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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驚羽的恥辱

  458.花驚羽的恥辱

  花驚羽無聲地嗚咽著,雙手捧住楊義的臉頰,送上自己的紅唇,一邊親吻一邊道:「二郎,要了我吧,然後帶我遠走高飛!」

  終於來活了!

  楊義聞言精神一振,頷首道:「好!」

  攔腰將花驚羽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

  紅燭劈啪燒得旺盛,將兩道交疊的人影投在牆上,晃出溫柔的剪影,一室旖旎盪開。

  今夜一戰,楊義明顯發現自己跟以前不太一樣。

  不但精力充沛至極,任憑花姐如何折騰都毫無倦意,關鍵關隘牢固,氣機封鎖,不泄分毫。

  忽忽間,楊義心有所悟,修行身劍法不但讓他變成法寶之軀,居然在這方面也有如此恐怖的加強?

  如此奮勇時,正是報仇日!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 ! ! !

  直到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她才一臉哀求地望著楊義:「二郎,饒過我吧!」

  「錯沒錯?」楊義獰笑地望著她。

  花驚羽偏頭,抿嘴,不說話!

  ! ! !

  無盡的疲憊襲來,花驚羽只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昏昏睡去之前,粉拳緊握。

  恥辱啊!

  眼皮子仿佛被掛了鉛墜,怎麼也睜不開,意識慢慢陷入黑暗中。

  小腹處卻是暖洋洋的,仿佛火燒,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只感覺自己的玄素印這次吞噬了海量陽氣。

  花姐昏睡過去了,楊義卻仿佛感覺不到疲倦。

  花姐這次可辛苦了,楊義使了壞之後,才有些愧疚,心疼地攬著她。

  一覺醒來,根本不覺疲倦,依然精力旺盛,花驚羽卻還在沉睡。

  下次不能這麼搞了,楊義暗暗自責。

  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輕手輕腳地下床,穿衣,走出去。然後就看到花驚羽的兩個侍女安靜地等在外面,見他行出,連忙便要行禮。

  「噓。」楊義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你家主人在休息,不要打擾。」

  兩個侍女趕緊應下。

  楊義施施然出了花驚羽的洞府,朝楊丫洞府行去時,床榻上,花驚羽悠悠睜開眼睛,忍不住噴了一聲。

  不一樣了,自家男人出門跑一趟回來之後,完全不一樣了。


  昨夜楊義的表現簡直堪稱神勇無雙,以往的他哪有這個本事?

  這是吃了什麼龍虎之藥嗎?還是憋的時間太久了?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得想辦法將場子找回來才行,她先前嘴上求饒,心裡卻是不服的。

  想要坐起身,可身子一動,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她只能就這樣躺在床上,目光無神地望著上方。

  思量間,忽地心頭一動,心神拔升至域主境,悄咪咪地左右一瞧,目光落在玄靈的小黑豬身上。

  神念涌動,悄悄傳音:「玄靈妹妹。」

  正常情況下,在域主境中這樣叫人是叫不到的,非得有肢體上的觸碰才行,不過她知道因為楊義的緣故,所以大家平日裡若無要事,都會分出一縷心神在此,如此一來,神念傳音就沒問題了。

  楊丫洞府中,正跟小妹閒聊的玄靈忽地神色一緊!

  她這邊跟白露昨夜抵達此間時,一眼便看到紮根在楊丫洞府門口的阿古身影,大為欣喜,哪還不知楊義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來松蘿山了。

  只可惜她們來的稍晚了一些,沒能看到人。

  等候一夜,此時正在閒聊,不曾想花驚羽居然在域主境中傳音給她。

  玄靈與花驚羽因為常年分隔兩山的緣故,打的交道不算多,彼此關係其實不是太親近。

  所以玄靈很奇怪,花驚羽怎麼會通過域主境找她,而且還這樣悄咪咪地傳音,一副生怕被別人知道的樣子。

  尤其此刻天色剛亮沒多久,昨夜楊義既夜宿她的洞府,眼下不正是溫存的時候嗎?

