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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那本書呢?你放哪了(14000,求訂閱)

  第130章 那本書呢?你放哪了(14000,求訂閱)

  趙飛從外邊回來,往隔壁郭家看了一眼,並沒聽到裡邊雞飛狗跳的吵嚷聲。

  他也不知道吳慧芳回家跟郭家老太和郭老二怎麼說的,反正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達成和解了。

  趙飛雖然好奇,卻也懶得多問,安心回家吃飯睡覺。

  直至第二天一早,騎摩托車來到單位。

  一進屋,就見苟立德在辦公室門口等著。

  剛才苟立德在屋裡聽到摩托車動靜,就知道趙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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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趙飛詢問,苟立德先匯報導:「股長,你昨天交代我的事兒,都給查清楚了。」

  「你說~」

  趙飛應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後邊,打開抽屜,拿出茶葉。

  一早上,苟立德已經灌滿了暖瓶,趙飛拿來就用,先燙了燙杯子。

  晃了幾下,把杯底的水直接倒地上,便往裡擱茶葉。

  苟立德匯報導:「股長,根據你昨天說的,我找人查了一下。」

  趙飛一聽,微微抬起頭:「找人?找的誰,可靠嗎?」

  苟立德立即解釋道:「您放心,絕對可靠。我有個表弟在那邊街道辦上班,通過他直接查的戶籍,又找了一個居委會的紅袖箍————

  趙飛一聽,點了點頭。

  別小瞧這些紅袖箍,外號小腳偵緝隊,有些事派出所不一定能查清,他們心裡都門兒清。

  趙飛問道:「怎麼說?」

  苟立德道:「那個在家屬院裡確實有一個附中的李副校長,已經快退休了。不過這個李副校長,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在區教育局,女兒在外地安家了,都已經結婚了,而且三十多歲快四十了,跟您說的年紀和情況都對不上。」

  趙飛直皺眉。

  都結婚了,不可能跟劉芸搞對象。

  難道搞錯了,不是這個副校長?

  趙飛停下沏茶的動作,問道:「除了這個,還有別人嗎?」

  苟立德說:「沒有了。附中的家屬樓不在那邊。這位李副校長住在那兒,是因為他原先是工業大學後勤處的副處長,前幾年才調到附屬中學去,但他也沒搬家,就一直住在這。其他的附中校長,沒有住在這個家屬院的。」

  趙飛「嘖」了一聲,心中暗道:難道劉芸在撒謊,根本就沒搞對象,是她憑空杜撰出來一個人?

  然而這時,苟立德又道:「股長,還有一個情況。」


  趙飛「嗯」一聲,示意他繼續。

  苟立德道:「這個李副校長的老伴前幾年就沒了,現在他跟一個保姆住在一起。」

  說到這裡,苟立德露出一抹「懂的都懂」的笑容:「這保姆今年四十多歲,長得————

  有點風韻猶存吧。倆人名義上是僱主和保姆的關係,其實就差領證兒了。這個保姆有個兒子,有時候會住在他家,這個人沒有正經工作,時常在外邊招搖撞騙,說是李副校長的兒子。」

  趙飛眼睛一亮,立即問道:「這人多大歲數?」

  苟立德道:「今年二十五歲。」

  趙飛心跳快了半拍。

  歲數能對上,會是這人嗎?

  趙飛踱著步子,在屋裡走了兩圈,跟苟立德道:「老德,這兩天你不用干別的,專門給我盯著這事兒。務必給我確認,附中後勤有一個叫劉芸的,是不是在跟這個保姆兒子在搞對象。」

  苟立德應了一聲,趕忙就要出去。

  又被趙飛拽住,叮囑道:「你切記,不要跟劉芸有直接接觸,避免打草驚蛇。」

  叮囑之後,看著苟立德離開,趙飛陷入思索。

  劉芸找這個所謂的對象,會是這個保姆的兒子?

  如果是的話,她是被騙了,還是————另有別的原因?

