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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孽畜給臉不要臉,貧道請個化勁宗師來和你談!

  陸家別墅的寬敞明亮歐式客廳里,陸雲穿著一身舒適的綢緞家居服,穩穩地坐在那張寬大柔軟的進口真皮沙發上。

  面前的雕花紅木茶几上,擺放著幾個精緻的青花瓷燉盅。

  蓋子微微掀開,正裊裊地冒著熱氣,散發出濃郁<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藥香。

  百年人參燉雞湯、靈芝枸杞燉乳鴿、雪蓮冰糖燕窩……無一不是價值不菲的頂級滋補品。

  陸景騰坐在父親側面的單人沙發上,他身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爸!您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沒有?那個天殺的大反賊,還有那個倭國鬼子龜田真的死了!」

  「現在全雲港市都傳遍了!」

  陸雲神色平淡的端起其中一盅人參湯,用瓷勺輕輕攪動,聞言只是「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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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手他將旁邊的星火大日報丟了過去,淡淡道:「看了,不過我比較欣賞這篇。」

  陸景騰好奇地拿起報紙,只看了一眼,他臉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只見星火大日報上面的文章措辭極端激烈,將青龍幫和倭國罵得狗血淋頭。

  同時還毫不留情地痛斥一切與洋人勾結、出賣自己人利益的「買辦走狗」、「軟骨蛆蟲」。

  「這肯定是三弟的手筆!發財表哥還真給他胡來啊!」

  陸景騰忍不住笑出聲,但隨即又有些擔心地看向陸云:「爸,三弟這是不是有點太猛了?那些倭國人、洋人和他們養的狗看了,怕是肺都要氣炸。」

  陸雲放下湯盅,然後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頭疼的神色。

  他這個小兒子陸景耀熱血是熱血,志向也高遠,但這行事風格簡直是舉著火把在火藥庫旁邊跳舞。

  這下子直接把自己和《星火大日報》推到了風口浪尖,成了某些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留過洋的人,見識是廣了,膽子也跟著長了。」

  陸雲微微搖頭,無奈道:「幸虧咱們陸家這些年做的都是正經的進出口貿易,跟洋人打交道也是明碼標價,貨真價實,從來沒沾那些見不得光的髒生意。」

  「不然,恐怕連我這個當爹的,都得被他寫在文章里批判幾句。」

  陸景騰聞言,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失笑:「哈哈哈,三弟倒是沒有這個膽子,不過爸您還真別說,這文章寫得是真帶勁!」


  「這文采罵得酣暢淋漓,讀了都覺得胸中一口惡氣出了不少!」

  陸雲擺擺手,打斷了兒子的「欣賞」,神情恢復嚴肅:「好了,這段時間雲港市怕是難得太平,你進出公司多帶些可靠的人手,自己也多加小心。」

  「等過些日子,我會想辦法弄些真正能防身的東西給你們。」

  他說的「防身的東西」,自然就是「仙肉」,那可是能從根本上提升實力的機緣。

  陸景騰見父親說得鄭重,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點頭:「是,爸,我記住了,那我先去公司了,今天還有幾個重要的合同要簽。」

  「去吧,路上小心。」

  目送大兒子離開後,客廳里恢復了安靜,陸雲端起那盅溫度恰到好處的百年人參湯一飲而盡。

  隨後他閉上眼,心神沉入腦海。

  【極藍武學修改器】

  姓名:陸雲

  性別:男

  境界:化勁宗師(後期)

  功法:崩岳寸勁拳第三層(入門),硬氣功第二層(入門)

  修改值:44

  數字從之前的40點,變成了44點。

  這一大早上,他連續「享用」了三盅百年人參為主料的滋補湯,外加幾份品相極佳的靈芝、雪蓮等輔材。

  這些放在外面足以讓任何武者眼紅心跳、並且要分多次服用的頂級大補之物,被自己如同喝白水一樣消耗,總共提供了4點修改值。

  看著那44點的數字,陸雲輕輕嘆了口氣,這些東西真的是越來越難買了,也越來越貴了。

  自從他前段時間在雲港市和義峰省臨江市大肆收購高年份的頂級大補藥材,幾乎將市面上的存貨掃蕩一空後。

  整個雲港市乃至周邊地區的藥材市場,尤其是針對武者的高端滋補品市場,風氣為之一變!

