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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野:我的手下很專業(求訂閱,求月票)

  第203章 小野:我的手下很專業(求訂閱,求月票)

  「不,哈珀先生。」北村直樹上前一步,「我的下屬弄錯了,我們遇害的勇士是攜帶了武器的。」

  「你是誰?」亞瑟.哈珀看著北村直樹,冷冷說道。

  他早就注意到站在小野隆之身側的這個人,此人的氣度不凡,明顯不是小野隆之的下屬。

  「大日本帝國上海憲兵司令部,特高課課長北村直樹。」北村直樹微笑著,「哈珀警官,久仰大名。」

  「北村先生,你說你的手下是攜帶了武器的?」哈珀心中一凜,他早就聽說過北村直樹此人,這是一個麻煩的傢伙,不過他面色不變,冷冷說道,「但是,我方並未接到有攜帶武器武裝人員進入滬西的請求,所以,他們是違反了租界當局與貴國達成的協議,違規攜帶武器進入租界的。」

  「不不不,他們是獲得了批准,攜帶武器進入到滬西的。」北村直樹說道。

  「然而,我並未看到相關批准文件。」亞瑟.哈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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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一下。」北村直樹微笑著,他一伸手,白石秀傑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空白公文,將鋼筆遞給了他。

  北村直樹直接刷刷刷的寫了幾行字,然後又一伸手,從白石秀傑的手中接過公章,直接蓋上。

  「現在有了。」北村直樹依然是微笑著的,「我方特向租界當局發出函件,望貴方批准相關人員攜帶武器進入滬西。」

  「北村先生,你這是在羞辱大英帝國的軍官。」亞瑟.哈珀面色鐵青,說道。

  「哈珀警官,你先看一下這上面的日期,日期是兩天前。」北村直樹淡淡說道,「我方在兩天前就發出公函,是貴方沒有及時批覆,事急從權,責任不在我方。」

  「北村先生,我的眼睛沒有瞎,你這是當著我的面羞辱我。」亞瑟.哈珀怒了。

  「是你先不給我面子,先不給大日本帝國面子的。」北村直樹上前一步,面色陰狠,「哈珀先生,你要是在糾結所謂的違規攜帶武器進入滬西,你信不信,從今天開始,滬西會到處都是槍聲!」

  「你在威脅我?」亞瑟.哈珀面色漲紅,質問道。

  「不不不,只是友好的溝通,說明一下此案的性質惡劣,以及可能帶來的惡劣影響罷了。」北村直樹緩緩搖頭,冷冷道。

  亞瑟.哈珀面色陰沉的可怕,他憤怒的看著北村直樹。

  北村直樹微笑著,「哈珀先生,我的人合法進入滬西,合法進入醫院送治傷員,卻遭遇如此兇殘謀殺,四名大日本帝國公民遇害,這件事貴方必須給大日本帝國一個交代。」


  「北村先生的心情可以理解,大家都是被如此兇殘案件激怒了,相互理解,相互理解。」亞瑟.哈珀身邊,一名華籍巡官上前說道,「對於此慘無人道的兇殺案件,巡捕房方面非常重視,一定會儘快查勘,緝拿兇手,還租界朗朗干坤。」

  「戈登巡捕房一巡巡官薛刃。」小野隆之在北村直樹的身邊低聲道。

  「薛警官這個態度就很好嘛。」北村直樹微微頷首,「現在我們要求查勘我方遇害人員的屍體。」

  「可以,可以。」薛刃微笑著說道,「這是合理且正當的請求,請,請,請。」

  北村直樹看都沒看亞瑟.哈珀一眼,帶了一眾手下自去查勘屍體去了。

  亞瑟.哈珀面色極其難看,卻是並未上前阻止。

  「哈珀先生。」薛刃在亞瑟.哈珀身邊低聲道,「消消氣,消消氣,日本人那邊死了人,態度不好,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就當是看在死人的面子上不和他們計較。」

  「這裡交給你負責。」亞瑟.哈珀點了點頭,冷哼一聲,直接帶了兩個紅頭阿三離開了。

  「明白!」薛刃立正,向亞瑟.哈珀的背影敬了個禮,然後搖搖頭,苦笑一聲。

  ……

  「安西俊哉和黑田浩二,他們兩個守在門口,應該是最先遇害的。」白石秀傑蹲下來檢查了屍體,對北村直樹說道,「對方是近身接近,突然發起襲擊,出手果斷狠厲,安西和黑田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遇害了。」

