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開庭，所犯之罪【二合一大章！】
第310章 開庭，所犯之罪【二合一大章！】
9月9日。
二審，海城市高級人民法院開庭當天，到來！
各方人馬，宛若天上被狂風蹂躪的濃雲，自四面八方，向法院上層捲去！
無數人員翹首以盼，待時間到來，便毫不猶豫從小巷又或是高樓中走出，坐上車便猶如螞蟻般，自街道向法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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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民安康保險責任有限公司】。
原告人方，辦公室內。
律師杜藤，此時收斂思緒，將精力放到此案，他看著屋內的魏源，緩緩開口道：
「魏總，法庭並不強制家屬出庭。」
「您可留在公司處理要緊事物。」
聞言。
辦公室內，正在打理自身的眾人扭頭看向魏源。
今天便是二審，他們雖並不認為會出亂子，卻也是慎重對待，單看配置人員便知其態度。
主要參辯律師，為：王燕、杜藤二人。
其餘承擔助理等身份的共有四人，是二人的律師團體內的資深律師。
單是王燕，便是准紅圈律所的金牌律師，更別提杜藤了。
陣容可謂相當之豪華！
只不過.……
「嚴律師呢？」
主位上，魏源四處張望，卻發現少了幾個熟面孔，不免眉頭蹙起。
「還有丁律師，他們人呢？」
話落。
王燕搖搖頭，冷笑道：「兩人告病，目前應該在哪個醫院等著治療呢。」
告病？也就是生病了？
這麼巧？
不過也無所謂。
王燕看著魏源，微微一頓，臉上露出笑容道：「不過無妨，一審已裁定，我們也不是被告，無需太多律師。」
話落，魏源點頭，倒也沒深究。
杜藤此時再次溫和地開口道：「魏總，二審相較一審，您出席的必要性大大降低。可以留在公司。」
此話落下。
魏源那張疲憊的臉上，卻是流出了些許怒意，他攥拳，沉聲道：
「不出庭？我怎麼能不出庭？」
「這案子死的不是別人，是我爸，是我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怎麼可能不出庭！？」
說話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怒意，拳頭緊握，聲音從縫隙擠出。
是的。
他可以不去法院參與辯訴，但去法院卻也不止僅作為家屬追責的作用。
魏源要親眼看著，槍殺自己父親的李傑去死！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讓對方以被凌遲的形式死去，體驗一下被千刀萬剮的滋味。
「好。」
律師杜藤沒有勸阻，只是點點頭，旋即看了眼手錶。
「十點了。」
「案件於下午兩點開庭審理，還有不足四小時.……可以動身了。」
話落。
眾人起身。
一行西裝革履，散發出社會精英氣質的人員，腳步清脆的走下公司。
眾人坐上三輛商務車，緩緩向著高級人民法院而去。
一路上。
車輛周遭時不時便有熟悉的媒體車輛向高院行駛。
短短几十分鐘，便見到四五輛車。
坐在車內的律師王燕看著路邊景象，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待到臨近高院，車輛停穩，車門打開後，眾人剛身處腿，皮鞋鞋尖點地，抬頭看去，便令人忍不住頓住。
只見……
通往法院那高聳入雲的階梯盡頭，，此時正有密集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知在討論著什麼。
這是……
記者！
「《海城晚報》《娛樂報導》《鳳凰新聞社》.……」
律師王燕下車，站在車身一側，看著上面模糊的人影眯了眯眼，小聲呢喃著自己認出的各大媒體。
良久，她微微一頓，內心產生出些許驚悸，忍不住說道：
「這……這陣仗比一審還大啊！」
「電視台的記者也來了，海城官媒的……沒想到竟然也關注這起案子。」
王梅呢喃著。
粗略看去，少說數家官媒，見著這些人身影，王梅內心不免一沉。
