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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九號護士

  第77章 九號護士

  「你走這麼快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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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慎獨看著眼前越走越快的小啞巴,不由得開口問道。

  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全壞,甚至是找了醫院裡的老人買的衣服穿,反正看起來挺老氣的。

  不過話說回來,慎獨的確有一點衣架子的意思,雖然款式不潮流,但他穿起來也不難看。

  如果再會說一點話就更好了。

  像是此刻,看著前面一言不發只顧著向前走的小啞巴,慎獨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

  她的腿這麼短,是怎麼走得這麼快的,居然自己都有點追不上?

  有點像植物大戰殭屍里丟堅果那關的會爆炸的堅果。

  又紅又快。

  「咿呀!」

  所以理所當然的,一聽到慎獨這麼說,小啞巴又蹙著眉回過頭來看向了慎獨。

  「咕嚕嚕~」

  頭上的氣泡涌動,她說道,「都說了不要讓慎獨駕馭那隻怪異了!」

  聞言,慎獨微微一愣。

  果然是因為這個..

  隨後,他說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咿呀...」

  小啞巴撅了撅嘴,垂著眸沒說什麼,又接著扭頭向前走。

  66

  」

  慎獨無言,只能摸了摸自己後背微微凸出來的脊梁骨,下一秒,他便有些突兀地感受到了活物感。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隨著自己心臟的跳動而蠕動一樣。

  也不怪小啞巴,剛才自己在她懷裡體內的骨頭被擠出來的場面的確是有點驚悚了。

  就這樣,前面小啞巴在走,慎獨推著自行車也不騎,就這麼一路跟著她往家裡...教師宿舍內走。

  「喲,老頭。」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下班的長谷。

  一看到慎獨和小啞巴一起回來,他就吹鬍子瞪眼道,「我都聽隔壁班老師說了,你這臭小子不來上課也就算了,怎麼一天天淨帶壞小啞巴,帶她逃課?!」

  「...這波我的。」

  慎獨張了張嘴,原本是打算嘴的。

  但看小啞巴一副生悶氣的模樣,他不知為何也被掛動了心思,懶得反駁了。


  「哼。」

  長谷也沒料到這波慎獨會這麼老實,連標誌性的冷哼都染上了訝異的意味。

  但下一秒,看小啞巴解釋都不解釋,一言不發地就往教師宿舍走,他挑了挑眉,問道,「吵架了?

  」

  「嗯.

  「9

  「嘖嘖,太好了。」

  」?」

  慎獨看向長谷,卻見他笑得滿面春風,「該,真該!你已經是御子的丈夫了,不僅天天和小啞巴待在一起,昨晚還敢帶那金髮女孩回來?我也是佩服你...」

  慎獨眨了眨眼,立馬說道,「帶她回來怎麼了,我和她就朋友。」

  「是咯,朋友~」

  長谷點了點頭,欠揍地重複了一遍。

  慎獨沒繃住,臉色一黑道,「再說了,要怪也怪那破阿磨山和破蛇沼...」

  一聽到慎獨說神明的壞話,長谷立馬急了,臉色漲紅道,」哎,臭小子,我警告你啊,你別說不過就開始詆毀神明大人!」

  但慎獨卻壓根沒被他打斷,反而接著說道,「倆神經病神明,湖給了御子信物說我是丈夫,山也給了小啞巴信物說我是丈夫..

  「」

  「什麼?!」

  一聽到這話,長谷立馬瞪大了眼僵在了原地。

  但看了慎獨許久,他這才意識到慎獨沒在開玩笑。

  隨後,他就掰著手指驚疑不定起來,「嘶...怎麼會...你這臭小子...這怎麼可能呢?」

  是的,就跟哈基米一樣,底層代碼衝突了。

  一邊是山大人的神諭,一邊又是湖大人的神諭,兩位神明都是鎮民世代信奉的雙生神明,誰的神諭都應該是正確的。

  可問題是,總不能讓慎獨同時成為兩個人的丈夫吧?

  這對嗎?

