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沒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第四十九章 ,橫掃牛鬼蛇神(求推薦票月票)

第四十九章 ,橫掃牛鬼蛇神(求推薦票月票)

  京城,平民坊。

  五虎賭坊的門板被砸得稀爛,碎木屑飛了一地,牆上破了好幾個窟窿,從外面能直接看見裡面狼藉的景象。一大群人圍在外面,指指點點,臉上全是幸災樂禍。

  一個路過的讀書人不明所以,擠進人群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st☕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五虎幫的王老虎,這回踢到鐵板了!」一個市民眉飛色舞地說,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這王老虎在這片作威作福多少年了,沒人敢惹。他欺負咱們平頭老百姓也就罷了,這回昏了頭,欺到王爺頭上了!信王府的人也是他能動的,耍手段把人拉去賭錢,輸光了不說,還倒欠五十兩高利貸!缺德玩意。」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繼續幸災樂禍道:「王爺知道此事之後大怒,直接把他的賭坊砸了!也不想想,信王是什麼人?那是天上的人物,是他能招惹的?這回栽了吧!」

  讀書人皺了皺眉:「信王如此霸道?」

  他來京城科舉考試這段時間,和其他的朋友聚會,聽說信王深受天子寵幸,無法無天,乃是京城一霸,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旁邊一個老市民立刻不樂意了,瞪了他一眼:「你這讀書人,怎麼不明事理?」

  王老虎那種人渣,欺男霸女,壞事做盡,死了才幹淨!信王這是替咱們百姓出頭!」

  另一個百姓也跟著說道:「你去打聽打聽,京城誰不知道信王仁義?給他做工,出手大方,待遇優厚。那些權貴占了咱們的房子,哪個不是直接推了了事?

  只有信王,拿磚房換咱們的茅草房不說,房子沒蓋好的幾個月,每戶還補貼五錢銀子的租金!我在京城住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比信王更講仁義的權貴!」

  周圍一片附和聲,靠著京西玻璃廠,他們日子才好過一些,這片地區的百姓誰都念著朱由檢的好。

  賭坊裡面,王老虎和他的一眾手下被打得皮開肉綻,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楊鶴提著棍子,在王老虎背上又狠狠敲了一棍子。

  敲得他連連求饒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此時王老虎完全看不出他往日的威風,五虎也成為了五隻喪家犬,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我們玻璃廠的人,也是你這種潑皮惹得起的?」

  王老虎滿臉是血,連連求饒:「爺饒命!再也不敢了!」

  楊鶴把棍子往肩上一架:「王陵的銀子和欠條呢?」

  王老虎哪還敢犟,連忙讓手下把銀子和欠條交出來。楊鶴把銀子丟還給王陵,欠條也遞了過去。王陵接過欠條,看了一眼,撕得粉碎,然後鬆了口氣。


  楊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記住,你是京西玻璃廠的員工。我們不欺負人,但誰要敢欺負到我們頭上,就給我毫不留情地打回去。」

  他把棍子遞給王陵:「來,這王老虎不是給了你一拳嗎?去打回來。」

  王陵接過棍子,手抖得厲害,半天不敢下手。

  「打呀!」楊鶴吼道。

  王陵咬咬牙,掄起棍子狠狠砸了下去。咔嚓一聲,王老虎的胳膊當場折了,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好好好!」外面圍觀的百姓,聽到了王老虎的哀嚎,連連叫好。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身穿青色官袍、腰佩銅牌的武官,他呵斥道:「誰在京城鬧事!」

  王老虎像見了救星,扯著嗓子喊:「楊指揮使救命!救命啊!」

  被稱為楊指揮使的人,正是五城兵馬司西城副指揮使,負責這片地區的治安,王老虎是他的黑手套之一,每個月給他上供100兩銀子。

  楊文掃了一眼現場,目光落在那些穿著「京西玻璃廠」工服的人身上,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苦也。

  在京城混,誰不知道京西玻璃廠是信王的產業,信王那可是天子的親弟弟,京城有名的混世魔王,連御馬監掌印都被他弄死了,他一個小小的副指揮使,哪惹得起?

  楊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在下楊鶴,京西玻璃廠二掌柜。不知這位指揮使如何稱呼?」

  楊文連還禮道:「不敢不敢,某西城兵馬司副指揮使楊文,不知這是……」

  楊鶴淡淡道:「這王老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是西城一害。更不長眼的是,他欺壓到我們玻璃廠員工頭上。信王知道此事,大為震怒,命我來教訓教訓他。」

  楊文一聽「信王」二字,腰又彎了幾分:「原來如此!得罪了王爺,那是真該教訓!」

  楊鶴看了他一眼:「既然楊指揮使來了,那我們就把他交給您了。希望楊指揮使秉公辦理,這事信王可看著呢。我們王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要是不滿意,等他親自出手,只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楊文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御馬監的事,京城誰不知道?兩個管事惹怒了信王,最後整個御馬監血流成河。

  他當即轉身,厲聲喝道:「來人!把這些潑皮無賴全給本官抓起來!」

  五城兵馬司的兵丁一擁而上,把王老虎和他的人按在地上捆了個結實。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指揮使,我可是你的人!」

  楊文臉色一變,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道:「你這種潑皮,休要胡言亂語!把他的嘴堵上!」


