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但是她漂亮呀!(晚上30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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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言辭犀利質問。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隨即道:「抱歉,我想這裡邊可能有一些誤會。請允許我去查證一下,半小時後給你回話。」
女人皺眉,聽著電話那邊掛斷傳來的忙音,臉色陰沉的罵一聲「蠢貨」。
沒用半個小時,電話再次響起。
女人伸手接起來,聽筒里立即傳來一聲:「對不起,非常抱歉。的確出了一點問題。
你說的那個山崎一夫是關東軍的後裔,現在名義上經營進出口生意,實際是在給三菱商事做事。這人的背景很複雜,暫時不能碰他。」
女人冷哼一聲:「關東軍的人————犬養君,我不需要道歉,你的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要的是成功!把你們的事處理好,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合作,否則我不介意讓這個山崎一夫直接消失。」
隨即「咣當」一聲撂下電話。
女人仍怒氣不減,罵了一聲「混蛋」。
踩著高跟鞋在地上快速踱著步子:「這幫該死的東洋人,什麼時候都停不了內鬥。」
與此同時,在外事委下屬的一家賓館。
二樓一間客房內,山崎一夫臉色陰沉,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他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畫面模糊的照片。
照片的背後,用藍色油筆寫著一串意義不明的數字。
山崎一夫盯著照片,嘴裡喃喃念了一聲:「玲子————」
恰在這時,有人敲門進來,鞠躬叫了一聲:「社長。」
山崎一夫抬頭,把照片放回錢包內,問道:「什麼情況?」
進來的人道:「我們通過領事館聯繫了這邊的檔案部門,但是當年的檔案很亂,非常抱歉,沒有找到關於玲子小姐的消息。」
山崎一夫點了點頭,並沒露出多少失望的情緒,轉而問道:「讓你去查的這個趙飛,查出什麼結果?」
進來的人立即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里拿出一份資料,遞到山崎一夫手裡。
敘說道:「這個人原名叫趙東風,前些年曾在北大荒的紅星農場插隊。回城後,沒工作,一度在街頭廝混。但是最近非常活躍,不僅成為供銷社保衛處的幹部,還連續破了幾個非常驚人的案件。」
「雖然年輕,但很有手段,經他直接或者間接抓獲了多名潛伏多年的間諜。並且找到了隱藏三十多年,藏在水塔頂部,封在水泥里的保險箱。如果是在國內,單憑這個案子,就足以躋身名偵探的行列。」
「喲西。」
山崎一夫一邊聽著,一邊翻閱手裡的資料,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非常厲害。看來這些東大人並沒有敷衍我。」
來人恭敬鞠躬「嗨」了一聲:「如果是這個人,相信一定能夠幫助社長找到玲子小姐」」
趙飛這邊,下午四點多鐘,離下班不到一小時。
趙飛提前下班,騎摩托車先來到供銷社招待所。
招待所跟市供銷社大院不在一起,大概隔著有七八百米,是一棟六十年代蓋的四層筒子樓。
正常來說不對外開放,只給供銷社內部沒結婚的單身職工,或者有困難的單身媽媽提供住宿。
這裡的「單身媽媽」不是指離婚後自己帶孩子的,而是結婚後男女雙方單位都沒給分——
房,仍然住在各自的單身宿舍內,懷孕生了孩子。為照顧這種情況,有單身媽媽宿舍,會給稍微好一點的單間。
趙飛把張雅安排過來,住的就是這種房間。
