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佩圖拉博：別吐槽了！平行世界的福格瑞姆
第101章 佩圖拉博：別吐槽了！平行世界的福格瑞姆
佩圖拉博被艾嫚一瞬間擊敗了，僅僅是兩招解決問題，莎莉坐在要塞高牆上看著這一切，對此微微一笑。
「這一切很正常，不是嗎？」
與光最接近的是哪個原體呢？
答案是福格瑞姆，在福格瑞姆凡人養父第一次找到他的時候，福格瑞姆是基因組成的純粹的光芒，是完美的存在。
因為凡人渴望一個孩子，光芒變成孩子，成為了福格瑞姆，也成為人類能夠意識到他是怎麼樣的存在。
在此之前福格瑞姆是純粹的光。
「真的是抱歉啊，看來我的魔法太強了。」鳳凰烈焰形成一個少女，她蹲下身看著佩圖拉博，「你還好嗎？平行世界的兄弟。」
佩圖拉博站起身看著自己處於一片由阿斯塔特屍骸組成的地獄之中，這就是伊斯特凡星系，這就是忠誠派與墮落者的廝殺之地。
她一瞬間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也知道眼前的鳳凰是平行世界的福格瑞姆，是來自於艾嫚時間線的存在。
「你就是福格瑞姆？」
「在我的時間線里，我沒有墮落，費魯斯卻成為色孽選擇的原體，畢竟費魯斯與我都在追求完美，只不過我有時候更加流露出來。」
鳳凰對此無奈的嘆口氣，「似乎我與費魯斯總是要有一個墮落，要有一個忠誠，無論怎麼樣我們都無法在一起。」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但這話並沒有問題，在無數故事中，似乎費魯斯與福格瑞姆無論怎麼樣都無法一起忠誠，或者一起叛變。
艾嫚的時間線上在大叛亂結束之前，沒有人接受了莎莉的試煉，而莎莉為此也沒有進行干涉。
在無窮無盡的時間線中，似乎只有所有原體完成試煉，才可以真正的改變人類的命運。
佩圖拉博對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可不是在這裡看你秀兄弟感情的，我剛剛可是被艾嫚秒殺了！」
「抱歉，不過很正常，對方有兩倍佩圖拉博的本質，也有我的力量。」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可沒有想到艾嫚如此不簡單，自己只要機械操控魔法，而艾嫚與光之魔法。
「你的力量？」
「是啊！」鳳凰點了點頭，「伊斯特凡戰爭前，我、佩圖拉博、莫塔里安，我們三軍團作為忠誠派對抗墮落的敵人，在戰場上我一路勇往直前，殺穿敵人陣地，被費魯斯殺死了，我死之前你趕到了。」
佩圖拉博這一瞬間感受到艾嫚的悲傷與痛苦，「抱歉，如果我早點到，你就不會死了」」
。
「沒有關係，我不怪你，畢竟是我輸了，我死之前為了確保佩圖拉博，也就是艾嫚能夠逃出去，我將我的一切交給了她。」
鳳凰無奈的笑了笑，「畢竟我那時候別無選擇，獲得我的力量的佩圖拉博成功殺出去，帶著重傷的莫塔里安逃掉了。」
「嗯，然後呢？」
「大叛亂最終還是結束了，佩圖拉博為了復仇選擇了魔法少女的力量，而我的本質也變成光之魔法。」
這就是為什麼艾嫚擁有光之魔法的原因，這是莎莉的恩賜，也是福格瑞姆臨死之前賜予自己兄弟最後的禮物。
「這就是艾嫚的力量來源嗎？」
「但艾嫚迷失了，看著我死去，看著人類帝國墮落，經歷了叛教時代的她最終成為一個暴君，人類的敵人，成為神靈的艾嫚一定會成為人類之敵。」
戰錘宇宙成為神靈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在太空死靈的故事中，某位時間技師因為一些手段短暫成為神靈。
當他成為神靈的一瞬間，居然想要吞噬更多的靈魂，並且認為星神當年是對的。
直到塔拉辛站出來把自己的死對頭拉回來，才解決這個問題，而且在其他成為神靈的描述中。
似乎成為神靈的人類，會以為混沌諸神是對的，並且自願想要加入他們，成為人類的敵人，混沌諸神的一部分。
鳳凰看著現在變成魔法少女的佩圖拉博，「在此之前我想吐槽一件事情，變成魔法少女的你，也太可愛了吧？」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福格瑞姆下一秒鐘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我真的，哈哈哈————」福格瑞姆試圖說話，但每次剛開口，就會被新一輪的笑聲打斷。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腿，另一隻手捂著肚子，完美無瑕的臉上全是笑出來的眼淚。
