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7.好人和好鬼
楊義不清楚追殺與被追殺的雙方到底有什麼恩怨,但這紙鶴上的幾個修士追擊而來,話都不講一聲便對他痛下殺手。
這分明是要滅口。
既如此,楊義當然不會跟他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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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半空,三人無法借力,眼睜睜看著劍氣襲來。
被劍氣攻擊的那人低喝一聲,靈力一催,一面靈力盾便橫在身前,施展護身靈器之威。
哢嚓……
靈力盾才剛出現便破碎開來,那人臉色大變。
楊義興雲而走,他們看在眼裡,一眼就瞧出這是個農家修士,眾所周知,農家的鬥法手段極為單一,無非就是一道引雷,還需要另一道法術作為前置。
所以對付農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不給他們興雲的機會,一旦難以興雲,那農家就就待宰的羔羊。誰承想,楊義競斬出一道劍氣。
這也可以解釋為是靈器自帶的玄妙,一般威能不會太大。
可結果卻讓人大為震驚。
這一劍之下,被斬之人清楚地感應到,自己的護身靈器破裂,靈性喪失,這是只有唯有攻勢太過強大,超出護身靈器能承受極限的前提下才出現的。
他想不通,楊義一個農家,只憑一把靈器,如何能斬出這樣恐怖的劍氣。
帝王劍氣破開那靈力盾,威勢稍減,可還是在那人身上斬出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狂飆,將他斬倒在地,生死不知。
另一邊,紙符爆閃,紅娘顯露身形,朝第二人撞去,那人反應很快,同樣催動了護身靈器的威能,然而紅娘無視了護身靈器的存在,一頭扎進人家體內消失不見。
等這人落地時,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原本催動的護身之力消散無形,同時艱辛開口:「大人……」這是紅娘在開口。
她附著人身,與那人搶奪肉身的控制權,並不能持久,畢竟她的魂軀不算太強,一兩息內,那人就可將紅娘驅趕。
已經足夠了。
第二道帝王劍氣飛掠而至!
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這一劍直接將此人從中破開。
紅娘飛出。
有她配合,楊義殺人只需一瞬。
「啊?」剩下最後一個完好的修士堪堪落地,頓時驚叫一聲。
眼見紅娘轉頭朝他撲了過來,當即狂催自身靈力,同時鼓蕩氣血,整個人都仿佛要燃起來,噴薄紅光。那是氣血在沸騰。
這模樣乍一看起來,跟嵐血有些類似,但明顯是不一樣的,修士修為到了這個層次,一身氣血之蓬勃,連血龍境都比不得。
紅娘撲到他身前,竟有些難以靠近,一時無計可施。
抵擋鬼物俯身,鍊氣期的靈力和靈器很少能起到作用,但雄渾的氣血卻是很好的手段。
修士之中,能將自身氣血錘鍊到這種程度的,要麼是佛家,要麼就是兵家。
對方沒做佛家裝扮,自然就是兵家。
他提著一桿長槍,沒去理會紅娘,腳下生風,急速朝楊義逼近,途中長槍抖動,竟是盪碎一道襲來的劍氣,眨眼殺到近前,兇狠一槍刺出。
楊義不閃不避,手腕翻轉,靈劍斜撩,正是對著槍尖而來,兵家修士本就力氣驚人,這一槍更是傾盡全身力氣,只等著把靈劍磕飛,再順勢扎穿楊義。
然靈劍碰上槍尖的瞬間,狂暴巨力從槍身上傳來,竟讓他險些把握不住。
這是農家?
這怎麼可能是農家?
那些泥腿子整天在靈田裡忙碌,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早在人魚島的時候,楊義就服用過很多神機百變果,一身力氣之大,便連鯨鯊族同修層的鯨鯊族都要甘拜下風,之前神機百變果又成熟了一批,再次服用,這果子對他身體素質的提升已經到了一個無法再有提升的程度了。
眼下單論力氣,鍊氣層面無論是妖還是人,都不可能有誰比得過他。
那兵家修士受狂暴力量衝擊,身子一歪,意識到不妙,倉促間手上一抖,長槍宛若活了過來,卸去力道的同時戳在楊義肩胛上。
似是刺進了什麼極有韌性的物體中,尖銳槍鋒竟只入肉三寸,便寸進不得。
兵家修士神色一滯,這肉身這麼硬?