  恐慌性搶購開始蔓延。

  那些有傳承的武館館主、富家子弟、甚至一些消息靈通的富商豪強都意識到。

  像百年人參、極品靈芝這類東西,不僅是延年益壽的珍品,更是關鍵時刻幫助自己提升功力的戰略資源!

  以前或許只是囤積一些備用,現在看到陸雲這等「化勁宗師」都如此「瘋狂」採購,誰還能坐得住?

  「看,陸宗師都在拼命買,這東西肯定有大用!」

  「快!快去打聽哪裡還有貨!不惜代價也要搶到手!」

  「媽的,晚了就被別人買光了!以後想買都買不到了!」


  於是,一場看不見的「大補藥材爭奪戰」,在雲港市和周邊幾個省打響。

  原本就稀少的頂級藥材價格一路飆升,而且往往都是有價無市。

  許多藥店甚至開始惜售,將僅存的鎮店之寶捂得嚴嚴實實。

  等待更高的價格,或者留著自家子弟關鍵時刻使用。

  「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仙肉無疑是更好的選擇,趙老三那一次就是天大的機緣,下次再遇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只能看緣分。

  還有那些「冤魂厲鬼」……過幾天得找個機會,再去「鬼哭坳」探探才行?

  正當陸雲思緒翻飛之際,客廳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只見長媳沈洛螢領著幾個女工,身後跟著一位鬚髮皆白、拄著一根普通木拐的光頭老者。

  老者身後還跟著一對看起來老實巴交、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婦,以及一個約十幾歲出頭的小孩。

  沈洛螢快步走進來,對著陸雲溫聲道:「爸,這幾位客人說是從陸家大院來的,指名想見您。」

  「我想著您應該認識,就讓人將他們帶進來了。」

  陸雲目光落在了那位白鬍子老者身上,只一眼,他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

  他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勝哥?您怎麼親自到這兒來了?」

  這一聲「勝哥」,讓正準備退出去的沈洛螢和幾個女工都吃了一驚,紛紛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什麼!有大瓜消息要吃。

  她們太清楚陸雲如今在雲港市的地位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化勁宗師和演武會顧問。

  能讓他如此恭敬的人,該是什麼來歷?

  沈洛螢悄悄留在了大廳處,而女工幾人不敢多聽,連忙低頭快步離開了大廳。

  「哈哈哈!」

  老者爽朗地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陸雲伸過來攙扶的手臂,「小雲吶,是有好些年沒見嘍!你這小子還是這樣精神!不,是比當年更精神,更有派頭了!」

  他打量著陸雲,毫不掩飾的驕傲道:「雲港市這些日子的滿城風雨,我可是都聽說了!」

  「好!好樣的!不愧是咱們陸家大院走出去的、最有出息的陸家子弟!連我陸勝出去見人都能沾你的光!」

  陸雲當年胎穿此世時,父母早亡,只有一個年幼的弟弟相依為命,寄居在城郊那個聚集了眾多貧苦陸姓族人的「陸家大院」里。

  那是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食不果腹的艱難歲月。


  而眼前這位陸勝,當年也不過是個略有餘力的普通木匠。

  但他卻時常省下自己的口糧,偷偷塞給餓得面黃肌瘦的陸雲兄弟。

  對那時的陸雲而言,陸勝不僅僅是同族兄長,更是如父如師般的存在。

  「快坐!勝哥,您快請坐!」

  陸雲不敢怠慢,他親自攙扶著陸勝,將他讓到主位沙發上,自己則緊挨著他坐下。

  隨即,陸雲極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煙盒,取出一支遞到陸勝嘴邊,又「叮」的一聲打著打火機,用手護著火苗為陸勝點上。

  陸勝深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臉上皺紋舒展開,帶著滿足的笑意調侃道:「還是你小子懂我,知道我好這一口。」

  「嘖嘖,能讓咱們雲港市鼎鼎大名的化勁宗師陸老爺子親自點菸,我陸勝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說出去在雲港市咱也算是一號人物啦!哈哈哈!」

  陸雲也笑著給自己點了一支,陪著陸勝聊起了大院裡的舊人舊事。

  等陸勝抽完那支煙,將菸頭在菸灰缸里輕輕按滅,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小雲啊,我能豁出這張老臉找到你這氣派的大別墅里來,你應該也能猜到我的來意了。」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陸雲臉上的笑容也溫和下來,他放下煙認真地看著陸勝。

