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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兩個可以進教科書的蠢貨

  第116章 兩個可以進教科書的蠢貨

  一場戰役,能同時被後世列為最愚蠢的戰爭案例,和最經典的案例,懷州之戰也是無人能出其右了!

  宣武、河陽以大優勢兵力對敵,結果選擇以靜制敵打陣地戰,結果被魏博一場火牛陣給滅了個乾淨,簡直是兩軍對壘最失敗的典範,被後世歷朝歷代列為反面教材!

  不可否認,魏博一場突發奇想的火駱駝陣,也算稍稍上得了台面,也同樣被後世列為田單火牛陣的補充,頻頻出現在兵書及軍事院!

  同時其在後期與河東鴉兒軍的二次交戰,又被列為最蠢不可及的戰場掌控缺失和戰場預警失誤案例!

  這一戰下來,很明顯的體現出魏博高層的指揮短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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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作為節度使的段德,沒有大兵團指揮能力,甚至缺失最基本的軍事常識,但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把指揮權移交給了張誠義!

  而張誠義本身,在這種幾平等同戰國國戰級別的大混戰中,也不具備足夠的能力!

  以如今魏博攪動的風雨,差不多相當於混亂的戰國數國混戰了,可對比一下古往今來,什麼時候能有一個中級將領指揮如此級別的戰爭?

  張誠義只是牙兵中的一員牙將,而牙兵說白了其本職工作就是主帥的親兵!

  張誠義之前也只是羅弘信的附庸,而羅弘信在樂彥禎時期在魏博擔任的最高軍職無非就是牧馬監!

  牧馬監的下屬,讓他組織這種級別的國戰,那真的是太勉強了,除非他是韓信那種級別的天縱奇才,可以以執戟郎中直升大將軍!

  當時一戰,魏博軍的斥候範圍、戰場警戒、戰場驅離,全都不合格,甚至連程公信手下預備役的位置擺放也頗為失誤!

  這就導致,鴉兒軍來的過於突然,而魏博步軍陣型全無,衝鋒轉瞬即至,連結陣都來不及!

  然後這群愚蠢的牙兵又一次犯了一個致命錯誤,他們過於保護主將,來不及結陣的前提下,直接人牆阻敵暴露了戰場重心!

  段德暴露造成的後果就是再次造成了陣型的混亂,而且還讓李存孝有了目標!

  此戰唯一的亮點便是段德在生死存亡之際再次展現了他莽夫的勇猛!那是他電視劇治天下的又一傑作!

  他在鴉兒軍第三次衝鋒之際,掙脫了親兵的護衛,大喝道:「所有人,下蹲,不要抬頭,斬馬腿!」

  魏博人也是被打出了火氣,此時段德發聲,他們狂嘯著按照指令下蹲!

  一個已經完全組織不起陣型的步兵方陣,此刻複製岳武穆抗鐵浮屠的戰術,是段德能想到的最優解!


  段德心裡要炸了,他的步卒,乃是強悍的魏國牙兵!

  他的裝備,乃是擄掠自長安府藏的全甲!

  他卻被三千鴉兒軍給打得如同稚子一般難以還手!

  這是他最兇險,又最羞於啟齒的一戰!

  無論日後如何去更改,去提升,去廣納人才,他如今最需要做的便是在這場被突襲中活下來,領著魏博軍活下來!

  他之前總以為,那些歷史上幾千打幾萬幾十萬的場面是假的,是降智的演繹!

  可如今段德自己親身經歷了,而且還是愚蠢的一方,他才知道,以少勝多是多麼的常態!

  那些如他一般愚蠢將領,真的是該死,他自己也是該死!

  項羽幹過3萬對56萬而大勝的彭城之戰!

  韓信幹過3萬對趙軍20萬的井陘之戰!

  綠林軍不足兩萬對42萬而大獲全勝!

  苻堅八十七萬大軍覆滅於謝玄的北府軍!

  如今估計歷史上,段德又將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文德元年九月初三,魏博留後段德領兩萬軍,被河東李存孝三千騎一戰擊潰,損兵折將數以千計,尤為愚蠢!

  那可是全員甲士的重裝步卒,居然被突襲之下死傷三千多人,段德當真是以死謝罪了!

  所以他放棄了保護,親自率領心中憤恨的魏博牙兵,迎上了鴉兒軍!

  王行敏驚奇地發現,他居然順利地出了鎮州,一路北上進了幽雲!

  在河間,他被瀛州守軍攔下,在拿出王鎔手寫的信後,瀛州守軍虞侯不敢擅斷,將其帶到了刺史谷諢面前!

  谷諢根本沒有興趣聽王行敏的長篇大論和利害分析,他只是擺擺手阻止了王行敏:「王刺史,谷某能做的最多就是把你送到幽州,你對我講這些沒用!」

  「另外我也要向你提一個忠告,你那套唇亡齒寒的理論,在節帥面前更沒有作用。」

  「如果你還抱有這種心態去說服大帥出兵,那現在就可以回了!」

  王行敏默默地放下筷子,咽下最後一口飯食。

  他沉默地站起身,微微行禮:「受教了!」

  然後從腰間摘下玉佩:「戰場上來的匆忙,谷公莫要見怪!」

  谷諢面無表情,既未對這區區一塊玉佩不屑,也沒有客套。

  他甚至連瞧都沒瞧王行敏狼狽的樣子。

  幽雲,是有資格俯視那兩個窮鄰居的,那是十州盧龍對四州成德和六州魏博的俯視,更是實際掌控整個白雲黑水,下轄整個東北的強勢藩鎮對南方的蔑視!


  谷諢不是沒有禮數,王行敏非常清楚這一點。

  魏博是長安人眼中的蠻子,幽雲又是河朔三鎮自己眼中的蠻子,對李匡威的印象,在他們眼裡甚至等同於契丹,所以谷諢的表現只是他內心的正常反應,不是故意羞辱王行敏!

  王行敏笑了笑,仍是把玉佩放在桌上。

  那只是他的禮節而已,就算是行賄也不是這麼拿不出手。

  他是橫海的刺史,谷諢是盧龍的刺史,兩人禮貌地過去就算了,幽州還有比谷諢更加難以捉摸的李匡威等著他應付呢!

  他收拾心情,再次對谷諢行了一禮,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而谷諢也未曾起身,只是對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眼。

  仿佛,這個人比來之前明快了一些。谷諢心想。

  隨即他搖搖頭,想那些幹什麼,大帥出不出兵,與他何干?就算出兵也輪不到他瀛州出!

  四日後,王行敏橫刀立馬,站在幽州城外,他不顧往來的百姓商隊,一人堵在城門之前大喝道:「魏博治下景州刺史王行敏,奉大帥之命,特來相邀李節度共赴河東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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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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