眼看楊義手中長劍斬落,急欲催動靈器護身,卻已來不及。
護身靈器的光芒才剛閃過,還沒成型,頭顱便已飛了出去。
楊義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地方,面色欣然,就知道神機百變果給自己帶來的不單單只是力量的增加,而是身體素質全方位的提升。
「大人……」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卻是紅娘無法附身兵家,前去附身另外一個受傷敵人身上去了。這人是楊義第一個對付的,只被斬成重傷,並未死去。
他是道家,本應有手段克制紅娘,然急著吞服療傷丹,反倒給了紅娘機會。
楊義反手一劍,劍氣縱掠,將那人斬成兩截,鮮血流淌,紅娘從殘屍中飛出。
眨眼之間,三人皆亡,楊義咂咂嘴,早知人家這麼弱,他跑個屁,白白虛驚一場。
不過話說回來,帝王劍氣的威能著實厲害,就是對靈力消耗有些大。
而且紅娘打得配合挺好,否則就算他能以一敵三,想解決對方,多少也要費點手腳。
鬼物這東西,對鍊氣期太不友好了。
他收起殘虹劍,搓搓手,開始摸屍。
三個人,四個儲物袋,沒急著去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先收起來再說,又將三人身上的靈器收起。「大人,這裡還有個人。」紅娘的聲音忽然傳來。
楊義轉頭望去,只見那邊紙鶴還飄在半空中,紅娘在上面好奇張望。
楊義身形一縱,落在紙鶴上,一眼就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再仔細一瞧,這不就是方才逃亡時摔落在他面前的女子嗎?
對方此前一副靈力不繼的樣子,楊義當時就知道她凶多吉少,修士沒了靈力還能幹什麼?
如此來看,那三個傢伙應該是先擒了這女子,再回頭追殺他的。
女子已經陷入昏迷,呼吸微弱但尚存,衣襟上沾著暗紅血漬,楊義看了看,只是將她從中紙鶴上提了下來,便丟在地上不管了。
再看看紙鶴一這玩意無人駕馭,大概可以維持一炷香時間,待時限一至,便會化作童粉。
「大人,咱們不管那女子嗎?」雲團上,紅娘飄在楊義身邊,不時回頭看。
「怎麼管?」楊義直視前方。
「這荒郊野外,她還在昏迷中,若再遇危險,豈不是很可憐?」
楊義瞥她一眼:「你倒是個好心心鬼!」
紅娘低著頭。
「罷了。」楊義嘆息一聲,覺得有必要跟紅娘道一道這人心險惡,「那三人明顯是去追殺女子的對不對?」
「嗯。」紅娘點頭。
「可他們為什麼還留了活口?甚至在擒了那女子之後還要轉身回來殺人滅口?」
紅娘春水一樣的媚眼中泛著懵懂無知的光芒。
「因為那女子的身份有些不太一般,所以他們應該是聽命行事,需要抓活口,否則一刀砍了不是更省事,同樣的原因,他們要殺我們滅口,免得事情敗露。」
「那女子身份不一般,她敵人的身份更不一般,我們若還留在那裡,固然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博取對方好感,但極有可能會得罪一個比她更厲害的敵人,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這樣啊……」紅娘受教,一臉崇拜的表情,「大人你好厲害,他們什麼都沒說呢,你就知道這麼多了「哎!」楊義忽然嘆了口氣,按落雲頭。
對那幾個儲物袋稍作檢查,從中取出一把靈劍,兩枚靈石,交給紅娘:「去給那女人送回去,然後躲在暗處看著,等她醒了就回來。」
靈劍應該就是那女子的靈劍,她被擒之後,這靈劍自然成了那三人的戰利品。
本來就這麼走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反正他也不認識那女子,自己在歹人手上救她一命是機緣巧合,被紅娘這一說,他倒是有點不踏實了。
我天生的善良在作祟!
「是,大人。」紅娘喜滋滋地捲起一股陰風,帶著那靈劍和靈石離去。
楊義便等在一旁,開始檢查自己的戰利品。
那三個傢伙具體修為楊義不清楚,但肯定是七層往上,三人的靈石加起來才兩百多塊,靈丹兩瓶,除此之外便是各自靈器和生活用品了。
三個窮逼!
楊義拿起一個瓶子,從中倒出一粒靈丹看了看,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聚靈丹,也不是元靈丹,前者服用,可以提升修士攝取天地靈力的速度,後者是純粹增加靈力的,這兩樣靈丹是鍊氣修士修行的首選丹藥。
但手上這一枚卻給楊義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因為這丹藥競呈暗紅色,放在鼻尖嗅嗅,居然還有一股明顯的血腥氣,聞起來上頭至極。
這什麼丹藥?