就在她隨意亂看之際，忽然間，有個人影出現在她眼中，更是令人微微一怔，錯愕道：
「不對，那個官媒是燕京.……京城的官媒！」
眾人順著視線看去。
赫然看到一個名為《中央電視台》的媒體站在人群中央，明顯也剛來，看對方架勢，不太像小記者！
理論上，對方這種人可不會跟蹤報導一起刑事案件.……但此時卻就是出現在這！
這.……
此刻，就連律師杜藤，也不免皺起眉來，內心添了幾絲沉重，忍不住呢喃著
「因為『銀行；案』『保單；案』的原因嗎？」
銀行+保單的雙重手法，怕是已經引得居民人心惶惶。
而槍擊；案，作為能直接引導兩起案件走向的案子.……對方確實有理來報導！
「別說話，直接走，我們只管埋頭進候審室打官司便是！」
杜藤內心一沉，小聲叮囑一番，便抬腿踏上階梯。
眾人頷首點頭，緩緩跟上。
而隨著步子交替，越是往上，原本清淨的耳根，便越是多了一絲絲嘈雜的交談聲，聲音也隨著他們向上愈發清晰。
「要開庭了……雙方人呢？怎麼還沒見著？」
「應當是在做最後準備去了.……這又不是一審，容不得不急！」
「倒也是.……可惜被告人了，這起案子我看是不好打啊……就目前來看，人證物證齊全，作案邏輯鏈充足，案發現場監控拍攝完整，難以辯護.……」
「唉，【安康保險】還有銀行真是吃人不吐骨頭！這幫人真是一點良心都不要了.……」
「誰說不是呢？違法還這麼囂張，甚至這起公訴案件竟然還想索求民事賠償.……真是不給人活路！」
「.……」
高院門口。
幾家相熟的媒體記者聚在一起小聲交流，一邊說，臉上一邊流露出憤憤之色。
說實話，媒體記者雖講究一個『斷章取義』。
但實際上，記者也是人，七情六慾、喜怒哀樂俱全的人。
這起慘案……很難不令人感到憤怒。
尤其是『槍擊；案』。
他們憤怒的不在於李傑會被宣判死刑。
而在於民事索賠！
為什麼？
這麼說吧，李傑槍殺魏田，原告方但凡想告民事索賠，那基本百分百會告成功，而這種惡劣至極的槍殺行為，更是需要著重賠償！
如果被死立執後，【安康保險】的老闆，也就是被害人魏田之子魏源，可以要求法院在李傑的『遺產』中強制執行賠償金。
而具體金額.……
足足25w！
是的，杜藤王燕等人，坐在民訴代理人的位置上，索賠整整25w元！
有錢賠嗎？
有的！
李傑在銀行中『存的保單』，便價值足足26w！
但問題來了。
「26萬的存款啊.……李傑一死，這錢就是十歲孩子『李果』活下去的依仗。」
「一旦判罰，這26w瞬間僅剩1w……」
「上學、住宿、吃飯、贍養老人、治病.……總不能就靠這一萬吧！？」
眾記者小聲交流，心中積著鬱氣，沉悶開口。
雖說法院不一定能執行的下來。
但別忘了，債務是不會消失的，是會和『遺產』進行綁定！
李傑一死，只要孩子敢繼承遺產，那麼，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這筆錢總是要還！
18歲以內尚且有《未成年保護法》護著，可一旦超過18……魏源可以立馬申請強制執行！
屆時，非但一分錢留不住，反倒因為幾年花銷還得倒欠許多！
如果不繼承.……
那李果能否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
說一句魏源將人『嚼碎吞食』，一點都不為過！
甚至。
還是合法的將人吃干抹淨。
擺明了是在針對家人，逼著孩子老人去死！
就在此時。
「嗬嗬，我們【惠民安康保險】向來都是守法辦事，不會有任何逾矩嫌疑。」
「所謂賠償金，也只是在法例的界限內，合理維護自身權益罷了！」
一道回懟的聲音響起。
這是……
眾人忽的一頓，抬頭看去。
便見，一行西裝革履，身穿昂貴定製西裝的人員，此時正齊齊向這走來。
這些人是……
正是魏源、杜藤、王燕等人，其一行人散發出極強的陣勢，可謂鋒芒畢露。
「原告方來了！」
有人忽的驚呼一聲，恍惚間，周圍人反應過來後。
下一秒，立馬將人團團圍住，將其簇擁在中心。
無數攝像頭對準對方，麥克風向對方嘴角遞去，鋪天蓋地的問題席捲在對方耳旁。
「魏先生，您是否能解答一下，您就本案索要賠償金一事？」
「請問【安康保險】是否願意與『保單』受害者和平解約，如數歸還保費？」
「杜律師，就本案，您對二審有什麼見解？您認為稍後發揮會如何？」
「魏總，民間有人聲稱公司與銀行存在違法合作，您意下如何？」