  這是出什麼事了?

  「玄靈姐姐怎麼了?」楊丫察覺玄靈神色有異,趕緊問道。

  「沒什麼。」玄靈搖頭,同時在域主境中傳音給花驚羽:「花姐姐怎麼了?」

  她與花驚羽的年紀誰大誰小沒人知道,但她之前從喬夭夭那邊得知,花驚羽應是楊大哥的第一個女人。

  站在玄靈的立場上,花驚羽是更早跟著楊義的,既分不清年紀大小,喊一聲姐姐肯定沒錯的。

  「有些事想問問你。」花驚羽也不是扭捏的人,心中既有計劃,那肯定是施展出來的,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特意傳音玄靈,「福地那邊有小義的女人?」

  除了喬夭夭之外,楊義還有別的女人,這種事花驚羽怎能不知曉?雖沒有得到過證實,但只從自己好幾次沒從楊義那邊得到像樣儲備的陽氣來看,他身邊絕對是不缺。

  此言一出,玄靈的小臉一白。


  糟糕……花姐姐這該不會是知道自己與楊大哥的事,特意來興師問罪吧?這是怪自己搶了楊大哥的寵愛嗎?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要不然怎會這樣悄悄傳音給自己?

  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現在認錯?花姐姐是楊大哥第一個女人,對她肯定會有一些特別的情分,自己上次在玄靈域的時候完全是仗著楊大哥的疼愛和憐憫,讓他順水推舟了。

  還有……現在認錯會不會連累楊大哥?

  花姐姐的脾氣好像不是很好,昨日還說什麼要嫁人之類的話,肯定是在生楊大哥的氣。

  一陣胡思亂想。

  花驚羽見她不說話,便冷哼一聲:「你也不要想著替他隱瞞,他的女人是誰我能猜得到,是白露吧?」

  玄靈幾乎都要開口道歉了,聞聽此言,忍不住啊了一聲。

  花驚羽道:「紫府山的時候白露就跟他一直待在一起,如今又同處千雪福地,確實近水樓台,他們之間若是有什麼再正常不過了。」

  原來不是來找我問罪的……玄靈懸著的心放下來,傳音道:「花姐姐果然聰明,這都能看出來。」

  花驚羽冷哼:「姦夫淫婦!我早就看出他們不對勁了。」

  「花姐姐很生氣嗎?」玄靈小心翼翼地問道。

  「生氣?」花驚羽錯愕, 「我生什麼氣?那混帳小子天天在外面花枝招展,在外面招蜂引蝶,身邊永遠不缺女人,沒有白露還有黑露……倒是你,若對他無意的話就少跟他接觸,否則早晚把你吃干抹淨,到時候別怪姐姐沒提醒你。」

  小黑豬羞愧地低下頭,心中暗想不用早晚,已經吃干抹淨了……

  不過都是她自願的,她也很開心,很幸福。

  「閒話少說,白露是他的女人沒錯吧?」花驚羽又問道。

  「是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玄靈豈能否認?

  「那行,你幫姐姐給她帶個話,讓她速來松蘿山一趟,就說我尋她有要事相商。」

  玄靈不解道:「花姐姐你找白露幹什麼?」

  她與花驚羽之間沒太多交流,印象中,白露與花驚羽的關係好像還不如她。

  幹什麼?

  當然是報仇了!

  楊義出門一趟回來之後變了個人似的,她一個人完全搞不定,既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找外援了!

  一個人搞不定的事,兩個人還搞不定嗎?

  大不了到時候車輪戰!

  總是要那臭小子服氣的。


  最主要的是,不把他折騰好,在家裡欲求不滿,說不定又跑外面花枝招展去了。

  回頭小姐妹越來越多可如何是好?

  「小姑娘家家別多問,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給白露傳個話就行了。」花驚羽哪裡好意思將自己的計劃告知玄靈?

