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們是抗日的!(求訂閱,求月票)
第196章 我們是抗日的!(求訂閱,求月票)
白石健一郎來到勞工醫院總務科的門口,敲了敲,然後直接推門進來。
「誰啊,怎麼不敲門……」侯景明皺眉,抬頭就看到進來的是白石健太郎,頓時臉色堆出笑容,誠惶誠恐,說道,「白石先生,我不知道是您來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的人在二零三病房外值守。」白石健太郎心情不好,沒心情與侯景明廢話,「你安排一下他們的飲食。」
「是,是,是。」侯景明忙不迭的點頭,「我這就去安排,這就去安排。」
說著,他就要出門,卻是停下了腳步,「白石先生,醫院不遠有一家聚仙樓,他家的菜品豐富美味。」
「不必了,我記得醫院有食堂,就讓食堂準備飯菜就是了。」白石健一郎搖搖頭說道。
儘管他知道現在力行社特務處那邊的注意力應該是被楓林路的陸軍第六救護所吸引過去了,勞工醫院這邊是安全的,但是,白石健一郎還是非常謹慎。
去外面酒樓叫餐食,畢竟引人注目,且不安全,還是醫院食堂令他放心。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明白,明白。」侯景明忙不迭的離開了。
白石健一郎直接坐在了侯景明的辦公椅上,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看。
小野隆之處事不公,明顯更加偏向武田裕次郎,這令他心中早已不滿,甚至有了憤恨之意。
進而,內心深處更是覺得灰心喪氣,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
白石健一郎的面色陰沉下來,他告訴自己不能就這麼頹廢下去,還是要爭,不能放棄。
決定了,安排手下抓幾個支那人,殺幾個支那人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懣。
食堂後廚。
「侯科長,不行啊,這母雞湯是病人家屬花錢買下來的,你這我沒法交代啊。」賈從義看到侯景明讓人把母雞湯端走,忙不迭上前解釋道。
「交代,你朝我要交代,我找人要交代去?」侯景明陰沉著臉說道。
「侯科長,要不母雞湯留下,那,那還有一些紅燒肉,配上米飯,再澆上糖汁,那也是上等的好菜。」賈從義說道。
「母雞湯端走,紅燒肉也拿走。」侯景明說道。
「侯景明!」賈從義怒了。
別人怕他侯景明,他可不怕,院長是他堂兄且不說,這醫院食堂與其說是他在經營,實際上是院長的產業。
隨之他這一聲怒吼,正在後廚忙碌的姜帆便愣頭愣腦的過來了,手裡還拎著一把剔骨尖刀,「賈大哥,怎麼了?」
賈從義看了一眼這個新來沒幾天的幫廚,露出了滿意和欣賞之色。
「老賈,消消氣。」侯景明見狀,不願把事情鬧大,這鬧開了且不說日本人那邊會生氣,他這說不得也會被人戳脊梁骨說是漢奸,想及此處,他也只得主動低頭,「老哥我也是沒得辦法啊,那邊要吃的,我這且不得招待好啊。」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不給錢提前訂餐,還來搶病號飯。」賈從義哼了一聲。
「日……」侯景明上前一步,低聲道,「日本人,日本人餓了,要我給搞吃的,你說,我敢不好好招待嗎?」
「日本人怎麼了?」賈從義不滿道,「日本人吃東西也得給錢。」
「老賈,老賈,你小點聲,我的賈兄啊,你不怕我還怕呢。」侯景明趕緊說道。
「這母雞湯和紅燒肉的錢,算我的,算我的,記在我的帳上,這總行了吧。」他低聲道。
「我可不是怕什麼日本人,我老賈這是給你侯科長面子。」賈從義哼了一聲,講道。
「是,是,是,承情,承情。」侯景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幾份?」賈從義問道。
姜帆的耳朵豎起來了。
「四份,不,五份。」侯景明說道,「其中一份紅燒肉多一些,再從母雞湯里撈兩條雞腿出來。」
