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從現在開始你是青山鎮代鎮長,第十五師師長羅津!
第192章 從現在開始你是青山鎮代鎮長,第十五師師長羅津!
王德茂耳畔嗡嗡作響,全是那些他曾經以為最忠誠的手下出賣自己的聲音。
這群沒義氣的傢伙,就差沒把自己小時候偷看隔壁寡婦晾曬的底褲是什麼顏色都爆出來了。
果然出來混沒有一個人是講義氣的,在生死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王德茂還沒來得及擠出幾滴眼淚說自己也是被逼的,旁邊的兩個助理倒是先他一步撲通撲通地跪了下去。
「陸公,我還知道這個傢伙私底下還替丁世碧幫主逼良為娼!」
「他上個月還讓人在周邊的鄉鎮物色窮苦人家那些模樣周正、年紀小的姑娘,然後就派人去家裡談,說是帶她們去城裡做工,給她們說個好人家。」
「結果呢?全被他送到了北邊青嵐市的碼頭,然後裝船運到南洋去了!陸公,我說的句句屬實,求您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另外一個助理也不甘落後:「對,陸公,這廝簡直就是不得好死!他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
「幫里的二堂主就是他的大哥,這兩個人狼狽為奸,鎮長大兒子那小洋樓就是他們出錢蓋的,駐軍那邊的長官每個月拿他們的孝敬。」
「他們就是青山鎮的土皇帝,是無惡不作的畜生!陸公我願意當證人!」
王德茂聽到這裡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這兩個混蛋是他一手提拔起來充當親信使喚的人。
沒想到居然把自己這輩子幹過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一件一件地往外抖。
氣在頭上的王德茂再次用手指扣住了槍柄,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這兩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這一次,陸雲沒有給他機會,王德茂只覺得天靈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中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硬生生灌進他的腦子裡,這股力量超越王德茂的認知,逐漸形成白髮老人的紫金虛影。
然後那形似陸雲輪廓的白髮老人虛影伸出紫金大手,粗暴地撕開了王德茂大腦的每一道褶皺,瀏覽起他這一生的記憶。
王德茂看到了自己八歲時偷了鄰家的雞蛋、十五歲時第一次跟著鎮上的人進城,在賭場裡輸光了父親給他吃飯的錢。
還看到了二十歲時加入碧心幫,第一次跟著大哥去收帳,把欠債的人打得滿嘴是血,跪在地上喊爺爺。
以及他第一次殺人,把人綁在石頭上沉進了河裡,水面上咕嘟咕嘟地冒了幾個泡,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最後記憶畫面停留在幾年前,第一次替丁世碧運送那些姑娘去南洋。
在外界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王德茂的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去,他被廢了修為,暈死過去了。
陸雲瞥了他一眼,聲音再次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青山鎮的代鎮長。」
齊文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不敢相信,青山鎮的代鎮長?自己配嗎?
陸雲的聲音繼續響起:「你知道這碧泉山山腳下那邊有雲港市的駐軍嗎?」
齊文的腦子還在發懵,可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碧泉山的雲港市駐軍,這周邊鄉鎮的百姓當然都知道,就在碧泉山山腳下那片營地里,之前駐紮著三個師的人馬。
齊文當時還覺得那些當兵的氣派威風,和他們這些窮老百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很好,你現在去調第十五師替老夫解決青山鎮那些惡勢力,一切由你做主。」
聽完這話後,齊文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允許走進那片營地,甚至去調動那裡的軍隊。
隨後,陸雲將手中的紫藤靈木杖遞了過去:「這是老夫給你的護身符,它會證明你的身份,遇到危險時它會保你性命。」
「不過,老夫很快就會去青山鎮取回來,到時候,你可不要讓老夫失望。」
齊文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將那根紫藤靈木杖緊緊地攥在手裡。
「陸公英明!我將會誓死完成任務!」
同時,他身後那四個年輕人也跟著喊出來:「我等也會誓死完成任務!」
山坡上幾百個人中終於有人喊了出來:「陸公英明!」
「我等誓死完成任務!」
碧心幫的幫眾們一個接一個地交出了手裡的駁殼手槍、腰間的匕首、以及懷裡的短刀。
他們被一根根繩子綁起來,一個挨一個垂頭喪氣,面如死灰地蹲在地上,沒有人敢反抗。
所有人的眼睛偷偷地瞥向齊文手裡那根紫藤靈木杖,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青山鎮的天變了。
碧泉山的山腳下,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鋪在黃土硬路上,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又短又敦實。
齊文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圓臉、瘦高個、矮胖和陰沉沉那四個年輕人,再往後是浩浩蕩蕩兩三百個青山鎮的百姓。
他們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臉上不再是來時的麻木、疲憊和絕望,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意。
有人邊走邊抹眼淚,有人邊走邊念叨「老天開眼了」,一個個走起路來昂首挺胸,像是換了一個人。
遠處的軍營越來越近,灰色的帳篷和營房在陽光下連成一片,像一座建在青山綠水間的小城。
圍欄上的鐵絲在日光中泛著冷光,每隔百米就豎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軍事要地,不得闖入」。
大門兩側各站著一排腰杆筆直、目光如炬的哨兵。
齊文遠遠地看到那些哨兵,心裡猛地跳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根用布條包裹好的紫藤靈木杖,這觸摸感漸漸讓他的心跳又穩了下來。
隨後,齊文加快了腳步,身後的四人也緊緊跟上,再後面那兩三百個百姓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遠遠地站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守在軍營大門外的哨兵們,遠遠地就看到了一群人朝這邊走來。
