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老霍,你糊塗啊!
回到碼頭。
這時候一袋袋沉甸甸的糧食已經相繼被運上大解放,每一輛的車廂都是垛的結結實實。
不過即便如此跟兩百萬斤糧食這個龐大數量相比。
依舊是杯水車薪。
最後沒辦法,霍達濡只能讓人先把一袋袋的糧食卸到帳篷里,留下一部分人帶著武器看守。
不過看著一頂頂帳篷被裝的越滿,心中那股子焦慮的沉悶感也就越少。
當最後一袋稻米被一個老兵扛下來。
蔣志航跟一個局裡的幹部兩人一起拿著單子走過來
「朝陽同志,霍局,最後一袋了。」
「一共兩百三十二萬七百二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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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達濡聞言沒有任何猶豫。
接過之後,直接就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寫完就把單子遞給蔣志航。 下一刻轉過頭看著江朝陽,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道。
「朝陽,我跟你說句交底的話,過來之前我其實心裡還是有點遲疑。」
「畢竟現在你們可不是當初的團結農場了。」
「有老領導年初給你的那個承諾,我一開始還真是怕你富起來就不認親戚了。」
「現在看來,是我想法不夠開闊了!」
而江朝陽看著霍達濡笑道。
「霍局,有道是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我們單位以後不管是到什麼程度,怎麼也離不開局裡這兩年的支持不是。」
「當年我們搞稻鴨共作,局裡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從各個農場集齊了一萬多隻鴨子送過來。」
「現在有能力了,我們自然也得回饋一二。」
說完,等船上的糧食卸完之後,他們艦艇隊的船員們就按照江朝陽的吩咐,把活水艙里的一部分大魚裝進魚筐抬了下來。
「主任,魚都抬下來了,一共就這點,裝哪輛車?」 江朝陽看著抬下來的幾個魚筐也就不到兩千斤的樣子。
不過由於都是江里捕的,所以基本留在活水艙的都是幾十斤一條的大魚,遠不是內河水泡子裡那種三五斤的小魚能比的。
甚至最上面幾條離水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死,依舊張著大嘴呼吸。
江朝陽於是也立刻看向霍達濡詢問。
「霍局,你們那輛車是去給學校送口糧的?」
「我們一路蹭個車過去。」
霍達濡聞言一臉的無奈,不過話都說出去了,最後也只能指了指後面兩輛。
「你就跟後面這五輛過去吧!」
江朝陽有些好奇。
「五輛車?」
「霍局,學校這麼多人嗎?」
霍達濡擺擺手。 「不光是學校,還有在裴德鎮幹活的其他人。」
「行了,既然你一定要過去看看,那就記得在車斗後面先襯點油布,別漏水給我把糧食泡了。」
「還有你說是去慰問的啊!」
「不能騙我去拐人!」
想著江朝陽一會兒要過去學校。
他這時候也沒有心思多待了,必須得趕快回去跟局長商量對策,趕緊把人送回去才行。
不然他心裡可保不准最後大學還是不是他們密山局的了。
江朝陽看著霍達濡的樣子,立刻笑道。
「霍局放心,我說話算話,說是慰問就是慰問。」
「頂多就是交流一下農業技術而已,我怎麼能去拐人呢!」
不過他這話說完,心裡又補了一句。
要是別人主動非要去他們那邊可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想到這,江朝陽也沒有再猶豫,一揮手直接喊了出來。
「那就裝車吧!」
「對了,先去船上拿幾塊油布先把魚筐外面包一包。」
等後面幾輛大卡車的尾部墊上一層油布之後,一個個魚筐被分別放了上去。
江朝陽也跟蔣志航直接揮手再見。
「行了老蔣,你回去就跟場長和書記說安排後面兩趟儘快一點。」
「趁著十月還沒有開始大規模流冰,得儘早送過來。」
「等上了十一月江里進入流冰期,那風險可就太高了。」
蔣志航也點點頭。
「那主任,那你在局裡待多久,什麼時候回去。」
江朝陽想了想後面的打算。
「到時候最後一趟回去的時候吧!」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如果我不在局裡就在學校那邊,到時候你們回去的時候通知我一下就行。」
「我到時候再看。」
一聽江朝陽要待一個周,霍達濡心都提起來了。
「朝陽,你們農場不趁著這個入冬前空檔期擴建農場?」
「這樣我回去跟局長商量一下,給你們從庫里調一批水泥。」
「你趕快回去盯著你們農場吧!」
「畢竟你們農場的規劃還得你出主意呢!」
江朝陽聞言眼前一亮。
「哎呀,霍局看您說的,這怎麼好意思呢!」
不過說完就看向蔣志航。
「回去記得跟書記說,下一次來去局裡倉庫提完貨再回去啊!」 說完都不給霍達濡繼續說話的機會。
「那霍局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趕快上車走吧!」
「畢竟虎林這邊距離密山局裡不遠,但也是幾個小時的路呢!」
然後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後面一輛車的副駕駛走去。
這讓後面的霍達濡一臉的生無可戀。
好傢夥,人是沒勸走,結果還搭上一批水泥。
真是好處照單全收,說的話一點沒聽見啊!
