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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功成!落花流水,天人合一!

  第124章 功成!落花流水,天人合一!

  魚吞舟突如其來的挑戰,讓一眾金家弟子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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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各位金家長輩也有些愕然。

  這般情況下的挑戰,肯定是常規切磋,不可能上升到動用法相招式的地步,那魚吞舟拿什麼和神通後期的雄飛一戰?

  金青水也愣在那,卻見魚少俠神色從容,不似玩笑。

  金墨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沒有說話,只是把玩著茶杯。

  倒是他身邊那位老婦人,意外地看了眼金墨淵。

  這也是這傢伙安排的?

  讓魚吞舟挑戰金雄飛,這廝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

  金雄飛眯起眼,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如果說方才只是起疑。

  那現在,就是篤定了魚吞舟和莊淵有關聯。

  沉默片刻,金雄飛淡笑道:「既然魚少俠有此雅興,雄飛自當奉陪。」

  他緩步走回校場,腳步不急不緩,每一步卻都踏得校場上的石板微微震顫,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如潮永般向魚吞舟擴散而去。

  金墨淵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朗聲道:「既是切磋,點到為止。雄飛,你就不要動用神通了,和吞舟比拼下拳腳功夫。」

  金雄飛身形一頓,點頭稱是。

  他站在了演武場中,雙袖鼓盪,已生出雄渾罡氣。

  「魚少俠,出手吧。」他朗聲說道,看不出什麼異樣情緒。

  魚吞舟未曾客氣,一步踏出,腳下石板應聲而裂,氣勢瞬間攀升到一個恐怖的高度,有如山嶽傾倒之勢,一拳遞出,直取金雄飛面門。

  這一拳看似簡單直接,卻暗含了他對拳法的理解,取的就是堂皇正大之勢。

  金雄飛隨意一掌迎上。

  掌勢渾厚如山,神通後期的修為,哪怕不動用神通,但境界擺在那裡,掌中蘊含的罡氣凝而不散,如一面無形的大盾橫在身前。

  拳掌相交。

  「砰——!」

  音似雷炸,讓不少小輩捂住耳朵,這是罡氣與血氣碰撞所發之音,雄渾而刺耳。

  罡氣四散,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的碎石塵土捲起,揚得漫天都是。

  魚吞舟身形一震,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他連重踩數步,停下身形。

  神通後期的武者,罡氣果然雄渾無比!

  「好拳法。」金雄飛淡淡道,眼底卻閃過一絲意外。

  他方才那一掌用了五成力,本以為足以讓魚吞舟知難而退,沒想到對方居然硬接了下來。

  這時。

  金墨淵的嗓音突然響起:「雄飛,你接下來只准用三成罡氣,這樣兩邊才算是均衡,也讓我看看你的拳腳功夫,有沒有因為這些年掌管族中事務而落下。」

  金雄飛身形一頓,深吸一口氣,點頭稱是。

  兩人再度交手。

  金雄飛在族老的要求下壓制了罡氣,不再給魚吞舟難以力敵之感,兩人的交手瞬間從境界,轉為了拳法。

  眾人很快發覺,魚吞舟竟是和金雄飛打得有來有回,而不是一面倒的局勢!

  金雄飛數十年武學造詣,居然都無法壓制魚吞舟?!

  金青水目光熠熠,方才與自己交手,魚少俠居然還留了這麼多!