  正在趙飛左思右想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趙飛被打斷思緒,微微皺眉,伸手接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趙飛老弟,我是張志東。」

  趙飛想起來,是西江派出所的所長張志東,也想起上次工地那個鏟車司機被殺的案子。

  立即笑著叫道:「張哥!今兒早上一出門兒,我就聽見有喜鵲叫,看來是應到你這了,是不是案子破了?」

  電話那邊,張志東又是哈哈大笑:「老弟,借你吉言!昨天夜裡抓的人,跟你分析的一模一樣,就是他們一個工地的!我必須得好好謝謝你。老弟,你說啥時候有功夫,咱們松濱樓,我請客,不醉不歸!」

  趙飛哈哈一笑,也沒拒絕。

  以張志東的年紀,能當上派出所所長,算是相當難的,能力、背景,都不能缺。

  與這樣的人交好沒壞處。

  兩人一番交談,張志東介紹一些案情,大致跟趙飛預想差不多。

  當時在拆房子時,拆出一個暗格,裡邊藏了不少金銀細軟,在場一共五個人,參與了分金條。

  不過殺人的只有一個。


  殺人原因也不是趙飛最開始猜的分贓不均。

  而是死者,也就是鏟車司機,跟兇手本來就有經濟糾葛。

  兇手欠死者的錢,這一次得了一筆外財,死者就想趁機把之前的債要回來。

  沒想到兇手耍無賴,說什麼也不給。

  兩人說來說去就動上手了,兇手一上頭,沒輕沒重的,也是趕巧了,失手把死者推倒在地,後腦撞到一塊帶尖的石頭上。

  兇手當時也慌了,百忙之中就想偽裝成一場意外,趁夜裡把屍體搬到電線桿下邊,又把電線桿子推倒,偽裝成上廁所,被砸死的。

  卻沒想到,法網恢恢,終究是疏而不漏。

  不過這些不是趙飛真正關心的。

  他關心的是,這些金條是不是從山崎家的老宅挖出來的。

  聽張志東說完,趙飛問出這個問題。

  張志東道:「這個還真說了,你等我查一下案卷。」

  等了一會,張志東道,「根據那幾個人交代,說是從南邊數第三排,東數第四戶。」

  趙飛心頭一動,立即說出山崎一夫給那個地址。

  張志東道:「對,就是這家。」

  確認後,趙飛不由咽一口唾沫,陡然精神起來:「張哥,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過去一趟。」

  電話那邊,張志東愣一下,不知道趙飛為什麼突然要過來。

  趙飛小跑著出去,騎上摩托車,直奔西江派出所。

  從供銷社到西江派出所就兩公里多,趙飛稍微加點油,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把摩托車停到派出所門前。

  再見到張志東,簡單一番寒暄,立即說到正題。

  趙飛懇請道:「張哥,我這邊正好有個案子,跟那戶房子有點關係。你看能不能讓我跟那個犯人見一面,問他幾個問題?」

  一聽這個請求,張志東稍微遲疑。

  按照原則來說,趙飛沒辦相關手續,肯定是不允許的。

  不過趙飛剛幫他破這個案子,人情還沒捂熱乎,要是直接拒絕,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趙飛也是為了公事,並非是私事。

  張志東想了想,答應道:「行~幸虧你來得早,要到下午就得轉到看守所去了。」

  一邊說著,張志東一邊把趙飛帶到羈押犯人的屋裡。

  趙飛打量犯人。

  中等身材,看著快四十歲,其實只有三十出頭。


  臉上皮膚黝黑,一看就是乾重體力活兒的。

  見到趙飛和張志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滿不在乎。

  不過問他說話,倒也算配合。

  按照趙飛問題複述一下當時的情況,跟張志東說的也差不多,就是把房子拆了,掉出不少東西,有金條、大洋,還有不少外國錢。

  趙飛注意到,在他說到這的時候,小地圖上身為殺人犯,這人是一個偏白的藍點,藍點微微顫動了一下。

  經過這麼長時間,趙飛也摸索出來,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有些情緒波動,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撒謊。

  根據正在說的內容,似乎沒什麼可激動的趙飛暗忖這人很可能撒謊了。

  犯人著道:「那些錢都是解放前東洋人印的,到現在早不能花了,我們就都扔了。還有一些破爛兒,也都扔了。最後把金條和大洋分了。」

  「扔了?」趙飛心頭一動,問道,「都什麼破爛兒?」

  犯人道:「就是包東西的報紙、破布,還有幾個破杯子破碗。」

  趙飛追問道:「你們把碗和杯子都扔了?」

  同時盯著小地圖,發現犯人的藍點再次微微顫動。

  犯人道:「都扔了,那些破玩意不值錢,大夥誰都不要。」

  趙飛眼睛微眯。

  當年被山崎一夫父母藏起來的東西,肯定是上好的古董。

  這人說都扔了,多半是在撒謊。

  但他咬死了,趙飛沒別的證據,只能作罷。

  又跟張志東要了其餘三人的家庭住址。

  當時分錢的一共五個人,卷宗上寫的一共是八根金條,還有一些大洋。

  四個人分了金條,剩下大洋被一個人拿走。

  其他人都把東西帶回家,藏起來。

  只有死者和犯人,因為發生了爭執,搞出這個案子。

  隨著案子破了,那些金銀也都被收繳歸公。

  趙飛拿到三人地址,準備去走訪一圈,看看這三人的說法能不能犯人對上。

  更主要的,也是看看,他們家裡會否有別的東西遺漏。

  趙飛懷疑,如果是山崎家的老房子,不應該只有這點東西。

  八根小黃魚加上一些銀元,還有幾件古董和一些現金,這並不符合山崎家當時的經濟條件。

  一定還有別的!

