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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此人有問題(求訂閱,求月票)

  第190章 此人有問題(求訂閱,求月票)

  「想!做夢都想!」沒等姐姐說話,金崇明就說道。

  「只要能帶我們報仇,我們什麼都願意做。」金洛靈也說道。

  「徐晨昂只是日本人的走狗,你們的殺父仇人不僅僅有徐晨昂,更有日本人!」方既白沉聲道,「殺父之仇是家仇,日本人侵我國土,殺我同胞,此為國讎。」

  他看著姐弟倆,「此國讎家恨,你們考慮清楚跟我們幹了?」

  「先生也說了,這是國讎家恨。」金洛靈看著方既白,咬著牙說道,「用先生方才的話講,我們也是中國人!」

  「說得好。」方既白高興地點了點頭。

  他對姐弟倆都很欣賞,尤其是姐姐金洛靈,在他看來簡直天生就是干特務工作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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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收拾一下,跟我們走吧。」方既白微笑說道。

  「沒什麼好收拾的,這裡不過是我們姐弟倆的躲藏之地罷了,並無他物。」金洛靈說道。

  「等一下,我,我去拿我的東西。」金崇明突然說道。

  方既白看了金崇明一眼,他點了點頭。

  就看到金崇明要出這個房間,方既白朝著季尋澈點了點頭,季尋澈立刻跟了上去。

  五六分鐘後,季尋澈和金崇明回來了,季尋澈走到方既白身邊,攤開手,將一柄手槍拿給方既白看。

  方既白露出驚訝之色,他看向金崇明,就看到金崇明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那是我的。」金崇明說道。

  「槍,小弟,你哪來的槍?」金洛靈也是驚訝問道。

  「我,我從營房裡翻出來的。」金崇明說道。

  方既白一開始更加重視金洛靈,不過,此時此刻他看向金崇明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興趣和欣賞。

  此地是花旗國海軍陸戰隊的空置兵房,按照季尋澈所講,當時花旗國人撤走的頗為匆忙,有零星武器遺落的可能性雖然不大,畢竟丟失武器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但是,倒也並非全無可能,所以,金崇明翻檢到武器,倒也是有可能的。

  他驚訝的是,這個半大小子翻到了短槍,竟然能做到一直瞞住了姐姐,這可不容易。

  而且,他隱約能猜到這半大小子要做什麼,這是憋著一口氣有朝一日要跑出去手刃仇敵的。

  有股子狠勁!

  方既白將這柄短槍拿在手中打量。

  這是一柄M1911 .45 ACP半自動手槍,是花旗國軍隊的制式配槍。


  「好槍!」方既白在手裡掂了掂,「就是缺乏保養。」

  「我的。」金崇明急切說道。

  「是你的。」方既白微笑道,「不過現在不能給你。」

  金崇明剛要說話,就被姐姐扯了扯衣服。

  她是一個聰明機靈的姑娘,自然明白對方為何要暫時收繳小弟的武器。

  方既白看了金洛靈一眼,眼神中是欣賞之色。

  「行了。」方既白說道,「這槍缺乏保養,拿回去要上槍油,好生保養一番。」

  他看著金崇明說道,「會打槍嗎?等有時間教你打槍,通過考核,這槍我做主配發給你?」

  「真的?」金崇明瞪大了眼睛。

  「大丈夫一言既出。」方既白伸出手。

  「駟馬難追。」金崇明愣了下,上前一步與方既白擊掌,「我們現在擊掌為誓了。」

  「對,擊掌為誓。」方既白笑了說道。

  他看向金洛靈,「走吧。」

  ……

  福興祥貨行。

  賀霖、姜帆、李二狗、趙英士、陳阿四、瞎子、三毛等人齊聚。

  只少了季尋澈一個。

  敲門聲響起。

  「組長,是老季。」田廣的聲音。

  趙英士待方既白點頭後,自去開了門。

  季尋澈進來了,田廣則回去繼續放風警戒。

  「都安頓好了?」方既白問道。

  雖然他自詡看人眼光沒問題,金洛靈姐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謹慎考慮自然不會帶金洛靈姐弟來這裡,而是安排季尋澈尋了一個安全的所在暫時安頓那對姐弟倆。