  慎獨這一句話,直接給長谷的「山之元宇宙」給干燒了。

  而慎獨也不指望他能給出什麼實質性的建議,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還得練啊,長谷...」

  說罷,他也負手走向了教師宿舍。

  徒留長谷還在原地左右腦互搏。

  下午,長谷又去上課了,朔良沒待在教師宿舍,發信息問了才知道她偷摸回洋館去拿東西了。

  而小啞巴下午都一直待在臥室里,壓根沒出來。

  這可讓慎獨頭疼了。

  他半開的靈智提醒著他小啞巴還在生悶氣,必須得採取行動才行。

  但另外一半靈智沒開,所以沒法告訴他具體該做什麼。

  .

  於是,便造成了此刻形同冷戰的尷尬局面。

  沒辦法,事已至此,只能先研究一下自己剛剛駕馭的怪異骨重樓了。

  樓下,托著腮的慎獨沒招了,只能先轉移一下注意力,等晚飯再尋契機和小啞巴和好。

  骨重樓的特性很明顯,基本都是圍繞著其第一個「延長」的特性展開的。

  它必須要觸碰到某樣物品才有讓其延長的資格,而空間也是包括在內的。

  也就是說,之前骨重樓達成的瞬移的效果就是通過延長與其相貼的空間達成的這個效果。

  「咔...」

  如此想著,慎獨也第一次意念一動,嘗試催動起骨重樓的特性。

  立馬,隨著慎獨的意念,其隱藏在體內的骨重樓立馬蠕動起來。

  一股陰冷的感覺從背後傳來,讓慎獨的身子一顫。

  但效果卻極其明顯..

  隨著一聲骨骼蠕動的脆響,眼前的空間瞬間被延長了五六米左右。

  反正,在慎獨的視角里,他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遠離了教師宿舍五六米。

  「嗯?

  」

  他沉吟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卻倏忽發現了一件事:

  只是單純延長空間並沒有產生方才將醫院一樓化作足球場大小的誇張效果。

  唯一產生的效果就是自己遠離了.

  就像是一根彈簧,前方伸長,便擠壓了慎獨身後的空間那樣。

  看來,要達到那種誇張的效果還必須結合骨重樓的第二個特性,也就是能無聲地與建築物結合,將之同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

  慎獨還突然發現一件事。

  如果延長眼前的空間能讓自己向後瞬移,那延長自己身後的空間呢?

  說干就干...

  「咔~」

  一聲脆響,身後的空間立馬被延長。

  而慎獨就像是瞬移一樣,立刻出現在了前方的位置。

  「咔...咔...咔...」

  意識到了這招真的有用,慎獨興奮地加快頻次。


  而隨著那每一聲清脆的響聲,慎獨都會向前瞬移一次。

  直到連續四五次後,他這才倒吸了一口涼氣,摸向了自己的後背。

  那裡,脊梁骨已經微微凸出,傳來一陣隱痛。

  不難想像,如果再多用讓它復甦,它會直接將自己的脊背給炸開然後脫逃。

  骨重樓失控的後果可比憶泥要嚴重多了。

  那玩意復甦蔓延到心臟無非也就是心臟停跳一段時間,這玩意復甦了慎獨可是會內爆的。

  得慎用。

  哎?

  等下...

  想著想著,慎獨卻突然又發現了一處聯動。

  自己現在的心臟,不是被轉化了嗎?

  而且啊,自己的肋骨和脊梁骨都被骨重樓給覆蓋了,以怪異能對抗怪異的效果來看,那憶泥現在就算覆蓋到胸口也應該沒事...吧?

  想到此處,慎獨又有些心有餘悸又有些興奮。

  他之前可是不看網上攻略自己就能摸索出盾戳流、褻瀆聖劍、雙小曲出血和彗星亞茲拉等輪椅的玩家,有機制聯動不用那不是傻子嗎?

  雖然,也有一定可能會再一次讓心臟忘記跳動然後出問題..

  「咕嚕嚕~」

  但哪怕如此,慎獨卻還是用意念操控起了自己小腹的憶泥向外蔓延。

  再一次覆蓋住自己的雙手雙腳,隨後跨越小腹,朝著胸口而去..