  趙飛按照地址,一家走訪過去。


  他騎著摩托車,今天穿的是公安的藍色制服。

  因為工地停工,這三人都賦閒在家。

  雖然之前得的金條都給收了回去,但至少沒沾上人命案子。

  提起這件事,幾人到現在還有些後怕。

  尤其看到趙飛穿著制服上門,三家人都相當畏懼,對趙飛問話十分配合。

  然而,令趙飛失望,從這三家走了一圈,卻沒發現任何有用線索。

  這三人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如果不是這次遇到這種事,大概一輩子不會跟公安打交道,問話過程中,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恨不得把自個都剖開讓趙飛看看。

  趙飛從第三家出來,跨上摩托車準備回去,心裡卻總覺著好像漏了一點兒什麼。

  趙飛想來想去,忽然一拍大腿:「特麼,把他給忘了!」

  之前趙飛在派出所見過那名犯人,卻沒去過犯人家裡。

  按道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雖然照犯人交代,他跟死者屬於是廝打過程中意外死亡,但這個案子從整體上來說,他們因為財物發生糾紛,沒法排除他是惡意想搶奪死者那兩根小黃魚,才將對方殺死的。

  不管怎麼判,基本是跑不了吃花生米。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想給家人留點兒東西,一定會咬死不說。

  再回想前面,小地圖上犯人的藍點微微顫動,趙飛更懷疑犯人家裡還藏著什麼。

  剛才出來,趙飛只要了這三人地址,並不知道犯人的住址。

  在馬路邊找個公共電話,給張志東打過去。

  問清地址,趙飛趕奔過去。

  豈料來到犯人家,竟吃了一個閉門羹。

  犯人住的是一個老筒子樓,家在二樓。

  趙飛來時,門上掛著鎖頭。

  犯人有媳婦,還有一個閨女,平時孩子上學,他媳婦應該在家。

  難道是出去買東西了,還是幹啥去了?

  趙飛一邊思忖,一邊開啟小地圖查看犯人家裡,看看有沒有藏著金銀之類的東西。

  結果卻令人失望。

  犯人家裡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金色光點或銀色光點。

  反倒隔壁,有兩個小小的金色光點,應該是金戒指、金耳環之類的。

  趙飛也沒多管。

  心裡合計,正想下樓抽根煙等等。

  卻在這時,忽然從隔壁傳來一個女人「啊」的一聲,隨即就像被人捂住嘴,聲音戛然而止。


  趙飛心裡一凜。

  剛才他查看小地圖,看見隔壁有人,而且有兩個人,幾乎交疊在一起。

  他也沒在意。

  但剛才聽到那一聲,忽又被人捂住,令他有些疑心,別是遇上什麼綁架搶劫的。

  趙飛當即往隔壁走了幾步。

  卻沒等走到門口,又猛的頓住腳步,罵了一聲:「我操!」

  趙飛聽力較常人更強,之前在犯人家門前,對這邊也沒太留心。

  直至走過來,才聽清屋裡倆人竟然大白天正在干那事兒,卻怕被人聽見,刻意壓抑聲音。

  剛才叫那一聲,應該是沒捂住嘴,不小心給漏出來了。

  趙飛不由罵了一聲,轉身要下樓。

  豈料剛一轉身,又聽裡邊那女人道:「你鬆開點兒————快捂死我了————那死鬼都讓公安給抓走了,你還怕啥的?」

  緊跟著便聽屋裡有男人道:「祖宗,你給我小點聲兒,讓人聽見。」

  趙飛腳步一頓。

  他剛才以為是這家裡,兩口子白日上來興致,沒忍住。

  可聽這倆人說話,竟然是在搞破鞋!

  而且「被公安抓走了」是怎麼個事兒?

