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天空的軀體化異能

  第111章 天空的軀體化異能

  監控車內的兩人大為震驚地看著屏幕上外面的車禍實時情況，以及反覆播放的車禍發生瞬間。

  自動駕駛汽車雖然主、被動安全能力都已經有了大幅提升，但並不是不會發生車禍。

  只不過絕大多數車禍，都是發生在和手動駕駛車輛共存的綜合道路，是自動駕駛汽車自己躲不掉，或者考慮到綜合損傷後選擇不躲的情況。

  而他們此時所行駛的，是給自動駕駛汽車行駛的快速路，周圍全是純粹的自動駕駛汽車，根本沒有方向盤和任何可手操作的結構。

  哪怕是他們這輛套了有許可證的實驗項目的殼，而偽裝成智能作業車的監控車，只要是自動駕駛汽車，就必然是在HOLO機制之下，受到整體道路行駛規則的限定和統籌，乘客嚴格說來只有建議行使權，他們想跟著楊淮的自動駕駛計程車，也是讓車上的智能體去過濾指令進行合規化後處理。

  只要察覺到車輛硬體有異常，有風險，或是天氣等客觀環境因素大幅危害行駛安全，HOLO機制下的智能體就會介入按流程處理，不會讓超過一定概率數值的、可預測安全隱患的車輛繼續行駛。只有一些特殊的公共任務車輛，可以拿到許可證繼續行駛。

  再加上現在的汽車底盤自動調整能力非常強，不論爆胎還是碾到異物，基本都不會讓車輛大幅改變行駛方向和姿態。而那種底盤完全無法調整消化的障礙，又幾乎不可能規避掉自動駕駛的探測。

  所以這種專用的自動駕駛快速路上，發生車禍的概率是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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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們外部探測器拍到的畫面來看，那輛車是行駛中突然失控，直接衝撞護欄，然後騰空翻滾摔到道路外。

  車內的兩人其實非常好奇這車禍是什麼情況，但現在他們也沒法、也不敢停車去查看理論上他們這車上是沒有人的。

  他們只能是嘗試調派無人機去拍攝，但因為許可證原因，無人機也不能脫離他們監控車距離太遠，他們還得跟著楊淮的車，所以無人機只能停留一小會。

  「會不會————除了我們外，公司還派了其他人過來？」

  「按理說應該不可能，如果有也會通知我們才對。而且————不管是哪一方的人，只要稍微有點常識，要下黑手，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太容易觸發HOL0了。」

  在車禍概率非常低的自動駕駛專用快速路上，偏偏就是在跟蹤楊淮的、楚冬琳派出的人所乘的車出事，他們都不太相信這是純粹的意外。

  可是破壞車輛，造成車禍這種事，在非服區是常用的手段，在智服區卻很容易被判定成造成大型公共事故而觸發HOLO機制，一般不會有人做這種事。

  頭頂隱隱有轟隆聲傳來，雲層中的閃電仿佛織成了網。

  「咦，無人機丟失信號了。」

  「嗯？超出距離了麼？不對啊，超出距離它應該要提醒，然後飛回合規範圍內」

  車廂內響起智能體的聲音：「飛行器已墜機，無法定位殘骸，初步推測是被閃電擊中」」

  。

  車廂內的兩人相視一眼，大為震撼。

  剛剛見證了極少見的自動駕駛專用道路上的車禍，然後又馬上見證了同樣少見的無人機被雷劈？！

  要知道，現在的無人機，特別是能高空作業的無人機，全都是有導雷系統的，被雷劈中的瞬間就能把雷電引到預設電場通道，避免本體受到破壞。

  而且他們使用的高空監控無人機，使用了大量真空改造物質材料，就算被擊中，一般也不會有什麼事。

  最壞中的最壞情況，真是所有的預防措施都失效，被雷電擊中且核心部分損壞無法繼續飛行，墜機了，也不可能所有晶片都被摧毀，最少還有一顆控制晶片可以定位墜機位置。

  現在智能體直接說無法定位殘骸，那只能說明整架無人機連殘骸都不剩，直接被乾沒了。

  「被雷劈？不會是被飛彈給幹掉的吧？」

  他們正猜疑中，前方忽然一道閃電劈落，他們所乘坐的自動駕駛廂式貨車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進行快速避讓。

