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王老師罵人真髒

  餘江在朱副市長右手邊落座。

  當看到李校長坐在市長左手邊時，孫志國又坐在自己身旁時，他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朱市長是打感情牌為主了。

  眾人落座後，朱副市長望著餘江呵呵一樂，沒有半點的生疏，自己先鼓起掌來。

  「呵呵，咱們的狀元回來了，大家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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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江起身，連連作揖：「哎喲，市長，各位領導……就放過我吧，那都過去了。」

  「怎麼放？」朱市長一把拉著餘江坐下，上下打量著餘江，眼中全是感慨和喜悅：「從漢朝開始，你就是南江獨一號狀元。」

  眾人也齊齊一樂。

  「最主要的是，我們的狀元除了學習考試，其他本事也是一等一。」周秘書長含笑道：「慧江科技現在應該是中國網際網路第一公司了吧？」

  「還差一點。」

  朱市長手一揮：「遲早的事，其他公司哪個能比上你？」

  「來，先把這杯接風酒幹了。」

  ……

  閒聊中，酒過三巡。

  「餘江同學啊，按理說應該叫你余總的。」朱市長望向餘江，眼前浮現出兩年前把餘江拽上車的模樣，唏噓感慨道：「但說實話，叫你老總，我是真叫不出口。」

  餘江抿了抿嘴，也重重點頭。

  他不知道朱市長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但確實很對他胃口，當下也笑道：「市長，我本來也是學生。而且您叫我同學天經地義啊——當初可是您把我拉上車解救出來的。」

  朱副市長便哈哈一笑。

  「不過啊，不管叫什麼，該取的經，還是取。」朱市長目光灼灼地看著餘江：「現在t，網際網路科技發達，慧江是其中的翹楚，你說說看，南江有沒有機會？」

  餘江便認真地看了看朱市長，這才沉吟道：「t是智力密集型產業，受到人才和網絡基礎設施的雙重製約……南江很難比過省城——省城也比不過北上廣深。」

  朱副市長便點了點頭。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招商局何局長突然道：「余同學，要是搞軟體園呢？」

  「軟體園？」餘江微微一怔：「是政府要搞嗎？」

  「一家上市公司打算在南江打造一個軟體園。」何局長笑道：「我們南江地處寧北省的地理中心，有地理優勢，此外南江也會合併出一個大專學校出來，提供基礎t人才，至於網絡條件……如果不做數據中心，現在的網絡建設速度還是夠用的。」

  頓了頓，何局長道：「如果慧江能夠起個頭，把客服這種不重要的團隊放到軟體園，起個帶頭作用……」

  何局長說著便望向朱副市長。

  朱副市長也望向餘江。

  餘江眉頭微微皺起。

  軟體園？

  上市公司？

  自己的蝴蝶翅膀又扇了什麼鬼公司出來？

  突然他腦中一道亮光閃過，立刻問道：「是托普？」

  何局長微微驚訝，點頭道：「就是托普集團。」

  餘江輕輕呼了口氣，笑著搖了搖頭，望向朱副市長：「市長，我能說真實的看法嗎？」

  朱副市長微微一怔，當即笑道：「你這話說的，你在南江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這是你娘家啊！」

  餘江便點頭，輕聲道：「托普集團，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大型的龐氏騙局——騙子來著。」

  何局長立刻皺起眉頭望向他。

  餘江再次點頭：「這公司號稱要做中國的矽谷，卻滿世界拿地，號稱上市公司，而且還是軟體企業，結果除了前幾年政府採購的金盾系統之外，還有什麼叫的出名的軟體嗎？沒有。」

  這時孫志國疑惑問道：「但他不是上市公司嗎？」

  「上市公司也有一心只想騙錢的，而且還很多。」

  「我就說同是軟體公司的金山，論技術，論產品力，論產品，托普跟金山提鞋都不配。」

  王學仁突然好道：「和慧江比呢？」

  餘江嘆了口氣：「王老師……您這話可罵真髒啊。」

  王學仁愣了下，隨即笑了起來：「好傢夥，你這是有多看不起人家？」

  「因為慧江也打算在中關村拿地建慧江總部和科技園，所以就去了解了一下托普軟體園的模式……然後才知道，托普的軟體園壓根就沒出錢啟動——但我們是準備在今年就直接投兩億來啟動的，未來五年總投資會到五億的……」

  在場眾人頓時神色複雜起來。

  五億！

  他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何局長眉頭深深皺起：「他們是資本運作方式……」

  「就是先畫大餅，然後低價拿地，然後拿地皮貸款——如果是孫叔叔這樣的房地產開發商，倒是可以。」

  餘江看了眼孫志國，笑道：「但問題是，軟體園的樓，他修不起來，因為不能賣期房啊！」

  孫志國眼睛頓時一亮，他重重拍手：「小余說對！土地貸款是修不完房子的，他軟體園又拿不到預售證賣期房，只能修完了再租……那托普集團如果多搞幾個軟體園，他資本多雄厚？」

  餘江含笑點頭：「所以現在全國二十幾個托普軟體園，就沒見到一個成功的。」

  何局長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

  朱副市長慢慢點頭，也眉頭緊鎖，沉默幾秒後望向餘江：「小余，那南江想往t方面發展，應該怎麼走呢？」

  餘江也沉默了幾秒，而後輕輕呼了口氣。

  「就如我剛才說的那樣，現在就算是省城，都很難與北上廣深相比。」

  「但做不了高端，不表示做不了低端。剛才何局長說的沒錯，慧江確實可以把不重要的電話和線上客服部門放在南江。」

  「現在電信分了南北，我們寧北省雖然地處南方，但夾在南北中間，因此可以在網絡方面大力推進電信和網絡雙線建設，同時聯合中專和職業學校開展普通話培訓及各種售後話術教學，形成專業化、規模化的售後及線上公關團隊，最終形成產業——可以承接所有公司的電話呼叫和客服外包業務。」

  朱市長微微一怔：「客服外包？」

  「對，客服外包。只要客服團隊夠專業，肯定可以拿到其他公司的客服業務的。」

  餘江說著頓了頓：「當然，最近一兩年，這個概念可能還比較超前，但只要提早做了準備，當未來契機到來時，南江就會領跑，先走一步了——就譬如慧江的la123，網管軟體，只是比別人早了一年，就奠定了慧江在渠道上幾乎不可戰勝的基礎。」

  「未來的網際網路企業，一定會需要海量的客戶，把這些團隊養在bj、上海，光是租寫字樓和發工資就能把企業拖死。只要南江把這個產業做成規模、做成專業化，南江就能把全中國大公司的客服業務全接過來！」

  「至于慧江……」

  「只要這邊能找到普通話及格的、略微會計算機操作的，我就能把慧江的幾百客服坐席陸續轉到南江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