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83從供銷社保衛處開始> 第90章 胡三爺 陳老歪(過年不斷更,求訂閱!)

第90章 胡三爺 陳老歪(過年不斷更,求訂閱!)

  第90章 胡三爺 陳老歪(過年不斷更,求訂閱!)

  那名犯人一聽,連忙搖頭:「報告正府,我真的都交代了,絕對沒有半點隱瞞。觀星定位、看風水,那是大把頭乾的,我就是一個「散土」的。」

  趙飛頓時一皺眉。

  心說還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這老小子長的人模狗樣的,挺大歲數,居然一點不長進。

  他重生前看過一些盜墓探險的小說,知道「散土」的屬於團伙里地位比較低的,不由得失望,直接換下一個。

  然而問來問去,這些人居然誰都不會。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飛也知道,他們是怕萬一承認,再罪加一等。

  不管趙飛說得天花亂墜,什麼立功減刑,全都咬死不認。

  最後,趙飛沒法子,想跟老孫打個商量,能不能用些手段。

  老孫一聽,有些遲疑。

  這個事有些違規,趙飛一個小年輕,沒這麼大面子。

  趙飛也心知肚明,這個要求唐突了,只是他實在也沒別的法子。

  老孫想了想道:「這事兒真不是我不願意幫忙。但這幾個人都是聽命下地」幹活的,未必真正能懂你說的「風水術」。就是上了手段,怕也問不出什麼。」

  趙飛「嘖」一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再逼迫就強人所難。

  心裡失望之餘,也只能另想辦法。

  跟老孫道一聲「謝」,打算要走。

  豈料這個時候,犯人當中有個小年輕,突然戰戰兢兢舉起手來:「報告————正府,我有話說。」

  趙飛立即看過去。

  這名青年剛才他也問了,也是矢口否認。

  不知道這時又要說什麼。

  但事到如今,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趙飛示意讓他過來,其他人可以回去,留下這名青年。

  問道:「你想說啥,現在說吧。如果有價值,或者對我們破案有幫助,都會給你算立功表現。」

  青年舔舔嘴唇,畏畏縮縮的,不太敢跟趙飛直視。

  低垂著眼睛瞅著地面,小聲道:「那個————你們是想找會看風水的?」

  趙飛點頭:「是,你剛才不是說不會嘛,現在又會了?」

  青年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這個風水我肯定是不會。」


  「那你認識這種高人?」趙飛又問。

  青年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

  趙飛直皺眉頭,他最煩跟這種人說話,三腳踹不出來一個癟屁,說話吞吞吐吐、慢慢騰騰,好像嘴裡含著棉褲。

  青年看出趙飛不耐煩,顯得更緊張了,硬著頭皮,結結巴巴:「那個————我也不確定。正府,萬一我說錯了,你可不能怪我。」

  趙飛只好一再保證。

  青年這才說道:「我前幾年剛入行,聽說有一個人是堪輿風水的大行家。也是我們行內頂尖的人物,從解放前入行,將近三十年,走過十好幾個大墓,只是後來金盆洗手了。

  「」

  趙飛精神一振。

  他可不管什麼洗不洗手,只要有真本事,你別說是洗手,你就是洗屁股,也得提溜褲子出來給我辦事。

  當即問道:「這人叫啥?現在在哪兒?」

  青年道:「這人姓胡,具體叫啥我也不知道。道兒上都尊稱一聲胡三爺」。據說金盆洗手以後,在花鳥魚市擺攤兒。

  「擺攤兒?」趙飛一愣,心說這麼大能耐,一輩子上山下海,老了還得擺攤兒?