  北村直樹沒有說話。

  「辻本悠介在病房內,他是開門的時候被對方殺害的。」

  「佐佐木拓也……」白石秀傑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佐佐木拓也死在了病床上,應該是在睡夢中遇害的。」

  北村直樹目光陰冷的看了小野隆之一眼。

  白石秀傑一揮手,一名特高課特工拿著照相機,分不同角度對四具屍體拍照。

  「薛警官,我方請求將四個受害人的屍體運走。」白石秀傑走到旁邊抽著煙悶聲不吭的薛刃身邊,說道。

  「這個,怕是不妥當吧。」薛刃搖了搖頭,「不是薛某我不通融……」

  他低聲道,「此案極度兇殘,索恩總巡長都親自來案發現場了,並且言明他將親自過問此案,這受害者屍體必須運回巡捕房。」

  白石秀傑扭頭看向北村直樹。

  看到北村直樹沒有發話,他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屍體可以交給你們,但是,此案有任何進展,需要即刻與我方通氣。」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薛刃忙不迭說道,「此案重大,嚴重損害我巡捕房的治安形象,更且影響到我方與貴國的良好關係,一旦有任何進展,我方會即刻知會貴方的。」


  一旁,北村直樹站定,帶領手下向四具屍體鞠躬,然後一言不發,面色陰冷的徑直離開。

  「薛警官,有勞了。」白石秀傑與薛刃握了握手,這才快走幾步追上去。

  「薛頭,這案子怎麼查?」一名華捕上前低聲問道。

  「口供都問了?」薛刃問道。

  「都問了,記錄在案。」手下說道,「發現屍體的值班醫生和護士的口供早就問好了。」

  「那還愣著做什麼?」薛刃彈了彈菸灰,說道,「帶上這四具屍體,收隊。」

  「啊?」

  「啊什麼啊?」薛刃瞪了手下一眼,「收隊,屍體送過去讓安法醫檢查,等檢查報告吧。」

  「薛頭,你忘了,屍體就放在勞工醫院的太平間就行了,安法醫都是來這邊的。」

  「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送太平間,這血糊糊的,難看死了,別嚇到小朋友。」薛刃點了點頭,說道。

  ……

  極司菲爾路,特高課滬西分隊,小野隆之辦公室。

  北村直樹直接坐在了小野隆之的辦公桌上,他面沉似水。

  「小野,說說吧。」北村直樹冷冷的看了小野隆之一眼,說道。

  「無論是安西俊哉還是黑田浩二,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小野隆之說道,「別的且不說,他們是不可能在深夜讓對方近身還毫無防備的。」

  「但是,現在的事實就是,安西和黑田正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對方近身突然襲擊殺害的。」白石秀傑說道。

  小野隆之張了張嘴巴,就要說話,卻是被北村直樹冷哼一聲所打斷,「看守要犯如此重要的任務,都能躺在病床上熟睡中被恥辱的殺死,這就是你所說的足夠專業?」

  他沒理會面色羞憤難當的小野隆之,看向白石秀傑,「白石,說說你的看法。」

  「能夠讓安西和黑田對來人毫無防備,容許對方近身,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白石秀傑說道,「最起碼對方的身份沒有第一時間引起他們兩個的懷疑和警惕。」

  「醫生,只有醫生和護士的接近,才能夠讓他們失去了該有的警惕。」他思索著,對北村直樹說道。

  「你的意思是,對方假扮成查房醫生接近,然後突然襲擊。」北村直樹思索著,點了點頭。

  他的看法和白石秀傑一致。

  「是不是假扮成醫生或者護士,暫時難以定論。」白石秀傑說道,「或者對方本就是醫院的醫生和護士,或者是假扮的,但是,對方一定是以醫生護士的身份接近,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有一個問題。」小野隆之在一旁說道,「即便是安西和黑田被對方的醫生身份所迷惑,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那麼,病房裡的辻本悠介呢?不可能外面的兩人遇害,辻本悠介卻毫無察覺,還主動打開了房門,然後他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遇害。」

