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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武田妙計(求訂閱,求月票)

  第195章 武田妙計(求訂閱,求月票)

  「倒是有一個辦法。」秦冠月表情嚴肅道點了點頭,說道。

  

  方既白洗耳恭聽。

  「張兄弟此前曾經奉命去大連刺殺漢奸張震,他當時用的是化名秦峰。」秦冠月說道,「此事只有戴老闆和我知道。」

  「秦峰……」方既白陷入沉思之中,「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用。」

  「快講。」秦冠月說道,這『溫炳章』機敏果斷,頗有急智,他頗為期待。

  「組內的兄弟已經成功打入勞工醫院內部。」方既白思忖道,「若是可以接近病房,以秦峰這個名字發出試探,如果得到回應,便可確認正是張副隊長。」

  「可以。」秦冠月露出一抹喜色,說道,「詳細說說。」

  「兩個弟兄,一人在食堂,一人負責清掃醫院的垃圾。」方既白說道,「這兩個身份都是有一定的機會接近病房的,至於說如何以『秦峰』這個名字做文章,我也只是有個初步的頭緒,還需要仔細斟酌一番如何才能更合理。」

  「好,此事交給你去辦。」秦冠月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要儘快確定看守人員的數量。」他對方既白說道。

  「明白。」方既白沉聲道,「待有進一步的情報後,我再來見站長,屆時我們再確定行動方案。」

  「可以。」秦冠月微微頷首,「一定要注意安全,日本人必然十分重視對張兄弟的看守,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秦冠月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重點是講述了一些關於張簡舟的一些個人情況。

  方既白時不時的提問,秦冠月回答。

  他仔細思索後,向秦冠月說了自己的計劃,得了秦冠月的認可後,方既白這才離去。

  ……

  「這個張簡舟,倒是命硬。」白石健一郎回到辦公室,冷哼了一聲。

  今天一大早,他來到極司菲爾路上班,便關切詢問了勞工醫院那邊的情況。

  獲悉經過醫生的緊急救治,張簡舟的命竟是暫時保住了,只是現在人還處於昏迷之中,按照醫生所講,如果今天下午人能醒來,便性命無憂。

  「組長。」宮崎一夫進來了,向白石健一郎敬了個禮。

  「武田君讓你調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白石健一郎問道。

  宮崎一夫雖然現在被分配到武田裕次郎手下聽用,不過,此人是他從滿洲帶來的親信,輕易不會被白石健一郎拉過去的。


  「正在進一步核實上海灘那些與水匪有關聯,暗中幫水匪銷贓的人員名單。」宮崎一夫說道,「待名單確定後,武田組長的意思是需要對這些人秘密調查和甄別,找出那個所謂的『趙啟德』。」

  「既然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曹小魚的那一番話是謊言,為何武田君還堅持按照這條線所調查?」白石健一郎思索著,問道。

  「組長。」宮崎一夫說道,「武田組長分析認為曹小魚那番話雖然是謊言,但是,或許是假中有真。」

  「武田組長認為,趙啟德這個名字是假的,但是,並不代表曹小魚要去見的人和水匪無關。」他對白石健一郎說道,「武田組長分析認為,曹小魚那話實際上也無意間透露了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曹小魚溜走了,武田組長認為曹小魚必然猶如喪家之犬,他出賣了張簡舟,特務處那邊容不下他,帝國這邊也會大肆搜捕他,所以,曹小魚一定會想辦法離開上海。」宮崎一夫說道,「帝國關卡林立,搜查嚴格,想要從關卡出入上海很難,只有通過非常規的途徑才能逃離上海。」

  白石健一郎點了點頭,他明白武田裕次郎的意思了。

  幫水匪銷贓的江湖人士,定然有著暗下里出入上海的交通線的,曹小魚要逃離上海,找這樣的人最合適。

  想通了此處,白石健一郎對武田裕次郎是既佩服又嫉恨。

  因為曹小魚是謊言欺騙獲得溜走的機會的,他此前便下意識認為曹小魚那些話都不可信,且沒有什麼研究價值。

  卻是沒想到,武田裕次郎竟然那些謊言中分析出了一些線索,並且從邏輯上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武田這個卑鄙的傢伙,果然是他角逐隊長寶座的勁敵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房門被敲響。

  「組長,隊長讓你過去一趟。」安藤立平進來說道。

  ……

  「隊長。」白石健一郎進了隊長辦公室,他向小野隆之敬禮,卻是看都沒看一旁的武田裕次郎。

  「白石。」小野隆之面色沉著,「武田有一個計劃,你一起來聽聽。」

  「哈衣。」白石健一郎看向武田裕次郎,「武田君,我剛剛也聽說了,張簡舟應該性命無憂,得到這個消息我終於放心了,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可是被驚到了,這張簡舟要是死了,可就糟糕了。」

  「是我太過急切用刑。」武田裕次郎露出慚愧之色,「讓白石君為我擔心,實在是慚愧。」

  我那是擔心你嗎?