最後他也只能無奈的揮手。
「出發!」
說完徑直走上第一輛車。
至於學校的事情,他覺得還是交給局長去頭疼吧!
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第一批糧食已經運到了,後面等江朝陽他們資金到帳石油公司那邊也能把帳目平上。 只要油料恢復,其他農場的秋糧也都能順利運出來入庫。
今年他好歹是能安穩過年了。
伴隨著第一輛車開上特意修整過的硬化路面,整個龐大的車隊也陸續開動起來。
一輛接一輛卡車,滿載著希望踏上大路,一路離開碼頭。
一路飛馳。
這段路面是局裡特意硬化過的,不過平整程度依舊不能跟柏油馬路比。
可是速度依舊比鄉村土路要強的不止一個檔次。
百公里的路程,最後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成功抵達坐落在密山北面的農墾北大營。
不過在進入北大營前的一條岔路口,最後五輛車沒有跟著前面的車隊。
而是一路拐進一條普通的鄉鎮土路上,一路顛簸向著西北的方向前進。
北大營。
隨著一輛輛滿載的大卡車開進大營,整個營區都轟動起來。 這時候早就在營區里等消息的王景琨,都還沒等車子在大倉庫門口停穩就走了過來。
看著後面一輛輛車上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帆布。
平時威嚴的臉上,這時候也終於露出鬆了口氣的感覺。
第一輛車的霍達濡剛跳下副駕駛。
就看到王景琨探頭朝著後面看去。
目光中顯然在找尋著什麼。
直到所有大車都停下,發現除了駕駛員跟幾個局裡的幹部,依舊沒有他想看到的人。
立刻迫不及待的看著霍達濡問道。
「老霍,怎麼樣!」
「成了嗎?」
「怎麼我沒看到人?」
「是你沒說那個事?還是說他直接沒答應,掉頭直接回去了?」 霍達濡看著局長罕見一副沉不住氣的樣子,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最後先是朝著後面揮了揮手,喊了一聲入庫。
然後才帶著王景琨走到一邊說道。
「局長,事情應該是成了,我都沒怎麼說,朝陽一上來就同意了。」
「一上來就同意了?」
「沒有拉扯?」
霍達濡搖搖頭。
「沒有任何拉扯,那小子直接說,這種情況,就應該是沒有任何無條件的幫忙。」
聽到霍達濡這麼一說,一下子王景琨內心莫名升起一股愧疚。
「誒,看來是我們小看這小子的原則了。」
「雖然平時他總是一副見好處就撈的樣子,可遇到困難的時候,他卻也能第一個頂上來。」
「這方面,我是應該跟他道歉的。」 說完又抬頭朝著後面看了看。
「不過他人呢!」
「總不能人家答應了,你就直接把人攆回去了吧!」
「老霍這就得說你了。」
看著局長一副要批評他的樣子,霍達濡頓時無奈道。
「局長,你先別說我,我話還沒說完呢!」
王景琨眨了眨眼。
「啥意思,你不是說沒任何拉扯嗎?」
霍達濡點點頭。
「關於這事是沒有任何拉扯,在知道我們目前跟省石油公司這邊的帳目拖不下去之後,當時朝陽就說全部填上了。」
「而且這次他們最後其實只有六十萬利潤,還是直接拿出一半幫我們填上這個帳。」
「局長,他在這上面沒拉扯,可不代表那小子沒要求。」 王景琨有些疑惑不解。
「不是沒拉扯,怎麼還有要求?」
「那小子原話,他們無條件幫忙是應該的,但同時他們遇到困難跟局裡求助也是應該的。」
霍達濡又把江朝陽後面跟他的話複述了一遍。
包括詢問七月份剛剛第一批下線的國產拖拉機東方紅-54的情況。
還有採購一批收割機的消息。
聽到霍達濡說完,王景琨點點頭。
「我覺得沒毛病啊!」
「人家就是一碼歸一碼。」
「哪怕沒有這事,你覺得依照那小子的性格,他手裡有錢就不來局裡詢問拖拉機的情況了?」
「所以老霍你別想太多了。」
「在我看來,哪怕沒有這事,他肯定依舊死皮賴臉的上來要指標。」 「正好我們局裡今年原本說是沒錢就不去要第一批指標了。」
「既然他們有這個錢,我們幫著要幾個就要幾個吧!」
「回頭我就給部里那邊發文,而且當時老領導還說過讓我幫忙看著他們今年的開支情況。」
「現在看來他們今年這一下,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啊!」
「說實話,這麼一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他們獨立出去了。」
說完抬起頭看了看後面。
「對了他人呢!」
「你不會讓人直接回去了吧!」
看著局長一臉捨不得的樣子,霍達濡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後面的情況了。
說了之後,局長還會不會是現在這一臉捨不得的樣子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也沒辦法隱瞞,於是輕咳一聲,把聲音壓得低了一點說道。
「人倒是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裴德鎮那邊。」 王景琨點點頭。