  「安頓好了。」季尋澈說道。

  「好,現在開會。」方既白說道,他環顧眾人,「都說一下各自的進展。」

  「組長。」陳阿四先說道,「我去接觸了菊嫂子,花了三塊大洋,買了一個在食堂幫廚的臨時活計。」

  「那邊沒有懷疑什麼,沒有問什麼吧。」方既白問道。

  「她家男人是在幫的,菊嫂懂規矩,拿了錢什麼都不會問。」陳阿四說道。

  「很好。」方既白點了點頭,他略一思索,「姜帆,你去食堂幫廚。」

  姜帆是特務處行動六組的老人了,槍法不俗,且為人機警。

  「是,組長。」姜帆點點頭,說道。


  「組長,我那遠房親戚現在還在醫院運垃圾。」李二狗說道,「我找到他,說在外面惹了仇家,要躲禍,給他拿了些糕點禮物,托他帶進了醫院幹活躲禍。」

  「好。」方既白點點頭,「幹得不錯。」

  他環視眾人,「從明天開始,姜帆和二狗就進醫院先行潛入。」

  方既白沉聲道,「即便是敵人將來不曾將張副隊長送到勞工醫院治療,這個醫院距離特高課滬西分隊最近,敵人極可能在某一天將其他落入敵手的弟兄送到這個醫院治療的。」

  「所以,未雨綢繆,我們提前把這個醫院的情況摸清楚總歸是有用的。」他沉聲道,「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皆是點頭。

  「組長,我們明天進去的時候要不要帶武器混進去?」姜帆問道。

  「暫時不必,帶了武器諸多不便,你們第一天進去要小心。」方既白搖了搖頭,「等需要的時候再帶武器進去。」

  「明白了。」

  「先熟悉一下環境。」方既白略一思索,說道,「如果混熟了的話,有可能的話爭取每個人再帶一個人混進醫院。」

  「是!」

  「明白。」

  ……

  「老趙,老三、老季留下。」方既白沉聲道,「其他人先散了。」

  幾人向方既白敬禮後散去。

  「老季,你與他們講一講金洛靈姐弟的事情。」方既白對季尋澈說道。

  「是。」季尋澈便將他們潛入小沙渡路花旗國兵營,遇到了金洛靈姐弟的事情講述給幾人聽。

  「金華亭遇害案,這件事我有印象。」趙英士點了點頭,說道,「當時馮組長奉站長的命令也調查過這件事,不過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馮組長就是第六行動組前任組長馮克強,已經為國捐軀。

  說著,他讚嘆說道,「我們都沒有查出來什麼線索,沒想到這金華亭的姑娘竟然暗中能查到是黃道會幹的。」

  「不僅僅查到了黃道會,還查到了徐晨昂的身上。」陳阿四說道,「這姑娘可以啊。」

  「弟弟也不錯。」他看向方既白,「組長,這姐弟倆都是好苗子。」

  「確實是好苗子。」方既白微笑說道,然後他面色笑容收斂,正色道,「對於金華亭遇害這件事本身,結合金洛靈所講的那些,你們怎麼看?」

  「當時我們也很奇怪。」趙英士講道,「我們搞到了一份日本人要暗殺的人員名單,金華亭的排位並不算太靠前,但是,卻是那麼快就被日本人下手殺害,當時也是有些驚訝。」


  他對方既白說道,「組長,現在看來金華亭這麼快遇害,確實很可能和他撞破了古田太一與人秘密見面有關。」

  「跑不掉。」陳阿四說道,「撞破第二天就遇害,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組長。」季尋澈說道,「你懷疑那個與古田太一秘密見面那個人大有問題?」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一定是看錯了。』」方既白對幾人說道,「這說明這個和古田太一秘密見面這個人,在金華亭想來是根本不可能私下裡和日本人如此秘密接觸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的公開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和日本人發生任何交集的。」他思索著說道,「要麼表面身份是無可挑剔的,甚至是以抗日愛國身份掩護的,甚至……」

  他看著幾人,說道,「甚至不排除是黨國黨政軍各界的人員。」

  幾人聞言,皆是一驚,然後卻都點了點頭,組長的這個分析雖然有些駭人聽聞,但是,並非沒可能。

  日本人侵華這些年,黨國內部挖出的暗中投靠日本人的漢奸還少了?