再打開另外一瓶,倒是正常了,是一瓶元靈丹。
略一沉吟,楊義取出同聲螺,靈力催動:「楚姨楚姨,呼叫楚姨。」
離開之前,他自是帶了同聲螺的,如此才方便與陰風島那邊聯繫。
「在!」楚禾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楚姨沒睡啊。」
楚禾默了默:「被你吵醒了。」
「咳……」楊義赧然,「是這樣的楚姨,我得了一瓶靈丹,瞧著有些不太正經,想請教你一下。」他將這靈丹特徵詳細告知。
楚禾道:「臭小子出門就惹事,你是不是殺了一個邪修?」
「沒有啊,不是我惹事,我也沒殺邪修。」楊義連忙否認,是人家惹事到他身上了,他被逼反擊的。那三個傢伙,一個是道家,一個是兵家,還有一個不知什麼來頭,但肯定不是邪修。
楊義至今還記得劉伯遠那邪異的模樣。
「聽著像是血元丹,但不管是不是,這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丹藥,你不要用。」
「我知道了,那楚姨你早點休息。」
收起同聲螺,楊義將那血元丹也一併收起,取出一粒元靈丹吞服,如今剛突破鍊氣七層,正是需要積累靈力的時候。
一個多時辰後,紅娘美滋滋地飄了回來:「大人,那女子醒了,現在走掉了。」
「知道了,沒被發現吧?」
「沒有呢,我躲得可好了,大人你真是個好人。」
「彼此彼此,你也是個好鬼!」
一人一鬼互相吹捧一句,沒在原地繼續逗留,繼續上路。
走走停停,直到三日後,楊義忽然看向一個方位。
終於又到感應的邊緣了,仔細感受,對比上次,好像感應的範圍沒什麼變化。
確定了,感應範圍的提升跟自己的修為沒什麼關係,完全是因為自己那源晶品質變高了。
既有了感應,那接下來就不用循江而行了,順著感應源頭直線過去就行。
楊義當即改變了路線。
前行沒多久,便遠遠看到一個小鎮,想了想,在距離小鎮約莫十里的位置按落雲頭。
自來到這穹海域,他就沒見過幾個人族,他很好奇別的靈域人族聚集地是什麼樣子。
當下便準備進去看看。
還沒走進小鎮,楊義就皺起眉頭,因為小鎮外很多田地居然是荒蕪的狀態,生長了很多雜草,競沒多少人在其中勞作。
按道理來說,雜草能有這樣的長勢,這應該都是好田地才對,怎麼會沒人耕種呢?
許是農家傳承的原因,楊義心中隱隱作痛,恨不得現在就在這些田裡種點什麼東西,免得荒廢。他按住這種心思。
不片刻,走進小鎮,左右觀瞧。
看起來跟漢域那邊沒什麼區別,但這裡的凡人精氣神好像不太對勁,且不說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多,大多行色匆匆的模樣,就說他們的臉色,都略顯蒼白,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而且很多潑皮無賴,成群結隊咋咋呼呼。
楊義這一路行來,竟看到好幾撥人在聚眾鬥毆,打得頭破血流。
更有人當街搶奪店鋪中的貨物。
這裡的治安不行啊,為什麼沒人管?
哪怕是當初的漢域,靈氣沒有復甦之前,整個江湖也沒這種亂象。
楊義一路走一路看,暗暗皺眉。
本還想欣賞一下異域風情,如今哪還有心情。
只從附近的包子鋪買了幾個肉包子,才吃一口,楊義便忽然吐了出來。
這包………味道不對,裡面的肉似乎不是獸肉,是一種楊義從未吃過的東西。
掰開其他幾個包子檢查,然後楊義盯著一根嵌在包子皮中的黑髮,胃部一陣翻湧。
片刻後,楊義重新站在包子鋪門口。
對比這小鎮上大多數人的萎靡和瘦弱,包子鋪老闆卻是生得膀大腰圓,似是察覺到楊義的不善,瞪著他喝道:「要買買,不買滾!」
楊義笑了笑:「老闆你家包子真好吃,再給我來一屜。」
說著取出一角碎銀子,從漢域出來的時候,楊義帶了一些金銀之物,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凶神惡煞的老闆當即變了態度,笑嗬嗬地道:「客官你可真識貨,整個鎮子就我家的包子最好吃,知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楊義虛心請教。
「當然是因為材料新鮮,都是頭天宰殺的。」說著湊到楊義面前,低聲道:「我小舅子在仙師手下做事,頗得器重。」
「原來如此,失敬失敬!」楊義隨意一拱手。
說話間,旁邊來了一人:「老闆,來一屜包子,再來碗熱湯。」
當即有夥計送上熱湯,那客人取了包子便坐下吃,忽然從嘴巴里吐出一個硬物,笑著道:「老闆,你這沒處理乾淨啊。」
楊義低頭看去,見地上多了一枚小小的牙齒。
「愛吃吃,不吃滾!」老闆態度依舊囂張。
那人渾不在意,繼續大口吃著肉包子。
楊義這邊接過包子,轉身離去。
走過拐角,一襲紅衣飄來。
出了小鎮,楊義面色凝沉,將手上的包子丟在水溝里。
「大人,他們賣人肉包子!」紅娘氣得眼睛發紅,「我看到了,後堂裡面有沒處理的人腿人手。」作為一個心中有正義的鬼,她著實見不得那些悽慘的場景,若不是楊義只吩咐她打探情況,她想殺人。楊義回頭看了一眼鎮子,只覺這鎮子邪氣沖天,怨氣盈沸。
鎮子有修士,因為包子鋪老闆的小舅子在所謂的仙師手下做事,修士的一些手段,在凡人眼中,可不就是神仙手段。
如此來看,包子鋪的人肉極可能跟那個所謂的仙師有關係。
邪修!絕對是邪修!