「沒回去就好。」
不過說完就震驚的抬起頭。
「不是,你剛剛說他去哪了?」
霍達濡點點頭。
「局長,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小子說是代表他們農場去慰問八一大學那邊的老師和學生了。」
聽到霍達濡的話,王景琨差點跳起來。
「他去慰問的?」
「他那是去慰問的嗎?」
「那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幹什麼?」
「老霍你怎麼也不攔著點?」
不過說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對,那小子怎麼知道我們這邊籌建了一所大學?」
「他除了春天帶隊走的時候,其他時間可沒來過,我還特意把學校安排在距離密山不近的裴德鎮,就算他來局裡也不會去那邊啊!」
看著局長關注重點居然回到這個方面。
霍達濡有些尷尬。
「這不是當時被那小子一感動,我說漏嘴了嘛!」
「局長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那小子精的跟個猴一樣。」
「我就漏了一句話,結果他一下子就抓住了。」
「再加上人家前面那麼無條件幫忙,我哪好意思什麼都不說啊!」
看著霍達濡心虛的樣子,王景琨一副恨鐵不成鋼道。
「你就是說漏嘴,哪怕許諾點別的也不能承認啊!」
霍達濡摸了摸鼻子。
「局長,我其實許諾了一批水泥,誰知道那小子好處是照單全收,其他方面那是一點也不鬆口。」 王景琨聽到這話捂了捂胸口。
「老霍,你糊塗啊!」
「這下好了,我們的整個家底都被盯上了吧!」
對於水泥這些物資他倒沒啥意見,但大學不一樣,那真是他的心肝啊!
物資後面可以再生產,可是人才對他們北大荒來說真的總共都沒有幾個,特別是大學生,這種在哪個地方都是要爭搶的人才。
老領導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才在各單位的爭取中,奪下這麼一批老師和大學生。
還是因為他搶了個先機,這才能安排在這邊。
如果是外人來搶,他還能去找老領導給做主,可自己人搶老領導也不可能給他做這個主啊!
想到這裡,看著這兩百萬斤糧食都不香了。
於是直接對霍達濡說道。
「老霍那你幾就在這邊盯著卸完車,我就直接回局裡了。」
「啊?」 「局長,你不去裴德鎮那邊看看嗎?」
霍達濡有些沒反應過來。
王景琨雖然確實也著急,但也知道輕重急緩。
「去得去,不過還得去幫他們問問國產拖拉機的事情。」
「不然我去了都沒臉說話。」
「不行,我還得給老領導去一封電文,就仔細說說朝陽他們單位今年收支情況。」
「我得讓老領導趕緊的給我把人獨立出去。」
「這人我一天都要不了。」
霍達濡聞言愣了一下,剛剛還一副捨不得的樣子,這就不喜歡了?
於是好笑道。
「局長,剛剛你還一副捨不得分開的呢!」
「這一會兒就變卦了啊!」 王景琨翻個白眼。
「廢話,剛剛是捨不得分開,可是現在我還捨不得的話,家底都要被這小子給我掏光了。」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
「等回去發完電文,我得趕緊去盯著去,不然等他開始下手就晚了,那我們真就是連根都不剩下一點了。」
「我還想著後面學校那邊,給我多培養幾個這小子這種獨當一面的大將出來呢!」
「可不能讓他給我把人都劃拉走。」
說完之後,直接擺了擺手。
「那行,這邊就交給你了。」
在安排好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腳步匆匆的朝著局裡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霍達濡看著西北方向搖了搖頭。
「小子,我能做的就這些了。」
「這最後能帶走幾個人,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走進倉庫開始忙活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江朝陽路過密山之後,拐進了鄉村土路。
經過四十多分鐘晃蕩也終於將要抵達目的地。
1958年的裴德鎮還是一片剛剛從荒原里掙扎出來的邊地。
江朝陽一路看著車窗外,大部分都是無邊無際的草甸子和一部分剛剛翻開的黑土地。
到了鎮子上之後,說是鎮子。
江朝陽覺得其實更像是一個大點村子。
只有一條土道隔開兩邊,然後三三兩兩的在路邊散落著一間間明顯是本地人的帶院子的土坯房和馬架子房。
很快在經過所謂的鎮中心之後,卡車一路開到裴德鎮邊上的一座高崗上。
這邊相比起鎮子中心那片更顯荒蕪。
完全不是江朝陽印象中任何大學的樣子。
沒有校門。 沒有圍牆。
甚至連屋舍,也只有一排明顯是新搭建用來充當教室的土坯房。
如果不是牆上還用白色的石灰刷的那一個個「勞動建校,半工半讀」的巨大標語。
他都以為是走錯地方了呢!