  「組長,一定要想辦法查出這個人是誰。」趙英士沉聲道。

  「組長,如果那個人大有問題,那麼,古田太一這個人也必然不簡單。」季尋澈分析道,「這人也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日本紗廠的經理這麼簡單。」

  方既白點了點頭。

  「要查清楚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我們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方既白思索道,「還是只能從古田太一的身上入手。」

  「組長的意思是暗中跟蹤調查古田太一?」陳阿四問道。

  「老三。」方既白看向陳阿四,「你安排一個機靈的兄弟暗中盯著古田太一,只是盯著,不要輕舉妄動。」

  他表情嚴肅說道,「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還是在勞工醫院那邊。」

  「明白。」陳阿四點點頭,「我安排三毛去跟著,他來上海這些天也熟悉了。」

  「可以。」方既白點了點頭。

  ……

  極司菲爾路,特高課第一系滬西分隊。

  「隊長。」白石健一郎將自己已經被鮮血滲透的手套摘掉,直接扔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小野隆之說道,「用支那人的話說,張簡舟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想要撬開他的嘴巴幾乎沒可能了。」

  自從上次帶張簡舟去新亞大飯店之後,滬西分隊這邊又對張簡舟進行了數次刑訊,若不是擔心人被審死了,幾乎是要沒日沒夜用刑了,但是,這個人始終沒有開口。

  且不說張簡舟現在幾乎可以用只剩下一口氣來形容了,即便是負責審訊的白石健一郎也是有些精疲力竭了。


  「不要急。」小野隆之搖搖頭說道。

  審訊張簡舟不利,一開始他也非常急切,不過,隨著時間日久,他的心態反而放平和了不少。

  他看著白石健一郎說道,「在滿洲的時候,曾經有一個抗聯分子,我們抓到他後,足足審訊了八個月,那個人才終於屈服了。」

  白石健一郎聞言,立刻問道,「是受刑不過,終於屈服了?」

  「不。」小野隆之搖了搖頭,他對白石健一郎說道,「對於這種能撐過幾天半個月的刑訊的人,他們的肉體已經是非常頑強的,後續想要通過刑訊讓他們開口很難了。」

  他對白石健一郎說道,「經過幾個月的搜捕,我親自帶隊抓到了那個抗聯分子的妻兒老小,當我們把他的妻子孩子押到他的面前用刑的時候,那個人的情緒崩潰了。」

  「隊長,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了。」白石健一郎立刻說道,他表情振奮。

  「嗯?」

  「我一會就把曹小魚押到張簡舟的面前用刑。」白石健一郎說道。

  然後,他就看到隊長以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巴格鴉洛!」小野隆之罵道,「你當著張簡舟的面對曹小魚用刑,張簡舟是不是還要對你說一聲謝謝?!」

  他訓斥道,「張簡舟這個人非常疼愛他的妻子和孩子。」

  小野隆之冷哼一聲,「你去找曹小魚,讓他配合蝗軍,想辦法搜出張簡舟的妻兒,我現在很期待張簡舟看到自己的妻兒在面前受刑時候還會不會如此頑固不化。」

  「哈衣。」白石健一郎興沖沖地離開了。

  ……

  兩天後。

  「組長。」季尋澈找到了方既白,「金洛靈說要見你。」

  「見我?」方既白放下手中的鋼筆,看著季尋澈問道,「有說什麼事嗎?」

  「沒有。」季尋澈搖搖頭,「那姑娘只說要見了組長你才說。」

  方既白微微皺眉,「行,今天下班後帶我去見她。」

  「明白。」

  季尋澈將金洛靈姐弟安頓在貝當路勝安里的一處石庫門民居。

  這裡是第六行動組的一處外勤安全屋。

  「見過先生。」金洛靈向方既白淺淺福了一禮,說道。

  「你說有事情要見我?」方既白看著金洛靈問道。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那日在小沙渡路的花旗國廢棄兵營見到這姑娘,當時金洛靈蓬頭垢面,遮掩了面容,今日一見,卻是一個很是漂亮的姑娘,可以說是令人眼前一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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