  「別死別死別死...」

  默念著這樣意義不明地話語,慎獨額頭微微冒汗地看著憶泥徹底抵達肋骨的下端。

  「滋...」

  下一秒,就在那憶泥跨越慎獨胸腔的瞬間,慎獨閉上了眼。

  但熟悉的黑色煙氣冒出,這回,他卻並沒有那種心臟驟停而生的眩暈。

  成了?!

  慎獨連忙睜開了眼,看向自己的身體。

  卻見此刻,那憶泥已經渾然天成地將他脖子以下的身體包裹。

  而就在他的脊背處和胸前,似乎是因為骨重樓靈異力量與其形成的制衡,總之,在那通體漆黑、宛如盔甲一般的憶泥表面,赫然勾勒出了發著光的、宛如樹脈紋路一般的肋骨和脊梁骨線條...

  「我擦...還真行!」

  此時此刻,慎獨一開始的設想完全達成。

  雖然沒有完全把自己包裹,所以沒法讓別人遺忘自己,但管他呢,能當外骨骼用增強體質就行。


  他有三昧的加成,再加上升級後完全能包裹身體的憶泥,別說是美國隊長了,你讓超人來慎獨都覺得能過兩招。

  「咔!」

  隨後,他再發動骨重樓的特性。

  他立刻帶著這一身的數值向前瞬移。

  「哈!」

  慎獨再喚出了虎毒刃..

  「嘔...」

  但剛剛喚出虎毒刃,打算嘗試用骨重樓瞬移去砍人,他卻陡然感覺身上的陰冷感陡然擴大了好幾倍,就像是身體對同時駕馭三隻怪異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這樣不行...

  同時使用三隻綠色怪異的特性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點太勉強了。

  頂多只能同時用兩個...

  所以,慎獨暫時把憶泥的盔甲卸了,然後又研究起了另一個套路。

  之前他就考慮過,能不能用骨重樓延長的特性把虎毒刃的長度給延長。

  這樣他搞個十幾米的大砍刀,不是給其他使徒當陀螺抽嗎?

  只可惜,這套路不太行。

  慎獨很快就發現了,雖然骨重樓的特性是能延長,但別忘了虎毒刃也是怪異。

  你讓骨重樓延長小慎獨估計是沒毛的,但只要是怪異之間的特性互相作用就會產生對抗,所以就算對虎毒刃用了也不會延長它本身的長度。

  不過慎獨很快想到,有另一種平替是可以生效的。

  也就是用虎毒刃先砍一下,產生一道因為其抹除特性而生的虛無。

  骨重樓的特性是能對這個虛無生效的,能將這份虛無的持續時間和長度延長。

  也挺厲害的...

  「這骨重樓太吊了,不枉我花費這麼大的代價駕...」

  慎獨在這方面的創造力十分出眾,只是研究了一會,他就想到了無數種用法。

  一想到有這麼多組合牌可以打,他便難免亢奮,如此開口。

  「踏...」

  但就在他剛如此開口時,他加強的聽力卻聽到了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他的脊背瞬間一冷,明明此刻也沒用骨重樓的特性也沒用憶泥覆蓋自己的,但..

  於是,他立馬怔怔地扭過頭去。

  便看見樓上,小啞巴剛從臥室出來,似乎是打算去洗手間的。

  而剛出來,她就看到了下面慎獨正興高采烈地在實驗新駕馭的怪異,還說出了剛才這番話。


  於是立馬,她鼓了鼓腮幫子,身上都開始冒出黑氣了..

  那是她身周冒出來的黑色氣泡。

  「唏...」

  立馬,給慎獨看得汗如雨下,「不是,小啞巴,我的意思是...」

  「咿呀!」

  這回,小啞巴更生氣了。

  她抱著手撅著嘴超大聲地「咿呀」了一聲,隨後連廁所都不上了,立馬轉頭又回了房間。

  66

  「」

  而樓下,慎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滴滴...」

  恰是此刻,慎獨的手機還響了。

  嗯?