  「這確實是令人費解的地方。」白石秀傑皺著眉頭,說道,「但是,關於對方是以查房醫生、護士的身份接近,殺害了安西和黑田的判斷,我認為沒有問題。」

  「這裡面一定有我們暫時沒有掌握到的情報和線索。」北村直樹思索著。

  他看著白石秀傑,「首先排查勞工醫院的醫生和護士,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員。」

  「哈衣。」

  「課長,此事就交給我部……」小野隆之急了,連忙說道。

  「可以。」北村直樹深深地看了小野隆之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滬西分隊的四人遇害,張簡舟也被救走了,他雖然對小野隆之的無能趕到憤怒,但是,也不得不考慮滬西分隊上上下下的情緒。

  「白石,你重點調查查房醫生是假扮的這種可能性。」北村直樹看向白石秀傑,說道,「既然是假扮醫生進入醫院的,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的線索,你重點調查這個。」

  「哈衣。」白石秀傑說道,「如果對方是潛入醫院,假扮醫生行動的,醫院絕對不可能那麼平靜,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小野隆之拉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石健一郎和武田裕次郎。

  他的面色立刻愈發陰沉。

  這兩個傢伙,尤其是前者,這個時候還不如不出現。

  「白石,你現在就出去調查。」北村直樹說道。

  「哈衣。」

  白石秀傑轉身離開,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看了看白石健一郎和武田裕次郎,與前者交換了一個眼神,遂離開了。

  ……

  「武田,你是我看好的人才。」北村直樹看著武田裕次郎,皺眉說道,「但是,這次的事件,你讓我很失望。」

  「哈衣。」武田裕次郎低著頭,鞠躬道,「這次是我辦事不力,只想著設下陷阱引敵人入彀,卻是沒想到反而中了敵人的奸計。」

  「情況你也已經知道了,現在冷靜下來沒有?」北村直樹沉聲道,「冷靜下來的話,就來說說你的看法。」

  「哈衣。」武田裕次郎說道,「勞工醫院那邊的情況,我暫時還沒有深入了解,我只能先說說我對此次事件的通盤分析。」


  「講。」

  「核心問題在於,敵人顯然是早就確認了張簡舟在勞工醫院。」武田裕次郎說道,「這不僅僅導致了我在楓林路設下的陷阱成了笑話,更因為我的拙劣安排,導致了勞工醫院那邊的看守力量薄弱。」

  他向北村直樹鞠躬,「整個誘敵計劃是我主動提出來的,是我的計劃給隊長造成了誤導,我願意負此次事件的全部責任。」

  一旁的白石健一郎小心翼翼的聆聽,聽到武田裕次郎主動承認錯誤,甚至明言是他的拙劣計劃導致勞工醫院的看守力量被削弱,他先是心中一喜,覺得武田裕次郎也並非那麼面目可憎了。

  只是,他隨即看到小野隆之看向武田裕次郎的感激和欣賞的目光,他的心中則是一沉。

  「能夠主動反思自己,勇於承擔責任,這很好。」北村直樹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說責任的時候,我要看到的是你有戴罪立功的決心和勇氣。」

  戴罪立功?

  這是不懲處武田裕次郎,還要對其委以重任,安排武田這個卑鄙的傢伙繼續調查後續?

  白石健一郎心中大恨,他沒想到小野隆之偏袒武田裕次郎,就連課長北村直樹竟也如此偏愛和袒護武田裕次郎。

  「哈衣,武田有戴罪立功的決心和勇氣。」武田裕次郎說道。

  「對於敵人如何精準確定張簡舟在勞工醫院,這件事交給你去調查。」北村直樹看著武田裕次郎,說道,「此次事件,是滬西分隊的恥辱,也是你的恥辱,我希望你能夠親自洗刷這個恥辱。」

  「哈衣!」武田裕次郎目光堅定,「我一定親自查出真相,抓到敵人,為遇害的勇士報仇,為我滬西分隊洗刷這奇恥大辱。」

  「很好。」北村直樹微微頷首,「這才是我所熟悉和欣賞的那個武田。」

  他露出滿意的笑容,「武田,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不會太過遲到。」

  「哈衣。」武田裕次郎說道,「武田必然不會令課長失望。」

  一旁的白石健一郎面色陰沉無比,內心深處更是沮喪和憤恨至極。

  太黑暗了,太不公平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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