  不由得對這位「胡三爺」的能力產生懷疑。

  但無論如何,總算是有個目標。

  兩人從監獄出來。

  吳迪一邊走路,一邊拋接手裡的摩托車鑰匙,問道:「下一步咋整?咱倆真上花鳥魚市,去找那什麼胡三爺?我可聽說那邊騙子可多。」

  趙飛道:「那你說咋辦?還有別的法子嗎?」

  吳迪一聽也是無奈,走到摩托車旁,說聲:「得~那就走吧。」

  兩個人又是一陣快馬加鞭,「突突突」地來到花鳥魚市。

  因為不是星期天,花鳥魚市十分冷清。

  正常擺攤賣貨的沒有幾個,倒是邊上的小門市房大多開著門。

  吳迪把摩托車停在花鳥魚市大門外邊,特地找個看車的老太太,放在人家旁邊,給了五毛錢。

  按他說法,這花鳥魚市不比其他地方,在別的地方他這車放那未必有人敢碰,但在這種地方,就是天王老子的車,也有人敢押練押練,給你偷家去。

  趙飛站在街口,印象里還得幾年後才,專門成立市場。

  現在這裡還是自發的小市場,平時沒什麼人,全指望禮拜天。

  走進市場裡邊。

  吳迪問道:「下邊咋找?是直接打聽還是怎麼著?」


  趙飛道:「不用,我在這邊有個熟人,咱先找他打聽打聽。」

  吳迪倒是沒想到,趙飛在這還有熟人,索性跟著。

  進到市場裡頭。

  趙飛拿眼四下尋摸,瞧見不遠處一個小店門口,有個三十左右歲的青年正在拿膠皮管子沖洗魚缸。

  趙飛上前打聲招呼:「同志,跟您打聽個人。」

  青年抬頭瞅趙飛一眼,又掃一下身後的吳迪。

  昨晚上眾人穿的都是便衣,折騰一宿也沒回家。

  青年掃一眼,繼續悶頭沖洗魚缸,問聲:「找誰?」

  「陳老歪認識嗎?」

  青年一聽,手上頓了一下,再次抬起頭打量趙飛:「你找老陳?」說著話,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蹭了蹭。

  趙飛立即從兜里拿出煙遞過去一根,笑呵呵道:「一個朋友介紹的,說他那兒有好東西。」

  青年一聽這個,倒是鬆一口氣。

  接過煙夾在耳朵後邊,抬手往市場裡邊,一個門口擺了不少木質家具的鋪子指了指:「那邊兒就是。老陳好像剛出去了,他兒子在屋呢。

  趙飛聽完,再道一聲謝,順那人指的方向往裡邊走。

  吳迪緊跟幾步,問道:「不是你熟人嗎?合著你都不知道人家買賣朝哪邊開。」

  趙飛也沒細解釋,只說聲:「我也頭回來。」

  兩人來到地方。

  店鋪的門臉倒是不小,不知是租的還是買的,直接占了街邊兩間平房,相比別家都是一間,算是大鋪面了。

  在門口擺了不少明清樣式的舊家具,看著像是硬木的,不過趙飛不大懂,只掃了一眼就走進去。

  一進屋,裡邊也頗寬,也擺了不少家具。

  一個看著不到二十的青年,沒精打采地趴到櫃檯裡邊,大概是剛才那人說的陳老歪的兒子。

  趙飛過去,叫聲:「哥們兒。」

  青年抬起頭,挑了挑眉。

  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眼神不善地瞅了趙飛一眼,嗡聲嗡氣道:「幹啥?」

  趙飛被他問的一愣,心說火氣還挺沖,反問:「你們家就這麼做買賣?」

  青年「嗤」一聲,說話更硬:「愛買不買!」

  趙飛一看,心說這特麼是個夯貨,懶得跟他掰扯,直接問道:「我找陳老歪。」

  青年一聽還來勁了,梗著脖子道:「什麼陳老歪?沒聽說過!不買東西就滾,少他媽上這沒事找事兒來!」說完了,直接從櫃檯後邊繞出來,抬手就要往外趕人。


  趙飛沒想到,本來想先找陳老歪打聽打聽情況,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事,也沒慣著這青年。

