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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科長~你咋來了?(12000,求訂閱!)

  第123章 科長~你咋來了?(12000,求訂閱!)

  趙飛看著哭唧唧的吳慧芳,不由得一皺眉,心說這娘們兒要搞什麼鬼?

  旁邊,老太太也直皺眉頭。

  她對吳慧芳雖然沒什麼太好的印象,但是此時看著吳慧芳哭得梨花帶雨,白皙小臉上還掛著半個巴掌印,明顯是剛挨打了,也產生幾分惻隱,溫聲道:「小吳啊~你先別哭,有什麼話站起來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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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慧芳抹著眼淚,「嚶嚶」地從地上起身,哀求道:「王姨,您一定得救我————」

  卻沒等她再往下說,對面屋的郭老二風風火火地瞪著兩個大眼珠子沖了過來。

  粗著嗓子喊道:「吳慧芳!你給我回家去。」

  吳慧芳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往老太太身後躲。

  趙飛則一皺眉,一步就橫到郭老二身前,陰沉著臉道:「郭老二,你想幹啥?上俺家撒野來了。」

  趙飛動的同時,趙紅旗也氣勢洶洶,摩挲著拳頭從側面湊上去。

  哥倆瞬間組成騎角,把郭老二堵在門口。

  本來趙家哥倆兒就長得就人高馬大,趙飛一米八五,趙紅旗也有一米八。

  相比起來,郭老二那小身板往那一站,就一副受氣的樣。

  本來氣勢洶洶,瞅見兩人上來,頓時就癟茄子了,嘴唇兒囁嚅著,勉強擠出一抹乾笑。

  沖二人道:「那個————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把我媳婦帶回去。」說著,在兩人中間的夾空歪著脖子沖吳慧芳喊:「你幹啥?在家丟人還不夠,還上外頭來丟人?趕緊跟我回去。」

  吳慧芳一開始還有點怕,但見趙飛和趙紅旗把郭老二堵住,頓時有了底氣,叫道:「我不回!我回去你還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跟你離婚。」

  郭老二一聽「離婚」,眼珠子又瞪起來,罵道:「你他媽放屁!你生是我老郭家的人,死了也是我老郭家的鬼。你想跟我離婚,你做夢!」

  說著竟然有點上頭,要從趙飛和趙紅旗之間拱過去,伸手去抓吳慧芳。

  趙飛一皺眉,往旁邊一擠,抬起胳膊稍微扒拉一下。

  趙飛力氣多大,郭老二在鐵路上班,個子雖然不高卻也算有把子力氣。

  但問題是跟誰比。

  在趙飛面前,他這點力氣就跟小雞崽兒差不多,被趙飛抬手一扒拉,就一個趔趄。

  趙飛沉著臉冷聲道:「郭老二,你瘋啦!現在可不是舊社會,您老人家都說了,婦女同志能頂半邊天,你還想來強的?」


  郭老二被說的一愣,一臉怒容,惡狠狠瞪著趙飛。

  趙飛哪會怕,迎著他視線,又往前進一步,咧嘴一笑:「咋地,你還想跟我支吧支吧?」

  郭老二愣一下,本能後退一步,快被憤怒沖昏的頭腦一下冷靜下來。

  但在下一刻,視線欲越過趙飛,看見裡邊的吳慧芳,他又氣又急,眼圈發紅,一拍大腿,竟然也「嗷嗷」哭了起來。

  趙飛和趙紅旗都被他這下搞愣了。

  郭老二真要耍混蛋,趙飛也不用說什麼,直接按地上,揍一頓,扔出去。

  可這貨他媽的不按套路出牌,挺大一個老爺們,竟蹲地上哭了!