「笑夠了沒有？」
「沒有，哈哈哈哈，再給我這個死人一分鐘，哈哈，一分鐘時間，畢竟我死太久了，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終於福格瑞姆的笑聲逐漸平息。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恢復那個追求完美的原體應有的儀態。
然後他看向佩圖拉博，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三遍。
「所以。」他說，聲音里還帶著一絲笑意，「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平行世界的兄弟。」
「是的。」
「真完美啊！銀灰色。」
「是的。」
「裙子。」
「是的。」
「星星。」
「未來的微型無人機。」
「蕾絲邊。」
「未來的機械裝甲。」
「王冠。」
「未來戰術分析系統。」
「心形戰錘。」
「能夠變成其他武器。」
福格瑞姆沉默了兩秒。
「變成什麼武器？」
「你不想知道，還有別繼續詢問和吐槽了！」
福格瑞姆又沉默了。然後他慢慢走近，繞著佩圖拉博轉了一圈，就像凱莉芬妮之前做的那樣。
但和凱莉芬妮不同，他的眼神不是驚訝，不是心疼，而是一種挑剔。
「這蕾絲邊的做工。」福格瑞姆伸出手捏起一小片蕾絲，「莎莉做的太粗糙了。你看看這個花紋，對稱性不夠，邊緣處理也不夠精細。如果是我來做，至少能比這個精緻三倍。」
佩圖拉博低頭看了看那片蕾絲。那是他的機械的組成部分，每一根纖維都是他靈魂與莎莉的力量設計的納米結構，能夠在千萬分之一秒內從柔軟變成堅不可摧。
「它能在千萬分之一秒內————」
「我不在乎它能做什麼。」福格瑞姆打斷他，「我在乎它看起來怎麼樣。佩圖拉博，如果你要穿裙子，至少要穿一條好看的裙子。這個顏色太淡了，和你的膚色完全不搭。你應該選擇更柔和的色調，比如玫瑰粉，或者帶有珠光效果的淡粉色。」
佩圖拉博看著他眉頭一皺，「你在教我穿搭？」
「我在教你審美。」福格瑞姆放開那片蕾絲，轉向他裙擺上的星星，「還有這些。你說它們是微型無人機？」
「是的。」
「它們為什麼在發光？」
「因為它們在工作。」
「它們為什麼一直發光？」
「因為它們在一直工作。」
福格瑞姆嘆了口氣，那是一種藝術家看到庸俗作品時的嘆息，充滿遺憾和無奈。
「佩圖拉博，我親愛的兄弟。如果你要讓無人機在你的裙子上發光，至少要讓它們有節奏地閃爍。一閃一閃的，像真正的星星那樣。你這樣一直亮著，太單調了，太沒有層次感了。」
「它們是無人機，不是裝飾品。」
「它們現在就是裝飾品。」福格瑞姆指著那些星星，「你看看它們，環繞在你的裙擺上，閃閃發光這就是裝飾品。既然是裝飾品，就要有裝飾品的樣子。你不能把一個功能性的東西直接扔在美學設計里，那叫生硬，那叫不和諧。」
佩圖拉博深吸一口氣。
「平行世界的福格瑞姆。」
「什麼？」
「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吐槽我的？」
福格瑞姆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那個讓無數凡人傾倒、讓無數敵人膽寒的微笑。
「兩者都是。」他說，「我來幫你，順便吐槽你。這是作為兄弟的職責。」
「誰規定的職責？」
「我，畢竟莎莉給我了一個機會。」福格瑞姆理所當然地說，「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沉默了一秒，他怎麼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遇到的兄弟來到這裡幹什麼。
「不知道。」
「因為莎莉告訴我了。」福格瑞姆說，「她跟我說，佩圖拉博變成魔法少女同時穿著裙子，在試圖喚醒被洗腦的人類。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嗎？」
佩圖拉博問：「笑？」
「對，笑。」福格瑞姆毫不否認，「我笑了整整十分鐘。然後我第二反應是我必須來看看，解決平行世界的問題。」
「看什麼？」
