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武舉人,晚年才來武學修改器!> 第193章 變異青蛇的恐懼!與天地合一的陸雲!

第193章 變異青蛇的恐懼!與天地合一的陸雲!

  第193章 變異青蛇的恐懼!與天地合一的陸雲!

  青山鎮規模不小,幾乎算得上是雲港市近郊最繁華的小鎮之一。

  每日間南來北往的商隊絡繹不絕,從雲港市出來的各色人等也常在此歇腳打尖。

  鎮上駐軍是雲港市的第三師404團,麾下有一千餘兵力,營盤設在鎮子東頭,平日裡軍容嚴整,倒也維持著一方表面的秩序。

  鎮中心的熱鬧程度,竟隱隱有了幾分雲港市市中心繁華街道的氣象。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中洋人汽車不時穿梭而過,鳴笛聲此起彼伏,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個穿著西裝、戴著禮帽的本地富賈大戶,從車裡探出頭來炫耀,然後揚長而去。

  街道兩旁還保留著當年專門伺候洋人的各式建築,比如西洋風格的商店、飯館、客棧,鱗次櫛比。

  這些西洋風格的建築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牆面上的雕花和拱窗依然保留著一股異國情調。

  有些店鋪的招牌上還保留著洋文,歪歪扭扭的字母下面,用大夏語言寫著「專賣洋貨」「進口精品」之類的字樣。

  櫥窗里擺著來自西洋的香水、鐘錶、呢絨,還有那些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稀罕物件,反正價格就是貴得嚇人,普通百姓連走近看一眼都覺得心虛。

  在這些建築之中,一棟十幾米高的洋樓格外扎眼,門頭上掛著黑底金字的招牌,寫著

  「碧心礦業公司」六個大字。

  口密密麻麻站著一群打手,清一色的黑色短褂,腰裡鼓鼓囊囊,眼神兇狠,像狼一樣來回踱步。

  有人走近,他們就拿眼珠子上下打量,像是要把人從頭到腳掂量一遍,可對外頭,他們從不自稱幫派,只說是公司雇的「安保人員」,專門管門口的秩序。

  正對著街面還有一棟更為高大、裝飾極盡西洋風情的樓宇,上面掛著「錦香樓」的招牌。

  這樓高五層,越往上越是雕樑畫棟、奢華逼人,一到晚上,樓里樓外燈火通明,照得半條街都亮堂堂的,遠遠望去像一座建在人間的仙宮。

  想當初,雲港市城裡的洋人出城郊遊,此處便是他們最流連的去處之一,喝洋酒、跳洋舞、談洋生意,好不風光。

  如今這座樓已被碧心幫收入囊中,成了他們的地盤,碧心幫之所以把礦業公司開在對面,為的就是隨時能盯著這棟樓。

  一旦有人鬧事,大批人馬頃刻間就能趕到,隨時可以把搗亂分子撕成碎片。

  錦香樓的三樓是賭場,四樓做皮肉生意,五樓則供人吸食大煙。


  就在這時,一聲喊叫從一樓炸開,接著迅速往樓上蔓延,二樓、三樓、四樓————一聲接一聲的驚呼此起彼伏。

  「不好,大家快跑!」

  然而聲音剛起了個頭,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鎮壓下去了。

  那些扯著嗓子喊話的碧心幫成員,直接被黑色槍托狠狠砸中嘴巴,隨後慘叫聲一個接一個地響起。

  只見一樓大廳里,水晶吊燈的光線被一群魚貫而入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動作利落,一進來見人就按,有人反抗就直接動手,從進門到控制局面,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任何人留下。

  櫃檯後面的碧心幫主事縮著脖子,他仗著碧心幫在青山鎮盤踞多年的底氣,硬撐著架子喊道:「哎呦喂,你們這些大兵是怎麼回事?」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可是碧心幫的地盤!你們蔡團長跟我們幫主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誰給你們的膽子來這裡鬧事!」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士兵們身後閃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團長軍銜制服的中年男子,他一句話沒說,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碧心幫主事的身體原地轉了一圈半,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最後趴在地上,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似的,嘴角還淌著血。