  這下把趙飛打他都下不去手了,跟趙紅旗面面相覷。

  趙紅旗蹲下拽了郭老二一下,勸道:「你看你,咋還哭了?有話你倒是說呀~」

  郭老二甩一下胳膊,嗚咽道:「我說啥?吳慧芳這個臭娘們,她給我戴綠帽子!在外邊找野男人,我打她有錯了?」

  趙飛一愣,扭頭看向吳慧芳,心說:還有這事兒?

  吳慧芳迎上他略帶探究的視線,頓時也急了,忙叫道:「趙飛,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根本沒找別的男人。是他放屁,他污衊我。」

  趙飛心想:你找不找男人,跟我解釋幹啥,我又不是你家爺們兒。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聽說吳慧芳給郭老二戴綠帽子的瞬間,趙飛心裡的確有那麼一點膩歪。

  畢竟之前吳慧芳膩乎乎來勾引他,要是在外邊還有別的男人,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不過看吳慧芳樣子,似乎也不大像。

  吳慧芳害怕趙飛不相信,又繼續解釋:「我真沒找別的男人。」說著一指郭老二:「都因為他————從外邊一回來,就想跟我干那事兒。我前幾天剛受傷,今天又在單位有點事,根本沒那個心情。我不同意,他就強來。我掙扎著甩他一下,他就跟瘋了似的,非得說我外邊有人。」

  郭老二沒想到吳慧芳不管不顧的,把家裡這糗事都說出來,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話都說到這份了,他也無所謂了,嚷嚷道:「外邊沒男人,你不讓我碰?我們是領過證的兩口子,親也不讓親,摸也不讓摸,哪有這樣的。」

  豈料這時,吳慧芳看向趙飛,眼睛裡還閃過一抹似有若無的特殊意味。

  趙飛心裡一凜,心說:你他媽這時候瞅我幹啥?我又沒給你家爺們戴綠帽子。不就是上回摸一下扎嘛,那也是你主動勾引我。

  不過這話趙飛肯定沒法說出來。


  眼見這種情況,還鬧到自家來,肯定以安撫為主。

  趙飛醞釀一下情緒,沖郭老二道:「郭二哥,你先冷靜一下的。關於這個綠帽子的事,這東西沒有真憑實據,咱可不敢瞎說。畢竟咱撿金撿銀,哪有往自個腦袋上撿綠帽子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郭老二剛才也是一激動說出來,現在趙飛給他一個台階,立即嗡聲嗡氣「嗯」了一聲。

  趙飛回頭又瞅一眼吳慧芳,繼續道:「那個————吳姐這邊,你雖然上班兒了,連著幾天沒在家,但是我老郭大姨一直都在家呢。吳姐天天早上上班,晚上下班,是不是按點按時回來,郭大姨心裡有數兒,她真要有啥情況,郭大姨能不跟你說?」

  郭老二聽完,眨巴眨巴眼睛,仔細一尋思,也是這個道理。

  其實他對吳慧芳就是有點自卑心作祟,覺著自個配不上吳慧芳,稍微有啥風吹草動,他就往這方面想。

  有時候郭老二自己都覺著魔怔了。

  此時總算冷靜下來,臉上勉強擠出一抹苦笑,看向老太太,又看向趙飛和趙紅旗二人,歉意道:「那個————王姨,紅旗,還有東————呃,趙飛兄弟,實在是對不住,我家這點事兒,還鬧到你們這來了。」

  趙飛擺擺手道:「這都不算啥,你們有啥事兒,慢慢說,別動手。」

  郭老二點頭,又看向吳慧芳:「慧芳,有啥事咱倆回家說去,別擱這打擾人家,我保證不打你了。」

  吳慧芳卻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定道:「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個回。」說完了,眼睛還瞄著趙飛。

  趙飛摸不准這女人想些什麼,索性先拉著郭老二往外走,道:「郭二哥,咱先出去,讓我媽勸勸吳姐。」

  說著,不等郭老二答應不答應,便架著他胳膊往外走去。

  出了門外,來到兩家門對門的過道,才放開郭老二,遞過去一根煙,開解道:「二哥,你看你,出車一趟,去好幾天,回來倆人好好兒的,咋還鬧成這樣了呢?有啥話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郭老二嘆息一聲,接過煙狠狠抽一口。

