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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好漢,別開槍!(日萬求訂閱)

  第91章 好漢,別開槍!(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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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老歪從外邊走回來,伸手把介紹信遞還給趙飛。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臉鬱悶道:「大外甥,老舅這面子不夠大,讓人家給撅回來了。」

  趙飛皺眉問道:「他怎麼說的?」

  陳老歪道:「那老頭子直接說不想見你,更不想跟衙門的人扯上關係。

  趙飛不由得一皺眉。

  吳迪在旁邊聽了,也是臉色不善。

  趙飛又問道:「他原話怎麼說的?」

  他看出陳老歪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不忿,猜出胡三爺說話大概不太客氣。

  陳老歪嘖了嘖牙花子:「這就別一個字一個字學了。咳~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了,又把介紹信往前遞了遞。

  趙飛接過介紹信,瞅一眼上面的紅色公章。

  剛才陳老歪帶著介紹信過去,胡三爺還是這個態度。

  這不是不給陳老歪面子,這是不給介紹信上的公章面子。

  趙飛眼睛微眯,想了想道:「老舅,麻煩你再跑一趟:跟那個老東酉說:我來可不是求他。」

  陳老歪一凜,看出趙飛動怒。

  趙飛加重語氣:「現在這個案子掛著兩條人命,市里領導已經下了死命令,讓我們處長限期破案。來之前,我們處長給我下了死命令,限期兩天。讓他自個好好想想,當今是誰的天下,他是要跟人民,跟正府作對嗎?」

  說到這裡,先把陳老歪嚇一哆嗦。

  趙飛又道:「現在乖乖過來,都好商量。否則,我不得不懷疑他是想包庇殺人犯。」

  陳老眼睛一亮。

  剛才胡三爺的態度也把他氣夠嗆,而且胡三爺的原話更不客氣。

  陳老歪雖然不想得罪對方,但不代表他沒脾氣。

  現在聽趙飛這話,頓時底氣十足,一拍桌子:「行!大外甥,有你這話,那我就明白了。這老雞巴登,特麼給他臉叫他一聲三爺,不給他臉,他是個屁!」說完了,轉身又雄赳赳氣昂昂衝出去。

  趙飛見他這樣不由一笑,心說這個老舅倒是個有趣的。

  這一次,陳老歪出去不久,果然見了效果。

  不大一會,他就從外邊回來,身後跟來一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卻收拾得相當周正的老頭。

  老頭一身中山裝,腳上穿著皮鞋。


  來到門口,看見屋裡趙飛和吳迪二人,連忙舉手抱拳道:「二位同志,剛才是老朽有眼不識金鑲玉,希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土埋半截子的人計較。」

  趙飛挑眉打量。

  心說這老頭這不挺會說話嗎?

  不過還別說,胡三爺的氣質長相也算是百里挑一,儘管已經六十多歲,保養得相當不錯,看得出來年輕時候長得相當精神。

  趙飛站起身,笑呵呵的,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不愉快再甩臉子。

  他是來辦事的,不是來置氣的。

  之前種種說辭只有一個自的,就是壓住胡三爺的氣焰,讓他乖乖為我所用。

  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沒必要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趙飛好像壓根沒說過之前的狠話,上前跟胡三爺握了握手,笑了笑道:「三爺客氣。

  早就聽聞過胡三爺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風采卓絕。」

  胡三爺微微詫異。

  他來之前,心裡已經做好被羞辱呵斥的準備,沒想到趙飛居然是這個態度。

  就連旁邊的陳老歪也一愣,內心對趙飛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心說素珍大姐這個兒子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有這份養氣功夫,壓住了胡三爺,卻沒盛氣凌人。

  胡三爺連忙道:「小可胡鳳金。可不敢當一聲「三爺」,同志叫我一聲老胡就行。」

  趙飛一笑,往裡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我就叫你老胡同志。」

  幾人到裡邊落座。

  陳松這次倒是有眼力見兒,找把位置讓出來給胡三爺坐,手腳麻利地去徹了壺茶,給幾人倒上。

  趙飛坐下來,開門見山道:「老胡同志,這次我是代表組織來請你幫忙來了。」

  胡三爺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這可不敢當,可不敢當!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老胡肯定竭盡全力。

