莉音輕咳了一聲：

  「這些是當局折舊後的空島。」

  「折舊？」捕捉到敏感詞，霧花看過去，「莫非…」

  只見莉音臉色大變，第一次很是強硬地表示別說了：

  「哎哎哎，好兄弟，你可別亂說嗷，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當局盯的可嚴了！」

  嚴的連口嗨一下都不行嗎？霧花沒有叛逆，只是點點頭。

  見她聽話不再提，莉音鬆了口氣，主動跟她講解道：

  「空島選擇一開始儘量別選太大的…」

  晴玫拉著妹妹靠過來，好奇問：「為何？」

  霧花也好奇，這空島不是越大越好嗎？

  「要去找工作的話，空島太大有的時候很難停靠，然後呢就是…」

  莉音猶豫了半拍說道：

  「如果找的工作是當局或公司的，那麼你的空島不應該大於你的直屬領導或個人限制，否則會有些挑釁。」

  霧花一愣。

  她沒想過這麼樸實的問題！

  莉音話說開了，也顧不上旁邊店主姐妹陰惻惻的笑聲，就將經驗全盤托出：

  「我們魔女是長生種，這導致了能穩定獲得工資與保障的職位是很缺少的。一般來說，對於我們來說，好工作分為三種：1.當局與公司公職；2.個人工坊與承包業務；3.冒險與異界開採業務。而對於你來說，後兩者需要點本錢和經驗…」

  在孩子面前莉音給霧花留了面子。

  霧花心中感慨不愧是好兄弟，就認真點頭，汲取經驗：

  「所以去打工的話，開的車不能比領導的好？」

  「不。空島是特殊的情況，空島屬於領地。」莉音簡單地說道，「我們的本質是封臣采邑制。如果你不進公司體系，或當局體系，那自然空島能供得起多大就多大。但你要進來的話，就儘量從符合身份的開始挑。」

  山芙好奇道：

  「該樣本是否存在邏輯閾值之外的偏差案例？山芙，希望得到對應案例。」

  莉音笑了下：

  「就我印象中，沒有哦。並且這條體系的空島大小，是可以通過當局獎勵增加面積，也可以說為了省錢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