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院中鬥劍遇驚變
第120章 院中鬥劍遇驚變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張出、李生二人算是撞眼槍上了。
可越想,吳嘉紀就越覺得太子下這道國策的時機有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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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截殺劉之干,提升了太子的威懾度後,本來劉澤清為了維護地位,就處在隨時翻臉的邊緣。
可巧就巧在,太子此時向高鎮左鎮發信聯絡,而自己又承諾五月下揚州。
這又提高了劉澤清以及劉鎮軍頭的容忍度,畢竟揚州,那是江北四鎮眼中的奶與蜜之地。
當初為了搶揚州,幾乎全部四鎮都打破了頭。
雖然太子殺劉之干讓劉澤清忍無可忍,但揚州的誘惑恰好彌補了這一點。
況且在三鎮表態之前,劉澤清也不敢亂來。
這讓吳嘉紀不得不佩服太子的權術水平。
打完了板子,朱慈烺神清氣爽。
他看向柏永馥,皮笑肉不笑道:「柏總兵家財萬貫,何須貪圖這點救命錢?」
柏永馥神色陰晴不定一陣:「御下不嚴,讓太子見笑了。」
如果放在宿遷時,朱慈烺非要與柏永馥翻臉,甚至正好趁機伏殺不可。
只是現在東平伯被他們控制在手裡當做人質,朱慈烺不得不小心,只是點頭道:「你御不嚴,那我來御。」
柏永馥叫人用門板,把兩名家丁抬著走了。
對於吳嘉紀兩人的行動,朱慈烺也是非常讚賞的。
雖然不是正業,沒有去宣傳真史,喚醒明衛兵心中的武,但能抓出蠹蟲,也算是打擊了文官集團了。
但他知道,這是治標不治本。
犬父雖然總是被文官集團欺騙,但依舊會遵循血脈的本能,如尋血獵犬般抓出文官暗諜。
但殺了沒用,為什麼?
因為文官集團是集團而不是個體,殺一個袁崇煥,還有千千萬萬個袁崇煥撲過來!
這就是為什麼朱慈烺向來非必要不殺,他要治根。
從根本上杜絕文官集團,從最下層,最不與文官集團同流合污的人群中發展自己人。
這就是喚醒明衛兵的原因。
當喚醒明衛兵心中的武,他們的戰士基因就會覺醒。
正所謂心懷利刃,殺心自起,他們自然就會有勇氣。
這,就是生物學!
「怎麼樣?」朱慈烺轉頭看向吳嘉紀,「我一個人可殺不盡天下文官集團。」
「今天請太子,只是徙木立信。」吳嘉紀微微一笑,「日後就不需要太子了,他們自己就能解決問題。」
「不錯。」朱慈烺為保萬全,還是問了一句,「我的國策你理解了嗎?」
「我已啟動。」吳嘉紀壓低了嗓門,「暫且確認一下,太子的意思是明衛兵必須是人,不能是豬羊畜生對嗎?」
「那肯定啊。」朱慈烺即答,他可不想再看到宿遷大清洗與鄭和大商號再發生。
所謂喚醒,意思非常簡單,就是叫喊復讀嘛。
當初他在宿遷,不就用的這一招?現在三大營的明衛兵都是這麼來的。
不就是靠著他的真史感化,所以在面對活屍時才能擁有那麼大的勇氣嗎?
憑什麼當初他可以用真史感化,而吳嘉紀等人不行呢?