供銷社屬於是好單位,尤其能在供銷社上班的女青年,大多嫁的不錯,基本都有房住。
很少用到招待所的單身媽媽宿舍,趙飛才有機會把張雅暫時放在這。
把摩托車停在招待所門前,趙飛抬頭往上瞅了一眼,鎖好車推門進去。
剛進前台就有人認出他:「小趙股長!」
趙飛順著聲音朝招待所前台看去,叫他的是個三十多歲、有些中年發福的婦女,是招待所這邊的副所長,姓王。
趙飛笑著應道:「王姐,你這領導也堅守一線吶。」
招待所的副所長連股級幹部都算不上,其實就是個管雜事的。
王姐聽著卻相當受用,擺擺手道:「我算哪門子領導,你才是領導呢,就能拿我們這些人民群眾逗樂子。找你姐來了吧~小張在樓上呢,趕緊去吧。」
趙飛把張雅安排過來,是以他表姐的名義。
順著樓梯上樓,二樓旁邊第二個屋就是。
屋子沒關門,裡邊除了張雅,還有一個女人,倆人拿著毛衣針正在研究織毛衣。
趙飛進屋,那女人一抬頭,笑呵呵道:「趙股長來了。」
趙飛點頭道:「陳姐,沒上班?」
陳姐住在張雅隔壁,帶著一個四歲的孩子,平時送到社裡的託兒所去。
聽說是跟丈夫鬧了矛盾,搬出來要打離婚,動靜還鬧得不小,連婦聯都介入了。
陳姐道:「今兒上中班,等會兒就去。」又是一笑,站起身道:「你們說話,我先回了。」
「陳姐走啊~」趙飛招呼一聲,看向張雅。
張雅放下手裡織了半截的毛衣,沖陳姐說一聲「再見」,起身過去,送到門口,順便把門關上。
趙飛視線跟著張雅,問道:「這幾天在這住的習慣嗎?」
張雅臉上帶著些許微笑:「在這不用買菜做飯,還不用點爐子取暖,我都快成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了。」
趙飛嘿嘿一笑,上去順勢抱住她,「吧唧」一下親了一口。
張雅也沒矯情,大大方方回應,雙手摟住趙飛脖子。
到如今,她也沒什麼可顧忌的,不管趙飛想怎樣,她都依著。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棟筒子樓隔音太差,人多眼雜,不好動真格的。
真搞出什麼動靜,讓人聽了牆根兒,怕對趙飛影響不好。
當初她來,說的是趙飛表姐。
這點克制趙飛還是有的,兩人也只點到為止。
心裡卻默默合計:趕緊給張雅找個正經住處,總住在招待所太不方便了。
他現在這個身體,血氣方剛的早晚出病來張雅也是心知肚明,伸手一摸,心臟直跳。
小聲說:「這兒不成,我怕叫出聲————那就完蛋了。」
又等過了一陣,兩人情緒都平復一些。
趙飛發覺張雅幾次欲言又止,不由問道:「出啥事兒了?」
張雅本不想說,被他問了兩次,才低著頭道:「小飛,我是不是太矯情了?住在這裡,什麼都好,卻總覺著不得勁兒,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差點兒啥。」
趙飛一聽,不由笑道:「你這不是矯情,你是心裡沒有底。」
說完了,直接從褲子兜里摸出一沓對摺的大團結。
一共二十張,兩百塊錢,是趙飛來之前準備好的,直接交給張雅。
張雅瞅見,不由一愣,旋即有些生氣:「你給我錢幹啥?你拿我當啥人了!」
趙飛愣一下,沒想到張雅的反應這麼大。
倒也不生氣,抓著她手硬塞給她道:「你先拿著。」
張雅卻不依,攥著拳頭硬是不拿。
趙飛一瞪眼,「啪」的一下,不輕不重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張雅被打得一哆嗦,頓時不敢動了,可憐巴巴瞪著大眼睛,好像個受驚的兔子。
趙飛卻不吃她這一套,瞪眼道:「讓你拿著就拿著,聽到沒?」
張雅這下總算乖乖張開手,把錢拿住。
卻仍氣哼哼地小聲嘟囔:「你就能熊我。」
趙飛道:「啥叫熊你?不知道好賴。老話兒都說手裡有糧,心裡不慌」,現在得改成手裡有錢,心裡才不慌」。你不說你心裡空落落的嗎?就是因為手頭沒錢,啥都覺著沒底。我給你錢,你還來勁了。」
張雅反駁:「可是————」
趙飛不讓她說話:「可是個屁!」
「吧唧」一下一口親過去,卻立刻又朝她屁股打一巴掌:「以後我給你錢你就乖乖拿著。下次再敢胡思亂想跟我犯矯情,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得了。」
