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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那就陪你們玩玩

  當一個人閒出屁的時候,那是干點什麼都不會覺得煩,第二天一早林舟就從書院來到了臨安城。

  當下烈日炎炎,奶茶正值火爆期,有些人甚至為了那幾塊冰都會來喝上一杯,當初半信半疑當做投資林舟的人當下都已經賺翻,而那遲疑半步者連口熱乎的粑粑都沒能吃上。

  主要原因就是當下加盟已經飽和,林舟不再接受新加盟……

  「老曹。」

  林舟沒有去狀元巷的總店而是徑直來到了曹文達的那家鋪子,這會兒老曹正在跟娘子一起熬煮糯米,聽到呼喊他連忙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仍然是穿著他那熊貓的圍裙,只是人胖了一些,看上去沒有了那尖嘴猴腮的奸佞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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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狀元郎。」老曹朝林舟拱了拱手。

  林舟點上煙坐在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好傢夥,這些日子胖了不少啊。」

  「總店那邊不是鼓勵自己制新甜品麼,我家鄉有幾樣小吃改良改良生意還不錯,可這每日賣不完的還有那試製的新品總不能浪費吧。」老曹有些不好意思的在褲子上擦了擦手:「一來二去便是胖了。」

  「狀元郎今日怎麼想著來?」老曹坐在林舟身邊:「有些日子沒來城裡了吧?」

  「別提了,最近忙著搞科研呢。」林舟一臉無奈的說道:「這次我不是聽說最近臨安來了不少質子麼,我打算拉攏幾個,你看看有啥辦法?」

  曹文達一聽脖子都伸起來了,他連忙看了看周圍,發現並無人在意,這才開口回答:「我的狀元郎,這話你可不能說啊……」  他往林舟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事情的確是這麼個事,但這話可不得說出來,他們是質子這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們自己也知,但偏偏不能講,講了便壞了規矩。」

  「知道,這不是跟你說麼。」林舟撣了撣菸灰:「我打算開個文會,你有空的話,給我張羅張羅。」

  「這都是小事。」曹文達笑了起來:「你本來便有狀元郎身份,自己還開了書院,在大宋想辦學可不是等閒之人能辦的,光是太傅這一層的關係便足夠了。」

  「昨天趙構還給了我一萬軍制。」

  聽到這句話老曹一愣,側著頭仔細盯著林舟看了半天,嘴裡喃喃說道:「一萬軍制……一萬……你可知當年岳鵬舉是多少軍制?」

  「七千麼,不足萬。」

  「對。不足萬。你這是……實職縣侯。自五代十國以來,大宋封侯難之又難,如今官家他……」

  「嗨,又不給錢又不給政策,純占我便宜。」


  「可不能這樣說。」老曹連忙擺手道:「你可是不知這萬人軍制代表什麼,朝廷什麼都不給,就代表朝廷什麼都不管。不管,便是天大的恩賜。」

  「行了,不討論這個了,反正好不好都這一步了,我的兵還都在汴梁呢。」

  兵在汴梁……

  曹文達身子一顫,直起身來:「岳……岳家軍?」  「欸!你老小子是真聰明啊,我就這麼一句話,你咋知道的?」

  曹文達手一哆嗦,這還能咋知道麼……當下汴梁的守備將軍是劉錡,當初接納最多岳家軍的人便是他,最精銳的背嵬軍平均年齡十八十九歲,現在也不過二十五六。

  林舟一句兵在汴梁,那還能是什麼?自然就是背嵬軍啊!

  背嵬軍啊……曾經以為再也不會有背嵬軍了,而在岳飛去世五年之後,它好像……要重生了。

  「狀元郎,官家給了你什麼軍號?只有韓、岳兩位大帥可有背嵬軍制。」

  「我看看啊。」

  林舟把昨天那塊令牌拿了出來:「護國忠勇軍,這個很厲害麼?」

  「啊……啊……這個?」

  看到老曹那抽搐的表情,林舟大概猜到這個軍號很牛逼,但他其實不太了解到底有多牛逼。

  「咋?很厲害?」

  「咱們大宋的軍號,尋常見的無非是選鋒、護聖、游奕、摧鋒、破敵,再往上就是御前、忠銳、殿前那些個禁軍番號。你這塊護國忠勇軍,你知道它有多久沒出現過了麼?自太祖開國以來,能掛護國二字的軍號,掰著手指頭數都數得過來,那都是捧日、天武、龍衛、神衛之外最頂尖的一檔,不給外人,只給……天子真正信得過的人。」