當初劉伯遠為了修行,便殺了很多人,吞噬鮮血,這個鎮子的修士恐怕也是這種類型的。
「大人,我們不管嗎?」紅娘心中正義得不到伸張,有些急。
「晚上再來。」楊義回了一句。
他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要不然昨天在察覺那女子被追殺時也不會趕緊跑了。
但有些事既然遇到了,還真沒辦法當作看不見。
「好噠!」紅娘放下心,說話間,忽然轉頭看向一個方向,露出狐疑神色。
「看到什麼了?」楊義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並沒有任何發現。
「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紅娘若有所思,但作為一個沒見識的鬼,她還真說不出那裡到底有什麼,只隱隱覺得,那個方向對自己有很大的吸引力。
「去看看。」楊義轉身。
不片刻,在紅娘的指引下,他來到一處亂葬崗,此地臭氣熏天,墳塋林立,很多屍體都是草草掩埋,有野狗尋味而至,拋墳扒屍,就地啃食,導致這亂葬崗上很多白骨。
「下面有好吃的。」紅娘說話間,竟是做出了吞咽口水的動作,恍然道:「是陰氣!」
這地方跟陰風島孕育她的位置極為相似。
但陰風島那個位置是一處陰穴所在,所以紅娘死後,才會機緣巧合地化作鬼物,這亂葬崗自然不是什麼陰穴,單純就是死屍太多,陰氣匯聚。
「對你有用?」楊義問道。
紅娘把腦袋點成小雞啄米:「我想吃!」
「那就去吃吧。」
紅娘歡呼一聲,一頭扎進地下消失不見。
楊義左右看了看,便走到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盤坐下來,默默修行。
夜色降臨,紅娘還沒回來,這是吃上癮了。
楊義想了想,決定不等她,他要潛回小鎮將那個包子鋪老闆和所謂的仙師一起宰了。
就在這時,月色下,幾個人朝這邊走來。
其中一人一邊走一邊道:「今天這小妞真得勁,要不是上面有吩咐,真想再玩幾天。」
「聽說這次這個是陳家的大小姐?咱們這樣把她弄死了,沒事吧?」
「大小姐又怎麼了,脫了衣服還不是一個樣,放心,上面有仙師呢,這本就是仙師吩咐下來的,陳家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認栽。」
「仙師高高在上,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人問。
最先開口說話的那人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仙師要養鬼,所以咱們就得使勁折磨,無所不用其極,如此一來,人死後怨氣才重,才能養出上好陰氣,供仙師座下鬼物吞噬。」
「老大你懂得可真多,怪不得你當著人家未婚夫的面凌辱人家,既如此,那男的咱們為什麼不一起帶過來?」
「仙師要養陰氣,男的不行。」
「就說東邊包子鋪哪來那麼多肉包……」
「那包子鋪老闆的小舅子是仙師手下得力幹將,你們少去招惹,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知道了。」
「咦……什麼人在那!」
楊義站在一個小土坡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走過來的幾人,瞧得出來,這幾人都不是修士,最先說話的那人手上還拖著一具屍體。
月色雖昏,可楊義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個女屍,沒有衣服,身上遍布傷痕,似被抓撓,鞭打,啃咬過,一雙眸子瞪大,渾濁無光,下身更是一塌糊塗。
楊義收回目光,輕輕地呼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
「到底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喊話之人聲音有些顫抖。
這大晚上的,亂葬崗墳頭上站著一個人影,著實有些可怖。
「是鬼啊!」有人驚呼一聲,掉頭就跑。
幾人本就壞事做盡,大晚上來這亂葬崗心裡發虛,這一聲喊,頓時讓幾人炸了鍋,丟下女屍掉頭就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