「那我明白了。」吳嘉紀當即點頭,「殿下放心,我們喚醒的每一個明衛兵,都會是人!」
「很好。」綁定了明衛兵是人這個錨點,朱慈烺就不信還能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他等著他的衛所軍團。
放心地離開公明堂,朱慈烺騎著大黑馬步歸豹房。
他的日程忙碌得很,下午還要去野外主持分田量田以及修造塢堡的工作。
上午僅剩的時間,還要用來修復洪武正韻呢。
正如阿拉伯數字其實是大明數字一般,歐洲的那些文字語言其實都是抄襲的大明。
當初鄭和下西洋時不慎將洪武正韻傳播了出去,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英語德語一類。
如clock就是刻錄刻的意思,即「刻錄一刻鐘」的意思,而school就是「私塾」的意思。
而英國給自己編歷史,英國中的英,就是英國公張輔的英。
英國的創始人John beaufort,其實就是John(張),fort(輔)。
所謂的漢語拚音,其實就是失傳和被修改的洪武正韻。
而文官集團故意隱藏了這個快速識字法,故意降低識字率,好愚弄百姓。
但這樣的好日子,已經結束了。
帶著勃勃的興致,朱慈烺邁步要回書房,卻是在方枝兒院子前聽到一陣「唰唰」的兵刃破空之聲。
朱慈烺循聲繞到後園,卻見在小院的青石地上,一個身穿翠色貼里的少女正持著一把單手劍劈啪作響。
她年紀與朱慈烺相仿,鵝蛋臉,扎著男子的髮髻。
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像是長了層絨絲的溫軟白玉。
朱慈烺倚著廊柱看了片刻:「你練錯了。」
那少女聞言收劍,霍然轉身,張嘴便要罵,見是朱慈烺這才強行將嘴邊話咽了下去。
她自然認得這人是誰,太子,枝兒姐姐的織女、崔鶯鶯、祝英台啊。
姐姐倒是好運,自己所鍾情的男子,居然也鍾情自己。
若非亂世,兩人恐怕不得相遇,可若非亂世,兩人恐怕早就能雙宿雙飛了。
「見過太子殿下。」
朱慈烺點點頭:「你練錯了,這不是戰陣劍術。」
雖然這是太子,可鄭禧卻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只是綿里藏針道:「太子說笑了,我自然不如太子知兵器。」
「怎麼?你不服氣?」
「不敢。」
朱慈烺負手而立,淡淡笑道:「你學的是護身術,單人無甲搏殺還行,上了戰場,卻無用處。」
若是其他女子,到這也就算了,可鄭禧到底是軍戶出身,從小長在海盜家庭,比普通民戶自帶三分傲氣。
「來,陪我過兩招。」
「別誤傷了太子……」
「叫你來,你就來,我恕你無罪。」
鄭禧就等這一句,她可不是吃虧的主,當即挺出木劍直刺朱慈烺腰腹。
朱慈烺側身避開,隨手抽出腰間佩刀,連刀帶鞘,直接橫拍出去。
鄭禧立即擺出格擋架勢,只是劍身剛立,就聽「哢」的一聲脆響,長劍便脫手飛出。
再看手心,已然是被震出一道流血的傷口,而朱慈烺已然如黑熊般合身撲上。
鄭禧身形一矮,手中不知何時撿了一根樹枝,懟向朱慈烺腰腹。
只是行至半程,朱慈烺的刀帶鞘已然橫在了她額頭。
「如何?」朱慈烺紋絲不動。
「不就是橫斬嗎,我也會,無非你力氣大一點。」
「我說的不是劍招,而是你用劍的方式太過於追求靈巧,而沒能發揮出你本來的力量。」朱慈烺正色道,「教你的人故意教你靈巧保命的招式,捨近求遠。」
「那我也刺中你了。」鄭禧饒是不服氣。
「首先,你只會刺中我的甲。」朱慈烺伸手輕輕撥開她的樹枝,「再說了,戰陣之上,奔馬來去,你不會以為自己有反擊的機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鄭禧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僵。
「你是鄭森的妹妹?」
「正是。」鄭禧整理神色道。
「你叫什麼名字?」
鄭禧福了一禮,正要回答,就見王台輔神色嚴肅地從前門走入。
這可是工作時間,王台輔很少擅離職守,遑論這還是在分田的關鍵時刻。
鄭禧知道利害,自覺退到了一邊。
朱慈烺不再管鄭禧,徑直走到了王台輔面前:「何事?」
王台輔湊近,附在朱慈烺耳畔低語了兩句。
「活屍?是屍潮突破了清河與安東的防線了?」
王台輔神色凝重地搖頭:「長堤墩台以及巡邏兵士都未發現對岸有活屍活動痕跡。」
「沒有外來活屍?」
「沒有,殿下。」王台輔低下了眉毛,「沒有任何徵兆,山陽縣衙的整個監牢的全部犯人,一夜間都成活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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