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太子的創業生涯> 第253章 父子再密謀

第253章 父子再密謀

  肥皂送出去之後,很快就在宮中各個嬪妃中到了好評,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一塊讓身體有香味的肥皂。

  以至於,各個宮裡都送來了不少回禮,貴重的有金器,哪怕是不貴重的也是用了心思的回禮,譬如說她們知道太子喜歡讀書,就會送來一些比較稀有的孤本。

  又或者是知道太子妃喜歡算帳,就會送來一個玉石打磨的算盤,又或者是讓人送來了不少衣物,都是給孩子穿的。

  常妹正在清點著各個嬪妃送來的回禮。

  朱標正在研究火藥,自宋時在火藥中增加了硫磺之後,火藥威力大了不少。

  將其改成顆粒狀之後,也確實增加了火藥的燃燒效率,但依舊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靜兒、朱橚和朱棣正一人提著一個籃子過來。

  三小子面帶笑容,朱橚道:「大哥,這是我們攢的雞蛋。」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朱棣也道:「怕鴨蛋太腥,我們都留了雞蛋。」

  朱標也知道玄武湖養的鴨子多,能下蛋的雞隻有這麼兩隻,也不知道他們攢了多久,才有這麼三籃子。

  平時,恐怕他們自己都不舍吃雞蛋。

  朱標道:「也吃不了這麼多雞蛋。」

  靜兒道:「一頓一個,大哥與大嫂可以慢慢吃。」

  朱標也收下了他們的雞蛋。

  朱棣與朱橚一起看著碗中的火藥。

  朱橚道:「大哥是在研究火藥嗎?」

  朱棣聞了聞道:「這就是火藥。」

  朱標用火點燃碗中的火藥,火藥登時燃燒了起來,飄起一縷縷硝煙。

  而後朱標又換了一些用柳木燒成的木炭,重新進行調配。

  朱棣與朱橚一直坐在一旁,看著大哥拿著一個小勺子,時不時將一些火藥混在一起。

  朱標寫下實驗記錄,這次他又蒙上口鼻,還遞給朱棣與朱橚口罩。

  「你們離遠點,不然就沾一身的硝煙味了。」

  反覆了幾次試驗,朱標早就聞到了自己身上的硝煙味,妻子還懷著身孕,這一身衣服恐怕也不好穿回去,這一身也就當自己的做實驗時的「工裝」用了。

  朱橚道:「大哥,最近四哥在和徐輝祖比試呢。」

  朱標道:「比試什麼?」

  朱棣道:「自然是兵法,學識,詩文。」

  朱橚道:「其實是考試成績啦,由夫子評比。」


  「大哥放心,我一定會考比徐輝祖好。」

  「嗯。」朱標手中的動作沒停,又道:「哪個夫子主持考試?」

  朱橚道:「自然是李夫子了,李夫子是最公正的夫子。」

  「雖說他的兵法有徐帥親傳,但我常聽父皇排兵布陣,我也不會差的,徐輝祖還說了若是我贏了,以後北伐就都聽我的號令。」

  朱標道:「若是輸了呢?」

  「輸了……」

  朱橚忍著笑,又道:「輸了的話,四哥就要給他拎一個月的書袋子。」

  他們說的是書袋子,就像是後世的書包,孩子們用來裝書的袋子。

  言外之意,就是讓朱棣給徐輝祖當一個月的小弟。

  朱標還打算在文華殿邊上,再建設一個偏殿,用來做自己的實驗室。

  「大哥,這兩種木炭有什麼區別嗎?」

  聽朱橚疑惑,朱標解釋道:「這是柳木的木炭,另一個是尋常的木炭,質地不一樣。」

  朱橚還伸手捏了捏,點頭道:「確實不一樣。」

  「你研製的外傷藥調配的如何了?」

  一說起自己的藥,朱橚又來了精神,「我讓陳夫子幫我了,他會幫我熬製藥材,有成果了,我就告訴大哥。」

  朱標點著頭,目光卻還放在火藥上。

  之所以用柳木的木炭,是因柳木的木炭質地更疏鬆,燃燒也能更充分。

  火藥再一次點燃,這一次同樣是迅速燃盡。

  朱棣與朱橚正看入神,好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對玩火,或者是火藥,火器,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等燃燒結束,朱標手中拿著一根筷子撥動著燃燒過的火藥顆粒,觀察著火藥的燃燒情況。