  「勝哥,您跟我還說這些客氣話?當年要是沒有您接濟的那口飯,我和弟弟說不定早就餓死在哪個牆角了。」

  「這份情我一直記在心裡,有什麼難處您儘管開口。」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陸勝先是長嘆一聲:「如今咱們陸家大院的後生晚輩,但凡能走動的幾乎都在你貿易行里謀了份正經差事。」

  「吃得飽,穿得暖,還能攢下點錢,這是咱們整個陸家大院幾輩子人都沒享過的福分,這都是全托你的福。」

  「按理說,我們受了這麼大恩惠,不該再來煩你,給你添麻煩……」

  「按理說,我們受了這麼大恩惠,不該再來煩你,給你添麻煩……」

  「可這次實在是沒法子了,裕元你們夫婦倆過來把情況再跟陸公仔細說一遍。」

  那對名叫陸裕元的中年夫婦,連忙拉著兒子,誠惶誠恐地走上前。

  男人陸裕元四十三歲上下,皮膚黝黑粗糙,是典型的碼頭工人模樣。

  他搓著滿是老繭的手,對著陸雲深深一躬:「陸公,怪我自己沒本事,也怪我這張嘴笨,當初沒勸住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陸裕元繼續道:「我家那小子叫陸海城,今年二十四,自打練了點拳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說什麼「不想靠著陸公的恩惠,舒舒服服過一輩子」,非要自己去闖蕩江湖!」

  「結果就跟一幫子同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混在一起,搞了個什麼尋寶隊。」

  「專門往城外的深山老林里鑽,說是去找那些年份久遠的大補藥材,挖到了就高價賣給城裡的大藥鋪!」

  「他們那幾個小子確實都練過幾手,身強力壯,翻山越嶺不在話下。」

  「頭半年,還真讓他們挖到些不錯的山參、靈芝,換了些錢,有了這些錢他們更是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我們也勸不住只能由著他們。」

  「可前兩天……出事了!」

  「他們一群人進山,只有我兒子陸海城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跑回來!」

  「剛到家沒多久,到了晚上就跟瘋了一樣拿頭撞牆,用手抓自己,力氣大得嚇人,我和他娘兩個人根本按不住!」

  「幸虧當時風叔過來串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制住捆了起來,不然他怕是當場就要把自己給活活自殘死!」

  「昨天我們請了街上一位有些道行的陳先生來看,陳先生只看了一眼就嚇得連連後退。」

  「他說這是惹到了山里修煉的精怪,被迷了心竅,上了身!」

  「那陳先生還說,他自己的道行不夠對付不了,就算道行夠也得按山裡的規矩,先去找到那黃大仙好好談判,然後送上供奉,求它放過……」

  「只是這一來二去等,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下不來!」

  陸裕元說著就哽咽起來:「我兒子已經兩天水米不進了!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就算最後談成了,人也餓死了啊!」

  「所以,那位陳先生又說,還有一個更高效直接的辦法。」

  「他說那些山精野怪,說到底也是陰穢之物,最怕至陽至剛的氣息。」

  「而化勁宗師的勁氣,天生就是這些鬼東西的克星!碰上一點就跟烈火潑上滾油一樣,能直接把它們從附身的人身上逼出來,甚至燒得魂飛魄散!」

  「化勁宗師那都是神仙一樣的大人物啊!我一個碼頭工人上哪兒去見那樣的人物?就算見到了,人家憑什麼管我們這種小人物的死活?」

  「所以我們就厚著臉皮去求了勝叔公,因為只有他才能請得動陸公您。」

  這時,陸勝接過話頭:「小雲,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不然我一個等死的老傢伙還有什麼難處需要找你!」

  陸雲聽完後,直接站起身,對著門外沉聲吩咐:「阿福!備車!立刻去陸家大院!」


  陸家大院,十幾年前這裡還是城郊一片低矮破敗、污水橫流的棚戶區,聚居著上百戶貧苦的陸姓族人。

  自從陸雲發跡後,他大手一揮投入巨資,將那片破敗的棚戶區徹底推平,請來工匠,規劃建起了一片整齊乾淨、青磚灰瓦的嶄新宅院。

  每家每戶都能分到一個帶小院落的獨立房屋,還鋪了石板路,還修建了公共的祠堂和水井。

  雖然不算奢華,但比起從前簡直是雲泥之別。

  當時還是陸勝站出來,攔住了陸雲想要建得更「氣派」的念頭:「小雲,你的心意大家領了,房子能遮風擋雨,乾淨亮堂就行,弄得太好反而讓大伙兒住著不自在,也容易招人眼紅。」

