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佩圖拉博：母親

  第83章 佩圖拉博：母親

  他失去了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人生，什麼都沒有了。

  他能夠感受到亞空間對自己的嘲諷，那些高高在上的諸神無聲的嘲諷自己的失敗，就連自己的造物主，也對自己遭遇無能為力。

  帝皇知道艾嫚的一切與本質，她是佩圖拉博，兩個佩圖拉博的內戰是帝皇默許的，因為他需要去選擇。

  祂對這一切哀嘆，佩圖拉博能感受到帝皇對自己的關注，但這份關注不足以讓帝皇去與莎莉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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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諸神對此根本不在乎，莎莉給他們帶來很不錯的樂子，畢竟廢掉的原體也有新的玩法。

  他徹徹底底失敗了，少年憤怒的在亞空間中咆哮，諸神這一瞬間笑得更大聲了，他意識到自己一無所有了。

  轉過身卻看見莎莉站在自己背後，他看著莎莉憤怒揮舞自己的拳頭，卻被莎莉接下。

  四神期待著莎莉對佩圖拉博進一步羞辱，而帝皇則想要出手了，畢竟他不想佩圖拉博被一個神如此對待。

  但是莎莉這一次並沒有打回去，只是鬆開手，女神就這樣看著佩圖拉博。

  「你輸了。」

  「我輸了嗎？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樣！我恨你！莎莉，我恨你！」佩圖拉博毫不保留展現自己的想法，「你這個神真噁心！」

  佩圖拉博再也不會壓抑自己了，他在這裡對著魔法少女之神發泄自己的憤怒，他此時此刻就像是凡人一樣手足無措。

  莎莉僅僅是看著佩圖拉博，她導致佩圖拉博遭遇到這一切，是她傷害了佩圖拉博。

  當然她從來沒有自詡為好人，她一直說自己是一個邪神，但佩圖拉博現在所有遭受到的傷害和折磨。

  這一切都是這位女神導致的，所有神以為莎莉會笑出聲，或者表現什麼，但她僅僅是嘆口氣。

  「那麼真的是對不起啊！」

  「對不起有什麼用啊！女人！」

  他在這裡咆哮，在這裡不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他從來沒有如此發泄。

  「恨我嗎？」莎莉對此忍不住放聲大笑，「你的失敗是註定的，佩圖拉博，現在的你意識到了什麼呢？」

  佩圖拉博無視了莎莉繼續咆哮，「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莎莉伸出手撫摸著佩圖拉博的臉，佩圖拉博看著莎莉的眼睛，並沒有嘲諷，也沒有進一步的傷害。

  只是一種憐憫。

  這一瞬間他居然開始冷靜下來了，這就是神靈注視著他的目光。

  「不，你還有你的初心，去阻止艾嫚吧！佩圖拉博，當你一步一步選擇戰鬥，當你一步一步步入絕望，面對自己必然的失敗的時候，你才會意識到你是多麼優秀的人。」

  佩圖拉博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著莎莉的眼睛的一瞬間，居然冷靜下來了。

  「我失去我的靈魂與力量！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啊？」

  莎莉看著佩圖拉博，什麼也沒有拿出來，畢竟試煉才剛剛開始，他還需要去面對現實與真相。

  佩圖拉博從來沒有如此真實的發泄過自己的憤怒，發泄自己的恨意，這是佩圖拉博第一次真正的就像是人類一樣發泄。

  他此時此刻腦子裡忽然想到了自己那個愚蠢的姐姐，她被艾嫚洗腦了，自己的養父與凡人兄弟也被洗腦了。

  佩圖拉博曾經以為自己不在乎他們，現在他居然擔心起來這幾個人的安全，擔心他們的未來該怎麼辦？

  難不成他們要永遠這樣下去嗎？

  佩圖拉博失去了一切，才意識到自己愛著那個該死的凡人暴君，愛著那個該死的、愚蠢的、溫柔的姐姐。

  他在乎每一個身邊的人，他真的在乎每一個人，但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

  人只有失去了一切，才會珍惜人類本身。

  莎莉坐在變成凡人的佩圖拉博身邊，抬起頭看著那些亞空間中的存在，示意佩圖拉博坐在自己身邊。

  少年不情不願的坐下來，畢竟他別無選擇，只能去看著亞空間，卻看見魔法少女之神的領域。

  這一瞬間佩圖拉博看見了艾嫚的一生，從奧林匹亞上的戰鬥，到面對混沌諸神的廝殺，再到面對人類墮落的無奈————

  這一瞬間佩圖拉博終於意識到艾嫚就是自己，一個忠誠到最後徹底扭曲的鋼鐵，他意識到自己還有一份力量。

  那就是自己本身，他看著魔法少女領域看見自己的過去，一開始自己到了奧林匹克，那最初一段時間中。

  自己與山腳下的人民一起勞動，自己獵殺奧林匹亞上的怪物，去保護更多的人。

  他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那就是自己曾經是為了人類而戰，他想要成為不是武器，而是守護者與建設者。