四個看守,一個軍官,姜帆立刻在心裡判斷道。
下午的時候,李二狗那邊得到最新的情報,負責看守張副隊長的人看守換人了,他這邊還在冥思苦想怎麼探查這新的情況呢,沒想到這情報送上門了。
不愧是在組長,當時就交代了,他在食堂幫廚這個工作非常重要,是能夠第一時間打探到很多情報的。
「小姜。」賈從義看了姜帆一眼,「打五份飯菜,你跟著侯科長一起送過去。」
「噯。」姜帆放下手中的剔骨尖刀,憨厚的點點頭。
……
「白石先生,這是剛剛熬好的母雞湯。」侯景明向白石健一郎大獻殷勤,「還有紅燒肉,你這份飯還多了兩個雞腿。」
「吆西。」白石健一郎露出滿意的笑意,「侯桑,你的,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應該的,應該的。」侯景明諂媚笑著,說道。
「各位太君,飯菜來了,快些吃吧。」他朝著姜帆等人擺了擺手,「還不快放飯。」
姜帆一步上前,然後他手中的碗筷就被搶走了。
佐佐木拓也猶如餓死鬼一般,猛然從姜帆的手裡一把搶過碗筷,直接就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吃了起來。
白石健一郎的眉頭皺起來,只覺得丟了面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拉開了,裡面的看守辻本悠介出來了,「組長,張簡舟醒了(日語)。」
「快去,喊醫生過來。」白石健一郎說道,「給病人檢查。」
「我去,我去喊醫生。」侯景明忙不迭說道。
看到侯景明離開了,姜帆愣在了當場,按理說他也應該走開,只是他還想要進一步探查情況。
看到他沒走,另外兩人猶豫了一下也都沒敢走。
「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白石健一郎看了三人一眼,冷冷問道。
「碗筷。」姜帆立刻說道,「先生,我們等著收碗筷。」
說著,他對另外兩人說道,「小丘,你們先回去,我留在這裡就行了。」
小丘兩人如蒙大赦,趕緊走開了,他們可不願意和日本人待在一起。
白石健一郎看了姜帆一眼,並沒有驅趕。
只不過,他扭頭對佐佐木拓也說道,「一會都用日本話交流,不要用中國話(日語)。」
「我也不會中國話(日語)。」佐佐木拓也嗚嗚囔囔說道,還在吃。
不一會,侯景明帶了醫生趕來了。
「病人已經甦醒了。」醫生檢查一番,說道,「今天不能吃飯,繼續輸液,明天可以吃流食,喝點米湯什麼的。」
「他現在能說話嗎?」白石健一郎問道,「我剛才詢問,他一直沒有開口。」
「可以說話。」醫生看了一眼病床上這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的病人,心中嘆息一聲,只是不敢撒謊,只得說道,「只是不宜多說話,還很虛弱。」
又交代了一番護理需要注意的地方後,醫生出來了。
這邊,姜帆也收好了碗筷,沒有了繼續停留的理由,索性跟著醫生一起離開了。
「黃醫生,我牙疼,你能給開點藥嗎?」他追上了醫生的腳步,低聲問道。
「我姓張,不姓黃。」醫生看了姜帆一眼,「你是食堂幹活的吧,老賈那裡有牙疼的止疼藥,你找他要就行了。」
「噯,噯,噯。」姜帆忙不迭道謝。
回到了食堂。
「日本人沒有刁難你吧。」賈從義把姜帆一把扯到一邊,低聲問道。
「沒。」姜帆搖搖頭,「我老老實實的,沒敢亂說話。」
「老實好,老實好。」賈從義點了點頭,叮囑道,「日本人招惹不得,以後要是送飯給日本人,記住了,閉上嘴巴,不要亂看。」
「啊?」姜帆愣了下,「賈大哥,我,我還給他們送飯啊。」
「今天是你送飯的,日本人也認識你了,下次還是你,換做是其他人,說不好要鬧出什麼亂子。」賈從義說道。
日本人可不是好打交道的,食堂里其他人都是老夥計,也就只有這小子是新來的,就只得委屈他了。
「行,行吧。」姜帆撓了撓頭,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又忙了一會,姜帆找了個去茅房的藉口離開。
看到他去了茅房,早就在外等待的李二狗也進了茅房。
「醒了。」他低聲對李二狗說道。