  已經不是小姑娘家家了……玄靈頭低得更厲害了,猶豫了一下才道:「白露姐姐就在松蘿山。」

  「什麼?」花驚羽錯愕, 「她怎麼會在松蘿山?」

  玄靈道:「昨天我跟她一起過來的,如今就在楊三妹的洞府中。」

  「你也來了?」花驚羽更驚訝,昨天楊義才說自己要回來了,緊接著玄靈便跟白露跑到松蘿山來。

  這無疑是預料到楊義回來之後第一站便是松蘿山。

  花驚羽終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看向玄靈,嘆息道:「哎,你這聲姐姐也沒叫錯,看你這樣子,早晚都是要遭那小子毒手的,反正你自己想好就行。」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若有朝一日撐不住,記得來這裡找我,姐姐到時候幫你。」

  什麼撐不住?玄靈有些茫然,還有你要幫我什麼?

  她感覺這位花姐姐說話怪怪的……

  「行了,既然白露就在這邊,那此事你不用管了,我回頭自己去找她,另外,三日之內你們先不要離開松蘿山。」

  玄靈遲疑了一下道:「若是楊大哥要走呢?」

  這事還真有可能發生!

  如果白露沒來松蘿山,花驚羽想留楊義還是很簡單的,左右就是一句話的事,甚至不用她開口,楊義都會多留幾天,畢竟已經很久沒見了。

  可白露都來了松蘿山,那小子做賊心虛之下,搞不好會很急地想要離開。

  「你就說要去演法碑那邊修行,讓他一起留幾日,到時候再一起回福地。」

  「這……是不是不太好。」玄靈猶豫不決,雖不知花姐姐到底要幹什麼,但讓她跟楊大哥撒謊,她真不一定能行。

  花驚羽一看她模樣,就知道這小妮子完了,早晚都是楊義魔爪下的受害者,便循循善誘:「放心,他是我男人,我又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只是姐姐最近修行出了點問題,需要他幫點忙,所以才想多留他幾日。」

  玄靈感覺不太對,可花驚羽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點點頭,忽地開口道:「楊大哥過來了。」

  「那你們先聊吧。」花驚羽說道,又叮囑一句:「記得保密。」

  洞府內,她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心情雀躍之下忍不住翻個了身,才剛有動作,便蹙起了眉頭,咬了咬紅唇: 「混蛋! 」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楊義在來楊丫洞府的半路上遇到了鐵牛憨憨,被他拉著說了一陣話,好不容易擺脫,才走到門口,屋內就衝出一道身影,張開膀子撲了過來:「二哥!」

  香風撲面,被抱了個結結實實。

  小丫頭正是長身子的時候,一年比一年變化大,如今儼然已有朝域主境中那「大號」模板發展的趨勢了,偏偏還跟小時候一樣對他這個二哥毫無防備。

  這可不行。

  正要板著臉訓她兩句,忽見洞府內又接連走出兩道身影。「楊大哥。」緊隨在楊丫身後的玄靈眼中的歡喜幾乎要從眸中溢出來。

  小玄靈居然在這裡,楊義有些驚訝,更讓他驚訝的是,玄靈後面還跟了一個白露。

  怎麼都來了?

  「奉先回來了。」白露的表現就正常多了,好似很久不見的朋友打招呼,在外人面前,她的笑容是那種見到朋友後不出格的開心。

  楊義拍了拍小妹的後背,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掰下來,訝然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呢。」

  玄靈雖早有準備,可目光還是有些躲閃:「我來演法碑修行,順便找你商量點事……」

  她是不擅長撒謊的,楊義一眼就把她看穿了,這哪裡是來找自己商量事的,真要商量事,無論域主境還是墨音盒都可以做到,顯然是太想自己了,特意跑來這裡等待。

  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儲備了那麼多陽氣回來之後要給玄靈強化下體內的玄素印,結果花姐說什麼要嫁人之類的話,儼然有要造反的趨勢,自己只能先來松蘿山安撫鎮壓一下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心念轉過時,楊義大笑一聲,張開雙臂就將玄靈抱住了。