「.……」
烏泱泱的腦袋將無數問題推到耳旁。
杜藤等人被團團圍住，連挪動腳步的空間都沒有，肩膀擠著肩膀。
魏源原本便心有怒氣，此時聽著這些媒體記者的話，頓時壓著情緒，怒聲道：
「這起案子是被告李傑槍殺我父親的私人案例，與保險甚至銀行無關！」
記者追問道：「可事出有因，案件歸根結底還是『保單』一事！」
魏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惠民保險】所做一切事宜均符合東國法律法條，不存在任何違規嫌疑，如果銀行方是以民事欺詐等形式將錢轉為保單，保險公司自然願意依照法例行事。」
言下之意便是，銀行若不認罪，那便不給錢！
至於是否合法……只能說，確實合法，至少明面上找不出公司的任何問題！
那記者無奈，便又追問。
「魏先生，被告人家中尚有一10歲幼童，您方民事索賠主張賠償35w，一審判決為25w。」
「請問，這是否稍顯過多？這25w對您來說，是否有些.……微不足道？」
魏源有錢嗎？
有錢！
對方家中資產早已破億，別說25w，就是250w，在他眼裡也就是一串簡短的數字罷了。
但這25w對李傑來說，卻足以使其家破人亡！
魏源則是冷笑道，明面上卻是緩緩開口道：
「我方也是東國公民。」
「我父親魏田被對方槍殺，依照法律，索取民事賠償符合我方正當權益！」
「索賠數額，也均符合法律標準！」
總之。
他的索賠是合法的！
就像公司的保單一樣，別管真實目的如何，但至少……沒有一條判定其違法。
畢竟，說到底，魏田確實是被殺了。
只要殺了人，就得賠償。
而這個權益，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你家裡太有錢了，所以你爹被殺不允許你索賠』。
資產多少，與索賠權益無關，魏田死亡，他魏源，向被告人李傑索賠25w完全合理，哪怕因此會導致對方家破人亡，可總歸合法！
「魏先.……」
那記者還想再問。
可惜。
身側的律師杜藤，此時將眾人推開，清理出一條路，又看著周圍笑道：
「諸位，二審開庭在即，我方便不耽擱了。」
「還請各位讓一讓，不要因此導致開庭時間推遲。」
話落。
魏源便冷哼一聲，面色陰沉的向法院走去。
看著幾人逐漸消失的背影，門口留下的眾記者嘴唇稍稍蠕動，最終化為一陣陣無奈的嘆息。
「唉，孫姐，這.……這難道真就沒人能管？」
人群中，一個扛著攝像頭的青年此時將腦袋從攝像機後探出，看著杜藤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不甘。
被叫到聲音的孫姐聞言，微微頓了頓，旋即搖搖頭。
他們是燕京所來的媒體……中央電視台的人！
孫姐是資深記者，哪怕是黃金時間段的新聞，她也不是沒露過面，可謂見多識廣，但即便如此，見到眼下案子.……思來想去也沒任何辦法。
「槍殺；案這起官司，最難搞的在於它屬於一起獨立案件，無法與『銀行；案』『保單；案』聯繫在一起。」
「是屬於私仇！」
「既是私仇，那就只能以尋常刑事審理對待，整起案件信息僅限於刑事內。」
「哪怕銀行；案銀行敗訴，判定欺詐，李傑是被欺詐後才殺了人，但……最多也就減刑，絕不可能出現銀行判了欺詐，李傑殺人便合理，被告會勝訴的情況。」
孫姐嘆了口氣，眉宇間也是有些無奈。
「既是尋常刑事案件，那案件就很簡單，無非原告公訴與被告。」
「如此，案件不複雜，原告家屬可以依法提起民事索賠。」
「既能索賠，那可操作性便大了去了。」
或者說。
魏源也怕公訴方偏袒被告，怕刑事上釘不死李傑。
所以，對方在民事訴訟上著手追責，只要追責成功，李傑依舊逃不過一個家破人亡！
總之……
「被告又只能打無罪.……只要還有罪，那民事索賠便絕不可能消失。」
孫姐搖搖頭，「難啊。」
話落。
周圍一群人陷入沉默之中。
減刑……只能打減刑，被告不減刑會死，減刑了，也要被錢財逼到死路……
無論如何，李傑都跳不出這張截殺的漁網，令人無比乏力。
良久，那扛著攝像頭的青年才道：
「對了，被告方呢？」
眾人微微一頓，旋即才回過神來，四下看去。
「對啊，被告呢？」
「沒見到啊.……不對，好像已經進法院了，現在估摸著就在候審室等著呢。」
「進去了……開庭也就只剩兩小時了，確實該就位了。」
眾人瞭然。