  你難道沒聽出來我在冷嘲熱諷嗎?


  白石健一郎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說正事吧。」小野隆之淡淡道。

  「哈衣。」武田裕次郎說道,他隨之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白石,對於武田的這個計劃,你怎麼看?」小野隆之看向白石健一郎。

  「武田君果然機智過人啊。」白石健一郎酸溜溜挖苦道,「竟然能把壞事變成好事,受到啟發想到這麼一個計謀。」

  「不過是靈機一動罷了。」武田裕次郎說道。

  張簡舟受刑不過,生命垂危不得不送醫,把他嚇了一跳,隨後他卻是受到此次事件的啟發,想到再安排一個人假扮張簡舟,將這個『生命垂危』的張簡舟送到楓林路的陸軍第六救護所,並且將這個消息不經意間泄露出去,設下陷阱引特務處上海站的人入彀。

  「大家暢所欲言,說一說這個計劃。」小野隆之說道。

  「張簡舟冥頑不靈,這個人即便是救活了,後期想要撬開張簡舟的嘴巴也並不容易。」白石健一郎收斂起自己的情緒,仔細分析說道,「武田君的這個計劃等於是合理利用了張簡舟的另外其一個價值。」

  他對小野隆之說道,「特務處上海站那邊現在應該已經知道張簡舟出事了,但是,他們不知道張簡舟有沒有招供。」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知道我們把張簡舟送到了第六救護所那邊。」白石健一郎停頓一下,點點頭說道,「如果他們懷疑張簡舟叛變了,便會派人潛入幹掉張簡舟,如果他們認為張簡舟沒有叛變,則會想辦法去營救。」

  說著,他看向小野隆之,「隊長,這個計劃可行。」

  「白石君方才的分析,也給了我啟發。」武田裕次郎說道。

  他看向小野隆之,「隊長,我們要不要對外放出消息,就說張簡舟招供了,已經向帝國投誠,所以才會被送到帝國的醫院救治。」

  「不妥。」小野隆之思索著,他緩緩搖頭,「張簡舟這個人頑固不化,如果秦冠月非常了解張簡舟,他相信張簡舟是不會叛變的,我們放出的這個消息等於是畫蛇添足,反而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

  「還是隊長考慮周到。」白石健一郎趕緊說道,「就只放出張簡舟在楓林路第六救護所的消息,至於其他的,讓特務處上海站的人去判斷就是了。」

  說完,他太挑釁的看了武田裕次郎一眼。

  武田裕次郎微微一笑,「隊長考慮周到,是屬下考慮不周。」

  「你能從昨日之事吸取教訓,並且立刻想到這個計劃,這已經很不錯了。」小野隆之微笑道。

  白石健一郎的心中泛起不滿,他覺得隊長不公平,明顯是太過偏袒武田裕次郎。


  「既如此,就按照這個計劃行動吧。」小野隆之說道。

  「哈衣。」白石健一郎心中一動,立刻說道,「隊長……」

  「武田。」小野隆之直接打斷了白石健一郎沒說完的話,他看向武田裕次郎,「在楓林路的醫院設下陷阱誘敵的行動,就由你來負責。」

  「哈衣。」武田裕次郎說道。

  小野隆之看向白石健一郎,「白石,小沙渡路一千號那邊張簡舟的安全保護工作,就交給你了。」

  「隊長……」白石健一郎臉色一變,他還想要爭取一下。

  張簡舟是死硬分子,他在這邊負責看守保護張簡舟,這明顯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特務處上海站那邊根本不知道張簡舟在勞工醫院,再者說了,一旦消息放出去,特務處上海站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楓林路那邊。