  「韓世忠的號是忠武,岳飛當年的號是神武,那是朝廷定製的重號。而你這塊牌子,護國在前,忠勇在後,護國是守社稷,忠勇是君賜膽。這意思就是,官家把護國兩個字交給了你,天下人都看得見,誰敢動你這支軍,就是動大宋的國本。」  曹文達再次壓低聲音:「當年岳帥背嵬軍滿編七千,是你這七成的數,戰功蓋世也不過是神武后軍而已。而你一介白身起家的狀元郎,官家開口就給護國忠勇,你看看他給太子爺的軍番是什麼?」

  「御前保捷軍。」

  「比你低一檔。」

  林舟其實並沒有太多的驚喜,只覺得這也太牛逼了……

  他美滋滋地把玩手中的牌子,然後對老曹說:「我要不要整個繩掛脖子上?」

  哎呀……老曹看著那眉飛色舞的林舟也是有幾分無奈,但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只是再次朝林舟拱了拱手道:「狀元郎,往後還要多多照應。」


  「對了,為啥你們都叫我狀元郎?就連秦檜都這麼叫,除了老頭子叫我平之。可聽他們叫那個衢州佬就不一樣,咋的?狀元跟狀元還不同?」

  「狀元郎……你受贊拜不名之禮啊!」老曹都快哭了:「上次祭典時,不是給你加賜了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麼?這贊拜不名便是為尊者諱名啊!除了向一些加封詔書與要入典籍的聖旨之外,其他地方不可直署其名,要避諱。」

  「哦……難怪就是老頭子叫我名字。」

  「為師為父,那屬實正常。」老曹耐心地解釋道:「除了他,公開場合也就只有一些長輩亦或者尊貴之人才能直呼你名字。」

  「那老婆呢?」

  「那不管……即便是秦相,他的夫人也稱他為老騷皮。」  一句老騷皮給林舟笑不活了,這種秦府私密恐怕也只有像老曹這樣曾經秦檜的心腹才能得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還得是你啊,我現在明白了,你有空幫我張羅一下文會,花多少錢你跟我說一聲。」

  「花不了多少,這等小事而已。」老曹笑盈盈地朝林舟鞠了一躬:「文達受狀元郎庇佑,豈敢怠慢,明日之內便為狀元郎將事辦好。」

  「這麼快?」

  「小事一樁,無非造勢而已。」

  林舟將信將疑地作別曹文達,然後便直接來到了普安郡王府上,因為郡王不在,只有一個帝姬在家中,所以一般這裡是不讓男子入內的,但顯然林舟是個例外。

  他抬腿往裡邁的時候,門口的親衛都沒帶攔的,就跟去自己家裡沒有區別。

  等去了後院時才為了避嫌才叫侍女通報了一聲,過了一會兒福瑞便搖晃著扇子走了出來。

  她還是圓潤潤胖乎乎,走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香風:「林哥哥,今日怎麼有空來尋我玩啊?」

  「你哥讓我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懷了金人的孽種。」

  聽到這話福瑞帝姬臉色一沉:「你又欺負我……」

  「我哪欺負你了。」林舟翹起二郎腿:「那個,你去準備準備,整個文會。」  「真的?」

  聽到這話福瑞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文會是她最愛幹的事情,但每舉辦一次都消耗不菲,而且當下臨安中又來了不少才子佳人,攀比之風盛行,原本幾貫十幾貫錢就能辦一場,可隨著風氣愈發糜爛,現在沒有百貫根本別想沾邊,否則太過於寒酸可真的是要叫人笑話的。

  「那我還能騙你麼?你林哥哥啥時候騙過你。」

  福瑞聞言,立刻換上了笑臉,然後一點都不含糊的朝林舟攤開了手:「那哥哥給錢!」


  「多少?十個夠不夠?」林舟揚了揚下巴:「我聽你哥說幾貫錢就夠了。」

  「十貫……打湯都不夠了。」福瑞嘴一撇:「這是去年的價了,今年這文會的價都翻了十倍不止,前些日子那個誰家辦了一場,花了足足兩百二十貫呢。」

  「操,吃錢啊!」林舟一拍大腿,怒斥起來:「這也太貴了。」

  「沒法子,要上好酒要上好菜要請名仕,還有為來賓準備禮物,甚至還要包下一些好的場子和莊園,一日百貫真不算什麼了。況且我是帝姬呢,太寒酸可拿不出手。」

  林舟聽完直撓頭:「這個攀比之風啊……真要命。」

  說完他掏出了五百貫的交子拍在桌上:「這是辦正經事啊,我給你提幾個要求。」

  福瑞一把將交子抓到了手中,忙不迭地點頭說道:「行行行,你說你說,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少給我廢話。」林舟摸出一根煙來點上:「你呢,幫我搜羅一下那種像陸游差不多的人,或者一腦袋熱血的莽夫,行不行?」  「小事一樁,哥哥瞧好吧。」福瑞將手中的交子晃了晃:「五百貫,你看我給它弄得全臨安都知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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