  其實與先前也沒有太大差別,朱標再一次寫下實驗記錄,以及燃燒時的反應時間與火光大小。

  實驗繼續,朱標減少了硝石,因上一次燃燒之後,還有不少硝石沒有參與反應。

  待靜兒與太子妃說完話,三小隻也離開了,不是他們不願意在文華殿久留,而是他們真要趕著時辰去讀書。

  接連幾天,朱標一直在做著火藥實驗,其實一開始是有誤區的,火炮的火藥配比中,硫磺的占比並不多,且雜質也有不少。

  朱標想到了如今的窯場,便寫了一個燒制方法送去。

  這兩天,朱標基本不去外面走動,一心陪著妻子之餘,又忙著調配火藥。

  朱標看著從窯場運來的硫磺,自己又將其提純了一番,提純的方法也簡單,無非就是加熱冷凝,重新到硫磺粉。


  從原料配比,再到原料提純,朱標覺自己也算是使出上輩子所學的物理化的渾身解數了。

  將調配好的火藥,用油紙包起來,朱標將其放入一個木樁的縫隙中。

  太子妃最近一直是養尊處優,不論是水果,還是肉食,又或者是各種養胎的藥材,宮裡都快堆積如山。

  常妹除了知道自己懷了身孕,身體並沒有別的不適。

  她看著遠處的丈夫,見他已點燃了火藥的引線。

  火線燒入木樁中,燃起了白色的硝煙。

  只聽一聲炸響,那木樁被炸離地面,幾乎是一人多高。

  朱標走近一看,木樁上有一條裂縫,還有中心被燒灼的痕跡。

  常妹也是第一次見到威力這麼大的火藥,從小在軍中長大的她不是沒有見過火器,甚至她也十分了解火器,小時候就長在軍中的她,這東西她常玩。

  朱標寫好了配比與提純的方式,吩咐道:「來人。」

  大門外當即走入一個婦人,「太子殿下。」

  朱標道:「去請神機營指揮使沐帥來一趟。」

  「是。」

  沐英來時,已是黃昏時分,他帶來了他改造過的燧發槍。

  朱標已將火藥用油紙包了起來,分了好幾包。

  「沐英哥,我改良了一下配方,你再試試。」

  沐英看了看不遠處的太子妃,擔心太子妃身體會有不適。

  朱標道:「放心,常妹離遠,聞不到這裡的硝煙味。」

  沐英將火藥裝入膛中,瞄準遠處的草人,隨著一聲炸響,彈丸直接穿過草人,落在了牆上。

  朱標算了算步數,八十五步的殺傷距離,射程百步開外。

  沐英笑道:「好東西!」

  朱標道:「我換了配方。」

  「什麼配方?」

  朱標遞給他一張紙,吩咐道:「我都寫在上面,這個配方不只可以用在火銃上,還能給火炮用。」

  沐英面帶笑容,「北伐在即,這個火藥來正是時候,我這就去神機營試試。」

  言罷,沐英哥高興地離開了。

  朱標收拾好餘下的火藥,以及各種雜物,而後將它們堆放在一個木桶中,放在宮裡的牆角處,一把火燒了。

  因為這裡面有火藥,所以燒了是最好的。

  看著這些雜物在火焰中燃盡,朱標這才洗了洗,換了一身衣裳,這才走回文華殿。


  夫妻倆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坤寧宮。

  馬皇后看到兒媳來了,便拉著她的手道:「最近氣色好了不少。」

  「母后,我近來總是閒慌,讓我幫著母后一起盤帳吧。」

  「好。」馬皇后點著頭答應了。

  朱標走入坤寧宮,便在父皇身邊坐下,拿起一旁的葡萄乾吃了起來。

  朱元璋道:「太原的葡萄園剛建設好,張孟兼說葡萄是種出來了,不過沒什麼收成。」

  言至此處,朱元璋又喝了一口茶水道:「你那個新火藥咱去看過了,確實是好東西。」

  「李相國的病如何了?」

  「也不是什麼大病,他人不舒服,咱也不能逼著他來早朝。」朱元璋面帶愁色,道:「北伐之前,那些淮西老營的兄弟多去拜訪過他。」

  朱標道:「看來這些老叔叔們都想通過李相國,知道父皇的心意。」

  「他們要封賞,咱去年就給他們了,他們要軍功,咱也給他們機會了,人心啊……」朱元璋撓了撓下巴,剛修過鬍子還有些癢,接著道:「給他們越多,他們越不知足,往後要好好想想如何對付他們。」

  朱標道:「父皇登基之前,他們私下裡就如此團結,要想取締他們,恐怕沒這麼容易,還是寫個書信讓老二與老三小心行事,孩兒擔心有人使壞。」

  「他們沒這麼大的膽子。」

  「老二與老三還是聽我的話的。」朱標回道。

  又聽到幾個孩子的說笑聲,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妃子的孩子,正在皇后身邊玩鬧著。

