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別逗你陳少主笑了
姬楚韻溫潤柔軟的小手,再次握住了陳青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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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觸感,令人心神躁動。
陳青山心中卻有些無語。
——大姐,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釋放魅力的機會啊。
又演?
行,你演我也演!
陳青山身體微微一震,有些不自在地僵硬。
他看著不遠處的柳瑤,道:「這位柳仙子好像能看到我們……」
姬楚韻眯著眼注視了數秒,搖頭:「她應該看不到,只是知道我們在這裡。這棟小土樓,是我的祖輩建造的,用了特殊的陣法。」
「除非帶著護符,否則就算進入了這片草地,也會下意識地無視土樓所在。」
姬楚韻說話的同時,草地邊緣的柳瑤動身了。
她抬腳邁入這片平整的草地之中,直直地朝著陳青山兩人走來。
她那冰冷淡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青山。
陳青山被她盯有些心虛——在柳瑤面前牽著其他女人的手,這種挑戰還是有些太刺激了。
雖然他覺柳瑤應該看不見。
而一襲白衣的柳仙子果然看不見。
她明明直勾勾地朝著陳青山走來,可當她走到小土樓前方三丈左右的距離時,她的腳步卻不自覺地朝著右側走去。
整個過程中,她依舊直視著小土樓里的陳青山。
但白衣仙子的腳步,卻已經繞過了整棟小土樓,來到了小土樓另一側。
又走了幾步後,白衣仙子猛然驚覺。
她皺眉看向空蕩蕩的前方,又看了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翠鳥趴在她肩膀上,好地問道:「柳瑤你怎麼了?幹嘛突然不走了?」
柳瑤盯著眼前這片空蕩蕩的草坪,沉默了數秒後,再次抬腳。
然後,她直直地盯著前方、直線邁步而去。
然而走著走著,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邊……
……
小土樓內,姬楚韻嫵媚輕笑,道:「柳仙子的確找不到我們。」
說話的同時,她身體微微上前貼了貼、身體前傾,與陳青山拉近了距離。
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傳來,陳青山微微低頭,便看到一道白皙飽滿的溝壑,看一眼就險些將他的視線全部吸走。
——這位天生媚骨的亡國公主,不但身材火辣,衣著打扮也非常大膽。
遊戲裡的建模是那種性感嫵媚的壞姐姐人設,如今近距離親眼目睹那修長的身形、纖細的腰肢、飽滿有力的大腿,以及不符合常理的前凸後翹……
陳青山見過的所有女人中,能夠在身材的霸道程度和這位亡國公主比拚的,只有便宜姐姐魔皇沈凌霜了。
但魔皇永遠高高在上、看蟲子似的看著所有人,高不可攀。
哪比上眼前這位亡國公主這種嫵媚妖嬈、主動送上門來的誘惑……
這女人淺笑的嘴角、前傾貼近的曖昧體態,給人一種觸手可及的誘惑,令人心裡痒痒的。
陳青山卻突然轉過頭,聽到不遠處劍鳴聲響起。
只見數丈外的白衣仙子竟已石劍出鞘,冰冷的劍芒照亮了草地。
她冷著臉、直直地盯著陳青山所在的方向,一劍劈落。
熾白的劍光斜斜地劈向一旁,然後升起、繼續劈斬。
白衣仙子緊盯著前方,但她手中的劍光卻好似發光的水母觸鬚般左右甩動。小土樓周遭的草地遭了殃,以小土樓為中心,方圓三丈內的土地草屑紛飛、泥土四濺……
……
收劍而立的柳瑤,皺眉注視著面前的一地狼藉。
明明她感覺到那人就在前面,可她卻始終無法靠近。
甚至就連她的劍光劈落,將面前這片土地全部犁了一遍,也未能觸碰到任何異物。
柳瑤沉默了許久後,突然原地盤坐,目光冷淡地注視前方。
石劍豎立在她身旁,好似一面碑。
她注視前方,不發一語,不再嘗試接觸,卻也不再動手攻擊。
同時,也不離開。
似乎打算就這樣枯坐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陳青山,微微皺眉:「你不是說傳國玉璽已經不在你身上了嗎?為什麼她還能追蹤過來?柳仙子分明知道我們在這裡……」
知道柳瑤如何找過來的陳青山,惡人先告狀。
此刻,姬楚韻終於鬆開了陳青山的手。顯然柳仙子停手,令她稍微放鬆了一些。
兩人雙手分開的瞬間,陳青山指頭顫了顫,像是在留戀、充滿了悵然若失的感覺。