  「我————」佩圖拉博深呼吸一口氣，「我看見了艾嫚的一切，原來我錯了，我把她當一個模仿者對待，但她就是我，無論是忠誠還是墮落。」

  原體忍不住嘆口氣，「我都失敗了：忠誠的我準備洗腦所有人，讓他們一生一世成為奴隸；而墮落入它們之中、將自己徹底變成武器的我，又失去了多少東西呢？」

  他隨後嘆口氣，「那個墮落的我，成為武器，傷害了父親與整個人類的未來，無論是哪個我，最終都放棄曾經的夢想。」

  「嗯。」

  佩圖拉博看著莎莉，這一瞬間覺得自己難不成到了最後的關頭嗎？

  諸神與帝皇這一瞬間沉默了，他們注視著這一幕，思考著佩圖拉博與艾嫚接下來的戰爭。

  魔法少女之間真正的內戰嗎？

  畢竟氣氛到了，混沌諸神與帝皇忍不住思考佩圖拉博變成魔法少女之後的樣子。

  畢竟一個人在絕望之中獲得的幫助，足以讓這個人用一輩子去回報。

  如果是混沌諸神，此時此刻會毫不保留地將力量賜予佩圖拉博，將自己的神力灌入他的身體之中。

  佩圖拉博看著莎莉問出來這個問題，「我可以成為魔法少女嗎？」

  混沌諸神這一瞬間期待起來，莎莉如果也是邪神，那麼趁人之危是一定要做的。

  帝皇已經打算出手了————

  莎莉看著佩圖拉博眉頭一皺，這群人想什麼呢？試煉都沒有完成，怎麼可能成為魔法少女啊！

  「不可以，你的試煉已經失敗了，現在的你無法成為魔法少女，成為魔法少女哪有這麼簡單嗎？」

  這一瞬間所有人尬住了，他們看著莎莉，神也好，原體也好，帝皇也好，他們都沒想到莎莉這麼說。

  佩圖拉博一瞬間懊惱起來，難不成自己剛剛都是在自相情願嗎？

  「我剛剛只是在異想天開嗎？我以為我可以的。」

  「你當然可以，每一個能夠看見我的人，都是可以成為魔法少女的，但問題是你現在還不配。」

  莎莉看著懊惱的佩圖拉博，「但我可以為你再安排一次試煉！去吧！佩圖拉博，這一次全力以赴面對已經變成驕兵的艾嫚。」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有一個凡人在山洞裡靠一箱破銅爛鐵打造一套動力甲，有一個中年危機的凡人靠幾天時間，手搓了蝙蝠子盒。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

  「子盒與動力甲？」

  「佩圖拉博，你看見魔法少女的領域，告訴我，艾嫚是魔法少女嗎？」

  佩圖拉博意識到莎莉現在的樣子僅僅是擬態，她的本體可沒有出現過，她是自己最接近於神靈概念的化身。

  「她不是魔法少女，她是神！她是無限接近於惡毒技藝的神，她是佩圖拉博這個概念凌駕於原體之上，超越極限的化身！」

  「對，但是神怎麼可能戰勝你呢？佩圖拉博，去證明吧！你配得上鋼鐵之主的稱呼。」

  莎莉這一瞬間展現自己姿態，白紫兩種顏色為主色調姿態下，魔法少女莎莉出現在佩圖拉博面前。

  「我給你試煉，自然也會給你幫助，勝利就在你眼前，原體，智慧可沒有消失，你看見忠誠與墮落的可能性，也就知道他們的一切。」

  「我知道！」佩圖拉博記著自己未來打造的東西，他知道該怎麼駕馭自己的智慧，也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

