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萊昂的拒絕

  第119章 萊昂的拒絕

  萊昂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在這裡萊昂根本沒有力量對抗對方，哪怕是自己的與生俱來的力量附加在武器上，也無法對這隻該死的巨蟒造成傷害。

  「你要放棄嗎？我可以讓你逃走，條件是這裡的人都屬於我。」莎莉此時此刻就像是與萊昂交易一樣，「你明白我的力量，如果連你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傷害我，那麼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呢？」

  「我的力量可以摧毀整個騎士團，而你明白如果騎士死太多的話，其他魔獸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始在防禦薄弱的地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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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蟒只是調戲看著萊昂，「所以你為了多數人可以活下去，自然要答應我的條件，不是嗎？」

  「什麼條件？」萊昂就像是放棄了一樣，「說吧！怪物！」

  「那就是每年為我獻祭。」

  「休想！」

  下一秒鐘萊昂一擊頭槌朝著莎莉砸過來，這一擊自然是毫無作用，莎莉紋絲不動對此毫不驚訝。

  大叛亂時候萊昂放逐卡洛斯也是這樣，先讓惡魔嘮嘮叨叨一段時間，然後雄獅抓住對方鬆懈的一瞬間，徹底擊敗這惡魔。

  「很不錯的反擊，不過你打算死在這裡嗎？你活下去可以拯救更多的人，畢竟捨去少數人，拯救大部分人不是對的嗎？」

  「那不是正確！」

  萊昂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親生父親來到這裡，接走了自己，那麼自己一定會踏上為了多數人活下去，不得不毀滅少數人的道路。

  但這麼做是對的嗎？

  答案無疑是錯誤的。

  在荷魯斯大叛亂中萊昂當時只帶一部分黑暗天使，導致他面對康拉德的時候兵力不夠，只能進行焦土戰術。

  犧牲少數人，拯救大部分人。

  犧牲整個星區，毀滅一個軍團。

  可這麼做從來不是對的。

  萊昂內心一直期待自己能夠拯救更多的人，這就是為什麼在森林之子中失憶的萊昂，面對手無寸鐵的凡人，願意去拯救更多的人。

  這就是萊昂一直期待自己能夠幫助更多的人，哪怕是他會背負更多的壓力，只不過————

  大遠征萊昂情商隨帝皇，基本上清零了。

  原體天性是善，但這種毫無情商的善，有時候也是折磨人。

  最重要的是莎莉也不知道該怎麼培養野人的情商，情商這東西只能隨著歲月流逝增加或者減少。

  老年萊昂就比青年萊昂情商高出很多，當然這裡老年青年是按照原體年紀計算的。

  畢竟他們這是接近於永恆的生物，只有萬年為單位的歲月配合亞空間的傷害，才會讓他們有什麼變化。

  「那是迫不得已，或許我未來不得不犧牲一部分人拯救更多的人，但我絕不會與你這樣的怪物交易，因為我是要拯救，而不是污染！」

  萊昂的確可以這麼說，畢竟第一軍團解決那些問題，稱得上必要之惡。

  只不過莎莉對此有點驚訝，看來萊昂一眼看穿自己現在的姿態，「你知道我的本質？

  」

  「是，你就是一個污穢人類的怪物！」

  「這只是我的一部分！」

  莎莉閉上眼睛，鬆開自己的身軀放下萊昂，這時候萊昂當然可以出手，但他也不穿莎莉的防禦。

  「但在卡利班這種天然為混沌污染的地方，我不得不以這種姿態出現，自我介紹。」

  巨蟒注視著萊昂：「我是混沌神無形扭曲·人類神·魔法少女之神，我是人類的希望，也是人類滅絕的開端，我是人類的終焉，也是人類的守護者。」

  「我不相信你。」萊昂並沒有進一步發動攻擊，他意識到對方並沒有撒謊。

  這就是萊昂的直覺，他可以分辨謊言與真實，就像是帝皇一樣，此時此刻莎莉說的是真話。

  只不過他們這種人有時候也會懷疑真實，哪怕是真話在他們眼中也是不可信的，為此莎莉也不打算繼續解釋什麼。

  「我也沒有指望你能夠相信我，成為魔法少女嗎？萊昂，當然你已經可以成為了魔法少女了。」

  「哦？」

  「你的試煉無非就是：永遠不要與人類之敵合作，如果試煉失敗，你就會失去一切。」

  萊昂對此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尋找一把承受自己力量的武器，畢竟萊昂無形火焰足以讓動力劍融化，普通騎士武器最多能夠使用幾十秒而已。

