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吸乾佩圖拉博
第82章 吸乾佩圖拉博
在艾嫚出現在奧林匹亞的第十一天，十一是莎莉的聖數，是魔法少女最關鍵的一天。
艾嫚通過監視系統看著過去的自己·佩圖拉博，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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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爐之心，啟動能量協議。目標：佩圖拉博。」
與此同時，還在調查艾嫚的佩圖拉博，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變得虛弱，一瞬間站也站不穩了。
他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這不是物質的傷害，有人在靈能層面對自己攻擊？
這一瞬間就像有人把手伸進他的骨髓，攥住了某種支撐他存在的核心，然後開始往外抽他的靈魂。
佩圖拉博想要站起身去尋找艾嫚，但他忽然從椅子上摔下來，撞翻了一排數據儲存器。
佩圖拉博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顫抖得無法支撐體重。
佩圖拉博與生俱來、對原體來說理所當然的力量，正在從佩圖拉博的身體中流逝。
這時候門開了，艾嫚警惕地走進來，看著虛弱的佩圖拉博。
「是不是很驚訝？」她在佩圖拉博面前蹲下，「我本想和你再玩玩，不過你學習能力太強了，說不定終究會意識到我的缺點，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所以我選擇動手了。」
「你對我下毒？」佩圖拉博對此毫不驚訝，「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佩圖拉博，這是魔法，我在抽取你作為原體本質的力量。」
佩圖拉博看著艾嫚，這一瞬間他氣得拳頭攥緊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你不會自願給我。」艾嫚的語氣很平靜，「你不會自願交出你的力量，你作為原體的力量本質，你與亞空間的那份連接。」
「所以你就搶奪？」佩圖拉博的聲音開始不穩，他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伸手扶著自己。「一開始偽裝成與我合作————」
「我沒有偽裝任何事。」艾嫚打斷他，「奧林匹亞會崛起，自動化會實現，這一切都會發生，和我承諾的一模一樣。我只是省略了一個細節：代價是你。」
佩圖拉博對此忍不住想笑，果然神的拯救都是要有代價的，但他的肺部突然一陣抽緊。
他對此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掌皮膚下，自己的血管紋路正在變淡，很明顯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艾嫚看著佩圖拉博現在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最後的吸取還有三分鐘就要開始了，最終你的原體本質就會完全與你分離被我吸收，相信我痛苦不會太久。」
佩圖拉博怒吼一聲撲向她。這一撲本該快如閃電，本該能撞穿鋼鐵牆壁，但現在他的動作慢了。
艾嫚對此甚至沒有躲避，只是抬手穩穩抓住了他揮來的拳頭。
她的手指纖細，但握力大得不可思議。
佩圖拉博聽見自己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這讓佩圖拉博意識到對方力量在自己之上。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佩圖拉博。」艾嫚輕聲說，「你擁有的只是天賦，是帝皇給你的。而我吸收了神的知識與力量，重構了魔法與物理的邊界。」
她另一隻手握拳打出，這一拳打在佩圖拉博的臉上，力度剛好打碎鼻樑骨，又不會造成致命傷害。
佩圖拉博被這一拳打得向後跟蹌，原體撞在控制台上，這讓佩圖拉博一瞬間眼前發黑。
「這一拳是為我自己。」艾嫚說，甩了甩手上的血，「接下來攻擊都是為了讓你無法繼續反抗，畢竟我不恨你，佩圖拉博，但我也不會同情你。」
她對著佩圖拉博又揮出一拳，這一拳擊中佩圖拉博的腹部。