  「魚少俠,你知道喪子之痛嗎?」

  打鬥中,一道傳音入密響起在魚吞舟耳畔。

  赫然是金雄飛之聲。

  魚吞舟目光平靜:「這話,閣下應該去問杏花村的村民,他們大概會很理解你。」

  金雄飛瞭然,果然是平民出身,與他們不是一類人。

  他當即換了一種說法,緩緩道:「魚少俠,昨日墨淵族老還尋我詢問乾陽洞天一事,有族老這重關係在,金家始終都——

  會是你的盟友,也會是北溟洲的盟友。你沒有理由相信一幫外人,你真的知曉事情的真相嗎?」

  魚吞舟不語,他抵達西玄郡的第一站,便是執金衛的分部,也從那位鎮守的副手蕭河□中得知了真相。

  莊淵可能騙他,但蕭河沒有理由騙他。

  「魚少俠,我會是未來金家之主,你我理當攜手,我們才應該是盟友。」

  「心不正,拳如何直?」魚吞舟平淡道,「金兄,你真是神通後期嗎?你的拳頭太慢,也太軟了。」

  金雄飛冷哼一聲,手腕一翻,五指如鉤,扣向魚吞舟的拳頭。

  可下一刻,他卻是抓了個空。

  眼前之人的身形、拳意,猶若散入天地間,讓他猛地身形繃緊。

  這種感覺,讓他誤以為是與墨淵族老交手!

  【心游天河】!

  魚吞舟拳意動在身形之前,拳勁無形,金雄飛一時間只能疲於招架。


  原本到了他這一步,罡氣雄渾,一念一起,周身自有數尺氣牆浮現,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哪怕魚吞舟的無形勁力再是詭異莫測,也難傷他分毫,可族老只准他動用三成罡氣,雙方氣力相同下,他竟是接不下對面這年輕人的拳法!

  金雄飛深吸一口氣,掌勢陡然加快。

  他的雙掌如同穿花蝴蝶,掌影重重,仿佛將八方都攬於掌間,潑水不漏,一時間縱使是魚吞舟也難以攻入其中。

  二人就像在角力,金雄飛以密不透風的掌勢構建起一道無形壁壘,魚吞舟則以無形無相的拳意不斷滲透、試探、敲擊。

  一個守得滴水不漏,一個攻得無孔不入。

  金雄飛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他本以為哪怕是壓制罡氣後,憑藉自己數十年的武學造詣,足以輕鬆壓制眼前年輕人。

  可事實恰恰相反,沒有了境界優勢,他在拳法上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處處受制。

  魚吞舟的拳意散入天地,每一拳都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打來,讓金雄飛根本無從判斷真正的攻擊方向。

  這種這種「散入天地」,讓對手無法鎖定、無法捕捉的感覺,像極了與族老金墨淵交手時的體驗!

  難道墨淵族老暗中特意指點過他?

  今日魚吞舟向他挑戰,是受了墨淵族老的授意?

  這個念頭一起,金雄飛動作不可遏制地出現了破綻。

  魚吞舟順勢直入,一拳正中金雄飛額前,後者當場後退數步,引起台下一陣驚呼和譁然。

  雄飛族叔,居然在武學造詣上輸給了魚少俠?

  魚吞舟沒有追擊,反而退了一步,抱拳道:「金兄承讓。」

  金雄飛深吸一口氣,心中依舊驚疑不定。

  「魚少俠拳法精妙,雄飛佩服。」金雄飛拱手道,「只怕那龍虎榜第八的楊徹,都未必是魚少俠的對手。」

  金青水驚訝地張開小嘴,父親說的是真的?

  金墨淵大笑起身,剛要說些什麼,卻有一個家族護衛匆匆走進演武場,以密語向金雄飛相傳。

  金雄飛深深看了眼魚吞舟。

  金雄飛轉身對金墨淵拱手,沉聲道:「族老,城外莊子出了些事,雄飛需要去處理一下。」

  金墨淵眉頭微皺:「什麼事?」

  「郡城內有些勢力在暗中聯手針對我們。」金雄飛眸光深幽,「不過都在雄飛掌控中,無傷大雅,雄飛去去就回。」


  金墨淵神色淡然,揮手道:「去吧。」

  金雄飛低頭,轉身大步離開了此地。

  魚吞舟看了眼他的背影,神色如常。

  時間拖延到現在,他這邊已是盡力了。

  希望莊大俠那邊一切順利。

  刀刃與刀鋒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尖嘯,火星四濺。

  金庭的雙臂在劇烈顫抖,虎口早已崩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染紅了兩人的手。

  「你————」金庭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從齒縫裡擠出,「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

