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詭異時之世
正在方寒觀察左右之際，那冰冷的機械聲音再度響起。
「生命體783467，請儘快完成鑑定工作。」
相應的，又是一道光華落在方寒面前。
這次是一件看上去有些破破爛爛的衣服。
並且似乎是怕方寒無法理解「鑑定」二字的意思，這道光華在完成鑑定物品的投放之後，並沒有直接消失。
而是化作實體般，輕輕牽引著方寒的僅存的一隻左臂，朝著破爛衣服摸去。
光華的引導之下，開始逐漸有畫面浮現在方寒的腦海之中。
方寒嘗試抽回臂膀，卻被光芒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視野之中，破舊衣服上方的鑑定進度條一直在緩緩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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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之前一次的鑑定過程相比，方寒此番卻並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
「破損的戰鬥服。」
「來自古歷375年，星湘市。」
「作用：可抵消3級以下肉身代價，時序範圍1-2。」
「註：該戰鬥服已經受損，功能可能略有下降。」
……
隨著鑑定進度條圓滿，諸多信息隨之浮現在方寒眼前。
縱使他是以自己的力量，完成了物品的鑑定。
但對於這些鑑定出來的信息，方寒卻是一頭霧水。
「身體狀態完好，並沒有什麼不適。」
「之前那塊石頭，是來自古歷57862年，而這破碎的戰鬥服則是古歷375年。越古老的東西，鑑定起來需要付出的代價越大？」
「以及這衣服上面鑑定出來信息……」
「抵消肉身代價，倒是容易理解。時序範圍又是什麼意思？」
正當方寒暗自思忖之際，頭頂光華再現。
如先前釋放一般，將這件完成鑑定的【破損的戰鬥服】給回收。
「生命體783467完成首次鑑定工作，給予1級時序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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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的鑑定任務將在3個小時之後到來，請提前做好準備。」
機械音響起的同時，方寒便感到自己身上似乎憑空多了點什麼。
上下搜尋無果之後，他將意識集中自身。
「生命體783467。」
「職業：鑑定師。」
「等級：1。」
「當前進度1\/99」
「剩餘壽命……」
方寒注意到了跟上次所見不同之處。
鑑定師後面，同樣多了一根進度條。
應該是他完成首次鑑定之後，能力有所提升。
「進度條滿了之後，鑑定師職業就會升級？」方寒如此猜測到。
讓他有些在意的，是在這些文字下方整體的，一道陰影。
宛若潮水般，徐徐逼近。
方寒很肯定，這陰影此前並未出現過。
而方寒想要弄清楚這陰影究竟代表了什麼，意念幾度在其上遊走，卻也始終沒有任何提示出現。
「倒是那時序獎勵，或許我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方寒盯著那串代表自己剩餘壽命的倒計時。
雖然它依舊處在快速變動之中，但方寒很確信，這個數字比最開始他「降生」的時候，反而更大了一些。
「時序，就是時間？」
「竟然能如此精確地控制一個生命的生存周期麼……」
方寒看向四周，不由陷入了沉默之中。
有了三個小時的閒暇時間，但他依舊被困在這方塊之中，動彈不得。
但他在觀察周圍之時，發現了一件頗為奇異之事。
周遭無數方塊之中，有些鑑定師在完成了鑑定工作之後，沒有選擇休息。而是馬不停蹄地繼續選擇鑑定下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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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一些，則不知道做了些什麼，憑空消失在方塊之中。
「難道，是可以離開這裡的？」
方寒見狀，心中不由一動。
「我想要離開。」
方寒心中默念，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靜悄悄一片，沒有任何的反應。
方寒微微皺眉，又換了種說辭：「我想要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方塊之中依舊平靜如初。
「傻子，你光說怎麼行？要抵消自己剩餘壽命啊！」
一道聲音莫名響起，方寒心裡一突，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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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自己不遠處的一格方塊里，一個只如七歲孩童大小的身影正懶洋洋躺在地上，臉上帶著點嘲笑看著自己。
「你能聽到我腦海中的聲音？」
方寒嘗試在心中默念。
「這不是廢話麼？」
「我還以為你只是手臂有些缺陷，卻沒有想到原來是智商有問題。哎，接下來幾十年你可要享福了。」那孩童語氣古怪地說道。
也不知是嘲諷，還是羨慕。
方寒默然不語，腦海中雜念盡消，只是觀察著對方。
這才發現，那孩童分明長著一張成年男子的面孔。
只是身軀侏儒般，矮小至極。
「那我怎麼聽不到，其他人心中的想法？」
方寒不以為意，請教問道。
那侏儒卻並不答話，只是比了個手勢。
「什麼意思？」方寒有些疑惑道。
侏儒嘆了口氣：「跟你對話真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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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拿壽命來換，懂不懂？這世上，哪有憑空得到好處而不付出的道理？」
「怎麼換？」
聽聞對方自己拿壽命進行交換，方寒卻並沒有動怒。
只是依舊一臉茫然地問道。
侏儒徹底無奈了：「你出生之前，沒有被灌輸基礎認知麼？不應該啊……」
「好吧，可能腦子壞得有些厲害。」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基礎上，就讓我教教你吧。」
片刻之後，方寒感受到自己腦海之中，似乎盪起了層層漣漪。
似乎有什麼被凌空投擲進來。
他集中意念，感受著漣漪所傳達的信息。
「關注代表剩餘壽命的那串數字。」
「而後就可以拿來交易了。」
「就這麼簡單？」
方寒有些愣住，而後意念迅速將那串數字鎖定。
果然，當方寒主觀意念升起「想要交易」的念頭之後，這串數字在視野中就變得緩慢下來。
同時也仿佛變成了，可以觸摸感受的實體。
「這就是我，剩餘的時間麼。」
方寒將其握持，意念再度跟侏儒進行接觸。
「你想要多少？」
侏儒忽的目光閃動，舔了舔嘴唇：「也不多，就三天時間吧。」
「三天……」
聽上去，的確並不算多。
但方寒是何等察言觀色的能力，冷哼一聲，直接取消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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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