  卻是大吐苦水:「兄弟,你當我願意這樣?」

  話一說,眼圈一紅竟又要哭,卻硬被他忍住,哽咽了一聲道:「你不懂~外人都覺著我娶個漂亮媳婦,誰知道我天天提心弔膽的!我跟車跑線,一出去,三五天,在火車上天天尋思,就怕哪天,下車回家,給我招回一個「西門慶」來。」

  趙飛嘴角一抽,這不變相承認,自個是武大郎麼~

  轉又有些感慨,有些事看著不錯,其實並不是好事兒,娶一個漂亮媳婦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消受的。


  就像郭老二這樣,這已經不是福氣,反而成了折磨。

  嘴上卻勸道:「你這樣想也不對。我吳姐的人品和口碑擺在那,不是那種不正經的人。現在外邊歌廳舞廳啥的也不老少,你啥時聽說吳姐上那樣地方玩去了?」

  聽趙飛這樣說,郭老二想了想,倒也是。

  吳慧芳恢復工作,到評劇院上班這幾年,真沒去過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這些他心裡也清楚,可就是控制不住,老是往壞處想。

  郭老二使勁揉揉腦袋,嘆了一聲。

  趙飛又道:「那個————郭二哥,要不你先回家歇歇。我到屋裡再勸勸吳姐,讓她回去」」

  C

  郭老二站起身,點點頭,沖趙飛勉強擠出一抹笑:「那謝謝你,趙飛兄弟。」

  趙飛擺擺手道:「這有啥謝的,咱兩家多少年的街坊,趕緊回去吧。」

  看郭老二回家去,趙飛長出一口氣,扭頭又看一眼趙紅旗。

  剛才趙飛和郭老二出來,趙紅旗也跟出來,卻一直沒說話。

  直至此時,就剩他們哥倆,才賊兮兮擠了擠眼睛,湊到趙飛旁邊壓低聲音道:「老三,你說————吳慧芳真跟人搞破鞋了?」

  說著話,還朝屋裡努努嘴。

  趙飛一臉無語,沒好氣道:「她搞沒搞,我哪知道?」轉身回到屋裡。

  此時吳慧芳也不哭了,低著頭坐在八仙桌旁邊的椅子上。

  老太太有些無奈,坐在八仙桌另一邊,也沒說什麼勸解的話。

  她看出吳慧芳跟郭老二的問題,只是也懶得管。

  兩家雖然住著鄰居,但關係實在說不上好。

  而且今晚上吳慧芳突然跑過來,頗有些「禍水東引」的意思。

  要不是有趙飛和趙紅旗這兄弟倆鎮著場面,讓郭老二不敢亂來,非得把她家也卷到這破事裡頭。

  一想到這個,老太太對吳慧芳的感官更差。

  再加上一些老觀念,覺著吳慧芳是唱戲的,更不是什麼好人。

  看見趙飛和趙紅旗從外邊回來,老太太問道:「小郭回家了?」

  趙飛點頭,又看看吳慧芳,問道:「吳姐,你是咋回事?打也打了,鬧也鬧了,還真想離婚?」

  吳慧芳聽他問話,不由咬住下嘴唇,竟然思忖片刻,狠狠點點頭,堅定道:「我就是要跟他離婚,這樣日子沒法過了。一天天跟魔怔似的,總懷疑我跟這個搞破鞋,跟那個搞破鞋的。」


  一說起來,越說越氣,又「嚶嚶」抹起眼淚:「時間長了,就算我沒搞破鞋,也真讓他說成破鞋了。」

  趙飛被她哭得心煩,偏偏老太太和趙紅旗在當場,他也沒法說什麼。

  只能勸道:「吳姐,你也別說氣話。你倆都結婚這些年了,還真能說離就離呀?差不多就得了,要不你算給我個面子,我給你送回去,保證郭二哥不再打你。他要再敢打你,來找我來。」

