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巨艦橫宋:我的物資來自祖國> 第241章、媽的,臭外地的

第241章、媽的,臭外地的

  誰能懂當一群金國人敲開一扇門,而從這扇門裡湧出來的人長得和岳飛有八分相似,身材體格都如出一轍,身後站著倆跟張憲長得很像的男孩子時的救贖感。

  那些本打算過來文斗的人看到這一幕,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下完蛋了」,而後就是結成防禦陣型,就差喊出一句「讀書人先走」。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恍惚之間感覺不是敲開了一所書院而是打開了英靈殿,這個視覺效果真的太駭人了,直到羊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那種驚駭的感覺才稍微好了一些。

  所有人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完顏弘遠這會兒走上前拱手笑道:「金國狀元,完顏弘遠。特來向宋國狀元請教,還請狀元郎賞臉賜教。」

  他的眼神一直從門口的人群縫隙中往裡頭鑽,等待一個白衣亦或者黑袍的俊雅肅穆少年郎緩緩走出,朗聲一笑,然後再來上一段高山流水,伯牙子期之間的完美會晤,輸贏皆在談笑之中,到時也能算是一場美談。

  但誰知道他這一嗓子下去,全場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靠在旁邊牆上那個摳鼻屎的男子身上。

  他身上穿著下等人才會穿的粗麻衣裳,頭上用白頭巾裹著,腰上還繫著一條藤條腰帶,腳下竟穿的是草鞋……

  怎麼看都不過是碼頭扛大包之人。

  不對……他不會就是狀元吧?

  「啊,啥事?」林舟走上前來:「你要學啥,蒸肉還是餵雞?我教你磨雞飼料啊?」

  在場的金人面面相覷,狀元郎誰都見過,不管私底下多麼渾濁不堪,但至少那飽讀詩書之士總歸是要有一些體面的,但當下像是這樣不體面的狀元郎實屬罕見。

  不過經過短暫的錯愕,金國狀元首先反應過來,他笑著拱手道:「我今日來,便是有三件事。一,跟狀元文斗。二,讓這天下都明白,文脈不在江南,而在北國。三,讓狀元知道,這趙家的江山,撐不起你這筆錦繡文章。」  「咦~~~你個龜孫兒。怎麼一張嘴那黃四郎的味兒那麼沖啊?」

  林舟的話沒有掀起多少波瀾,因為當下沒人認識黃四郎,但完顏弘遠的話卻是成功把趙眘給說激了,他這會兒眼神冷冷放光,殺心已起。

  什麼叫「趙家的江山,撐不起你這筆錦繡文章」,說話就好好說話,放什麼aoe嘛。

  搶人唄!搶人也不能這麼明搶呀。

  「什麼意思?」林舟指著自己:「你……是來比賽的還是來相親的?」

  這會兒金國還沒有開口,趙眘便率先走了出來,他這會兒可不是剛才跟陸游臉紅脖子粗的時候了,現在向眾人走來的可是未來的孝宗皇帝,大宋欽定太子爺,太祖趙匡胤嫡孫。


  摺扇伴著氣場全部拉開,身後乃是岳家軍全套班底,文臣武將一應俱全,真龍之相瞬間掛在了臉上,這個瞬間感覺他都在那發光。

  發光懂不懂!就是那種往人群中一站,色調比其他地方高兩個度!

  「諸位,莫要站在這個地方閒談,山中蚊蟲多,去屋中。」

  這會兒趙眘回頭給林舟使了個眼神,雖沒有語言,但也許投緣倆字兒根本無需用語言形容,林舟這等愚笨之人居然瞬間秒懂,他推開書院山門的正門,率先走了進去大喊一聲:「老沈,迎客!」

  正在後院中乘涼的老沈這會兒站起身走到閘刀旁邊,哐的一下在一陣火花與電弧之中合上了電閘。

  本因為避免晚上蚊蟲太多而關閉的前院電燈瞬間亮起,整個書院光彩熠熠,宛如鑲嵌著群山皇冠上的夜明珠。  這會兒已經有人從屋中將桌椅搬了過來,桌椅圍攏,無關人員退下,然後還有那點在桶中的驅蟲薰香也冉冉升騰而起。

  金國代表團哪見過這個場面,一開始還虎軀一震裝著逼,而現在他們所有人都昂著頭張著嘴觀察頭頂的燈。

  難以置信知道嗎,那種璀璨奪目的光輝,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貴族也是難以想像的,因為在此之前他們能想到夜晚最亮的東西也不過就是皎如明月,亮如白晝。

  那一個「如」字飽含了多少讀書人的心酸,特別是讀書人,他們生活優渥不假,不缺燈光也不假,但熱啊……夏日坐在五盞燈下讀書的日子,想想都叫人汗流浹背。

  而當下,這個山溝溝之中。卻有人這樣堂而皇之地把太陽懸掛於屋檐之下且感覺不到絲毫熱浪,只有山中夜風的溫柔涼意,還有那艾草薰香的陣陣飄來。

  他們都不敢想在這樣的環境裡讀上一晚上的書能有多爽,真的是哪怕想想都要爽到自己打冷顫……

  在場的宋人就不同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是一種「鄉毋寧冊那,儂曉得伐」的優越感,哎呀真的是太爽了呀。

  渾然忘記了他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跟金國佬們並無二致,甚至更誇張的都有,相比起來這幫金國佬的素質有夠高的了。

  林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看著他們都還挺拘謹,於是也就大喇喇地招呼了起來:「坐,都坐。妹子哪人啊?」