  莊淵的眼神冰冷,沒有半分動搖。長刀又沉了一分,切入了金庭的肩頭。

  「有些事,確實是閻王爺來決定的。」莊淵低沉含怒道,「而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們這種人去見閻王爺!」

  金庭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刀再也撐不住了,被莊淵的長刀硬生生壓垮。刀刃切入肩胛,斬斷鎖骨,一路向下,直至沒入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莊淵一臉。

  金庭的身體僵住了,雙眼瞪得滾圓,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低下頭,看著嵌入自己胸膛的長刀,又抬起頭,看向莊淵。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悔恨,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你以為,這件事能就此結束?」

  他死死抓住莊淵的手臂,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銳道,「你錯了,莊淵,你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這種下等人,破格殺死了世家少爺,就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莊淵,你不死,這件事就永遠不會結束!」

  最後一個字落下,金庭的眼中終於失去了光彩。

  他的手依舊死死抓著莊淵的手臂。

  莊淵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看著金庭死不瞑目的臉龐,一瞬間有些失神,想起了當年兩人結伴從老家走入江湖的那天。

  他們是同鄉,出自一家武館,也在同一日離開家鄉,想要闖蕩江湖闖出一番聲名,卻不知何時走上了背道而馳的方向。

  「金庭,你讓當年的自己,失望了。」

  莊淵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他掰開金庭的手指,隨著最後一根手指鬆開,金庭的屍體終於倒了下去,仰面躺在血泊中,雙眼依舊睜著,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莊淵抹去臉上的血,轉身投入了圍攻趙橫的隊伍中。

  趙橫還在負隅頑抗,本就被袁孟舟壓制,在莊淵等人加入後,更是節節敗退,很快便左支右,被徹底拿下。


  「等等————」趙橫張口想要求饒。

  袁孟舟懶得聽,一拳轟出,拳勁如雷,搗碎了其心臟。

  「時間緊迫!救人要緊!」莊淵沉聲道。

  就在這時,莊子外傳來一陣馬車聲,這是袁孟舟等人的安排。

  此行解決金庭等人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運人,村民都是普通人,必須儘快轉移,不然金雄飛追來,一切都將完蛋。

  很快,四人聯合袁孟舟等人的師兄弟,將地窖中的村民都救出了地窖。

  看著村民們幾日未進水米的虛弱狀態,眾人怒火中燒,卻顧不得太多,護送大家離開此地才是要緊事。

  「快!快!」蔣誠催促,「金雄飛那廝隨時可能趕到!」

  對於神通後期、僅次於外景的高手來說,十里算不得什麼遠路。

  很快,眾人將虛弱的村民送上一輛輛牛車馬車,向著江邊而去,他們備好了船隻,在山林間遲早被追上,車轍痕跡太過明顯,入了水才是了無痕跡。

  看著虛弱的村民,蔣誠大怒道:「這群畜生!真他娘想讓執金衛那幫混蛋看看!老子就不信他們這都敢替金雄飛遮掩!」

  「人救出來就好。」袁孟舟目露寒光,「這事還沒完,等執金衛的那位鎮守從神都歸來,就讓老莊帶著村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這位鎮守管不管!」

  方正初皺眉道:「這樣有些冒險,還是先將村民都安置好吧。」

  「你不明白。」袁孟舟斷然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除非能熬過五年,等我晉升神通後期,屆時就不懼金雄飛那廝了!」

  「莊大俠,謝謝你————」

  另一輛馬車上,一位虛弱的老者抓住了莊淵的手,塞進一張紙條,「這是那幫人讓我交給你的————」

  那幫人?金家?

  紙條內容躍入眼中:

  【青萍縣,天陽武館】

  莊淵腦海轟然一震。

  金庭這個畜生,將他們的來歷,都告訴了金雄飛!

  他徹底明白金庭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

  他不死,這事就永遠不會完!