  青年抬手想把趙飛往外推,剛碰到趙飛胸脯子上,卻沒推動,反震回去,他自己一個踉蹌。

  青年「嘿呦」一聲,更上來蠻勁兒,叫道:「打架是不?我草你————」

  卻不等話音落下,趙飛上步一拳,直接「砰」一聲,打他肚子上。

  青年嘴裡剩的一個媽」字,瞬間卡到嗓子眼裡,瞪著兩眼,滿臉通紅,捂著肚子跟彎鉤大蝦似的跪到地上。

  趙飛居高臨下,冷道:「現在能好好說話嗎?」

  青年捂著肚子,忍著疼,卻還想嘴硬,仰起頭,要擺開「我草你m」的口型。

  卻見趙飛一撩衣服,露出腰裡手槍。

  青年瞬間愕然,已經到嘴邊的罵人話,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

  扶著櫃檯從地上站起來,畏懼地退了一步,道:「我————我真不知道什麼陳老歪。我爸叫陳中橋。」

  恰在這時,從外邊快步過來一個人。

  人沒進來,在店外就大聲嚷嚷起來:「二位!怎麼個茬兒?那就是個孩子,有事兒你們找我!」

  青年頓時找到主心骨,忙從趙飛和吳迪旁邊擠過去,緊走幾步到來人近前,叫了一聲:「爸!」

  趙飛轉身打量那人。

  大概五十多歲不到六十,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長著一雙丹鳳眼,目光凌厲,頗有些氣勢。

  而此時,對方看清趙飛長相,立即一皺眉,「嗯?」了一聲,稍愣一瞬,又仔細上下打量。

  趙飛看出這人就是陳老歪,剛想跟對方盤盤道兒,再提老太太。

  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姓趙?你媽叫王素珍?」

  趙飛沒想到對方一眼就認出來,乾脆點頭承認:「你就是老舅吧?」

  根據老太太說,陳老歪是他們這一輩的小徒弟,歲數比老太太小,按輩分趙飛應該叫聲「老舅」。

  陳老歪哈哈笑道:「果然是!你是紅旗還是東風?」

  趙飛道:「我是老三,現在改名兒了,叫趙飛。您剛才咋認出我來的?」

  陳老歪笑著道:「跟你爸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個小白臉子。」提起趙父,陳老歪似乎帶著怨念,絲毫也沒避諱,念叨著:「當年要不是因為這張臉,俺家素珍大姐也不會讓他給拐跑了。」

  趙飛不由得乾笑,沒想到還有這個故事。


  這時,陳老歪身邊的青年已經傻眼了,眼瞅著他爸跟人攀上親戚,他剛才那一下算是白挨了。

  陳老歪轉頭跟青年道:「你叫三哥。」

  青年不情不願,嘟囔道:「他打我。」

  陳老歪一瞪眼:「打你也是活該!就你一天天這慫色,我瞅著都想揍你。」

  青年見他爹瞪眼,只好屈服,沖趙飛叫一聲:「三哥。」

  趙飛嘿嘿一笑,問道:「你叫啥名兒?剛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給你賠個不是。」

  青年卻不吱聲兒。

  陳老歪沒好氣道:「咱甭管他。我兒子,陳松。剛被個娘們兒給甩了,他媽的,挺大個爺們兒,跟丟了魂似的。平時不這樣。」

  趙飛一聽,這才恍然大悟。

  怨不得呢~要一直都這種態度,他們家這買賣也甭做了,早該黃了。

  陳老歪相當熱情,抬手看了看表:「正好快到飯點了。等我把門鎖上,咱上外頭鮮味居,你陪老舅喝點,多少年都沒見了。」

  趙飛聽著奇怪,問道:「您見過我?」

  陳老歪道:「這話說的,那時候你小。」伸出手比劃一下,「也就這麼高,穿著開襠褲,我還抱過你。」

  說完又是嘆息一聲:「後來出了點兒岔子————算了,你們小輩兒的就不說了。不過現在好了,素珍大姐肯讓你來找我,就是一片雲彩散了。」

  趙飛不知道這陳老歪跟老太太之間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有吳迪在場,對方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再往下問,直接說起正事:「老舅,喝酒咱下次。今天我來是有正事。」