「知道了。」李二狗點了點頭。
「小心。」姜帆叮囑道。
李二狗沒說話,點點頭,系好褲腰帶從茅房出去了。
……
夜色漸深。
福興祥貨行。
「組長,當時日本人說的是日本話,我也聽不懂,應該是說了病人的名字,我拿不準。」姜帆對方既白說道。
「日本人是怎麼喊那個名字的,你學一下。」方既白思索著,說道。
「是,喬,喬康,喬康秀。」姜帆想了想,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喬,喬康秀……」方既白低聲念道,「這是日本話發音,應該就是張簡舟。」
他陷入思考之中,但是,這畢竟只是姜帆學來的,他又不懂日語,只憑這個只能進一步判斷是張簡舟,並無法最終確定。
涉及到武裝營救,必須絕對百分之百確定是張簡舟,這個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大意。
「小妹。」方既白看向石鐵山,「明天你出馬。」
姜帆等人都看向石鐵山。
此人是今天第一次出現在福興祥貨行,組長也並未介紹這人的身份,他們也知道紀律,並不敢出口詢問。
只是,有一說一,這姑娘長得真俊啊。
「我出馬自是可以。」石鐵山說道,「只是,組長,我並不懂上海話,這點可能會出問題。」
方既白看向陳阿四。
陳阿四立刻說道,「剛剛頭把張護士嚇煞脫唻,吃粒花生米也會得卡牢個。張護士就叫秦峰,秦峰,快點咳出來!好勿容易咳出來,差一眼眼要憋煞脫。」(剛剛把張護士嚇壞了,吃顆花生米都能卡住,張護士就叫秦峰,秦峰,快點咳出來,好不容易咳出來,差一點就憋死了)
石鐵山略略思考,學著陳阿四的話說了一遍。
陳阿四又教了即便,石鐵山便跟著說。
「不行。」陳阿四對方既白說道,「小,小妹的上海話不行,一聽就不是上海本地人,容易露餡。」
「行了,我來安排。」方既白皺眉思考一番後,說道,「其他人都散了,小妹留下。」
幾人隨即離開。
方既白看向石鐵山,「小妹。」
穿著花色棉襖,戴著女士假髮的石鐵山眼眸一變,看向方既白的目光便是一沉。
「順口了,順口了。」方既白訕訕一笑,「要不是手頭上沒有合適的女的,也用不著辛苦鐵山兄弟你……」
石鐵山的眉頭皺起來,然後嘆了口氣,「組長,即便是我今天夜裡不斷練習,把這句話學的像了,我還是不會其他上海話,這一點就很致命。」
「你現在隨我去見一個人。」方既白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明天你隨她一起行動,她負責講話,你只需要點頭搖頭就可以,儘量避免開口,你的任務是保護好她。」
「明白。」
……
貝當路,勝安里。
方既白深夜來訪,金洛靈非常驚訝。
她偷偷看了一眼方既白帶來的這個女子,即便是同為女子,她也不得不暗暗喝彩,此女著實漂亮,也就是比,比自己差了一分而已了。
「晚晴。」方既白說道,「有一件事,我們這邊需要你的幫助。」
「四哥請吩咐。」金洛靈立刻說道。
「你先聽我把話講完,這件事很危險。」方既白說道。
「我不怕。」金洛靈說道。
「你別急,聽我把話講完。」方既白沉聲道,「此事確實非常危險,一旦出了紕漏,你將有生命危險,甚至,甚至會落入日本人手裡。」
聽到方既白這麼說,金洛靈沉默了。
方既白沒有繼續說話,他在等金洛靈的決定,如果金洛靈害怕,他不會勉強,不僅僅是因為金洛靈現在還並非特務處人的,更因為一旦金洛靈害怕,哪怕是趕鴨子上架,反而更加容易出事。
「四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金洛靈目光清亮又有神,盯著方既白看,說道。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們是抗日的。」方既白知道金洛靈要問什麼,他直接說道。
「四哥,我去。」金洛靈說道,清亮漂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勇敢的光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