  金家。

  對於魚吞舟的拳法,金墨淵十分滿意,直言在他身上看到了當年懷清的身影。

  昔年陸懷清號稱最為純粹的武者,一身武意之純粹浩蕩,哪怕是今日的金墨淵,也難以忘懷。

  「你的拳意還少了些捨我其誰的銳氣。」


  金墨淵點評並給出了建議,「倒也不算大問題,你畢竟剛剛鍊形圓滿,走江湖還是少了,也沒見過多少血,等你一路問拳過去,打遍同輩無敵手,這股捨我其誰的銳氣,自然而然就成型了。」

  「昔年懷清也是如此,或者說任何一位武者都是如此。」

  說到這裡,金墨淵眼中有種鋒芒,好似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崢嶸歲月。

  「去吧,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幾場問拳。」金墨淵回過神,意味深長道,「期間有任何——

  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魚吞舟抱拳,返回了庭院。

  這日夜晚。

  他收到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一行小字:

  【事成,人已救出,莊某銘記大恩!】

  魚吞舟會心一笑,如此就好,看來自己還是幫上了忙。

  旋即,他將紙條送入燭火中引燃,繼續凝練竅穴,修行八九玄功。

  兩日後。

  他乘坐金家安排的馬車前往清水門。

  今日,便是他與清水門沈思的約戰之日。

  這五戰皆由對方選定時間和場合,而沈思選在了自家道場,算是主場優勢,且沒有過多外人觀戰,無論是輸是贏,都無需擔心顏面受損。

  沈思為神通初期,一手落花流水劍法在西玄郡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代中,算得上赫赫有名。

  馬車停在山門前,魚吞舟下車,抬眼望去,清水門依山而建,溪水潺潺,倒是個清靜之地。

  沈思早已在演武場等候。

  那是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一襲青衫,腰懸長劍,面容清俊,氣度從容。他看見魚吞舟,微微頷首,抱拳道:「魚少俠,久仰。」

  魚吞舟還禮:「沈兄客氣。」

  兩人沒有多餘的寒暄,各自站定。

  沈思緩緩抽出長劍,劍身如一泓秋水,泛著泠泠寒光。

  「魚少俠,請。」

  魚吞舟從兵器架上取了一柄劍,握在手中。

  他正琢磨著,除了拳法外,還需修行一門兵器,正好就用劍了,刀過於剛猛,劍則正好,與太極更為契合。

  沈思率先一劍刺出,劍光飄忽,如春日裡被風吹起的花瓣,東一片,西一片,看似零落散亂,卻暗含某種韻律。

  魚吞舟凝神看去,看出那些劍光並非虛招,每一道都帶著真實的鋒芒,只是軌跡太過詭譎,讓人無從判斷哪一道才是真正的殺機。


  落花之意,正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沈思的劍法深得其中三昧,配合罡氣,他的劍尖顫動不休,抖出無數劍花,每一朵劍花都像是一片花瓣,在空中旋轉、飄落,層層疊疊,鋪天蓋地。

  魚吞舟以劍施展太極守勢,畫出一道圓,將劍花阻攔其外。

  沈思得勢不饒人,劍勢再變。

  落花之後,是流水!

  抽刀斷水水更流!

  如果說方才的劍光是飄忽不定的落花,那麼此刻便如山間溪流,潺潺不絕,連綿不斷。

  劍勢一經展開,便再無停頓,如流水般無孔不入,從四面八方湧來,仿佛要將魚吞舟淹沒前一劍的餘韻未消,後一劍已經跟上,劍劍相連,環環相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而且每一劍的角度都極為刁鑽,飄忽不定,從意想不到的位置刺來,讓人防不勝防。

  清水門幾位觀戰的長輩紛紛點頭,面露讚許之色。

  沈思這套劍法,已然將落花和流水之意初步融匯,有了法理之兆。

  然而眾人很快沉默。

  因為魚吞舟未退一步。

  如果說沈思的劍法是落花是流水,那魚吞舟初時就是一座磐石,任由流水沖刷,猶自巋然不動。

  而後,他將太極真意融入劍法中,劍法愈發嫻熟,劍便成了水中的漩渦,流水湧來,非但不能衝垮它,反而被它裹挾、旋轉,最終失去原有的方向。

  沈思的額頭慢慢沁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的劍勢依舊凌厲,但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已經消磨了大半。