  趙飛心裡暗笑:敬酒不吃,罰酒倒是吃得挺香。

  不知道剛才陳老歪二次過去怎麼說的,反正從打胡三爺進屋開始,就沒有表露出一點桀驁不馴的樣子,反而把姿態放得極低。

  估計陳老歪添油加醋,把這老頭兒給徹底嚇住了。

  趙飛跟陳老歪道:「老舅,你跟小松到門口瞅著點兒,別讓外邊人進來。」

  陳老歪明白他啥意思,這肯定是有保密的事,不能隨便透露出來,當即領著兒子屁顛兒屁顛兒到了門外。

  屋裡只剩三個人。


  趙飛收斂臉上的笑容,先是正色道:「胡鳳金同志,下面我要說的都是機密,請你務必不能向外透露一句。」

  胡三爺不由得咽口唾沫,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說心裡話,怕的就是這個。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點頭:「請你放心。

  隨後,趙飛就把錢副科長家裡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最後道:「現在,我們懷疑敵人用的是聲東擊西的計策,想要把我們引到錯誤方向上。所以我希望,老胡同志幫忙,用觀星望月的法子,找到敵人藏匿東西的地點。」

  胡三爺聽完了,表情更加嚴峻,卻沒再推脫。

  他知道,趙飛聽到他名字那刻,就已經沒有他的選擇。

  一臉鄭重道:「趙同志,我可以答應過去看看。不過有些話,我得說到前頭。我胡某人雖然得了一些風水堪輿的傳承,但風水一脈博大精深,我也只是略微通些皮毛。至於成與不成的————我只能說盡力,可不敢保證。」

  趙飛卻不想聽他說這些話。

  直接打斷道:「老胡同志,你不要謙虛。反正處長就給我兩天時間,要是沒有進展,我就得丟工作,回家抱孩子去。」說完了,又伸手一指旁邊的吳迪:「我這兄弟也好不了。還有我們安全科幾十號人的飯碗————」

  胡三爺一聽,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這特麼是賴上他了,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本來他還想拿話給自個兒疊個buff,誰知道趙飛居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看著面前長得比他年輕時候還帥的青年,心說:你這年輕人不講武德,我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你不是應該說盡力就好」嗎?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可是無奈,形勢比人強。

  如果趙飛只是江湖上的朋友,他有的是法子應付,但是官面兒上的人,還牽涉到人命案,他是真的怕。

  經過一番「炮製」後,胡三爺徹底沒了脾氣。

  乖乖答應,晚上在家等著趙飛來接他。

  趙飛也不怕他跑了。

  這老傢伙在濱市有家有業,當初金盆洗手就是想洗白上岸,現在更不會拋舍下這些東西。

  最後,陳老歪要留趙飛吃飯,也被趙飛拒絕。說眼下還不是時候,等這案子破了,再來找他喝酒。

  快一個小時後。、

  趙飛和吳迪騎摩托車,徑直返回單位,先找王科長匯報。

  到屋裡一說,王科長瞬間眼睛一亮:「還真讓你找著一個懂星象風水的專家?」卻又有些擔心,「這人靠譜嗎?萬一要是不成,再讓人傳出去,咱保衛處可就徹底成笑柄——


  了。

  「」

  趙飛心裡也沒底。

  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法子,他也明白王科長擔心的情況。

  低聲道:「科長,這個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今兒晚上趁夜去把人叫過來,讓他到現場去看。要是能行,咱們就順著這個方向查;要是不行,就當沒這回事兒。而且無論怎樣,都是咱們推理,跟風水沒有一點關聯。」

  王科長這才點頭。

  趙飛長出一口氣,卻沒急著走,腦子仍在思索。

  思索萬一胡三爺不行,後續還能怎麼辦?