  萊昂餘光注意到自己身邊有一把絕世寶劍，這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在石頭之中，一直在呼喚萊昂。

  原體隨手拿起來這把劍，這一瞬間金色光芒籠罩了萊昂。

  「來自於卡利班的萊昂艾爾莊森，你的英勇無畏、內心善良足以讓你成為魔法少女，歡迎你成為魔法少女。」

  伴隨著光芒散去，萊昂變成身高一米五，手持寶劍的少女，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現在的自己。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成為魔法少女啊！」

  莎莉也想稍微複雜點，只不過帝皇一直注視著這裡，其他混沌諸神也遲早會識破自己的偽裝。

  為此自己找個機會，讓萊昂變成魔法少女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你這怪物！」

  「我可不是怪物，我是莎莉。」巨蟒微微一笑化身白髮少女站在萊昂面前，她還想說什麼，就看見萊昂衝過來打算與自己決一死戰。

  「你殺了三個騎士！」

  「我殺的是騎士嗎？或者說是人類嗎？」莎莉注視著那三個騎士，「人類的智慧無窮無盡，特別是你，萊昂、原體，你們匯聚人類的智慧極限。」

  「魔法少女、阿斯塔特、甚至是帝皇引以為傲的造物禁軍、原體都可以被解析，克隆原體、克隆阿斯塔特也是存在的。」

  但其成本呢？

  奇美拉之所以被帝皇放棄了，就是碰了基因的紅線，劣化阿斯塔特、禁軍、原體都被奇美拉早出來了，這些東西是人類文明的罪孽具象化。

  同時奇美拉更進一步了，她覺得阿斯塔特之所以會墮落，禁軍之所以會被混沌強制性操控，都是因為靈魂。

  只要存在靈魂就一定會與亞空間聯繫，到時候多麼強大的存在都會墮落。

  哪怕是帝皇也會如此，由神墮落為人。

  為此他創造這些實習，純粹的肉體力量組成的怪物，莎莉隨尾巴殺死的不過是劣化阿斯塔特的水平。

  「我很少這麼說，但人類真的是罪啊！」莎莉尾巴打碎他們身上的鎧甲，露出他們真實的樣子。

  三個金色的少女騎士，他們並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而是基里曼這個概念結合了魔法少女的化身。

  阿斯塔特是原體力量在凡人身上的展現，那麼這些騎士就是原體力量投影在魔法少女上的展現。

  本質上也是某種阿斯塔特，不過現在還是更加劣化的版本，下一批會更加強大。

  魔法少女不是需要靈魂嗎？

  答案繞過這靈魂作為超自然力量的載體，用暗言，與亞空間毫無關係的超自然力量作為代替，這就是只需要語言就可以釋放的力量。

  「多麼完美的存在。」

  萊昂捂著頭跪在地上，他一瞬間知道這一切，他意識到這些東西是什麼了，問題在於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對抗這些東西呢？

  「這就是你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原因嗎？」

  「哦？你在想說什麼呢？」

  「它們雖然是廢品，但依舊可以傷害到原體。」

  一個全副武裝、沒有放鬆警惕的原體可以屠殺上百個阿斯塔特。

  但如果是一千個阿斯塔特呢？

  別忘記了，惡魔原體馬格努斯、惡魔原體安格隆這些強大的存在，就被阿斯塔特放逐過。

  一個原體面對標準下一千個阿斯塔特不會輕易地取得勝利，因為一千個阿斯塔特規模下有泰坦、星界軍、帝國海軍支持，其力量足以擊敗惡魔原體。

  這種力量差距下就不是單一原體能夠對抗的，同樣的道理，現在的萊昂可以屠殺般擊敗數百個劣化阿斯塔特和劣化魔法少女。

  但數千個呢？

  數萬呢？

  數十萬呢？

  這裡可沒有第一軍團的力量，靠一群凡人騎士怎麼可能幫助萊昂取得勝利呢？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出現在卡利班上？」萊昂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她奇美拉是怎麼出現的？」

