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夜

  第76章 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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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聞聲,慎獨轉頭看去,便看見了門口沉重的木門被推開,露出了小啞巴的腦袋來。

  在看到裡面的一地狼籍後,她眨了眨眼,下意識找尋起了慎獨的身影。

  「在這呢。」

  慎獨喊了她一聲,而小啞巴立馬將門闔上,跑了過去。

  「咕...」

  一邊跑,頭上的氣泡一邊跑,在身後留下一段宛如彩虹一樣的路徑。

  到了慎獨跟前,上方的文字才問道,「外邊的康美姐姐問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7

  「還能怎麼樣,喏...」

  慎獨朝著眼前還在復甦的骨重樓努了努嘴,感覺頭疼起來。

  隨著他用虎毒刃劈砍對方的次數越來越多,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慎獨總覺得它的恢復速度正在加快。

  果然,不用互相制衡的土法或者稽查局的專業方法收容,怪異遲早是要脫困的。

  所以,現在擺在慎獨面前的只有駕馭這一條路了。

  「我想借用一點你的血駕馭這隻怪異...9號護士那隻怪異不知道跑哪去了,這隻怪異沒地方關押了,不駕馭遲早要搞出大亂子來。」

  說著,慎獨回頭看了一眼那倒在安全通道口的老人。

  這才一個早上,剛剛觸發特性就差點給醫院給掀飛了,足可見綠色怪異的強度。

  「咿呀...」

  聞言,小啞巴沒有遲疑立馬伸出了手臂,意思是要給慎獨血液。

  而見狀,慎獨反倒是有些盛情難卻,「先別急,駕馭這隻怪異有點麻煩,得把我自己的肋骨和脊梁骨給替換掉...」

  「咿呀?!」

  慎獨還在猶豫呢,沒料到一聽到這話小啞巴反倒立馬把手給收了回去,十分擔憂地用氣泡說道,「那怎麼能行!」

  「嘛...」

  「6

  其實慎獨有點意動,畢竟這隻怪異的特性他還是蠻中意的,不愧是有回憶的怪異。

  話說回來,到底是有回憶的怪異太多了還是蛇沼鎮人傑地靈呢?

  小小蛇沼鎮內他已經遇到三隻了,那個脫逃的9號護士也似乎不是一般怪異,竟然讓前任御子都看不透..

  慎獨不知道,反正現在,駕馭這隻怪異總體來看是利大於的,就是看慎獨敢不敢下定決心了。


  「就不能把那個護士怪異給找回來,然後重新關押它嗎?」

  「難。這隻怪異等不了這麼久,它一旦復甦這裡怕是又要死人,就算把醫院清空也難保它不會跑出去...」

  怪異難處理就難處理在這,殺又殺不死,收容也難收容。

  不管是什麼等級的,一旦出現就跟活爹一樣,要供著。

  真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會出現於世的。

  「..管他呢,反正爛命一條,就是干!」

  所以思來想去,慎獨也只能下定決心嘗試了。

  前任御子說就算替換掉肋骨和脊梁骨也有好處..

  慎獨只能拿這點來鼓勵自己了。

  至於那跑出去的9號護士之後再說吧。

  畢竟某種意義上她會跑出去也和慎獨之前用指甲觸碰了麻里的魔珠有關,因果在他,這事還是送佛送到西吧。

  「咿呀!」

  誰知一聽慎獨這樣說,小啞巴卻眉頭一豎,立馬「咿呀」就是一聲。

  慎獨扭頭看來,卻見她頭頂的氣泡又變成了紅色,「才不是爛命!」

  「不,我...」

  慎獨有點無語,想要解釋自己就是開個玩笑。

  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喜歡講一些垃圾笑話的笨蛋遇到不懂梗、較真的人就會如此。

  「慎獨的命很寶貴,所以要珍惜才行。」

  」

  「」

  但看著小啞巴認真的目光,慎獨哪怕再抽象也徹底老實了。

  他嘆了一口氣,只好說道,」OK啊,我超級珍惜的好吧。」

  「咿呀。」

  「放心吧,不會出事的,所以...」

  看著慎獨如此保證,小啞巴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還是遲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而慎獨則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門口,「我去拿器具過來抽血吧。」

  這裡是醫院,應該有合適的器具。

  「滴...」

  .

  望著眼前裝著殷紅血液的血袋,慎獨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了眼前的骨重樓。

  小啞巴是在二樓抽的血,畢竟生怕還沒開始儀式就給骨重樓激得暴起。

  順帶,還把先前失蹤的老頭也給送了出去,讓康美他們檢查一下。

  現在,慎獨也沒敢讓小啞巴下來。

  所以此刻,駕馭骨重樓的現場只有他一人。

  「咯...」

  」

  隨著小啞巴的血液入場,骨重樓也徹底躁動起來。

  得抓緊時間才行。

  話說回來,慎獨也不由得有些感嘆:

  自己幾周以前還天天癱在宿舍里打遊戲,此刻身上不是丟了顆腰子就是要氪命的..