  鋼鐵可不是冷酷無情、內耗的存在。

  他會儘可能展現自己，不僅僅是為了佩圖拉博，還為了馬格努斯與帝皇！

  混沌諸神這一瞬間意識到莎莉做了什麼，他們不可置信看著莎莉。

  帝皇這時候有點一頭霧水了，因為帝皇對神了解只限於表面，他根本無法意識到莎莉將什麼東西放棄了。

  艾嫚是接近於惡毒技藝的神，莎莉將這樣的概念作為禮物送給人類，那就是人類將戰勝機械不可控的一面。

  莎莉！混沌諸神準備咆哮，莎莉舉起手的一瞬間，萬事萬物安靜了。

  「閉嘴吧！」莎莉對著諸神釋放自己的意志，「萬事萬物啊！見證吧！我將重啟佩圖拉博的試煉，我將讓人類再次挑戰人工智慧的概念！」

  莎莉一瞬間翱翔起來，「人工智慧本就是人類文明的延展，人類啊！再次崛起！魔法•因果！」

  魔法少女釋放了自己的魔法，這一瞬間佩圖拉博感受到自己被選擇了，全新的試煉開啟了。

  帝皇也意識到莎莉準備幹什麼了，那就是將人工智慧大叛亂對人類文明概念的傷害治癒，這就是魔法少女之神嗎？

  祂意識到莎莉想要修復人類的概念，這一點太重要了。

  原體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他終於意識到莎莉真的是神，而且還是人類文明的神。

  「你居然真的是神！」

  莎莉看著佩圖拉博微微一笑，「我是神，但也是人，我是高高在上的神，也是愛欺負人的凡人，更是一位魔法少女，那麼告訴我，佩圖拉博，你會幹什麼呢？」

  「我會戰鬥！」

  佩圖拉博意識到自己獲得莎莉最大的祝福，那就是變成了凡人，意識到凡人是怎麼樣的，意識到自己該怎麼樣！

  這就是人類神給自己的試煉，這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給自己的試煉，那麼自己將全力以赴。

  莎莉的確是佩圖拉博在亞空間概念上的母親，畢竟莎莉將佩圖拉博概念在亞空間重塑了。

  爾達只是他物質宇宙概念上身體的母親，莎莉則是亞空間靈魂的母親。

  「我知道我是誰了，我想起來自己的所有，今日方知我是我！」佩圖拉博伸出手抓住莎莉，「母親，我的親生母親。」

  「啊！」莎莉一瞬間臉紅了，「你怎麼這麼想的啊？」

  「我能夠感受到我的本質來自於你的力量，我可以感受到我的靈魂來自於你，或許祂塑造了我，但我的原始一面來自於你。」

  莎莉這才想起來自己當初重塑了佩圖拉博的一部分，現在佩圖拉博意識到這一點了，所以他也把自己當他的母親了。

  完蛋了，這一次怪不得混沌諸神沒有干涉，原來一開始佩圖拉博在他們眼中就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們不想干涉。

  帝皇也是這樣的，因為自己從一開始改變了佩圖拉博的一部分！

  「我————」莎莉這一瞬間覺得要不然解釋一下吧，「你要明白艾嫚————」

  「艾嫚也是你的女兒，我也是，我意識到你是愛我的，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試煉，這就是人類神給我的挑戰，我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所以我輸了，這一次我不會輸。」

  莎莉這時候掙紮起來，她一瞬間臉紅就像是半融化的鋼鐵一樣。

  「我的意思是，等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麼————」

  「我明白！母親一定是因為我明白這一切而太激動，我悟道了！我意識到我該怎麼辦！」

  「你知道就好！」莎莉已經不想說什麼了，解釋不清了，「你去做吧！我相信你！」

  佩圖拉博點了點頭，下一秒鐘他的靈魂離開了亞空間，回歸了自己的身體。

  莎莉這一瞬間捂著臉蹲下來，「我實際年齡不到三十歲啊！怎麼就突然被人當母親了？康拉德這樣，到時候他們該怎麼辦？」

  康拉德在諾斯特拉莫能夠感受到這一切，怎麼自己不在莎莉身邊，就有兄弟認母啊？這麼缺愛的嗎？真的有人比自己還要缺愛嗎？

  唉，這就是莎莉啊！

  不過應該只有佩圖拉博一個人這樣吧！總不能其他兄弟也跟著叫吧？

  「不是，兄弟，這麼丟人現眼嗎？我以為原本只有我一個這樣人————」

  E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