  吳慧芳眨巴眨巴眼睛,偷眼瞅一下老太太,悶頭想了想,總算點點頭。

  起身對老太太道:「王姨,剛才謝謝您。我也是被他一下給打怕了,不知道怎麼好,才跑到您家來,給您添麻煩了。」

  老太太是個敞亮的性子,雖然心裡看不上吳慧芳,但此時吳慧芳說話可憐巴巴的,長得也是真好看,看著就討人憐愛。

  老太太也沒法冷言冷語,只好點點頭道:「小吳,你別這樣說。咱們都是街坊,有點啥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不過你跟小郭兒有啥話也好好說,過日子可不都這樣,勺子免不了碰鍋沿,倆人互相體諒體諒,就都過去了。」

  吳慧芳聽著,卻不以為然。

  心說:你老太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輩子吃的都是山珍好味,哪知道我的苦楚?

  吳慧芳雖然沒見過趙家老爺子,但通過趙紅旗和趙飛的樣子也不難猜,年輕時候肯定是個俊後生。

  跟那樣的人過日子,能跟郭老二這樣,三寸丁、黑炭頭、趴鼻樑子、蛤蟆嘴一樣嗎!

  想到這裡,吳慧芳又朝趙飛偷瞄一眼,心裡暗道:要是能跟小趙一起過,他別說打我兩下,就是天天不拿我當人,我也樂意。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吳慧芳不由覺著心跳都快了半拍,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低著頭應了一聲,便要跟趙飛出去。

  眼見他們要出去,趙紅旗也打算跟去,被老太太叫住:「你跟去幹啥?」

  趙紅旗還愣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嘿嘿一笑。

  他要再去,的確不大合適。

  趙飛一個人把吳慧芳送回去還沒什麼,真要他哥倆一起去,多少有些示威嫌疑。

  真要有啥親戚關係還行,無親無故的兩個隔壁的大小伙子,幫人家媳婦兒撐腰示威,的確不大合適。

  出到門外,吳慧芳卻不走了。

  眼見後邊趙紅旗沒跟出來,對面郭家大門也關得死死的,朝胡同的小道上也沒人。

  她乾脆一把拉住趙飛的手,懇求道:「趙飛,我真不想跟他過了。」

  趙飛一皺眉,想把手縮回來,卻被吳慧芳攥得死死的。


  趙飛不好使出太大勁兒,沒好氣道:「你不過就不過唄~跟我說幹啥。」

  吳慧芳眼淚汪汪道:「你得幫我。」

  趙飛道:「你要離婚,我幫個屁呀~又不是我讓你離。」

  吳慧芳愣住,下意識想指責趙飛絕情,然而仔細一想,她跟趙飛之間似乎也談不上什麼情誼。

  乾脆把心一橫,梗著脖子道:「你不幫我,我就————我就說你摸我扎兒!」

  趙飛眼睛一眯,當場臉就沉下來,毫不猶豫對吳慧芳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他雖然收著力,卻仍發出「啪」一聲脆響。

  吳慧芳被打一個趔超,剛才這邊臉只被打一下,有點兒發紅,現在更紅了。

  趙飛冷道:「你敢威脅我?」

  吳慧芳捂著臉,倔強對視。

  趙飛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麼狠話,誰知道在下一刻,這女人竟一頭撞到他懷裡,抓著他手往自個胸口砸。

  一邊砸一邊說:「你打我,你打死我!我寧願你打死我,也不想讓他碰我。」

  「他現在一碰我,我就噁心。本來我還想忍著,把他想像成你,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現在一閉眼,心裡全都是你,你讓我怎麼辦?你乾脆打死我得了,省著活著我也遭罪。」