  玄靈的臉皮薄,沒做好準備之前,自己也不好貿然挑破彼此的關係,真這麼幹了,玄靈肯定很久都不好意思見人。

  索性便借著小妹的舉動,給她一個久違的擁抱,如此也不算太突兀。

  玄靈的身子僵住,小臉唰地變得通紅,一時手足無措。

  白露眼睜睜看著楊丫主動抱了楊義,楊義又抱過玄靈,心裡說不羨慕那是假的,她也想在心愛的男人歸來時與他抱抱貼貼,宣訴下自己的相思之情。

  可她有什麼資格呢……

  當初給楊義下藥的時候她就說過了,她什麼都不求的,只讓楊義當是在外面養了一個,什麼時候想來便來。

  縱是福主大人那邊原諒了她的所作所為,可她跟著楊義的時候終究不是清白之身,沒辦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的。


  很羨慕,心口有些發酸。

  偏偏還要維持著笑容,白露只覺臉有些僵。

  楊義已將玄靈鬆開,對著白露張開雙臂:「白姐也很久不見了,義甚是想念啊!」

  我……我也有的嗎?

  白露傻了。

  直到那結實有力的雙臂將她抱在懷裡,嗅到熟悉的男人氣息,後背被輕輕地拍了兩下,白露才如夢方醒。

  鼻子一酸,眼睛忽然發紅。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這麼光明正大地與楊義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心緒,她笑著開口道:「奉先你一回來就占姐姐便宜,我回頭可是要去福主那邊告狀的。」

  楊義已鬆開她,忍不住翻個白眼,這話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咱倆還誰不知道誰啊……一旁楊丫察言觀色,眼珠子轉啊轉的,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嘿嘿一笑。

  「都進來說話吧。」她招呼一聲。

  幾人緊隨入內,白露落在最後面,悄悄抬手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少頃,幾人落座。

  白露第一個察覺不對勁,遲疑道:「奉先,你是不是已經金丹了?」總感覺楊義如今的氣息不像是築基該有的。

  楊義端茶輕抿,頷首道:「不錯,我已入金丹!」

  「二哥你金丹啦?」楊丫又驚又喜,昨天楊義在域主境中雖與她們說了一些話,但還真沒聊過這個,「不是說暫時不要急著晉升金丹嗎?」

  楊義嘆息一聲:「機緣既至,順勢而為。」

  楊丫若有所思:「二哥你之前說過你的法儀是斬妖,這麼說,你出門一趟沒少讓外面的妖族吃苦啊。」

  楊義想了想道:「那也不是,我經常與那些妖族打成一片的,外面那個靈域的妖族都是頂好的,為我修行提供了不少助力,我還在那邊認識了幾個新朋友,改天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楊丫一時不知該不該相信二哥的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也晉升突破?」楊丫問道。

  「你們的逆神八裂修行的怎麼樣,還有法儀呢?」

  「法儀大家基本上都完成了,靈力儲備也早已足夠,至於逆神八裂……都到自身極限了,二哥我跟你說,這門秘術雖說理論上可以修行至九合的程度,但只是理論而已。」

  「什麼意思?」楊義不解。

  楊丫解釋道:「就如我,只修行至七合,本來準備繼續深造的,但七合的神念太過堅韌,憑我眼下的底蘊沒辦法再撕裂了,如此一來,後續修行根本進行不下去。」


  有這事?

  楊義還真不知道。

  逆神八裂的修行可以分作兩個階段,一個階段是撕裂神念,一個是恢復。

  通過這種方式不斷修行下去,神念確實會變得越來越堅韌,因為在恢復的過程中,自身神念吞噬了大量靈丹藥效,得以壯大堅韌。

  可楊丫只是修行至七合,堅韌的神念就沒辦法撕裂,秘術自然難以修行。

  怪不得她說這秘術只是理論上可以修行至九合。

  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兩者之間是有差別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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