  難道這女主角是那犯人媳婦兒,在他家隔壁偷人?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表情古怪,心說真是造化弄人,如果讓那犯人知道,不知是啥心情。

  不過趙飛也不確定。

  他又仔細等了片刻,聽著裡邊動靜。

  然而剛才說幾句話,屋裡便不再吱聲,只剩運動聲。

  卻也沒過多久,動靜猛地一頓,大概是結束了。

  喘幾下,又聽男人問道:「對了,他拿回來那些東西,你都擱好了?可別讓公安給搜出去。」

  女人「嗯」了一聲,懶洋洋道:「放心,我早都放好了,誰也找不著。」說著又是一陣嬌笑:「要說,咱還得謝謝他,臨了還給咱留了這麼多好東西。」

  趙飛露出一抹冷笑。

  聽到這,已經不用懷疑。

  趙飛直接走到門前,抬手「咚咚咚」敲門。

  裡邊二人說話聲音戛然而止。

  等了幾秒,沒有應聲。

  趙飛再次敲門。

  裡邊男人這才應了一聲,問道:「誰呀?」

  趙飛道:「派出所兒的。同志,跟你了解點情況。」


  裡邊男人說聲:「來了。」

  又等了大概一分鐘,才慢騰騰把門打開,身子擠在門前,打量趙飛,故作鎮定:「同志,你想了解啥情況?是不是隔壁————」

  沒等他說完,趙飛一把就給他推到屋裡,一步邁進去,把門關上。

  男人被推的一愣,旋即臉色一變,色厲內荏的嚷嚷道:「同志,你幹啥?就算你是派出所的,你也不能私闖民宅呀!」

  然而在下一刻,他聲音戛然而止。

  趙飛已經從腰裡把槍掏出來,呵斥一聲:「別廢話,老實點!」

  男人瞬間麻爪,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撞到身後的椅子上,「嘎吱」一聲,發出刺耳的摩擦噪音。

  趙飛視線往屋裡看去,沉聲道:「那女的呢?」

  男人舔舔嘴唇,還想嘴硬,問什么女人?

  趙飛冷笑:「剛才我在外邊,可都聽得真真兒的。」

  男人一噎,頹然看向裡屋。

  趙飛喝道:「出來!把衣服穿上,別等我進去。」

  頓時,從屋裡傳出一陣稀稀疏疏的慌忙穿衣服的聲音。

  大概過了一分鐘,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從裡屋蹭著小碎步出來,戰戰兢兢瞅一眼趙飛,又瞄一下姦夫,連忙低下頭。

  趙飛打量女人,勉強算有幾分姿色。

  也沒跟她廢話,直接道:「鄭勇帶回來那些東西,你都擱哪兒了?」

  鄭勇就是殺死鏟車司機的犯人。

  女人悶頭,也不吱聲,還想死鴨子嘴硬。

  趙飛看向另一邊,戰戰兢兢的姦夫,沉聲道:「我不管你們搞破鞋的破事。但我這有一個案子,涉及到鄭勇拿回來那些東西。你們現在把東西都交給我,咱們都好說。如果不行,那我也沒辦法,只能照章辦事,把你們帶回去調查。」

  本來看見趙飛一身制服,直接拿槍闖進來,這男人的心都沉到谷底了,站在那裡,臉色煞白。

  他腦子裡全是跟隔壁女人搞破鞋的事,傳到他單位那種可怕後果。

  卻沒想到,趙飛會給他機會,連忙道:「同志,同志!我明白————明白規矩,我願意認罰,二百,不————三百!求您抬一抬手。」

  趙飛瞥他一眼,不答反問道:「你什麼單位的?」

  姦夫抿著嘴,沒敢回答。

  趙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相當體面的好單位,不然他不會嚇成這樣。

  又看向女人。


  這女人仍低著頭,不吱聲。

  趙飛冷笑道:「看來你這個女伴不大想說。那我也沒辦法了,只有帶你們回去。」

  一聽這話,男人頓時急了,沖女人吼道:「你倒是說呀!」

  女人被嚇了一跳,抬頭瞪大眼睛,瞅著男人。

  他倆平時甜言蜜語,男人頭一次沖她大吼。

  男人則苦苦哀求:「啥東西有工作重要?求你了!真要把這事抖摟出去,我把工作丟了,可就全都完啦。」

  女人這才害怕,點了點頭,沖趙飛小聲道:「東西在我家。」

  趙飛「嗯」了一聲,示意男的跟著,一起從這屋出去。

  到隔壁,女人拿出鑰匙開門。

  進門後,直奔臥室,從立櫃下的一個暗格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布兜子。

  趙飛打量這個立櫃裡的暗格。

  雖然設計的算精巧,但如果仔細搜查,不可能發現不了。

  問道:「公安沒搜查?」

  女人把兜子放在桌上,戰戰兢兢道:「搜了。」說著又看向姦夫:「當時我把東西拿到他家去,後來又給拿了回來。」

  趙飛點頭,心說這才合理。

  不過這倆人倒挺精明,真把搜查的騙過去了。

  趙飛思忖著打開兜子,把裡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兩個青花的小碗,還有一對琺瑯彩的杯子。