張雅撅撅嘴,沒敢再頂嘴。
手裡捏著錢,感覺到屁股上火辣辣的,偏偏那種心裡空落落的感覺竟沒了,反而覺著踏實不少。
趙飛轉又想到,張雅一天天胡思亂想,就是因為閒的。
等找個工作,有事幹了,也就好了。
不過現在工作也真不好找。
尤其趙飛要給張雅找的工作,不能累著,還得體面,就更難了。
趙飛道:「你再等幾天,我想辦法給你整個工作,到時候再想辦法,整一處房子,搬過去,就好了。」
一提房子,張雅臉頰有些發燙。
原先有劉老太盯著,現在劉老太雖然沒了,但在宿舍,人多眼雜,隔音還不好,更不敢輕易亂來。
一旦傳出去什麼,壞了趙飛名聲,就追悔莫及了。
趙飛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過來看看,沒在張雅這多待,不到半小時就走了。
從樓上下來,又跟王姐打聲招呼。
出去騎上摩托,趙飛心裡默默合計,張雅下一步怎麼安排。
房子暫時不大好弄。
雖然按王科長的說法,錢寧國原先那處房子基本上就給趙飛了。
但那屋裡才死過人,又弄得神神叨叨的,趙飛不放心讓張雅住過去。
而且那邊產權是供銷社的,張雅住過去也不合適。
要想安排張雅,非得另買一處房子。
而現在濱市的房產交易還沒有放開,要得等到85年左右。
私下裡雖然也有買賣,手續卻不好辦,也容易買完反悔,又出各種羅爛。
趙飛雖然不怕這些破事,但就憑他手頭這點錢,想買個像樣的房子卻是不大夠用。
趙飛盤算,想徹底解決問題,還得想辦法把家裡那個金色光點給刨出來。
思緒紛亂,不知不覺,趙飛已經回到家附近。
今天為了去看張雅,提前一個小時出來,再加上騎摩托車速度比往常快,沒到五點,就到家了。
這時上班的雖然大多還沒下班,但家庭婦女都活動起來,買菜做飯,撿豆腐,打醬油,來來去去的比一早上還熱鬧。
一早上,趙飛騎摩托車出去,就吸引了一波兒注意力。
此時又引來許多人側目。
經過一天發酵,附近的差不多都知道,趙家老三整回來一台大摩托,人前人後,議論紛紛。
此時又見趙飛,穿著藍色制服,頭戴著大檐帽,胯下騎一台大摩托車,更叫一個威風凜凜。
遇到熟人,趙飛打聲招呼,不太熟的也點點頭。
再到胡同口,順著拐進去,停到自家窗下邊。
今天回來稍早,蓋房的吳老二帶著倆徒弟正要收工,看見趙飛回來,忙上前打招呼。
吳老二身後倆徒弟瞅見趙飛摩托車,兩個眼睛直放光,又看見趙飛身上制服,卻有些畏畏縮縮。
倒是吳老二,有一些見識,笑呵呵地應對自如。
趙飛把摩托車支上,看一眼已經起了快有一米高的房子,笑呵呵給吳老二遞一根煙,又沖他倆徒弟點點頭:「二位也來一根。」
兩人有點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散完煙,趙飛問:「吳師傅,咱家這房估摸還得幾天封頂?」
吳老二抽口煙,心裡不經盤算便脫口道:「按這個進度,五天差不多了。」
又道:「趙股長,你放心,俺肯定保質保量。就您這房子,別的我不敢說,十年之內絕對不帶漏雨的。」
趙飛點頭,表示相信吳師傅的人品和手藝,轉又問了一嘴屋裡廚房的頂棚。
其實趙飛真正關心的只有這個,外反倒外邊蓋的房子就是個應急過渡,壓根也沒打算在這住上十年八年的。
吳老二再次保證讓趙飛放心,這才帶倆徒弟走了。
趙飛象徵性地跟著送了兩步,吳老二不敢托大,連說了幾聲「您留步」。
趙飛在小道中間止步,最後說聲再見。
正要轉身往家走,卻在這時候,吳慧芳竟從胡同里走回來,一病一拐的,看她的樣子,似乎腳上的傷更嚴重了。
趙飛叫聲:「吳姐~」
吳慧芳本來低著頭往裡頭走,盯著受傷的腳。
正常來說,這個時間趙飛還沒下班,她沒想到會在這遇上趙飛。
一抬頭,愣了一下,隨即勉強笑了笑:「趙飛————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趙飛往前走兩步,湊近問道:「你腳咋回事兒?兩三天了,咋沒見好?」
吳慧芳說聲「沒事」,還想繼續往裡走,卻沒想到腳下一跟蹌,竟是要摔倒了。
趙飛「哎」了一聲,本能一伸手,把她給抱住。
入手很軟,身子很輕。
令趙飛微微詫異,心說這娘們瞅著本錢不小,咋這麼輕?