領頭的排長是個三十出頭的壯漢,長著一張濃眉方臉,嘴唇上留著一撇濃密的鬍子,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手槍,手裡還端著一支步槍。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皺起了眉頭,那些人穿著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裳,而且有的人腰間別著槍,手裡攥著刀,一個個土裡土氣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正經人。
排長的臉色一沉,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攥拳朝身後一揮。
身後的幾十個士兵齊刷刷地端起了步槍,槍口指向那行人,手指搭上扳機,隨時準備開槍示警。
齊文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腳步卻絲毫不敢停,他舉起雙手,示意身後的人也照做,緊接著扯著嗓子喊道。
「各位軍官不要誤會!我們是青山鎮的百姓!不是壞人!」
他的聲音又急又大,生怕對方聽不見,身後的四個年輕人也跟著喊起來。
見狀,排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打量了這群人幾眼,確認他們不是什么正規的武裝,更像是一群剛從泥地里爬出來的窮老百姓,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即,這個排長朝身後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把槍口放低一些,然後朝身邊一個年輕士兵努了努嘴。
那士兵立刻會意,端著槍小跑著上前,在距離齊文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青山鎮的百姓?你有什麼憑證?」
「還有,你難道沒看見這裡是軍事重地嗎?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否則一律殺無赦,這是規矩,誰來了都一樣,識相的你們趕緊走,別在這裡礙事。」
聞言,齊文開始緊張起來,不過很快,他將那根用布條包裹好的紫藤靈木杖從懷裡取出來,扯下布條後用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此乃陸公他老人家給我的憑證!即日起,第十五師聽我號令,隨我前往青山鎮剿賊這話一出,那個上前問話的年輕士兵頓時愣住了,他死死地看著齊文手中那根紫木杖。
後面那些警備的士兵以及排長也都聽到了。
什麼玩意來著?陸公他老人家的憑證?還有第十五師自今日起歸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號令?
這是在開天大的玩笑吧,你說是就是啊,雖然那根紫藤靈木杖和報紙上登過的一樣,但這年頭隨便找一個民間的能工巧匠,讓他照著樣子雕一根一模一樣的拐杖,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哈哈哈哈
排長第一個笑了出來,他當兵十幾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以及各種各樣的鬧劇,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
一個衣衫襤褸的鄉下小子,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木頭拐杖,跑到軍營門口說要調動一個師的兵力,說要去青山鎮剿賊。
這不是笑話,還能是什麼?
「哈哈哈!」周圍的士兵也跟著笑了起來,連遠處那些伸長了脖子張望的老百姓都聽到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士兵笑得喘不過氣來,指著齊文嘲笑道:「這小子是不是吃錯東西了?陸公他老人家也是你能見到的?」
「他老人家日理萬機,忙的都是城裡的大事,哪有功夫見你這種鄉下小子?還給你憑證?你怎麼不說你是陸公的私生子呢?」
又一個士兵接過話茬,戲謔道:「我還想說我是以前胤王朝的王爺呢!你給我打錢,我給你一個大官做,等你當了官,再給我打錢,我給你升更大的官,升到不能再升為止!
哈哈哈排長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的淚,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今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趕緊滾,別在這裡礙眼!不然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子彈是不長眼睛的。」
笑聲一浪高過一浪,直接淹沒了齊文以及身後那四個年輕人,圓臉年輕人的臉漲得通紅,自己好像還真無法找出讓這些人相信的理由啊。
現在總不能回去找陸公他老人家親自過來吧。
齊文沒有任何的尷尬,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雙手依然高高舉著那根紫藤靈木杖。
排長的笑漸漸收了,不是因為笑夠了,而是因為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個小子太奇怪了,排長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約約的不安。
他盯著齊文手裡那根紫色杖身,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萬一,也許是真的呢?
齊文的心態在接過陸雲那根貼身拐杖後,便悄然發生了變化,他暗自發誓絕不辜負陸公的期望。
「我再說一次,立刻進去通報第十五師師長羅津,否則耽誤了陸公的命令,所有人一切軍法處置!」
幾十個士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這個鄉下小子怎麼會知道自己師長的名字?
羅津正是陸雲的外甥,一個從爛賭鬼徹底脫胎換骨的人。
聽到軍法處置後,排長開始慌了,這可不是兒戲,起碼要丟掉半條命。
他立刻指著身邊一個士兵:「你去通知陳團長,就說外面有人持著陸公的拐杖奉命前來。」
陳團長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只有他才有資格面見羅津師長。
沒過多久,年輕的羅津身著將星戎裝,帶著一眾軍中高層走了出來。
排長等人立刻老實了,之前的隨意與輕慢一掃而空。
羅津一眼便盯住了那根高高舉起的紫檀靈木杖,雙眼瞪得渾圓。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姑父的貼身之物,那根拐杖是真的。
「小兄弟,你是在哪裡見到我姑父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齊文在內都震驚了,好傢夥,原來這位師長竟是陸公的外甥!
然而,熟悉羅津的軍中高層並無異議,他們清楚羅津的實力。
那是半隻腳踏進化勁宗師境界的暗勁巔峰高手,其他師的師長最高也不過暗勁後期,大多只是暗勁中期。
齊文很快回過神來,快速答道:「就在碧泉山山脈那邊。」
「果然!」
羅津頓時瞭然,之前軍中已有傳聞,山脈深處有成精的牲畜作亂,姑父這是單槍匹馬去剷除禍患了。
隨後,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副官吩咐道:「傳令全師,從現在起,全軍聽從這位小兄弟的命令。」
「是!」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