  也不知道歐陽淼淼知道了會不會說一句「牛逼啊腰子!」

  想到歐陽淼淼,慎獨的嘴角先翹起一些,隨後卻又一點點變淡。

  【你已解鎖轉化下一顆內臟的儀式】

  【飲用阿磨山的血液溝通神明,正式開啟駕馭怪異的儀式】

  【駕馭怪物會面臨極端的痛苦,同時因為各種因素的影響,有失敗的概率】

  【將怪異的靈異力量壓制到極點可以增加成功的概率】

  「呼...」

  見狀,慎獨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扭開了血袋,一口就將血液灌入口中。

  隨著那腥甜的感覺入肚,慎獨頓覺整個小腹都燥熱起來,像是被火焰炙烤一般。

  下一秒,他便拿起了虎毒刃,一邊對著眼前的骨重樓猛劈一刀,一邊輕聲開口呼喚,「阿...磨...山...」

  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種存在藉助他的軀體隔空降臨。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力量借著慎獨的身體綻放,覆蓋上了眼前再度被重創的骨重樓。

  「咯...

  」

  剎那間,眼前的骨重樓的軀幹便開始扭曲,被無形地拉向慎獨。

  慎獨感覺到了,隨著那怪異靠近,小啞巴血液化作的灼熱便在五臟六腑中流淌,似乎是在感知哪顆內臟更適合關押這隻怪異。

  「撲通...撲通...」

  最終,它停留在了慎獨的心口。

  心臟?!

  意識到最後它選擇的是心臟,慎獨眼眸一顫。

  可下一秒,他便感受到心臟傳來了一陣絞痛。

  他連忙捂住了胸口,匍匐於地。

  但他的心臟卻在那灼熱中不斷被轉化,最終綻放出了宛如黑洞一般的吸力,將眼前的骨重樓拉扯著吞入慎獨的身體。

  好冷!!

  骨重樓剛剛入體,慎獨就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駕馭憶泥時的那股陰冷。


  但因為兩者等級不同,其帶來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可這還沒完。

  那骨重樓剛剛進入心臟,準備駕馭..

  慎獨便感受到了,它的第二個特性發動了。

  正如骨重樓將血肉、骨骼蔓延至建築的方方面面一樣,剛一進入心臟,慎獨便感覺到那股陰冷感瞬間炸開。

  就像是一把雨傘在慎獨的胸口撐開一樣,慎獨的身體立馬漲開了一大截。

  他胸口的肌肉被一節節骨頭突兀地漲得凸出,看起來猙獰異常..

  「操...」

  慎獨痛得捏緊了拳頭,低頭一看,卻戰慄地發覺,自己原本的肋骨已經被骨重樓擠了出來,就那麼從自己的肌肉里凸出。

  「這麼個替換法?!」

  那種看著自己的骨頭刺穿自己的肌膚的感覺嚇了慎獨一跳,但他壓根阻止不了。

  因為下一秒,他的脊梁骨也開始蠕動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底部蔓延出來,要將慎獨原本的脊梁骨給擠出來一樣..

  「嘶!」

  慎獨咬緊了牙關,目眥欲裂地在地上攥緊了地面。

  「咯...咯...咯...」

  地面上,趴在地上的慎獨身上的衣物都已經被撐破了。

  而他的上半身,一根根骨頭蠕動著凸出,帶著潺潺的鮮血瘋狂被向外擠壓,疼得慎獨意識都開始眩暈起來了。

  嗡...

  劇烈的耳鳴聲中,慎獨的肌肉痙攣著撐不住他匍匐的動作,便立刻要趴倒在地。

  但一旦沒了支撐,從胸口處凸出來的骨頭便立馬戳在地上,反刺向他的身體和內臟,又給他痛得清醒過來。

  「咿呀?!」

  就在這種被痛得死去活來,連支撐都支撐不住的時候,門外,卻倏忽傳來了一聲呼喚慎獨趴在地上的身體一僵,卻連轉頭看去都困難無比。

  但比他動作更快一步的,是那匆匆跑來的腳步聲。

  「咕...」

  還沒等慎獨反應過來,慎獨便感覺到一雙暖洋洋的手抱住了自己,將自己攙扶住靠在了她的身邊。

  「滴...滴...」

  冥冥中,慎獨感受到了在自己破損的衣物中有灼熱感落在了自己的肌膚上。

  那到底是什麼呢?