  這種事,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胡三爺身上,必須還得準備一個備用方案,萬一胡三爺不成,不至於徹底抓瞎。

  而且過了今晚,只剩一天。

  雖然鄭處長那邊沒真指望他能兩天破案,但是兩天時間內,總要拿出一些令人信服的進展,否則也說不過去。

  說完胡三爺的事,趙飛又跟王科長問道:「對了,科長,三股那邊調查劉二虎,查得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王科長不由搖頭,隨手丟過來一支煙道:「還沒進展。劉二虎手下都是一群糊塗蛋,啥都是一問三不知。」

  趙飛有些詫異,忽然問道:「我記著劉二虎身邊有個軍師,好像是姓秦,留個山羊鬍,他怎麼說的?」

  王科長一愣:「還有這人?沒抓到啊!」

  趙飛意外,昨天夜裡劉二虎出事之後,除了現場抓的那些人,後續保衛處聯合當地派出所,立即突襲了劉二虎的家,抓了十幾個他身邊的重要成員。

  趙飛想當然以為老秦也被抓了,沒想到竟然讓他跑了。

  當即道:「科長,先想辦法找這個人。他是劉二虎身邊的智囊,很多事情他肯定清楚。」

  王科長也意識到老秦的重要性,二話不說,拿起電話,找楊立東。

  三個人在王科長辦公室開個碰頭會。

  讓楊立東跟派出所那邊聯繫,其他工作都先放放,有針對性地找老秦。

  從王科長辦公室出來。

  趙飛捏了捏鼻樑,不由得打個哈欠。

  看一眼時間,已經下午快兩點了。

  心裡默默盤算:今晚上還得去接胡三爺看星星。

  楊立東那邊已經去聯繫人搜尋老秦,不用他操心。

  趙飛乾脆趁這機會回家休息。

  昨天到現在,他攏共睡了兩三個小時。


  還沒恢復精力,上午先到監獄,後又去花鳥魚市,折騰一大圈。

  到現在,哪怕是趙飛的身體素質,也有點承受不住,連著打哈欠。

  乾脆回家先睡一覺,否則熬到晚上,精力怕跟不上。

  拿定主意,趙飛跟苟立德說了一聲,從辦公室出去,取了自行車,徑直回到家。

  剛一進門,老太太和張雅都在屋裡。

  張雅正幫老太太剪指甲。

  聽到動靜,兩人一抬頭,不由詫異道:「老三,咋這麼早就回來了?昨天案子怎麼樣了?」

  昨天一宿沒音訊,她們都在擔心。

  趙飛又打個哈欠,脫了大衣道:「還沒完事兒呢,估摸今天晚上還得熬夜。我先睡會兒。」

  一聽這話,張雅麻利脫鞋上炕,給他鋪被窩。

  豈料,老太太忽然道:「對了,三兒,今兒早上老蒯家小子來過,他說找你有事,問他啥事,他也不說。」

  趙飛本來困得夠嗆,一聽這話,陡然打起精神。

  老蒯居然直接找家裡來,肯定不是小事。

  覺也不睡了,說聲「我去看看」,穿上大衣直奔老蒯家去。

  敲了敲門,裡邊兒沒人。

  趙飛有些意外。

  之前他讓老蒯盯著劉二虎,但現在劉二虎已經死了,老蒯不在家呆著,還能往哪兒去?