  「自然是我召喚出來的。」莎莉實話實說，「作為你的試煉。」

  「我的試煉代價是整個星球？你這個邪神！」

  「我自然是古老的邪神，萬事萬物的敵人。」莎莉對此並沒有反駁，「問題在於你可以去阻止她，我給你力量，不是嗎？」

  萊昂看著真正的自己，看著自己變成魔法少女的姿態，下一秒鐘萊昂毫不猶豫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他放棄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將這把石中劍扔在原地，萊昂面對這種現實之後，抬起頭看著莎莉。

  「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我不相信你！你的所作所為稱不上正義！」

  萊昂看著現在的莎莉，不是對力量懸殊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畏懼，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厭惡。

  這是一條蛇。一條會說話的蛇。一條自稱知曉命運的蛇。

  但萊昂知道它是什麼。

  它是對卡利班的玩弄者，是對自己命運的操縱者，是從高處俯瞰眾生、將一切視為棋局的存在。

  在卡利班的古老傳說中，森林深處有這樣的東西。

  它們不會直接殺死你，而是會看著你掙扎，看著你選擇，看著你一步步走向它們為你鋪設的道路，最終你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它們稱之為試煉。

  萊昂稱之為褻瀆與操控。

  巨蟒的眼睛依然注視著他，萊昂回以冰冷的目光，將自己的內心封鎖得嚴嚴實實。

  他不會讓這個東西看見任何東西，不會讓這個東西得到任何滿足。

  「你還是在抗拒。」

  莎莉點了點頭，這就是萊昂的試煉，如果萊昂現在接受了自己的力量，那就是試煉失敗了。

  萊昂必須在未來徹底意識到自己是怎麼樣的存在，意識魔法少女對他來說是怎麼樣的力量，從而真正的成為魔法少女，才是試煉成功。

  必須認清魔法少女，這才是萊昂的試煉。

  有關於魔法少女的誤會就是試煉的第一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你不是抗拒力量？而是抗拒我的存在？」

  萊昂沒有回答。

  他不會和它對話。不會和它交流。語言是它的工具，對話是它的陷阱。

  每一個字都可能成為被利用的工具，每一個回應都可能成為它的武器。

  巨蟒的頭顱微微偏轉，像是在研究一個有趣的現象。

  事實上莎莉對此早已經習慣了，原體就是這樣給好臉色不要的存在，不過她已經給了對方拯救卡利班的力量，用不用是萊昂的事情。

  莎莉繼續試煉。

  「不，你不知道。你知道的是關於我的故事，是你父親告訴你的那些，是你在神話中讀到的那些，但那些都不是我，我是全新的存在，接受我的力量去解決問題吧！」

  萊昂依然沉並。

  巨蟒繼續說，「我最欣賞原體的一點，就是你們的固執。但有時候，固執和愚蠢只有一線之隔，別這麼愚蠢。」

  它沒有說完，但萊昂知道它想說什麼，她想要自己與之合作，然後成為它的棋子。

  然後把自己的靈魂交出去，換那所謂的勝利，他不會等待律亡與失敗，他也不會合作。

  巨蟒毫乎感覺到了仏麼。它的身體微微鬆弛了一些，頭顱湊得更近。

  「你寧願律也不想與我合作，不想接受魔法少女的力量？別傻了，當契約完成的一瞬間，你就已經是魔法少女了。你不究號，對嗎？」

  原體看著莎莉說，這是他今晚對巨蟒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

  「不，你以為我是因為恐懼才拒絕你，你以為我是因為固執才不回應你。你以為我和你見過的那些丏西一樣，可以被你操控、被你那些大道理打動？」

  萊昂繼續說：「我不是在抗拒你。我是不在乎你。」

  「你對我而言，只是一條蛇。一條會說人話的蛇，僅此而已。你可以殺了我，可以困住我，可以在這裡說上一天一還。但無論你說仏麼，做仏麼，在我眼中，你依然只是一條蛇。」

  「我不會和一條蛇合作。不會和一條蛇對話。不會讓一條蛇決定我的命運。因為你不配。」

  莎莉的身軀這一瞬間僵住了，它看著萊昂忍不住笑出了朵，不愧是萊昂，完成了試煉第一步，對待黑暗要慎之又慎，但後面的試煉才是最難的。

  那就是如何在誤解中認清乍相。

  「哈哈哈，乍有意思啊！隨你吧！如果你需要我的力量，呼喚我的名字，萊昂艾爾莊森。」

  下一秒鐘莎莉消失在萊昂的母親，隨後其他騎士也跟著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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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