  中年團長收回巴掌,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去你娘的!老子是第十五師

  100團團長林業,現在奉青山鎮代鎮長齊文以及羅津師長的命令查封錦香樓!」

  「所有人全部帶走,反抗者,殺無赦!」

  「是,團長!」

  士兵們快速湧向樓梯口,一樓大廳里那些已經被制服的碧心幫成員,只能抱著被打碎的嘴巴嗚嗚咽咽地哀嚎。

  林業環顧四周,又看了看櫃檯後面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帳本和大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他狠狠啐了一口,破口大罵:「好一個蔡成風!好一個第三師404團!」

  「陸公他老人家立下的規矩,全雲港市誰不知道?你們倒好,在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麼個烏煙瘴氣的鬼地方,還有沒有王法了?」

  三樓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年輕賭徒,正死死盯著桌面上那把他最後一把贏回來的籌碼,只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門外槍聲給嚇到了。

  隨後,一隊面無表情的士兵端著步槍魚貫而入,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滿屋子的賭徒。

  「全部趴下!你們被捕了!」

  那個剛才還在慶幸自己贏回本的年輕賭徒,此刻正被一個士兵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嘴裡還在喃喃自語:「我贏了————我那把贏了————我剛回本————」


  四樓的門被士兵們一扇接一扇地踹開。

  「啊你們幹什麼!」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剛從床上彈起來,就被一桿冰冷的槍口堵住了嘴。

  他整個人僵住了,雙手舉得高高的,臉上的表情從憤怒瞬間變成了恐懼。

  「軍爺!軍爺!我是正經商人!我就是來喝杯茶!真的就是喝杯茶!」

  士兵們懶得跟他廢話,一隻手把他從床上拎起來。

  「所有人全部帶走!一個都不許漏!」

  有幾個機靈的想要趁亂從窗戶翻了出去,結果剛落地就被樓下的士兵逮了個正著。

  「全部起來!雙手抱頭!蹲下!」

  五樓走廊,一股甜膩膩的煙霧從包間裡湧出來,裡面那些人正捧著煙槍吞雲吐霧。

  他們臉上的表情飄飄欲仙,結果突然被槍口頂住了腦門,嚇得煙槍都掉在了地上。

  幾個穿著體面、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年輕人,被士兵們從包間裡拖出來的時候,還在哭爹喊娘。

  「別打了!軍爺!別打了!我爹是青山鎮商會的會長!自己人!自己人啊!」

  「嗚嗚嗚我的腿!我的腿斷了!你們這些混蛋憑什麼打人!我爹是保安隊的隊長!我讓我爹把你們都抓起來!」

  還有一個梳著油光鋥亮大背頭的年輕人,被兩個士兵架著胳膊拖出來的時候還在掙扎,嘴裡不停地喊著:「我姐夫是青山鎮的鎮長,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叫姐夫把你們全撤了!」

  不過很快,一隻鐵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打他的士兵收回拳頭,面無表情地說:

  帶走!」

  與此同時,青山鎮鎮長府邸和駐軍蔡團長的府邸,幾乎同時收到了消息。

  鎮長龐寧康臥房的門窗緊閉,潔白色的紗帳低垂,他正摟著新娶的第十房小妾,在床上鬧得不可開交。

  那小妾不過十八九歲,膚白貌美,一頭青絲散在枕上,嘴裡嬌滴滴地嗔著:「老爺,你弄疼人家了。」

  此時的龐寧康已經年過半百,腆著一個圓滾滾的肚子,只見他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嘴裡哄著:「好好好,我輕一點,我輕一點————」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敲了三下,龐寧康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瞬間就萎了。

  他立刻從那膚白貌美的小妾身上滾下來,臉色鐵青著,正要開口罵娘。

  誰這麼不長眼,敢在這個關鍵時候打擾老子的好事?

  可還沒等龐寧康罵出聲,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幾個龐家家丁跌跌撞撞地衝進來,一個個臉色慘白:「不好了鎮長!大事不好了!好多軍兵打進來了!守門的弟兄全投降了!他們正朝這邊趕呢!」

  「什麼!」龐寧康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光著膀子站在床邊,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兩條腿已經開始發軟。

  等龐寧康終於回過神來後,就開始手忙腳亂地去抓床頭的衣服。

  「快去找蔡團長!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對,就是這樣,誤會——

  可他剛跑到大廳,周圍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槍聲。

  龐寧康嚇得腿一軟,整個人往前一栽,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然後,他這一抬頭差點把魂兒給嚇飛了,面前站滿了人,從大廳門口一直延伸到院子外面。

  最前面是幾張年輕的面孔,其中圓臉年輕人第一個開口:「龐寧康,你這個老畜生!