  而魚吞舟的劍圈依舊從容,不急不緩,仿佛他只是在庭院裡練劍,而不是在與人交手。

  台下觀戰的清水門弟子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思師兄的落花流水劍法,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

  數百合後,沈思主動收劍,抱拳敬佩道:「魚少俠劍法精妙,沈某甘拜下風!龍虎榜十五,只怕仍是低估了魚少俠!」

  魚吞舟收劍,笑道:「沈兄的落花流水劍法意境高遠,魚某隻守不攻,也是受益匪淺。」

  一旁的清水門長輩讚賞道:「好一個借力打力,聽聞魚少俠拳法不凡,以拳入劍竟也能有此成效,當真是驚世才情!」

  片刻後,魚吞舟在清水門的盛情邀請下,在門中坐了一個時辰,才被「放」走。

  望著馬車離去,清水門的一位長老低嘆道:「此人明顯接觸劍不久,卻能以拳入劍至此,天賦才情當世少有。思兒,你輸得不冤。」


  另一位長老則是撫須滿意道:「這次魚少俠在我們這坐滿了一個時辰,思兒可謂久戰方敗」,日後待魚少俠起勢,我們清水門也能門面增光了。」

  聞言,沈思哭笑不得。

  折返金家後,魚吞舟拒絕了幾位金家子弟的邀請,回到金墨淵為其準備的庭院,繼續凝練竅穴。

  也是這晚,他凝練竅穴達到了一百八十,加上九竅已然過半!

  這一刻,魚吞舟周身凝練過的竅穴,已然能感受到了天地間蘊含的本源之力!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仿佛天地不再是身外之物,而是與他血脈相連、呼吸相通的某種延伸。

  他閉目內視,只見一百八十處竅穴如繁星般在體內閃爍,每一處都微微震顫,與天地間的某種韻律遙相呼應。

  魚吞舟站起身來,走到庭院中央。

  體內的竅穴與天地之間的共鳴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正在消融。

  不是肉身的消融,而是某種界限的消融。

  他與天地之間那道無形的牆,在這一刻變得透明、稀薄。

  似乎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

  此刻,魚吞舟任由自己「散」入這片天地。

  恰逢一隻夜鳥落在院中的樹上,歪著腦袋看向站在庭院的身影,竟沒有感到任何威脅,反而覺得對方氣息與樹枝、與月光、與夜風別無二致。

  它安心地縮了縮脖子,將頭埋進翅膀里,在這片安寧中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魚吞舟方才轉醒。

  這種感覺玄妙而危險,若是心智不堅之人,只怕會在這種近乎天人合一的體驗中迷失自我。

  但魚吞舟的元神之強,不僅讓他錨定自身,還加強了這種體驗。

  天人合一!

  這就是天人合一的感覺!

  魚吞舟心中愈發火熱,他有種感覺,以自身的元神修行,只要他能打開全部竅穴,邁入八九玄功第一重,他就能在元神加持下,初步掌握天人合一的玄妙!

  哪怕是現在,他都有了幾分領悟,只覺對法理的掌握穩穩上了兩三層台階!

  想到此,魚吞舟轉身準備繼續加班加點,爭取早日凝練剩下的竅穴。

  但就在此時。

  他忽然看向一側,聽到了些異響。

  他這處庭院位處金家府邸的外側,較為偏僻寧靜,此人竟有人翻牆躍入了他的庭院。

  「袁兄?」魚吞舟第一時間認清了對方。

  後者這才驚覺魚吞舟就站在那,可他方才掃視一圈,分明沒看到人!

  只是袁孟舟一時間顧不得這些,他深吸一口氣,傳音道:「魚兄,方便的話請隨我走一趟,老莊他————想再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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