  也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明明身上的骨頭在生長,但對這個問題的好奇卻壓過了痛楚的感受。


  「呼...」

  於是,他艱難睜眼,便看見了小啞巴模糊的臉龐。

  原來是她的眼淚..

  慎獨突然這樣想。

  「咔..咔!!」

  而下一秒,體內,那如雨傘一樣撐開的骨重樓已經完全展開。

  他原本的一根根骨頭徹底破碎,帶著濃郁的黑氣被擠出了身體,落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慎獨的耳邊,再一次傳來了如第一次駕馭憶泥時聽到的模糊的聲音..

  「怎麼會這麼遠...怎麼會...這麼遠...」

  這是什麼聲音?

  慎獨疑惑著,可下一秒,那聲音便仿佛幻覺一般遠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虛幻的文字提醒:

  【你已成功駕馭了怪異:骨重樓】

  「咔...

  」

  醫院門口,康美見小啞巴進入其中半天都沒反應,於是猶豫了好一會,這才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看向其中,「那個...好了嗎?慎獨...」

  剛開口詢問,但一看向其中,她卻還是不由得一愣。

  卻見醫院的一樓大廳內,滿地狼籍。

  就在其中,滿地散落的骨頭和鮮血中,小啞巴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面,正焦急地看著懷裡滿身是血的慎獨,「咿呀...」

  而慎獨看著眼前為自己流淚的小啞巴,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又開始轉移話題,先對著康美比了一個手勢。

  意思是:「OK了。」

  「嘩...嘩...」

  阿磨山,東側外圍。

  清澈的流水不知從何處而來,流淌於鬱鬱蔥蔥的林間。

  蛇沼湖的水源來自於阿磨山深處的地下,高山的地下水不知從何湧出,順著錯綜複雜的水系一路向下,最終悉數匯聚於湖泊。

  其間,不知澆灌了多少良田,餵養了多少生靈。

  「砰!!」

  而此刻,靜謐的林間,一聲槍響劃破山林的上空,驚起了不知多少飛鳥。

  而樹林間,一隻小鹿在槍響後也快速奔跑而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該死!」

  而一位穿著皮製兜帽,端著獵槍的女人見一擊未中,不由得咬牙罵了一聲。

  她叫岩崎,是蛇沼鎮一家獵戶的女兒。


  母親早亡,父親常年以打獵為生,而她畢業後也沒有正經的營生,只能在家裡幫忙加工一些父親打回的皮毛在鎮上售賣。

  前段時間父親生病,她便只好接過了父親的獵槍,第一次嘗試來山中打獵。

  誰知道萬事都是紙上容易做起來難,她隨從小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但真正上手開槍卻還是讓獵物跑了..

  要想打到好的皮物,打的位置是有講究的。

  隨意開槍會打壞獵物的皮,影響價格,所以很考驗獵手的準度。

  她還欠火候,這一槍空了,獵物一驚,怕是好一段時間都找不回來了「哎...」

  就在岩琦怔愣的時候,她卻倏忽察覺到一旁的河流里似乎漂著什麼。

  她微微一愣,看向那邊,立馬看到一個女人漂在水上。

  那女人一頭好看的公主切黑髮,此刻粘連在她蒼白的臉上,身上穿著一身全是傷口的黑色衣物,手腳都扭曲著,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人...人?!」

  岩琦微微一愣,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人靠在了岸邊,沒了動靜。

  「咕...」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旋即慢慢地朝著對方靠近。

  「你...你沒事吧?」

  岩琦用獵槍戳了戳那趴在岸邊的女人,如此開口詢問。

  但半天,對方都沒任何反應。

  於是沒辦法,她只能鼓起勇氣伸手探向了她的臉龐..,這輕輕一碰,立馬將她那被水泡得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給翻了過來。

  沒呼吸了...

  死...死了!

  「嗚...」

  」

  見狀,岩琦知道大事不好,立馬打算回鎮子上去報警。

  山里沒信號,獵人出來都是不帶手機的。

  但她覺得就算報警鎮子上也不會派人來的..

  這裡靠近禁區,她也是為了那隻毛皮很好看的鹿才冒險深入的。

  但現在...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她卻倏忽發現,這死去女人的手上還緊攥著什麼東西。

  「這...」

  是一張紙片。

  她怔怔地伸手去拿,輕而易舉地將屍體的手給攤開,拿出了那張紙片。

  卻發現上面寫著一種古怪的、方方正正的文字。


  上面只有她看不懂的兩個字,寫著:「慎獨」

  只是就在她詫異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她卻倏忽聽到身後有一道很熟悉的聲音正在喊她。

  「岩琦...」

  她眼眸一縮,立馬回頭,「哎?」

  而身後,只有茂密的森林,她什麼人都沒看見。

  但這個聲音...