就這個校區,如果讓江朝陽評價跟學校最匹配的,可能只有那排屋舍前面那根旗杆上飄揚的那面鮮艷的紅旗了。
很快,載著江朝陽的兩輛卡車直接朝著屋舍前面開過去。
而後面的三輛車,則完全沒有停下,沿著人多踩出來的一條明顯的土路一路前行。
「嗤!」
隨著大卡車一聲明顯的剎車聲響起。
這時候這排土坯房裡聽到動靜,立刻走出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十分好奇地看著從卡車上下來的江朝陽,還有從後面車上下來的局裡幹部。
局裡的幹部看到人之後,立刻走上前來朝著姜副校長說話。 「姜副校長!」
「好久不見,真是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這兩車是我們局裡這邊給你們送的這兩個月的口糧。」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對方聽到這話立刻搖搖頭。
「你這是哪裡話,當時來這邊我們就都有心理準備,再說年初我們自己種的土豆也收穫了不少。」
「我們學校目前口糧不缺,這兩車糧食你還是拉去水庫那邊吧!」
「相比起我們這幾個待在學校的,還是那邊更需要糧食。」
局裡的幹部笑著擺擺手。
「姜副校長,那邊我們已經去了三輛車,以後主糧肯定不會缺少。」
說完指了指後面的江朝陽道。
「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江朝陽同志,他們也是收到消息代表他們農場來慰問你們的。」
聽到這話,江朝陽上前伸手道。
「姜副校長你好。」
「我是江朝陽,這次也是押送糧食過來的時候,恰好聽說我們學校這邊搬來這邊。」
「船上也恰好有一批魚,就順路給你們送過來了。」
聽到這話對方上來跟江朝陽握了握手,驚訝道。
「你就是江朝陽?」
「比我想像的要年輕不少。」
「不過送魚就不必了,你們農場也不容易,留著你們自己吃,或者給局裡其他比較困難的單位就行。」
「我們這邊能夠自給自足。」
江朝陽卻不想放棄,想著對方一開始驚訝的樣子,於是直接問道。
「姜副校長前面這麼說是認識我?」 對方笑著點點頭。
「來農墾這邊的誰還不認識你,不過我認識還真不是報紙上看的。」
「是你們局長在我們過來的時候說的,讓我們防著你點。」
「說是你最喜歡用糖衣炮彈了。」
「讓我們以後跟你打交道都仔細一點。」
江朝陽看著那邊忍不住憋笑的幹部,頓時一頭黑線。
他沒有想到局長居然這麼煞費苦心的防著自己。
剛過來的時候居然就這麼給他扣帽子。
一開始他覺得過來揮鋤頭總是有點心虛的感覺。
現在聽了這話,他覺得自己完全是心虛早了啊!
這牆根就應該狠狠地刨,最好全部刨自己家裡去。
想到這裡,江朝陽環顧一下四周,看著前面一個踩踏很平整充當操場的空地上,只有零星的幾個穿著厚棉襖的年輕人在那裡夯著土坯。 他直接就不在前面話題上糾纏,直接詢問道。
「姜副校長,這我們學校不說說有接近一千人嗎?」
「怎麼就這麼幾個人?」
聽到江朝陽這麼問,姜副校長也沒隱瞞。
「這不是今年秋天局裡準備在兩三公里外的裴德河上游修一座水庫嗎?」
「我們學校這邊,教授老師還有學生也都跟著去幫忙了。」
「所以你們還是回去吧!」
「你的心意我代替這些學生心領了。」
「我也大概清楚你的想法,其實不遠處的八五農場前面也經常派人過來。」
「但是這麼久了,我也依舊沒有讓他帶走一個學生。」
「所以你還是等畢業之後再過來吧!」
「我相信到時候以你江朝陽的這個名字,肯定有不少年輕學生願意跟你回去的。」 「可是現在不行。」
「他們總共還沒有學多少天,現在讓他們這些學個半吊子的跟你回去,不光只是害了他們也是害了你們。」
聽到姜副校長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語,江朝陽頓時反應過來。
對方以為自己是跟其他農場一樣,都是提前打好關係,好來要學生的?
這麼一想江朝陽覺得好像這對他還是一件好事。
不然要是知道他打的是那些教授和老師的主意,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直接給自己趕出去。
不過很明顯,想從姜副校長這邊找突破口並不現實。
想到這江朝陽準備換個策略。
從那些教授和老師本人身上看看能不能找找突破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