旋即微微一頓，邁開步子，向著法院大廳內走去。
只是那神情.……眉宇間總是有一團散不開的陰雲。
至於徐德在哪……
正如他們先前所說。
徐德正是在候審室！
……
海城，市高級人民法院，候審室內。
「有點棘手，案子被官方很重視……也因為重視，所以對手都極其難纏。」
「公訴人是市級檢察院的第一檢察組主任，『鄭通』，他是主張『證據』的老古板.……這種輿論案件，除非你有能駁回他的鐵證，否則案件絕不會結束。」
「審判長更是市高院的刑事庭庭長，趙忠……更是個廳級幹部，廳級人物來擔任一起案件的審判長.……嘶。」
候審室內。
律師林月拿著手裡的一些簡單資料不斷核實著，每看一遍都不免有些心驚。
海城市檢院的第一組主任.……廳級審判長.……
還有那民訴代理人，綜合一線大所的高級合伙人，律師杜藤！
林月頓了頓，最終看向徐德，小聲道：
「咱們得打三方。」
打三方？
法官也打！？
是的，在二審中，審判長不是絕對中立的，只要是被告提起的上訴，他們也算是一個對手，但凡輕視……待你被維持一審判決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
「打三方嗎.……」
身側，徐德稍稍呢喃。
他的身旁還有王超和錢昊，兩人此時感到一陣壓力，整個人忍不住咂舌起來。
這三方隨便一個都夠給所謂的金牌律師吊著打了，眼下卻要同時迎接.……
「那就打！」
徐德深吸一口氣，三個字落下後，便沒再開口，只是坐在候審室椅子上閉目養神。
事已至此，距離開庭僅剩下幾十分鐘的時間。
此時再猶豫，再退縮，很顯然，不是不行，而是壓根就來不及了。
更別提，徐德也並不會因為這些而後退。
聽到他的話，周圍三人微微一頓，旋即眼神凝起，頷首點頭。
退無可退……那就打！
眾人休息著，腦子裡卻在不斷推演稍後要面對的狀況。
整個候審室靜的出奇，而時間也在這安靜的氛圍中一點點流逝。
直到……
「吱~」
候審室的門開了，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他沖著眾人開口道：
「準備開庭。」
聞言。
四人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後，便起身，踩踏在光滑整潔的地板上，隨著對方，向法院內部走去。
只槍擊；案被上頭很重視。
所以，其庭審安排的法庭自然是第一法庭。
「吱！」
當徐德推開第一法庭的大門，視線在第一法庭內掃視一圈，瞬間將整個環境內部收入眼底。
海城市高院的第一法庭環境很大，大的同時又十分空曠。
隨便說一句話，耳旁都能聽到回聲！
可容納人員不多，攏共也就數百人，但與一審不同，能出現在旁聽席的人都需持有旁聽證，來的居民極少，多是媒體。
從那模糊的人群中，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代表、委員』之類的人。
「落座吧。」
徐德收起心，向著被告方席位走去。
審判區整體偏明亮，上方掛著金與紅交織的法徽，如同一雙眼睛緊盯下方眾人，整體明亮，但卻給人帶來十足的壓抑與肅穆。
不多時。
「公訴與原告來了。」林月小聲提醒。
徐德抬頭看去，便見杜藤和其餘眾人坐在原告席上。
三名神態嚴肅的，面無表情檢察官，也緩緩坐在公訴席，一聲不吭。
雙方落座。
但也沒坐多久。
「所有人，起立！」
審判區中，傳來一道聲音，眾人應聲站立，等待迎接。
下一秒.……
「嗡~！」
審判區厚重的大門顫巍巍開啟，三道身穿法官袍的邁步進入，其中一人掃了眼現場，卻是沒有任何表情，率先走向審判台，落座在審判長席位上。
此人。
正是審判長趙忠！
對方約莫五十多歲，身材壯實，身高一米七八，國字臉丹鳳眼，自帶一種無形的威壓，遠不是普通法官所能比較。
他此時坐在席位上，只是淡淡開口道：
「坐。」
一個字落下。
眾人心中一松，下意識落座，待他們調整好坐姿後。
審判長趙忠看了眼時間，接著那雙丹鳳眼掃了眾人一眼，又道：
「是否有人還未準備好？」
話落。
三方人員雖話語不同，卻依舊點頭緩緩道：「準備就緒。」
話落。
趙忠拿起審判台上，那造型精緻的法槌，將其握在手中高高舉起，旋即.……
「砰！」