  趙飛「我草」一聲,沒想到這娘們竟然跟他耍無賴。

  把趙飛弄得也沒法子,總不能真把她打死了。

  好在有小地圖盯著,不怕郭老二突然從對面門裡殺出來,也不怕有人從胡同外邊路過撞見這一幕。

  至於吳慧芳,也沒真失去理智,說話聲音被她壓得極低。

  趙飛任她發泄一陣,沉聲道:「你差不多得了。」

  吳慧芳撅撅嘴,也明白適可而止,沒有再耍無賴。

  卻仍抓著趙飛的手摁在自個胸口,哀求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幫幫我「」

  。

  趙飛「嘶」了一聲,純屬本能抓了一下。

  敷衍道:「你先讓我想想。這也不是小事,說離就能離的,你先回家去。」

  吳慧芳卻不上當,鐵了心道:「我不回去,等下我就收拾東西。」

  趙飛皺眉道:「收拾東西,你上哪兒去?」

  吳慧芳說:「我也去住招待所。你能幫張雅,就不能幫我?我也上你們招待所住去。」

  趙飛聽了,一臉無語道:「差不多得了,你別得寸進尺。」


  吳慧芳道:「那你打我,你把我打死得了。」

  趙飛當即也惱了,直接一甩手道:「隨便你。」說完了轉身就要回家。

  吳慧芳見他真生氣了,瞬間又變了臉色,忙抓住他衣服,哀求道:「你別走!我逗你呢。我有錢,我自個去住招待所。但我現在不想讓團里知道我鬧離婚,你幫我開封介紹信總行吧?」

  趙飛深吸口氣,盯著吳慧芳思忖: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看她樣子,這次似乎是鐵了心想離婚。