  正是犯人鄭勇嘴裡全都扔掉的東西,都被他偷偷拿回來。

  除此之外,兜子裡竟然還拿出十多張十元面額的英鎊。

  趙飛看見,也吃了一驚。

  參與這件事的人,都說從房子裡挖出不少,當年東洋人發行的軍票,沒想到鄭勇還從裡邊找出來十多張英鎊。

  其他人都是大老粗,並不認識這些外國錢的區別,反被他撿了個便宜。

  那女人見趙飛盯著這些英鎊,還從邊上插了一嘴道:「這是那天鄭勇拿回來的,說是外國的錢,非常很值錢,讓我收著。我瞅著也不大懂。」

  趙飛瞥她一眼,有點為那個鄭勇不值。

  在這個年代,能認出英鎊,還知道古董值錢,敢私下藏起來,這個認知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

  卻沒想到,攤上這麼個媳婦,要不是趙飛找過來,他拼著命搞這點東西,都得便宜給別的男人。

  不過那鄭勇也不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沒什麼可說的。


  然而,趙飛看著這些東西,心裡仍有些失望。

  青花瓷的碗和琺瑯的杯子都是好東西,尤其那兩件青花瓷器,看花紋和大小,還是配套一對。

  可這裡卻沒有趙飛想找的東西。

  趙飛想要的是,跟山崎玲子有關的線索。

  更想知道,山崎一夫這個小鬼子,為什麼念念不忘,一定要找這妹妹。

  古董瓷器再值錢,眼下也沒什麼用。

  趙飛又看向女人,問她:「就這些,沒別的了?」

  女人連忙搖頭,賭咒發誓道:「公安同志,真沒有了,就這點兒東西,我都給拿出來了。」

  趙飛看不出這女人不像撒謊,卻不妨礙他詐一下,沉著臉道:「看來你還是不說實話呀~非要讓我把你們帶回去。」

  男人一聽,頓時急了:「小芳,你好好想想,還有啥東西,你趕緊都拿出來,別再藏著掖著了,這都啥時候了!」

  女人也是一臉著急,沖男人叫道:「真沒有了!」

  又跟趙飛發誓,「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就這些東西,真沒有了。」

  然而迎上趙飛視線的瞬間,她猛又一怔,慌忙道:「對了!還有一個!還有一本兒書」

  。

  「書?」趙飛心裡一凜:「啥書?」

  女人苦著臉道:「我也不知道,他跟這些東西一起拿回來的,是一本兒老書,就像那種古代的,但他給扔了。」

  趙飛立即聽出不對。

  這個鄭勇知道古董值錢,肯定也知道古籍值錢。

  既然一起拿回來,說明那本書肯定也有些價值,不然直接扔工地了,犯不上拿回家再扔。

  不過趙飛一再追問,這女人也說不出來什麼,只是一口咬定鄭勇拿回來一本書,但後來給扔了。

  趙飛估摸這次這女人應該沒說謊,索性也不再問,乾脆回派出所,去找鄭勇對質。

  至於這兩個人。

  趙飛雖然穿著制服,卻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如果這倆人有一個是供銷社職工,還在他職權範圍內,但二人一個沒工作,另一個也不是供銷社職工。

  單就搞破鞋這點事兒,趙飛也懶得浪費精力,直接下樓騎摩托車返回派出所。

  看到趙飛風風火火回來,張志東不由一愣,還以為他出去一圈,又有啥新發現,連忙上前詢問。

  聽趙飛說,跟他們這邊的案子沒關係,張志東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們所里已經把案卷和結案報告都打上去了,該簽字的簽字,該收檔的也收檔了。

  真要再出什麼岔子,可就成了工作事故了。

  回到派出所,再看到鄭勇。

  趙飛也是直截了當問道:「鄭勇,那本書呢?你放哪了?」

  鄭勇驀地一愣,立即若無其事道:「什麼書?聽不懂。」

  趙飛道:「別跟我話糊,我剛從你家回來,你媳婦親口交代的。

  鄭勇低頭,罵聲「煞筆」。

  再抬起頭,乾脆承認道:「是有一本書,我給賣了。」

  趙飛眼睛一亮,追問道:「賣哪兒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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