  他低頭一看,卻發現是御子發來的消息。

  她問道,「今晚回神社啦!」

  看著上面的文字,慎獨眨了眨眼。

  慎獨就算是這方面再愚鈍,此刻卻也十分清楚一件事:

  如果就以小啞巴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一聲不吭地回了神社,怕是會有大恐怖發生。

  於是,在求生本能地催動下,慎獨還是決定給御子發一條信息,「御子大人,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2

  「哈?!」

  望著對方一秒後就發來的消息,慎獨裝看不見,將手機給鎖屏了。

  此刻,在神社內的某處房間內,某道嬌小的身影正氣急敗壞地滿地打滾。

  但畢竟慎獨不知道。

  先如此吧...

  他只能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如此想到。

  結果到了晚上,慎獨都沒能找到什麼好機會和小啞巴說上話..

  不,不如說是因為朔良收拾東西回來,一副要長住的模樣,反倒讓好不容易吃飯時才見到的小啞巴頭上又開始冒黑色氣泡了。

  「咿呀!」

  女孩子的情緒真如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為什麼之前歐陽淼淼就不是這樣呢?

  不對,一開始好像歐陽淼淼也是這樣的。

  初中的時候,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但後來突然就好了。

  反正高中後,基本上她有啥覺得不妥的,希望自己做的她都會一五一十地講清楚。

  這樣反而讓慎獨能理解怎麼做。

  但小啞巴畢竟不是歐陽淼淼,現在歐陽淼淼也不在自己身邊,一切慎獨都得學會自己處理。

  所以...

  「咳咳...」

  此刻,夜晚,慎獨躺在床上,看著手機內編輯的想要發給小啞巴的簡訊,他不免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是蠢蛋麼,她就在自己樓上,自己還搞發簡訊這一套。

  為什麼不直接去找她呢?

  」

  「」

  慎獨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遲疑著摁下了「發送」的按鈕。

  隨後,他就這麼看著自己「精心編輯」的道歉簡訊宛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復返。

  不會吧...

  該不會她已經睡覺了吧?

  慎獨納悶著,卻也不得不放下了手機,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明天..

  「咕嚕嚕~」

  但下一秒,他便眼睜睜地看著從天花板上涌下來了無數七彩的氣泡..

  握草?

  轉瞬間,那氣泡便將慎獨的意識給完全吞沒。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昨晚曾經出現過的巨大珊瑚宮殿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回他穿衣服了,和清醒時一模一樣。

  「咿呀...」

  而身後,還傳來了一聲可愛的聲音。

  慎獨眨了眨眼回過頭去,便看見穿著睡衣的小啞巴出現在了身後,撅著嘴看著自己。

  「小啞巴...」

  見狀,慎獨張了張嘴,眼神躲閃了一些,卻還是打算直言了當,「那個,其實你睡著前,剛剛我給你發了條道歉簡訊...」

  原本以為小啞巴是睡著了,沒看到自己的道歉簡訊。

  誰知道一聽慎獨這麼說,她便瞥了慎獨一眼,小聲說道,「我知道...」

  「6

  「」

  慎獨一愣,而小啞巴則坐在珊瑚的王座上,捏著手指小聲說道,「我就是看到了簡訊所以才...才想著入睡,把慎獨帶到這裡來的...」

  「——.為什麼?」

  「就是...就是...」

  小啞巴垂著眸,輕聲說道,「其實,這一天我也在想著怎麼和慎獨開口...

  」


  見狀,慎獨也走向了她,開口道,「...我也是,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給你發消息了。」

  「唔...」

  小啞巴眨了眨眼,輕聲說道,」雖然我知道,慎獨是不得不駕馭那隻怪異,但看著下午你那樣,我就是...

  慎獨坐在了她的身邊,無奈說道,」嘛,也怪我,不應該讓你看見的。」

  「咿呀!」

  誰知道,一聽到這話,小啞巴張了張嘴。

  下一秒,她就漲紅了臉,鼓著腮幫子就給了慎獨一拳。」

  「」

  慎獨扭過頭來看她,卻又看得她臉色微紅,躲避著目光小聲說道,「但晚上,長谷爺爺問我為什麼不高興,我告訴他後,他和我說,以前岬里的很多大人都是這樣...非常非常慘...」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論什麼神秘,只要駕馭怪異就意味著要支付代價,哪怕他目前受肉的三昧和阿磨山的副作用都已經夠小了,卻也還是不能免俗。

  「所以...」

  於是,慎獨張了張嘴。

  剛要開口,小啞巴卻也說道,「所以,我也想要...成為和慎獨一樣的使徒。」

  「?