  「正事兒?」陳老歪奇怪,不由看一眼吳迪。

  趙飛這才得空介紹道:」這是我同志,叫吳迪。」

  吳迪也是個自來熟,嘿嘿一笑,跟著趙飛一起叫聲:「老舅。」

  陳老歪連忙客氣,說「不敢當」。

  他是老江湖,剛才一進屋就看出吳迪身上穿的戴的不一般,不是一般家庭出身。

  但看倆人樣子,還以趙飛為主,倒是對這個久未蒙面的大外甥」有些刮目相看。

  與此同時,陳松湊到他爸耳邊,輕輕說一聲:「爸,他有槍。」

  陳老歪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什麼,忙又搖了搖頭,眼睛裡閃過一抹凝重。

  但立即被他掩飾下去,問道:「你是有啥事兒,需要老舅幫忙?」

  幾個人在店裡專門招待客人的茶几兩邊坐下。


  趙飛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想跟您打聽一個人。」

  陳老歪卻沒掉以輕心,問了聲:「誰呀?」

  趙飛道:「胡三爺。聽說也在市場上擺攤兒,您知道不?」

  陳老歪一聽,不由得吃了一驚。

  吸一口氣道:「你找他幹啥?這人可不好惹。」

  趙飛道:「怎麼不好惹?」

  陳老歪抿了抿嘴道:「這人道行很深,雖然前幾年明著說了金盆洗手,但背地裡頭————」說到這裡又是直搖頭。

  語重心長道,「大外甥,咱家不比當初了,現在是老的老、散的散,你們年輕一輩都消停兒的,好好兒過日子,比啥都強。你真要是遇上啥事了,要是缺錢,跟老舅說,多了沒有,兩千三千的肯定不含糊。咱們真犯不上跟那種人扯上關係。」

  陳老歪說話的語速有點快,趙飛和吳迪都是一愣。

  主要他話里的信息太多了。

  什麼叫「不比當初了」?什麼叫「老的老、散的散」?

  趙飛不由得想起前幾天,老太太拿出那把二十響盒子炮,當時他就覺著奇怪。

  現在聽到陳老歪這番說辭,更是覺著不尋常。

  難道自家————真有什麼秘密?可是前世也沒聽說呀?

  坐在旁邊的吳迪也一臉怪異看向趙飛。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趙飛按捺下雜亂心思,情知陳老歪剛聽到陳松說他有槍,可能是誤會了。

  當即把工作證拿出來:「老舅,你別瞎想,我找他是公事。」

  看著藍色塑料皮,上面帶著國徽的工作證,陳老歪更震驚。

  拿到手裡,不由得瞪大眼睛,注視趙飛:「這————孩子,你現在是穿官衣兒的?」

  旁邊陳松也傻了。

  剛才趙飛沖他亮出手槍,他還以為遇上下山虎、過江龍」那種亡命徒,沒想到趙飛竟是「衙門」的人。

  趙飛笑呵呵道:「現在有個案子非常棘手,想找個老輩兒會看風水的。一早上到監獄去查,聽說胡三爺有這個能耐。正好您也在這,我就想過來打聽打聽,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真本事。」

  陳老歪把工作證還回去,咂了咂舌頭,沉吟道:「要是這個事兒的話————你別說,還真得找他。」

  趙飛心裡一喜。

  他來找陳老歪,為的就是這個。

  監獄那人雖然說胡三爺是盜墓行里的大把頭,但究竟有多大本事還不好說。


  別一溜十八開,弄個繡花枕頭回去,就悲催了。

  現在有陳老歪這樣說,胡三爺這人大抵是差不了的。

  豈料,陳老歪話鋒一轉:「不過,他這個人不願意跟衙門打交道,你要找上門去,怕也不好說話。你先等我過去給你通個氣,既然是找人辦事,咱就別鬧出誤會。」

  趙飛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而且他到這裡沒直接上門,先來找陳老歪,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當即把介紹信拿出來,讓陳老歪帶過去。

  別到時候空口白牙,人家不信。

  隨即陳老歪出門,往市場裡邊走去。

  陳松則湊上來,賊兮兮道:「三哥,你真是公安?」

  趙飛嘿嘿一笑:「願意叫三哥了?」

  陳松臉一紅。

  趙飛道:「我不是民警,是供銷社保衛處的,也算公安系統。」

  陳松不太懂這裡的區別,只問道:「保衛處也能帶槍?」

  趙飛道:「那當然了。咋地,你想玩槍?」

  陳松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趙飛見他這樣不由有些念頭,卻在這時陳老歪從外邊回來。

  趙飛一皺眉。

  這麼快就回來,再看陳老歪臉色不大好看,就知道不順。

  當即火氣上來。

  心說這老土猴子,他媽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