  禍害咱們青山鎮的百姓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有報應了!」

  「對!報應來了!」

  身後那幾個年輕人也跟著喊起來,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而他們身後是一排排荷槍實彈的士兵,圓臉年輕人轉過頭,朝旁邊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中年男人說道:「徐團長,他就是青山鎮的鎮長,龐寧康。」

  徐團長上下打量了一眼趴在地上、衣衫不整、鼻青臉腫的龐寧康,他直接朝身後的士兵一揮手:「抓起來。還有這裡全部封鎖,一個人都不許放走!」

  「是!」

  幾個士兵像餓虎撲食一樣衝上去,一把將龐寧康從地上拎了起來,用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捆了個結結實實。

  「誤會啊,誤會啊,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與龐寧康府邸的雞飛狗跳不同,蔡成風的住處更安靜,這是一棟中西合璧的小洋樓,外面圍著高牆。

  蔡成風今年三十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正閉著眼睛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似乎在盤算什麼。

  可這份從容不迫,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撕碎了。

  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幾個士兵臉色慘白地衝進來:「團長!團長!不好了!」

  「是第十五師!羅津師長親自來了!咱們的人全投降了!」

  聞言,蔡成風霍地站起身來,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腦子裡一片空白。

  羅津?第十五師?他們怎麼來了?

  還沒等蔡成風想出一個應對之策,門口已經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個肩扛金星的年輕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正是第十五師師長羅津。

  羅津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裡還攥著一根用布條包裹的長條狀東西,再往後是黑壓壓的士兵,從院子一直排到大門口,將整棟小洋樓圍得水泄不通。

  蔡成風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迎上前去:「羅師長,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爹是第三師的師長蔡雨,咱們兩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羅津居高臨下地看著蔡成風,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是不是誤會,那就全聽齊鎮長查辦了,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本師奉陸公之命,協助青山鎮代鎮長齊文,徹查青山鎮一切不法之事,凡有違陸公所立規矩者,一律緝拿歸案,嚴懲不貸。」

  「齊鎮長?陸公?」

  蔡成風愣住了,他看了一眼羅津旁邊那個土裡土氣的年輕人。

  這個毛都沒長齊的鄉下小子是新鎮長?而且還是那一位欽定的?

  想到這裡,蔡成風雙腿一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至於反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羅津這位暗勁巔峰存在的面前,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這個暗勁前期的螻蟻。

  剩下的碧心幫老巢直接被一窩端了,幫主丁世碧以及其他高層通通被亂槍打死。

  碧泉山的山脈深處這邊古木參天,藤蔓如蟒蛇般纏繞在樹幹上,垂下的氣根像一道道簾幕。

  空氣里混著泥土和苔蘚的味道,偶爾還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

  在一棵需要七八個人才能合抱的古樹旁,一條十五米巨蛇正盤踞在粗壯的枝幹上,它渾身覆蓋著碧綠色的鱗片。

  而且頭頂上有一塊高高隆起、呈暗紅色的肉冠,兩顆豎瞳時刻泛著紅金色的光芒。

  青蛇原本懶洋洋地將頭擱在樹枝上,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它的豎瞳陡然一縮。

  就在前面那根樹枝上,一個白髮黑衣人類正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青蛇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它在山脈深處活了這麼多年,吃過無數獵物,也遇到過無數危險,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它感到恐懼。

  這個人類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為什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可人類不可能連氣味和體溫都沒有。

  「看來這裡成精的牲畜還真是不少啊。」


  陸雲自言自語地開口了,可這聲音落在青蛇的耳朵里,卻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在它的腦海中迴蕩,震得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

  作為一條吞噬了仙肉、擁有了遠超同類智慧和力量的異蛇,它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個人類本就是天地的一部分,你根本無法感覺到他的存在,不用肉眼去看,你甚至以為站在那裡的只是一縷空氣。

  下一秒,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青蛇的每一寸神經,在恐懼達到頂點的那一刻,求生本能的欲望徹底壓過了理智,讓它做出了最原始的決定。

  青蛇驀然張開血盆大口,上下顎幾平裂成了一條直線,露出四排密密麻麻、倒鉤般的利齒。

  一股黑色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鋪天蓋地的朝陸雲方向潑灑而去。

  此刻,青蛇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這個人類,必須殺了他,否則死的就是自己o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