  但他也沒急。

  從胡同兒出來,徑直到馬路邊,一個小賣部去。

  先要了一盒煙,才沖看鋪子的小孩問道:「小福子,你蒯哥留什麼話沒?」

  叫小福子的小孩,平時就在他家看店,算是趙飛和老蒯之間一個「信箱」,如果找不到人,遇上有急事,就直接在小福子這留言。

  小福子說:「蒯哥跟我說,你要是找他就去四馬路,新華旅社旁邊的變壓器附近,你到那一站,他就能看見。」

  「新華旅社?」趙飛不由皺眉,不知道老蒯跑那幹什麼去。

  當即從小賣部出來,騎上自行車往南,直奔新華旅社。

  新華旅社是這邊一家老牌的國營旅社,占著一棟解放前的俄式二層大樓,在這個年代還算是相當氣派。

  外地來的,比較有檔次的旅客,都喜歡到這裡住,算是相當有名。

  趙飛來到旅社附近,一眼就看見馬路對面有一個用三根電線桿支起來的大型變壓器。

  趙飛到變壓器旁邊,推著自行車站了片刻。


  也就十幾秒,就見馬路對面,老蒯從胡同里探出半拉身子,沖他招了招手,立即又縮回去。

  趙飛推自行車過馬路,到胡同里。

  兩人一見面,立即問道:「老蒯,你這邊啥情況?」

  老蒯朝裡面努努嘴,低聲道:「三哥,劉二虎身邊那個山羊鬍子,在裡頭呢。」

  趙飛不由一愣。

  老秦留個山羊鬍子,平時總愛捋鬍子,不少人背後直接跟他叫「山羊鬍子」。

  沒想到,剛才在單位正要找老秦下落,老蒯居然給找著了。

  趙飛連忙詢問具體怎麼回事。

  老蒯解釋道:「昨天晚上,劉二虎他們臨出發前,這山羊鬍子和另兩人好像突然鬧肚子,還挺嚴重,送醫院了。」

  趙飛恍然,難怪昨天夜裡沒看見老秦。

  之前劉二虎上哪去,跟老秦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原來是鬧肚子了。

  老蒯繼續道:「當時我知道你們單位有人盯著劉二虎,我也靠不上前,乾脆換個目標,跟他去了醫院。」

  說到這裡,老蒯愈發嚴肅:「我總覺著有點兒不對,哪就那麼巧,馬上要走了,他們鬧肚子。果然,才到醫院打上針,也就打了十多分鐘,這山羊鬍就一個人從醫院裡偷偷出來,跑到這後邊一處平房,一直躲到現在。」

  說到這裡,老蒯抬手指了指新華旅社後邊的一趟平房。

  趙飛一聽,瞬間意識到:這老秦肯定知道什麼,這才提前溜了。

  不由得喜出望外,拍拍老蒯肩膀道:「你這次立了大功。你先在這兒盯著,我現在馬上叫人。」

  趙飛說完了,推上自行車,轉身出胡同,到旁邊一個副食店裡找公用電話,給吳迪和苟立德打電話。

  不一會兒,吳迪就騎著摩托車,帶著苟立德趕過來。

  三人一照面,吳迪把摩托車熄火,立即問道:「老趙,出啥事兒了?」

  苟立德也一臉疑問,剛才在電話里趙飛沒細說叫他們過來幹啥。

  趙飛沖新華旅社的方向看去,壓低聲音:「剛才有人看見,劉二虎身邊那個留山羊鬍子的狗頭軍師,躲在這後邊兒。等會兒咱仨進去,把人抓了。」

  吳迪和苟立德吃了一驚。

  他們知道三股正集中力量搜索這個人,沒想到讓趙飛先找到了,隨即眼睛一亮。

  三人進到胡同裡邊。

  這時老蒯已經不見了。

  剛才趙飛出來去迎吳迪和苟立德,就讓老蒯先走了。


  暫時他還不想讓老蒯跟吳迪他們照面。

  三人來到胡同里,直接到之前老蒯指認的平房門前。

  這個院子在一趟房把頭,緊鄰著巷子。

  隔著院子,趙飛瞅一眼小地圖。

  屋裡就一個人。

  卻令趙飛詫異,因為在小地圖上,裡邊這人竟然不是藍色,而是代表中立的白色。

  難不成這老秦還是個好人?

  還是說老蒯給弄錯了,裡邊這人不是老秦?