  車廂內的兩人驚魂未定，又是一道閃電下來，廂式貨車再度抖動避讓。

  連續兩次，觸發了安全行駛警報，包括他們這輛自動駕駛汽車在內，以及後方的車輛，全都降速後停在了緊急停車帶。

  自動駕駛計程車上，楊淮正低頭揉著太陽穴。

  他現在已經從「夢境感知」，或者應該叫「全域感知」中退了出來。

  他的頭非常暈，非常疼，但這種眩暈疼痛的感覺，又好像並不是在他腦袋，或者說他實質的腦袋中，而像是某個抽離的意識感知的延伸。

  這種感覺，讓他瞬間就明白了之前喻小瑜所說的「分不清具體在哪裡的麻癢感」。

  他知道，這種感覺肯定是來源於之前的「全域感知」。

  進入「全域感知」的這段時間，相較於頭頂無比巨大壯觀的異能物質團，楊淮更關注的其實是他身體周圍喻小瑜留下的異能物質、各種真空改造物質的感知特點、除了真空改造物質和異能物質外其他物質的感知方式。

  這些方面，他之前在平常的感知網絡中，其實就已經有些自己的理解，在「全域感知」狀態中進行驗證很快。

  ——

  在回程的路上，楊淮就把自己的驗證結果試到了那輛從「泡沫咖啡」出來後，就一直跟著自己的車上。

  但實驗的結果讓楊淮有些尷尬，他原本預期的是讓那輛自動駕駛汽車所有晶片同時停止工作，失去動力後停下來。

  不過實際的結果，是那輛車直接翻飛了————

  那之後，楊淮就從「全域感知」狀態被動退出了。

  但他發現，頭頂的異能物質依然還在，並沒有消失。

  於是他以為是因為這異能物質沒有被使用、被激發，所以還在，便感知頭頂那架之前盯著他、現在跑去拍車禍現場的高空無人機，鎖定它當目標去釋放異能物質。

  這一嘗試，讓楊淮找到了頭頂這團異能物質的異能顯現方式之一一釋放和引導閃電。

  無人機確實可以通過建立通路來把閃電引走，但楊淮控制的閃電攻擊是連綿不絕的、

  飽和式的，根本引不過來，能量太過巨大。

  但毀掉無人機後，那團異能物質依然存在，於是楊淮便又嘗試著用兩記精準的「閃電」，來警告那輛偽裝成智能作業車監控車。

  然而，這兩道閃電後，頭頂的異能物質依然存在，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消耗。

  這讓楊淮非常的疑惑，因為在過往他所感知到的異能物質，都是異能者在使用異能的時候才會出現。

  如果是平時也能感覺到的、常駐的異能物質，基本上都在異能者的體內或者身周。

  就像姚，在那天晚上於承天第三小區製造出天氣異象、弄出零星小雨之前，楊淮在她它內感知到的異能物質是非常少的，而且時有時無。

  在落雨異象結束後，天空中的異能物質也隨之消失。

  可現在，他就算沒有在使用異能，頭頂那團異能物質也依然像是常駐一樣一直存在，仿佛這團異能物質是這片天空的「軀體化異能」。

  搞不清楚這團異能物質的所有功能、異能表現，楊淮並不在意，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慢慢研究。

  但他擔心的是，這團異能物質一直在天上存在著，天氣會不會一直這麼詭異變化，萬一突然因為什麼契機把這團異能物質一次性引爆，真帶來什麼恐怖的天氣異象，會不會帶來災難性的結果？

  考慮到昨天只是稍微的「撥雲見日」，就帶來周邊大片區域下冰雹、暴雨、強風等強對流天氣異象，要是這波異能物質全部一次性爆發，帶來的連鎖天氣反應，可別整出末日災難來————