「先看你。」福格瑞姆的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看我這個最嚴肅、最刻板、最不懂人心的兄弟，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佩圖拉博沒有說話。
「你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子嗎？」福格瑞姆問。
「我知道，我就是艾嫚的過去。」
「不，你不知道。」福格瑞姆搖頭，「你不知道在別人眼裡，你是什麼樣的。讓我告訴你。」
他退後一步，開始模仿佩圖拉博的樣子：板著臉，抱著手臂，用那種低沉、冷硬的聲音說話：「這個設計效率太低。這個結構不符合力學原理。人類的感情是無用的變量。我的軍團不需要士氣，只需要服從。」
佩圖拉博的眉頭皺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人類的感情是無用的變量？」
「你沒說過，但你的表情說過。」福格瑞姆恢復自己的聲音，「佩圖拉博，你知道你最可怕的地方在哪裡嗎？不是你的冷酷，不是你的刻薄，而是你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冷酷、
自己刻薄。你以為自己在陳述事實，其實你在否定人性。」
他走近一步，看著佩圖拉博的眼睛。
「以前和你說話，就像和一台會說話的計算機說話。你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精確的、
合理的、有邏輯的但就是沒有溫度。你知道和沒有溫度的人說話是什麼感覺嗎？」
佩圖拉博沉默。
「像是在對著一堵牆說話。」福格瑞姆說，「牆不會反駁你，不會傷害你，但你也不會從牆那裡得到任何回應。久而久之，就沒有人願意和牆說話了。」
「我不是牆。」
「你以前是。」福格瑞姆看著他又笑了一下，「但現在你穿上了裙子。」
佩圖拉博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改變了我？」
「這改變了別人看你的方式。」福格瑞姆說，「你現在站在這裡，穿著一條可笑的裙子，被我用審美標準挑剔，如果是以前的你，早就轉身走了。或者更糟，你會開始跟我爭論蕾絲邊的力學結構，試圖用數據證明你的裙子比我說的任何顏色都更合理。」
佩圖拉博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因為他確實差點那麼做。
「你看。」福格瑞姆笑了，「你意識到了。以前的你，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差點做出什麼反應。你只會去做，然後奇怪為什麼別人都不理解你。」
佩圖拉博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他開口，卻又停住。
福格瑞姆等著。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做得夠好，夠精確，夠完美，別人就會理解我。」佩圖拉博說，聲音很低，「只要我設計的要塞足夠堅固，只要我計算的公式足夠精確，只要我為人類解決的問題足夠多，他們就會看到我的價值。」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他們看不到。」佩圖拉博抬起頭，「他們只看到一個冷冰冰的怪物，一個只會計算和建造的機器，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福格瑞姆沒有說話。
「我以為這是他們的錯。」佩圖拉博繼續說，「是他們太愚蠢，看不懂我的工作。是他們太情緒化，理解不了邏輯的價值。是他們的問題。」
「現在呢？」
佩圖拉博看著自己裙擺上的星星。
「現在我看著艾嫚開始想，也許是我有問題。」
福格瑞姆的嘴角微微上揚，欣慰的笑起來。
「佩圖拉博，」他說，「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句話，比你過去一百年建造的所有要塞都更有價值。」
佩圖拉博皺眉：「這句話不能防禦敵人。」
「不能。但它能讓你擁有朋友。」福格瑞姆說，「真正的朋友，不是因為你多有用，而是因為你是個活生生的人。
，他伸出手，拍了拍佩圖拉博的肩膀。
「好了，審美建議說完了，該說正事了。你需要幫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