  」

  聞言,慎獨一愣。

  而小啞巴則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我感受到了...山大人能夠藉助這個夢境的力量,所以,之後遇到無法關押的怪異我也可以駕馭的...」

  小啞巴說的是夢之海的儀式嗎?

  果然,阿磨山已經將夢之海奪舍了吧..

  連夢之海的受肉儀式現在都是阿磨山提供力量。

  「可是...」

  但慎獨卻還是下意識想要拒絕。

  那個儀式內容是這麼說,看起來也有優點,還能使徒共享什麼的。

  但慎獨不相信夢之海的途徑駕馭怪異是沒有副作用的。

  它沒有寫明,只有等用夢境駕馭怪異後才會顯現。

  「可是,只要我多駕馭一個怪異,慎獨就能少駕馭一個怪異。」

  」

  「」

  「這樣,遇到危險不僅有保障,慎獨也不用...像今天這樣。」

  看著身邊的小啞巴,慎獨的嘴唇微張。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醫院內阿磨山給出的任務。


  親吻小啞巴麼..

  他的喉頭微動,卻沒有任由欲望驅使著向前,反而將其咽下。

  隨後,他看向了這座絢爛的宮殿,轉移話題道,「等之後再說吧...」

  「咿呀!」

  結果,又吃了小啞巴的一記粉拳。

  慎獨也是今天才發現,原來小啞巴這種像是小兔子一樣的女孩也是會咬人的。

  哦,之前歐陽淼淼就不必說了。

  她也喜歡動手,對自己不是掐就是揉的。

  女孩子為什麼都喜歡這樣呢?

  慎獨疑惑不解。

  但畢竟不痛,他也只是說道,「我是認真的,這不是還差一塊碎片嗎,沒集齊之前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受肉呢。」

  「也是...

  「」

  「嗯。」

  兩人就這麼近近地坐著,幾句話後,又仿佛今天沒鬧過脾氣了一樣。

  「外面好像沒看到之前那群人影了...

  「可是醫院裡另外那隻怪異...」

  下一秒,這倆笨蛋都開始沒話找話,幾乎是同時如此開口。

  」5

  」

  兩人對視一眼,小啞巴臉色一紅,而慎獨則說道,「你先說。」

  「唔...就是...醫院裡另外那隻怪異現在還不知道去哪裡了呀,慎獨你駕馭了這隻,豈不是意味著還有一隻在鎮子上跑?」

  「..還真是。」

  一提起9號護士,慎獨就不由得頭疼。

  回憶里連前任御子都沒搞清楚的怪異,現在莫名其妙地不見,鬼知道她去了哪裡啊。

  難不成非得等到鎮子上有人被她害死才能知道她的蹤跡嗎?

  「唔...

  「6

  夢境裡,慎獨犯了難。

  殊不知,此刻,現實。

  「6

  」

  一片黑暗的教師宿舍內,慎獨的意識因為被七彩氣泡吞沒進入了夢鄉。

  他安靜地睡著,一旁的電風扇上的死吊也一如既往地旋轉。

  可下一秒,那死吊卻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身下滲出的液體也開始越來越多。

  房間內頓時一陣惡臭,但,卻一點沒能壓制它想壓制的對象。


  此刻,床鋪上。

  原本沉睡的慎獨身體微微一顫,下一秒,他便毫不自覺地徐徐起身。

  「咔...咔..」

  就在床鋪面前,那面詭異的鏡子猛然出現了一道道裂隙。

  而就在那鏡子的倒影中,此刻竟然一點沒能看見慎獨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著護士服,臉色蒼白,眼睛沒有瞳孔而全是眼白,臉上帶著誇張笑容的詭異護士。

  「咯咯...咯咯咯...」

  隨著那笑容炸響,那面鏡子身上的裂紋也越來越多。

  而與此同時...

  黑暗裡,那徐徐起身的慎獨也睜開了全是眼白的眼,嘴角開始勾勒出誇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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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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