  那樣的話，么妹的「預言」可要成真了。

  只不過么妹估計也想不到，滅世者竟然是自己老哥吧————

  在楊淮煩惱中，天氣卻是慢慢變得正常起來。

  雖然還是陰天，但已經和今天他進入「全域感知」狀態前差不多了。

  感知網絡中，天空中的異能物質並沒有消失，依然存在。不過已經不再變大，也沒有感覺到裡面結構不斷變化了，似乎和天氣一樣，穩定下來。

  從楊淮退出「全域感知」狀態後，那團異能物質就像是失去了跟隨目標，停了下來，不再移動。

  正好楊淮是快到盈溪鎮的時候退出「全域感知」，所以這團異能物質，大部分的覆蓋範圍，都在盈溪鎮。

  而且正好包括之前他和么妹、喻小瑜坐車「指點江山」時，隨意「規劃」的那幾片空地、廢棄廠房的上空。

  楊淮依然能和這團異能物質建立聯繫，依然可以控制，這個位置，似乎恰到好處？

  楊淮回到家已經一點多了，過了飯點，他在路上的智能快餐販售點買了個機器做的漢堡簡單吃了。

  「老哥，那個女人跟你聊什麼了，聊這麼久？」

  楊淮一回來，楊書夏湊過來小聲問道。

  今天一早，她就帶著喻小瑜，幫她大姐楊婉去拍一些素材了，也印證了她之前的話她確實沒騙喻小瑜的父親。

  有楊書夏這個溪首村的百事通幫忙協助，楊婉要拍什麼都很方便。

  而經過昨晚一起吃年夜飯、過除夕夜，喻小瑜和楊婉也是變得很熟了，現在跟著楊書夏一起叫「大姐」，也都非常自然順口。

  她們也是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才聽老媽說起，知道那個戴眼鏡的嚴肅女人上門來找楊淮，和他出門談事情去了。

  「別的公司來挖角的。」楊淮簡單說道。

  「聊了這麼久，還吃了飯，她開的條件很好？」楊書夏皺眉道，「老哥你不會是心動了吧？」

  「我不是和她一起吃飯的，就簡單聊了會，我自己去市區辦了點事。」楊淮說道。

  「對了，小瑜說剛剛12點多的時候，盯著你的那個無人機消失了。」楊書夏說道。

  跟著湊過來的喻小瑜也點頭，小聲道：「完全感覺不到位置了。」

  楊淮知道，喻小瑜對無人機這種持續的監控感知比較敏感，像從「泡沫咖啡」出來後才跟上他的那輛車，那種時斷時續的監控，並且沒有直接對他的人進行拍攝，還只是在跟車的情況，喻小瑜是沒有辦法立刻有感知的。

  「估計是覺得挖我挖不動，就撤走了。」楊淮隨口說道。

  「對了，老哥，有個天大的好消息。」

  「嗯？」

  「你猜猜。」楊書夏神神秘秘地說道。

  楊淮說道：「難道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

  喻小瑜忍不住笑出聲。

  楊書夏瞪他：「老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楊淮當然知道她說的好消息是什麼，只不過是故意開玩笑。

  「難道是你覺醒異能了？」

  「有點類似————小瑜已經和我建立聯繫了，我們上午已經驗證過。基本上直拍我的、

  直視我的人或者攝像頭，包括各種模式的光影探測器，她都能感覺到，能定位到。」楊書夏說道。

  「那看來，你的實驗成功了，小瑜確實是根據主觀的感情來建立聯繫。」楊淮說道。

  「嗯，應該是的————」楊書夏說著，盯著楊淮的臉，皺眉道：「不對，老哥你之前就知道小瑜和我建立聯繫了？」

  「為什麼這麼說？」

  「你果然知道！」

  楊淮說道：「別扯這些了，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又經過了那幾塊地，我已經有些想法。」

  「什麼想法？」楊書夏雖然知道老哥在轉移話題，但還是順著話頭問道。

  「何探鋒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阿牆、牆哥嘛，上石村的，和你小學、中學都是同學，應該是你最好的朋友。」楊書夏快速地說道。

  楊淮不由得感嘆，相比起他對么妹，么妹對他的了解確實要強太多。

  「他的專業和現在的工作，就是線下商業體驗，我準備讓他過來研究一下。具體的想法，讓他這個專業人士來幫我驗證，到時候，你可以協助他。」楊淮說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