  在趙飛記憶里,前世吳慧芳和郭老二雖然也一直打架,但真要說到離婚,還是拖到九零年————還是九一年,吳慧芳被捉到以後,兩人才正式離了。

  趙飛想了想,看來今天挨打把這女人刺激的不輕,鐵了心不想回家,不給她一個結果,怕也不好打發。

  但要開什麼介紹信卻不可能。

  一來開介紹信得蓋公章,趙飛還得回單位去弄。

  二來介紹信具有一定法律效力,真要是開出去,萬一出什麼事,就得負責。

  趙飛可不想沾這個責任。

  想了想道:「你真想好了,要去招待所住?」

  吳慧芳見他鬆口,心裡一喜,重重點頭:「你答應幫我開介紹信?」

  趙飛瞥她一眼道:「介紹信你就甭想了。你要真想住,就直接去找張雅。她那屋是雙人床,夠倆人住的。」

  吳慧芳一聽,有些失望,但也算達到目的了。

  趙飛又道:「剛才聽你提她,應該知道地方,現在天還亮著,不用我送你吧?」

  吳慧芳看得出來,趙飛耐心已經耗得差不多了,不敢再像剛才一樣耍無賴,乖乖道:「不用,我自個去就行。」

  趙飛提醒道:「再一個~你跟郭老二,你倆咋鬧我不管,別給我搞到招待所去,更別牽連張雅。」

  一聽趙飛這樣護著張雅,吳慧芳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撇了撇嘴,「嗯」了一聲。

  卻沒忍住,陰陽怪氣道:「行了,知道張雅是你心肝兒寶貝。」

  見趙飛瞪眼,連忙往下說道:「那你在這等一下,我進屋去收拾點衣服,馬上就出來。他要是再打我,喊你可得救我。」

  趙飛不耐煩道:「去吧去吧。」

  吳慧芳轉身進屋。

  不一會,就聽見對面郭家屋裡傳出郭老二大叫:「你說啥!」

  之後不知道吳慧芳怎麼說的,兩人沒再爭吵。

  等了十多分鐘,吳慧芳提著一個綠色帆布行李包出來,瞅趙飛一眼,也沒說什麼,快步向胡同外邊走去。


  趙飛「嘖」了一聲,也跟出去。

  到胡同里,聽到身後腳步,吳慧芳回頭眼睛一亮,驚喜道:「你送我去?」

  趙飛「切」一聲道:「你覺著呢?我到公用電話給招待所打個電話,告訴張雅一聲,讓她迎你一下。」

  吳慧芳撇撇嘴,沒吱聲。

  她雖然知道供銷社招待所的位置,走過去也不是特別遠,但張雅具體住哪個屋,她還真不知道。

  有趙飛提前打個電話,照應一聲,也是好的。

  趙飛又道:「你到招待所別跟人瞎說,就說是張雅表姐,知道了嗎?」

  說到正事,吳慧芳還算知道深淺,立即點頭道:「我知道怎麼說,不會給你添麻煩。」

  趙飛「嗯」一聲。

  到胡同外,看著吳慧芳順馬路往南走去,他則到馬路對面去找公用電話。

  過幾分鐘,再回到家。

  趙紅旗和老太太已經先吃上飯。

  趙飛進屋,老太太瞅他一眼,沉聲問道:「你跟小吳是怎麼回事?」

  趙飛愣一下,倒是不心虛,坐到八仙桌旁邊拿起筷子道:「啥咋回事?」

  老太太道:「你少跟我裝傻。她鬧離婚,往咱家跑幹啥?」

  趙飛一臉無辜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老太太一拍桌子,罵人道:「放屁!為娘我是眼花,不是眼瞎。她瞅你那眼神,都快拉絲兒了,你跟我說你倆沒關係?」

  旁邊吃飯的趙紅旗剛往嘴裡夾一口菜,頓時都聽傻了。

  眨巴著眼睛,一會瞅瞅老太太,一會又看向趙飛。

  之前他知道自家老三跟張雅是那個關係,怎麼現在聽老太太這話,跟對面屋的吳慧芳也不清不楚的。

  這他媽都是啥時候的事,他咋不知道呢?

  趙飛沒想到老太太眼睛這麼毒,按說剛才吳慧芳一直站在老太太的側後方,老太太應該看不見他倆的眼神交流。

  居然還是給發現了。

  趙飛眼珠滴溜溜轉,不知怎麼解釋。

  老太太冷笑道:「想咋編瞎話糊弄我,是不是?」

  趙飛連忙道:「娘,我跟她真沒啥。她一個有夫之婦,我雖然不算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能找她呀~再說我身邊也不是沒女人,我犯得著嘛我。」

  老太太皺了皺眉,趙飛說這話似乎也不是沒道理。

  趙飛忙趁熱打鐵:「我估摸她是看我在保衛處上班,可能想借我這身衣服,嚇唬嚇唬郭老二。」


  老太太「嗯」了一聲,稍微緩一口氣道:「有沒有的,你自個心裡清楚,反正你給我小心點。那老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別過兩天好日子,就學你爹,給我犯渾,讓外邊娘們兒給騙了。就她這種妖艷貨,解放前我見多了。」

  趙飛嘴角抽了抽,心說啥叫就學你爹」呀?

  怎麼覺著老太太話裡有話呢~

  以吳慧芳的年紀,鐵定不會跟老太太這輩人有糾葛。

  怕是解放前,那位趙老爺子,跟某個唱戲的暗通了款曲,讓老太太逮住,給扼殺了。

  趙飛十分好奇,正想趁機多問幾句。

  卻在這時,突然外屋房門「砰」的一聲響,竟然被人狠狠撞開!

  趙飛頓時一皺眉。

  還以為是對面屋的郭老二,因為吳慧芳走了,發了瘋要來鬧事。

  趙飛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趙紅旗也站起身,兩人就要迎上去。

  豈料在下一刻,屋門被外面闖來的人推開。

  定睛一看,趙飛頓時愣住,脫口道:「科長~你咋來了?」

  來人哪是什麼郭老二,竟然是一臉急迫,好像火燒眉毛的王科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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