  「妹……妹子?」完顏弘遠指著自己:「我?」

  「昂,你啊。你不是妹子麼?」

  自從看到電燈之後,金國這些人那是語氣也柔和了,眼神也清冷了,下巴也不往上抬了,甚至就連看林舟這穿著打扮也不覺得有什麼突兀了,交流都不自覺的平和了起來。  「看來林狀元有些誤會,弘遠乃是男兒身。」

  「不可能!」林舟手一揮:「我好歹也是畫過人體的,男女的差別在各個部位的關節上體現的特別清楚。而且你看看自己的指甲。」


  完顏弘遠微微皺眉,但還是將手整個伸了出去,從自己的手背位置仔細觀察起了自己的指甲。

  林舟側過頭對在場其他人說:「你們也看看指甲。」

  幾乎全部的人都把手彎曲了起來,手心朝著自己觀察起了自己的指甲,唯獨完顏弘遠的扈從也是跟他一樣的觀察指甲。

  「你倆是妹妹。」林舟指了指他和他的扈從:「好了,沒事了。妹妹就妹妹,沒關係的。」

  這下可就不是他有沒有關係了,而是其他所有人都看向了完顏弘遠。

  「弘遠,他編排你!」那查干有些不樂意了:「把衣裳脫了給他瞧瞧!」

  完顏弘遠瞪了查干一眼,但卻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輕笑一聲,索性繞過了這個話題:「雖不知狀元郎為何稱我為女兒身,但金國上下誰人不知我是正經的男兒身。好了,我們不談論這無趣之事了,今日我們便是以文會友。」

  「別急。」

  林舟打了個響指:「給客人上點零食!時間還長的很,咱們不著急,先吃吃喝喝賞花賞月。」

  這會兒後廚那邊端上來了各色的點心,其中有一道便是月餅,這個月餅啊,可能對林舟來說那是沒有什麼吸引力的,齁甜膠黏油還巨大,但對這會兒來說,那其實是大觀園級別的餐食。  首先便是外頭的麵粉,當下的麵粉雖然已經是有比較純正的白面了,但顆粒還是很粗,主要就是全麥分離麵粉的工藝跟米是不同的,繁瑣而複雜。

  紅樓夢裡為啥會有那麼多點心放在外人面前都叫人看不懂,無非就是吃的是人而不是麵粉本身,那一道道的篩一道道的分離,才能得到正經的細面,這個一直到民國的時候,大家都公認白面饃饃比較金貴的道理,不一定是資源匱乏而是高昂的時間成本。

  《餅賦》提到「重羅之面,塵飛雪白」,而這個羅便是綾羅綢緞里的羅,要用這玩意去篩面,一道一道一道……

  所以這第一道震撼就是這細膩的麵粉,即便是金國的頂級貴族也是足夠他們吃一驚的。他們能吃上,但可沒有這麼多的花樣,甚至就那樣凌亂的堆積著任人取食。

  第二個震驚就是這些玩意的甜度,書院後頭本身就利用山地的優勢種了大片的甘蔗,甘蔗本身就是製糖之物,當下甘蔗成熟了第一季度,還沒商業化只是開始囤積製糖,但至少這裡的糖是不缺的。

  糖,特別是蔗糖,風味與麥芽糖截然不同,並且這裡養雞……雞油和糖組合在一起的糖油混合物製作的內陷。

  想想吧,那一口咬下去得多香。

  金國使者一開始還挺沉穩的,有些惺惺作態的樣子,但架不住總有嘴饞的,那第一口下去油香甜膩,滋味十足的點心,瞬間便激發了人類最底層的食慾代碼。


  很快,金國貴族們紛紛化作了倉鼠,雖然儘可能吃得文雅,但卻總是忍不住想吃下另外一塊,不是他們沒見過沒吃過,而是這也太好吃了,裡頭加了啥他們都不知道,那種酥酥脆脆的,像是松子兒又不像松子兒,比松子兒大比松子脆,一口下去唇齒留香。

  而最後一碼便是冰奶茶,炎炎夏日一杯奶茶,配上高糖高油小零食,垃圾是垃圾了一點,但的確是太快樂了。

  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先聊了起來,最後本來準備好的踢館便成了茶話會。

  「哎呀,金國呀,這些年日子也不好呀。打仗,天天打,這一打仗就沒好日子。」  「誰說不是呢。」

  「不對!」這會兒完顏弘遠終於反應了過來:「諸位,我們今日來是為了以文會友,莫要忘了正事。」

  而林舟這會兒撲克牌都拿出來了,準備在這教他們玩鬥地主,冷不丁聽到完顏弘遠的話,他苦著一張臉:「非比不可麼?不是說好了玩會撲克麼,我教你們鬥地主啊。」

  「林狀元,還是正經事要緊。先決出勝負再嬉戲不遲。」

  林舟手指在嘴唇上沾了沾,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一邊嘩啦啦洗牌一邊說:「我老家的規矩,比賽就要賭點什麼。咱們輸一盤脫件衣服怎麼樣?各位沒意見吧?都是大老爺們兒,傳出去也不丟人,助助興嘛,各位親朋好友覺得如何?就圖個熱鬧,也不圖別的。就這麼定了,行吧?不管等會比什麼,輸了脫衣服,或者無條件答應贏的那個一個條件,喝酒啊狗叫轉圈啊,親陸游一口什麼的。」

  「欸?」陸游抬起頭來:「憑啥親我?」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