按說這個年代,應該都是真材實料的。
卻旋即反應過來,這娘們兒勾引我!
不然剛才怎麼就那麼巧,從外邊走進來一路都沒事,單就他一出現,腳下就打擺子,還往他懷裡倒。
居然拿這個考驗幹部。
趙飛當下也沒客氣,一手扶著腰,一手托屁股。
雖然在他心裡吳慧芳不是什麼好女人,但是她漂亮啊!
還自己送上門,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盯著小地圖,確認附近沒人,趙飛順勢摟住投來的吳慧芳。
吳慧芳瞪大眼睛,被嚇一跳。
她沒想到,趙飛的膽子這麼大!
她本想藉機跟趙飛搞些暖昧,她覺著趙飛雖然有本事,還當了幹部,但在男女上,未必有多少經驗。
她自忖不比張雅差,心裡盤算的好好的,先讓趙飛占些便宜,再看後續發展。
如果趙飛對她念念不忘,她就跟郭老二離婚。
要是不成,就將就過,她也沒啥損失,反而藉機跟趙飛有些暖昧關係,日後求趙飛辦事,也更好開口。
沒想到趙飛膽子這麼大,竟然在小道里,直接把她抱住。
沒等她反應過來。
下一刻,二壘就失守了。
吳慧芳「啊」了一聲,卻不敢大聲。
使勁壓著氣息,哀求道:「別,你別這樣~」
想要反抗,又想起上次被趙飛打那下,心裡害怕,又不敢動,只能小聲哀求:「你住手,讓我婆婆看見了!」
趙飛根本不聽,反而在她耳朵上吹一下。
吳慧芳悶哼一聲,瞬間打個哆嗦。
卻猛然聽趙飛道:「再勾引我,下次把你就地正法!」
霎時間,吳慧芳如墜冰窖,腦瓜子嗡嗡的。
趙飛居然看出來了!
「被他看出來了————被他看出來了————怎麼辦?」
吳慧芳感覺有些暈,用手扶著牆。
再回過神,趙飛已經回家了。
感覺喉嚨發乾,她使勁咽口唾沫。
又覺肚皮冰涼,低頭一看,毛衣向上著,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吳慧芳慌忙整理衣服,心臟「砰砰」直跳,瞅一眼她家,又回頭看去,確認前後沒人。
直至拾掇好了,才稍微鬆口氣。
卻又感覺身前生疼。
回想剛被趙飛抓住,怕是青了。
不由瞪一眼趙飛家,心說這傢伙竟然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真要落他手裡,自己不得被磋磨死?
想到這個,吳慧芳更覺臉上好像發燒,連忙晃了晃頭,自己這是想什麼,簡直瘋了!
轉又擔心起來。
剛才被趙飛識破了,這可咋辦?
是就此打住,權當什麼都沒發生,還是————
吳慧芳一邊想,一邊往家走去,腳竟然也不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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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