  按說老秦跟劉二虎是一丘之貉,怎麼都不應該是白色。

  不過趙飛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進去把人抓住再說。

  當即跟吳迪和苟立德打個眼色。

  此時二人已經把槍握到手裡。

  趙飛二話不說,抬起就是一腳。

  「咣當」一聲,一腳就把院門踹開。

  卻是意外,趙飛這一腳力氣極大,這道院門有點年久失修,右邊的鎖頭還算結實,左邊折頁都壞了,反被一腳踹開了。

  這一聲動靜極大。

  老秦正在屋裡躺著,聽到門口動靜,驟然一個激靈,猛地從炕上坐起來。

  顧不上穿鞋,光著腳丫子,先到窗戶邊,往外邊看。

  只見趙飛三人凶神惡煞似的進到院裡,他心裡咯噔一下。

  也顧不上想,趙飛是怎麼找上來的,掉頭就往屋子北邊跑。

  推開後窗戶,就想鑽出去逃走。

  趙飛進院,屋裡窗戶沒拉窗簾,老秦往外看的同時,趙飛也看到他,當即叫了一聲:「站住!」立刻要進屋拿人。

  豈料居然又碰到上次去抓劉軍的情況,進屋的大門是包鐵皮的木門,也是往外開的。

  窗戶里也安了手指頭粗的鐵欄杆。

  隔著窗戶,就見老秦飛快從桌子底下提起一個兜子,狼狽地撅著屁股正在往後窗戶上爬。

  然而趙飛不是陳京華。

  他再次抬起腿,卯足力氣,狠狠踹在包鐵皮的屋門上。

  這扇門瞅著相當結實,又是往外邊兒開,怎麼看都不像能一腳踹開。

  吳迪和苟立德在邊上瞧著,只當趙飛是急昏頭了,倆人忙想提醒,趕緊從後邊包抄。

  豈料話還沒出口,就聽「咣當」一聲,比剛才踹院門還響!

  一股巨大力道從趙飛腿上爆發出來,通過腳掌傳遞到門上。


  這一腳,竟直接把屋門連著門框給踹下來!

  倆人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不由「臥槽」一聲。

  趙飛卻顧不得其他,立刻又補上一腳,徹底把門踹開,一個箭步,衝進屋裡。

  二人才回過神,看著歪到一邊的房門,心說這他媽還是人嗎?連忙舉槍也跟進去。

  此時,趙飛衝過外屋,徑直闖到屋裡。

  看見老秦半拉身子剛從後窗戶鑽出去,屁股和一條大腿還留在屋裡,當即大吼一聲:「別動!再動開槍了!」

  其實趙飛還沒來得及把槍從槍套里掏出來,但這一聲大吼極具威脅力。

  老秦本來就是個出謀劃策的,心眼子雖然多,但膽子真不大。

  尤其剛才,趙飛破門那兩聲,把他嚇得肝膽俱裂。

  再聽趙飛一吼,立即不敢動了,卡在窗戶裡邊,顫聲叫道:「好漢,別開槍!」

  說完了,緩緩從後窗戶里退回來,高舉雙手站到地上。

  轉身看清趙飛,先是愣住,隨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嗓子乾澀叫一聲「趙兄弟」。

  不等趙飛說話,苟立德上去就是一腳:「跟特麼誰稱兄道弟呢,這是我們股長!」

  老秦被端在大胯上,一屁股坐到地上。

  卻是一臉懵逼,看著趙飛,不可思議。

  旁人不知道,他可太知道趙飛的情況了,才到供銷社保衛處幾天,怎麼就當領導了?

  趙飛擺擺手,示意苟立德退下。

  不急不慢到旁邊沙發坐下:「老秦,咱們也算認識,廢話我不多說,昨晚上劉二虎死了,現在你有很大嫌疑。」

  「不可能!我沒有!」老秦臉色煞白,除了驚訝劉二虎死了,更從趙飛這句話里聽出許多畫外音。

  他心眼子極多,瞬間腦補不出許多含義。

  抓人定罪,殺良冒功————

  不由得越想越怕。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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