佩圖拉博對此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艾嫚笑了一下伸出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佩圖拉博在艾嫚淡紫色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現在的佩圖拉博滿臉是血，眼神渙散，狼狽不堪。
「你不是我。」他嘶啞地說，「你說魔法少女之神的造物，是虛假的可能性。」
「還在自欺欺人嗎？我是你忠誠的未來可能性之一。」
艾嫚一字一頓，「我見證了人類帝國的崛起與墮落、還有腐化，見證了原體一個接一個墮落或死亡，見證了帝皇坐上黃金王座變成一具枯骨卻還要維持人類的悲劇。所以我回來了，不是要改變過去，而是要重塑人類的根基。」
她的聲音壓低，變成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耳語。
「帝皇需要的是工具，是聽話的基因原體。但我可以給他更多，一個完整保留原體力量卻剔除了叛逆可能性的女兒，一個從零開始就絕對忠誠的魔法少女。
用你的力量，加上我的知識，我們————不，我可以幫他贏。真正地贏。」
佩圖拉博想反駁，但舌頭僵硬。麻痹感已經蔓延到全身，他能感覺到某種更根本的東西正在被剝離。
那種與生俱來的、定義他為原體的本質的東西正在消失不見。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聲音這一瞬間變得遙遠。
「你要殺了我？」他只能擠出一句話，「動手吧！」
「殺了你？不。」艾嫚鬆開手，任由佩圖拉博癱倒在地，「你會活著。作為一個凡人，一個奧林匹亞的普通公民。」
艾嫚居高臨下看著佩圖拉博，「你會看到我實現所有你夢想過卻失敗的事情：統一的星球，強大的艦隊，群星中的榮耀。」
佩圖拉博抓住艾嫚嘮嘮叨叨的機會還想起身，還想繼續戰鬥，下一秒鐘他就被艾嫚一腳踢翻在地上。
「而且你會活很久，足夠久，久到親眼見證我如何成為帝皇最鋒利的劍，如何打造一個不會腐化的帝國。」
她看著無力反抗的佩圖拉博退後一步，下一秒鐘機械觸鬚從牆壁湧出，纏繞上佩圖拉博的身體。
這些觸手的尖端刺破佩圖拉博的皮膚，開始為下一步吸取能量做準備。
緊接著佩圖拉博感受到更加強大的吸力傳來，這一瞬間佩圖拉博有一種被抽取靈魂般的感覺。
「我怎麼可能給你唯心爆發的機會？怎麼可能讓你有絕境覺醒的可能性？我太了解你了，了解你每一個潛在的反應，所以睡吧！」
佩圖拉博試圖抬起一隻手，哪怕只是豎起一根手指表示自己不會屈服，但這一瞬間他的手臂重若千斤。
艾嫚見此情況毫不猶豫又補了一拳，這一拳直接打得佩圖拉博徹底昏死過去。
「這下好了，不會再有什麼原體唯心的爆發了！」
艾嫚感受到佩圖拉博的力量屬於自己，她滿意地閉著眼睛，任由來自於佩圖拉博的金色光流如江河匯入大海般湧入她的身體。
下方，佩圖拉博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曾經原體雄偉身軀正在縮小，最終變成了普通人類的樣子。
最終留下一個昏迷的、約莫人類十歲模樣的黑髮少年，赤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佩圖拉博的鼻血已經凝固，身上卻布滿密密麻麻的針孔。
艾嫚睜開眼睛落地走到他身邊，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確認他還活著，然後她打了個響指。
一隊服務型機器人進入房間，同時帶來衣物、溫水、醫療包。
隨後它們輕柔地為佩圖拉博擦拭身體，然後開始處理傷口，最後將他抬上懸浮擔架。
「現在我可以開始了，父親。」她低聲說，不是對達米克斯，而是對某個尚未抵達此地的帝皇。
「這次沒有叛逆的兒子，沒有內鬥的原體，沒有註定針對我的腐化。只有從錯誤中學習過的我，這一次我會幫助你，拯救人類帝國的，父親。」
艾嫚深呼吸一口氣，還是自己贏了，除非莎莉與帝皇親自懲罰自己，不然的話，自己就是無敵的。
「莎莉，你會阻止我嗎？不，你不會親自動手，你只會希望佩圖拉博瘋狂，但沒有本質的原體怎麼可能戰勝我，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
莎莉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幹什麼，只是默許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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