  那麼,他這邊看守張簡舟,張簡舟出事的可能性直線降低,或者直白的說,張簡舟不出事,他無功無過,張簡舟出事了,他有過。

  反觀楓林路那邊,武田裕次郎的這個誘敵計劃明顯具有高度可行性,幾乎可以遇見的是功勞就在眼前。

  隊長這番安排,極度處事不公。

  「這是命令。」小野隆之沉著臉說道,「就這麼定下來了。」

  「哈衣。」武田裕次郎立刻說道。

  「哈衣。」白石健一郎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

  「隊長。」武田裕次郎又說道,「可以預見的是,上海站一旦行動的話,必然會安排不少的人手潛入楓林路,屬下手頭的人手可能不夠充裕。」

  說著,他看向了白石健一郎,「屬下建議從白石君那邊抽調一部分人手到楓林路。」

  「不可以。」白石健一郎立刻反對道,「楓林路誘敵固然重要,勞工醫院那邊看守張簡舟同樣重要,萬一……」

  「白石君的大可不必擔心。」武田裕次郎微笑道,「屆時,上海站的所有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楓林路,再者說了,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張簡舟在小沙渡路一千號。」

  「而且。」武田裕次郎繼續說道,「如果小沙渡路那邊重兵把守的話,反而容易引起猜測和懷疑,這不利於我們在楓林路誘敵,相反,如果我們表現出對小沙渡路那邊不夠重視,外界便只會認為勞工醫院那邊只是我們送過去的微不足道的人物,反而是對小沙渡路那邊的保護。」

  「隊長。」白石健一郎堅決反對,他急切說道,「我不同意武田君的話。」

  他實則非常清楚和明白武田裕次郎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就是不願意配合。


  武田裕次郎實在是太卑鄙了,不僅僅要搶功勞,竟然還要抽調他的手下去幫他搶功勞,實在是可恨至極!

  「白石。」小野隆之看著白石健一郎,「從你的小組抽調五個人聽令武田調遣。」

  他表情無比嚴肅,「這是命令。」

  「哈衣!」白石健一郎面色難堪,點了點頭說道。

  他這個小組,不算他的話,總共就九個人,現在被抽走了五個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

  傍晚。

  小沙渡路一千號。

  勞工醫院。

  白石健一郎一副死了爹娘的喪氣臉孔出現在了病房外。

  「醒了沒有?」他問佐佐木拓也。

  他手下大將宮崎一夫和安藤立平等人都被武田裕次郎抽調了,現在只有佐佐木拓也帶了三個人守在醫院。

  相比較他器重的宮崎一夫,這個佐佐木拓也是那種做事狠辣的手下,曾經創下了一把武士刀接連砍下九個支那軍隊俘虜、百姓的腦袋壯舉,但是,這是腦筋不夠靈活的傢伙。

  甚至可以說,他手下的精銳人手都被武田裕次郎抽調來,用支那人的話說,剩下這四個傢伙都是歪瓜裂棗。

  想到武田裕次郎沒有抽調佐佐木拓也,顯然是武田那個傢伙沒有看上佐佐木拓也,這也讓白石健一郎對佐佐木拓也有些看不順眼了。

  「組長,剛才醫生來看過了,說是最遲一個小時就能醒來。」佐佐木拓也說道。

  「盯著點。」白石健一郎打了個哈欠,說道。

  「哈衣。」佐佐木拓也說道,然後他吸了吸鼻子,說道,「組長,我們都還沒有吃飯呢。」

  白石健一郎氣壞了。

  果然是蠢笨如豬的傢伙,說話都是這麼讓人生氣。

  如果是宮崎一夫那個伶俐的傢伙,宮崎一夫即便是肚子餓了,也只會先關切詢問『組長有沒有吃飯,餓了麼』?

  他這邊也會立刻明白是宮崎一夫餓了,會心情愉快的去幫手下張羅晚餐,而不是像是現在這般,佐佐木拓也這個愚蠢的傢伙竟然是在吩咐他這個長官去搞吃食。

  「肚子餓了,不會自己去找吃的?」白石健一郎沒好氣說道。

  佐佐木拓也則是露出茫然之色,「組長,哪裡去找?」

  他們是下午才來接班的,根本不知道哪裡吃飯。

  白石健一郎氣壞了,他狠狠地瞪了佐佐木拓也一眼。

  佐佐木拓也覺得很委屈,肚子餓了,你這個組長幫著搞吃的,這不是應該的嗎?瞪我做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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