  明明就是媽媽啊..

  聞聲,岩琦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岩琦?」

  然而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又是一聲呼喊而來。

  「媽媽?」

  確定那就是自己母親的聲音,岩琦徹底忍不住了,她像是失神一樣,下意識回應了一聲。

  而這一聲,像是觸發了某種特性了一般。

  四周的氣溫立刻變得寒冷起來,下一秒,岩琦立刻感覺到腳下匯聚出了濃郁的陰影。

  她微微一愣,隨後下意識抬頭..

  於是,她便看見了從樹枝之上垂落著一隻面容修長,皮膚乾癟、宛如一隻袋鼠一樣的可怖女性正垂吊在樹上,帶著慈愛的目光看著她..

  正是之前剿滅俱樂部時,朔良將之引出的怪異。

  「啊啊啊啊!!」

  見狀,岩琦被嚇了一跳,立馬舉槍就射。

  「砰!砰!」

  但一發發子彈打入對方身體,卻完全不見效果。

  此刻天上的怪異只是伸出了她乾癟的手,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岩琦一把舉起,往自己小腹處的育兒袋中塞。

  「不要...不要啊...」

  岩琦痛苦地掙扎著,想要被避免塞入那漆黑的育兒袋中。

  但面對怪異,她的力量卻那樣微不足道,只是轉瞬間,她的半個身子都被塞入了那怪異的肚子裡..

  「沙...沙...」

  她絲毫沒發覺,就在那怪異即將將絕望的她吞入腹中的時候,下方的女屍卻倏忽微微一顫。

  「噗嗤!!」

  下一秒,那女屍頭上散落的黑髮猛然炸開,化作了一根根黑色的絲線飛向了那抓住岩琦的怪異。

  在那黑髮離體的瞬間,那已經毫無生命體徵的身體便瞬間開始乾癟,隨後不到一秒,那身體就徹底化作了飛灰...

  「沙沙沙!!」

  而天空之上,被一根根髮絲纏繞的怪異身體陡然一僵。


  「啊啊啊啊!!」

  她痛苦地尖叫起來,雙手一松,便把原本抓住的岩琦給放了下來。

  「唔...

  」

  岩琦掉落在地,隨後被嚇得臉色蒼白地抬眸看向半空。

  卻見那一根根黑髮密密麻麻地將半空的怪異給糾纏起來,隨後,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地,那一根根黑髮就這麼侵入那怪異的身體。

  在那怪異瞪大了眼的痛苦尖叫中,它的身體居然也詭異地開始化作更多的黑髮。

  直到幾秒過去,那怪異徹底沒了原本的模樣、特性,而全然化作了那黑髮的一部分.

  「啊...啊...」

  地上,岩琦已經被嚇懵了,只能瞪大了眼看著那半空中無數黑髮糾纏而成的黑雲。

  而頃刻間,那半空中的無數黑髮便開始凝聚..

  「呵呵...」

  一道女聲從黑髮中響起,隨後,那黑髮逐漸匯聚成了一個人類的形狀。

  先是一件件時尚的衣物,然後是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白皙的肌膚,艷麗的面容..

  一切的一切,都由那黑色的假髮凝聚而成。

  「踏...」

  只是幾個呼吸間,那密密麻麻的黑髮便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與方才湖邊被泡得面無血色的女屍容貌別無二致的嫵媚女人。

  唯一還能看見那黑髮蹤影的,便是她頭上的那頂公主切假髮。

  如果慎獨在此,便一定能一眼認出:

  她是真夜。

  而隨著這女人徐徐落地,她也微微一笑,將一副紅色的墨鏡戴上..

  瞬間,一位不該出現在此地的都市麗人便憑空而生。

  而方才的女屍,恐怖的怪異,都仿佛不復存在了一般。

  「你沒事吧?」

  眼前的女人笑眯眯地低頭,對著坐在地上被嚇得丟了魂的岩琦如此問道。

  而岩琦瞪大了眼,只能幹癟問道,「你...你到底...你到底是人是鬼?」

  「嘛,這個...」

  聞言,真夜微微一愣,無奈笑道,「是鬼哦~」

  「啊啊啊啊!!」

  下一秒,岩琦便被嚇得雙眼翻白,直接喪失意識地昏迷在地。

  」5

  」

  見狀,真夜有些尷尬。

  沒辦法,她只能徐徐蹲下身子,伸手將她拿走的那張紙條給拿回來。

  垂眸,她望了一眼那寫著「慎獨」兩個字的紙條,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隨後,她蹙著眉頭,看了一眼阿磨山的東側,輕聲喃喃了一句,「結果還是沒能知道你到底藏了什麼秘密呢,歐陽淼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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