一道清脆的聲音猛地在眾人心底響起，令人內心一緊，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
又是一道聲音浮現在耳旁。
「帶，被告人到庭！」
渾厚的聲音落下。
不多時。
面前的門被開啟，幾個法警架著一名被手銬銬住、身穿制服、身形枯瘦的人出現在法庭，向著被告人席位走去。
說是走，但實則也就是跳。
眾人視線下移，便見到，這人右腿的褲子不斷蕩漾，明顯缺了一條腿。
而這人.……
正是被告人李傑！
「哧！」
李傑落座後，下意識看了眼被告席，恰好看到徐德，對方向他微微頷首，示意不要驚慌。
李傑內心逐漸安穩下去，默默等著。
「砰！」
審判台上，審判長趙忠沒有猶豫，再次敲響法槌，他直勾勾盯著李傑。
「確認被告人身份。」
書記員道：「已確認。」
已確認。
那麼……
下一秒。
好似整個法庭微微停滯，轉瞬即逝間，一道聲音隨之散開，在整個第一法庭迴蕩。
只見。
審判台上，審判長趙忠緩緩開口宣讀道：
「本案，由公訴機海城市級人民檢察院起訴，指控被告人李傑，涉嫌及故意殺人罪，導致案件受害者魏國身死，於2003年月6月1日向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依照相關規定，案件由海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第一審判庭進行審理。」
「經審理。」
「海城市中級人民法院，於6月28日對被告人進行裁定，認定被告嫌疑人明確觸犯《刑法》第232條，『故意殺人罪』《刑法》第128條，『非法持有槍枝罪』。」
「罪名屬實，犯罪過程惡劣，經一審合議庭審理，最終判被告人李傑.……」
「死刑！」
兩個字落下。
整個第一法庭，眾人內心微微一緊，尤其是當『死刑』二字出現，更是呼吸一滯。
被告席中，林月緊攥的拳頭中掌心出汗，呼吸微微加快。
是死是活……就看這起庭審了！
審判台上。
審判長趙忠說著這，他頓了頓，忽的話鋒一轉，又道：
「判罰後。」
「被告嫌疑人對一審判罰結果不服，遂上訴，經核准通過。」
「於9月9日，本院第一審判庭依法審理！」
「現，我宣布，就本案……」
下一秒.……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法庭。
「開庭！」
「案件開始審理！」
開庭了。
眾人精神一抖，眼前一凝，屏住呼吸等待審判區中的動作。
審判台上。
審判長趙忠將視線挪到公訴人身上，他微微一頓，便開口道：
「依照程序。」
「請公訴方宣讀訴書。」
宣讀訴書是必要的，這是整起庭審的核心，不會有任何一個法庭能繞的開。
此刻。
公訴席上，身穿一身黑的檢察官梁秉信站起身，他向著審判台頷首致意，接著看著手中材料，緩緩道：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聽審席諸位。」
「我是公訴席檢察官梁秉信，接下來，由我代表公訴方，陳述被告人李傑所犯下的罪責。」
話落。
梁秉信頓了頓，接著又開口道：
「被告人李傑，年齡36周歲……於2003年，5月1日，當天下午五點十分被逮捕，羈押前持槍殺害本市居民魏田。」
「經本院查明，被告人李傑，與案件死者魏田之間，明確存在不可調和的財產矛盾。」
「案發期間。」
「被告人李傑曾持槍在海城金蘭步行街，蹲守至受害者魏田出現。」
梁秉信看著手中訴書，緩緩開口道：
「被害人出現後，雙方爆發物理衝突。」
「隨後，被告嫌疑人持槍將其殺害，經查明，其兇器非制式槍械，於1987年被告嫌疑人親自製造。」
聽到這話。
現場眾人心頭微微一沉，思緒沉重。
案件是刑事私仇。
案情又異常清晰，就連槍的來源都無比明確。
就目前來看.……
說實話。
別說律師等人了，哪怕是法官自己，都找不到任何能減刑的角度！
「綜上所述。」
此時。
公訴席，檢察官梁秉信深吸一口氣，眉頭凝起，肅穆開口道：
「案件被告人李傑明顯構成《刑法》第 232條：故意殺人罪，觸犯《刑法》第128條，『非法持有槍枝罪』！」
「我方宣讀完畢。」
「請審判台依法秉公審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