  「咱們陸家人憑力氣吃飯,腳踏實地比什麼都強。」

  兩個小時後,三輛氣派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了這片寧靜的宅院區,最終停在了一處格外擁擠的小院門前。

  院子裡擠滿了聞訊趕來的陸家大院男女老少。

  「快看!是勝叔公他們回來了!還有小汽車!」

  「裕元一家也回來了!」

  「聽勝叔公早上走的時候說,他們是去請陸公了,真能請到嗎?」

  「唉,陸公如今是什麼身份?日理萬機的大人物,他能為了城小子這點事親自跑一趟?」

  「都怪阿城那小子太不聽話!陸公給了咱們陸家大院多少人活路?」

  「貿易行里多少活兒都是先緊著咱們自己人!他倒好,非要去搞什麼闖蕩!」

  「就是,這下可好,闖出大禍來了……」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之際,第一輛轎車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一隻穿著黑色布鞋的腳,輕輕踏在了乾淨的石板地上。

  緊接著,一根通體暗紫、紋理奇異的木杖探出輕輕點在地上。

  隨後,身著黑色中山裝的陸雲緩緩從車內走了出來。

  剎那間,原本嘈雜的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道身影之上,驚訝、敬畏、激動、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每個人臉上交織。

  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真……真的是陸公!」

  「我的天!陸公真的來了!」

  「我……我竟然又能親眼見到陸公了!」

  「快!快讓開!給陸公讓路!」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自發地讓出一條通往小院屋內的通道。


  不大的院子裡也是人頭攢動,除了憂心忡忡的陸家族人,還有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青布道袍、頭髮花白挽著髻的老者,他就是那位被請來的「陳先生」。

  院子一側並排有三間房,唯獨最左側那間房門緊閉,門楣上貼著一張筆跡硃砂繪製的明黃色符籙,窗戶也用厚厚的黑布從裡面嚴嚴實實地封死。

  道袍老人原本正蹲在院角,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只是當他看到人群,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那位拄著紫藤木杖的黑衣老者走進來時。

  道袍老人先是一愣,待聽到周圍陸家族人壓抑著興奮的低呼「陸公」後,他心中頓時驚呼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好傢夥!這幫陸家的人路子這麼野?還真能把化勁宗師這等級別的大佛給請來了?」

  有人脈,真他娘的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道袍老人在心中狠狠羨慕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收斂心神整了整有些褶皺的道袍,然後快步迎了上去。

  「無量天尊!閣下想必就是名震雲港的陸公,陸老爺子吧?貧道陳守拙有禮了!」

  陸雲微微頷首,平和道:「陳大師客氣了。」

  陳守拙見陸雲毫無架子,心中稍定,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直說了。」

  「屋裡那後生確實是被山裡的陰穢之物纏上了,而且道行不淺。」

  「那東西怕光懼陽,所以一見光亮,就會刺激得它控制陸城發狂自殘,為此貧道才將門窗封死,貼上鎮靈符暫緩其凶性。」

  說著,他側身讓開通往那間貼符房間的路,對著周圍還想跟著進去看的族人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各位都往後退退,不要再往前擠了!人多陽氣雜,反而可能驚擾到那東西。」

  「有貧道和陸公在此,大家盡可放心!且在外面稍候,我與陸公進去查看就是!」

  陳守拙對陸雲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自己率先走到門前輕輕推開房門。

  陸雲拄著紫藤靈木杖邁步而入,陳守拙緊隨其後,進去後的第一時間就是反手將房門關上。

  房間內一片漆黑,陳守拙迅速動作,從懷中取出一個黃銅小燭台,用火摺子「嗤」地點燃了一截細細的白蠟燭。

  借著這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中央一張硬板床上,正躺著一個年輕男子。

  他的脖子和手腕處能看到深深的勒痕,和已經結痂的抓傷。

  陳守拙將燭台放在床邊一個矮凳上,得意洋洋的低聲道。

  「該死的畜生,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貧道這回給你請來的是什麼人?」

  「化勁宗師聽說過不,他老人家隨便漏一絲勁氣都夠你這個孽畜喝一壺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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