  等王老虎被拖走,楊文轉身朝楊鶴拱手:「本官還要押解犯人,就此別過。」

  楊鶴也拱手還禮。

  從五虎賭坊開始,整個西城的幫派都遭了殃。京西玻璃廠的護廠隊四處出擊,把那些盤踞多年的地痞流氓掃了個乾淨,賭坊砸了,高利貸欠條燒了,幫派分子被丟進了順天府的大牢。

  四周百姓拍手稱快,那些幫派分子則像喪家之犬,紛紛逃離西城,朱由檢混世魔王之名由平民坊傳遍整個京城。

  那些暗娼也被集中安置了。朱由檢專門開了一家紡織廠,讓她們在裡面做工,紡布製衣,供應士兵和工匠的需求。雖說工錢比不上玻璃廠,但好歹是正經營生,不用再靠身體討生活。

  倒是京西玻璃廠的工匠們開始叫苦連天,以李有財為首的那些主動去賭坊賭博的工匠做書面檢討,全廠批評。

  原本玻璃廠對面的護衛隊營地,被改造之後成為夜校,工匠下了工,還得留在廠里上半個時辰的夜校,聽戲喝茶的快活日子少了。

  朱由檢在西城一番大動干戈,得罪了不少人。那些幫派分子背後,多少都有權貴和官吏的影子,是他們斂財的黑手套。

  好在西城是貧民窟,勛貴看不上這塊地,背後撐腰的不過是些低級官吏,根本不敢跟信王叫板,只能在暗中咒罵。

  但不少看不慣的官員,還是上了奏摺,斥責信王無法無天,是京城一害。尤其是以順天府為首的官吏,彈劾的最起勁。

  信王的所作所為,不但侵害了順天府的權力和利益,還讓他們顯得很無能。現在已經有京城百姓,遇到麻煩找信王告狀,不再找他們順天府了。

  朱由檢不在乎,自己便宜老哥對這樣的奏摺看都不看。

  天啟元年(1621年)八月二十九日,京城,京西玻璃廠。

  八月的尾巴上,暑氣將消未消。傍晚時分,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冒出炊煙。一個穿青衣的中年讀書人走在街上,身後跟著另一個年紀相仿的同伴,兩人一路走,一路看,臉上都是驚異。

  「共之兄,你敢相信嗎?這裡原是京城最貧困的地方。」楊漣站在京西玻璃廠門前,望著眼前繁華的街市,感嘆不已,「此處的繁華,遠超想像。」

  左光斗笑道:「信王雖然做事蠻橫,但不得不承認,他經營的本事是一流的。更難得的是,他願意讓利給百姓。」

  玻璃廠里燈火通明。玻璃熔爐一刻也不能停,工匠們三班倒,晝夜不息。透過那些明亮的玻璃窗,能看見裡面忙碌的身影。

  「這就是京西玻璃廠?」楊漣仰頭望著那片連綿的廠房,「果然壯觀。」


  「裡面有兩百多工匠,是京城最大的作坊。」左光斗說,「最要緊的是,這裡的工錢最低也有二兩。信王這一處產業,養活了幾百戶人家。」

  就在這時,玻璃廠對面的一排新蓋的磚房裡,傳來朗朗的讀書聲。

  楊漣側耳聽了聽,笑道:「這就是信王辦的夜校吧?走,去看看。」

  兩人循聲走進院子,在一間教室的窗外站住了。

  教室里坐滿了人,都是下了工的工匠,身上還穿著工服,手糙得像樹皮,卻一個個端端正正地坐在條凳上,扯著嗓子跟著念。

  「三八二十四!四八三十二!五八四十!」

  講台上站著的,是信王朱由檢本人。小大人一樣,手裡拿著戒尺,板著個臉,在黑板上一行一行地指著,聲音比那些工匠還大。

  「這是小學二年級的內容,今晚必須背熟!誰背不熟,不許回家!什麼時候背完,什麼時候走!」

  教室里一片哀嚎。

  楊漣和左光斗在窗外看得好笑,信王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居然在這裡充當夫子,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一股滑稽感,讓二人忍不住發出笑聲。

  朱由檢聽到窗外的聲音,把戒尺往桌上一放,走出來,語氣嘲諷:「喲,兩位御史大人,這是來收集本王的罪證,好參本王一本?」

  這段時間參他最多的就是東林黨人了,這幫廢物幹啥啥不成,就知道盯著自己。

  楊漣忍不住笑道:「王爺做事是激進了些,但掃除黑幫賭坊,是替京城百姓除害。下官還不至於是非不分。」

  左光斗看了看那間燈火通明的教室由衷道:「王爺興辦夜校,教工匠讀書識字,此舉可稱聖賢。」

  朱由檢打量了他們一眼:「你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夸本王?」

  楊漣斂了笑容,正色道:「下官與左大人,明日便要啟程去遼東了。」

  「去遼東?」朱由檢眉頭微動。

  「去發餉司,把軍餉發到士兵手中。」楊漣說,「聽說王爺在這裡辦夜校,臨走之前,想來看一看。」

  左光斗勸道:「王爺雖然在做好事,但最好還是在朝廷制度之內行事。這樣的話,也不至於引起群臣圍攻。」

  朱由檢嗤了一聲:「在大明做事,哪有不招人罵的?不做事,倒是不招罵。倒是你們——」他看了兩人一眼,語氣忽然認真起來,「要小心。本王雖然斷了許多人的財路,但京城這些牛鬼蛇神不敢惹本王。遼東可不一樣。那裡的將門講的是拳頭,他們可不管你是誰的門生。」

  楊漣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豪氣:「下官借王爺一句話——怕這怕那,就不要干實事了。」


  他退後一步,整了整衣冠,鄭重地朝朱由檢行了一禮:「下官只願王爺記住自己的初心。將來去了藩國,善待百姓,做一代賢王。」

  左光斗也退後一步,跟著行禮:「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願王爺青史留名,成一代賢王。」

  朱由檢站在夜校的門檻上,看著這兩個在暮色中向他行禮的讀書人。遠處玻璃廠的燈火映在他們臉上,明明暗暗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路上小心。」

  楊漣直起身,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暮色里。左光斗跟在他身後,兩人的身影漸漸融進了那條人來人往的街道。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