  相較於父子這邊的低聲交談,皇后那邊看起來更闔家美滿一些。

  而這邊的父子交談,卻有種陰冷的感覺。

  朱元璋又拿出一份書信,「這是山西送來的密報。」

  朱標拿過密報,看著其中的內容,廖永忠這兩年一直都在北方,但楊憲去了山西之後,廖永忠還親自上門拜訪。

  看到這份行狀,朱標詢問道:「廖永忠與楊憲走很近嗎?」

  朱元璋頷首,道:「有人在廖永忠的軍帳中,發現了一些鹽袋子,看來他早已不信任咱。」

  父皇把「不信任」三個字咬很重。

  人心就是這樣,尤其是君臣之間,一旦沒了信任,剩下的就只有猜忌,再無真心實意,要麼告老還鄉。

  若貪戀權勢,最終只有死路一條。

  「鹽袋子?」朱標想了想,這個所謂的鹽袋子也就是私鹽。

  「有確切證據嗎?」


  「咱還沒有查到,確有跡象。」

  「疑罪從無,兒臣覺不是好事。」

  「是嗎?」

  「既然有跡象就說明他與鹽販不是第一次有勾連了,只是我們第一次發現而已。」

  「兒臣還覺不要聽罪犯喊冤,沒有意義,他們為了活命,口中是沒有真話的,罪犯真到了求活命的時候,他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父子倆安靜了許久。

  朱標又先開口,道:「兒臣有件事,想問問父皇。」

  「你說。」

  「小明王韓林兒的事,與他有關嗎?」

  朱元璋頷首,但沒有多言語。

  朱標眼神低垂,道:「那這個人就一定要死。」

  撕開有血有肉的外表,父子倆的內心都是冰冷的。

  朱元璋看著這個兒子的眼神,忽然放心了許多,道:「標兒,你能當好皇帝。」

  「父皇說笑了。」

  韓林兒之事與廖永忠有關,當年廖永忠確實護小明王韓林兒來應天的路上時,韓林兒忽然不知所終了。

  但朱標也不知道此人知情多少,其中又是如何謀劃,只要父皇不願說,朱標也不會多問。

  但威脅一定要除去,說什麼共天下,那都是笑話。

  沒有強大的集權,國家就會分崩離析,各路兵馬就會擁兵自立,文臣武將便會結黨營私。

  一次次的歷史教訓訴說著一件事,集權的力量不夠時,地方就會欺壓中樞。

  「兒臣正好主持商屯,今年秋收剛過,糧食也該曬好了,兒臣手中的鹽商也該去北方了,把廖永忠的疑罪坐實,比查個三五年找鐵證容易多了。」

  朱元璋蹙眉沒有言語。

  朱標卻又道:「要殺就趁早。」

  「他手裡還有巢湖水師的精銳。」

  「湯帥會安排好的,父皇放心。」

  一封書信從應天送了出去,這份信送出去的一個月之後。

  洪武四年十月下旬,徐達的兵馬剛到北平不久,正在厲兵秣馬,前後不過三兩月的時間,看著元軍還在草原上嘯聚。

  而明軍這邊,正在運送輜重糧草與火器,還要就地練兵,不可謂不忙,所有人都在趕時間。

  十月的北平已下起了雪,徐達在冷風中呼出一口氣,對身邊的李文忠道:「糧食有多少了?」

  李文忠回道:「夠吃一個月有餘,後續還在運送,漕運的糧食會先到,等再過半月,海運的糧食也該到了。」


  「對了。」李文忠又稟報導,「遼東納哈出的兵馬與高麗兵交過手,上月才發生的事,高麗將軍李成桂拿回了他們的西京。」

  「報!」一個傳令兵快步而來,「徐帥,軍中出事了。」

  徐達從北平城的城牆上走下來,陰沉著臉道:「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廖將軍的軍帳中抓到了一個鹽商,還有不少往來的帳目。」

  聞言,徐達的腳步一停,怒目看向這個傳令兵,道:「當真?」

  「我等親眼所見。」

  李文忠的拳頭也更緊了幾分,「大敵當前,他倒好……竟在後面與鹽商往來?」

  徐達道:「哪裡的鹽商?」

  「是淮西來的。」

  ……

  註:今天小張眼睛不舒服,看電腦久了就火燒火燎的痛,寫一會兒就要休息一會兒,容小張今天請個假,暫更一章。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