倒是姬楚韻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無奈笑道:「補天閣的仙子嘛,她有什麼特殊的法門能找來也不怪……」
姬楚韻閒庭信步地在這間四面漏風的小土樓走動了起來,道:「先別管她了,沈公子,你餓了吧?咱們也奔波勞累一天了。」
「還有,你身上的傷也要處理一下……」
之前陳青山為了掩護姬楚韻逃離,硬接了寶光禪師兩下,肩頭和背上都留下了傷口。如今半身染血,乾涸的鮮血在衣袍布料上粘成了一塊塊的血塊。
此刻的陳青山,再無翩翩公子、純情少年的氣概,反而顯有些悽慘。
姬楚韻走上小土樓的二樓,在上面翻翻找找了一會兒後,重新下樓。
她遞來了兩枚丹藥,道:「這是五穀丸和百草丹,你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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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接過兩枚丹藥,服食。
這個小土樓顯然是姬氏皇族準備的落腳點,裡面存放了一些急用物資。只是作為亡國公主破落戶的姬楚韻,比不陰月魔教財大氣粗。
既拿不出令人飽腹的辟穀丹,也弄不到快速治傷的小還丹,只能拿出這兩種丹藥的廉價版。
不過陳青山的傷勢本來也不重,故意留著傷,無非是賣慘給這位亡國公主看罷了。
服食了兩粒丹藥後,感覺到腸胃開始不再那麼飢餓的陳青山,原地盤坐、煉化百草丹的藥力。
雖然遠遠比不上小還丹,但區區血肉模糊的外傷,一顆百草丹、再加上陳青山自身的真氣調養,也足夠了。
他盤膝閉目、運轉真氣,隨著藥力被催動,身體的兩處皮肉傷緩慢無比地修復著。
這個修復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陳青山回過神來時,發現姬楚韻不知從何處打來了一盆清水,正拿著毛巾跪坐在一旁。
見陳青山睜眼,她拿起濕毛巾便開始為陳青山擦洗身上的血污,動作溫柔親切。
眼看陳青山想要拒絕,她微微一笑,道:「你是為我而受傷,至少讓我幫你做點小事……可以嗎?」
女子真誠地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些許哀求,看起來楚楚可憐,簡直我見猶憐。
尋常男人,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魅力。
陳青山沉默了數秒後,點頭。
他放下了雙手,靜靜地坐在那裡,享受著亡國公主幫他擦拭身體血污的伺候。
每當女人手指划過他身體皮膚時,陳青山都渾身緊繃、僵硬,極為不自在。
見他如此緊張,姬楚韻輕笑著說道:「沈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想來家學淵源……為何對人伺候你如此不適應?」
姬楚韻一臉好地調笑著陳青山。
「你家中沒有大小養在身邊、伺候你洗漱就寢的通房丫鬟?」
陳青山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吶吶道:「我父親說習武者想要有所成就,必須遠離女色……所以……」
陳青山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不好意思往下說。
姬楚韻卻眨了眨眼,突然笑嘻嘻地湊到陳青山臉旁,歪著頭注視少年的側臉,調戲般地壞笑道:「那豈不是是說,沈公子從小到大這麼年,今天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親密接觸?」
陳青山的臉更紅了,直接紅到了耳根。
他羞恥地別過頭,不敢去看旁邊女人的臉。
姬楚韻笑更開心了。
「沈公子還真是可愛呢……」
她笑嘻嘻地坐了回去,不再那麼侵略性地靠近陳青山,選擇給眼前的純情少年喘息的空間。
一邊溫柔地為男人擦洗身上的血污,姬楚韻一邊輕笑著說道。
「我小時候一直期待著父母能給我生一個弟弟……可惜始終未能如願。」
「沈公子你要是我弟弟就好了,我夢想中的弟弟,就像沈公子你這麼可靠又可愛。」
姬楚韻說著,輕聲嘆了口氣,頗為惋惜。
陳青山則身體微微一僵。
「弟弟……」他語氣有些失落地喃喃念了一句。
下一秒,姬楚韻的臉突然出現在他側面,直勾勾地盯著他。
女人笑吟吟地盯著他,道:「怎麼?你不樂意當我弟弟啊?嫌棄我?」
盯著男人再次紅透的臉龐,姬楚韻湊到近前,水潤的紅唇輕啟,嘴角上揚,露出意味深長的壞笑。
「……還是說,沈公子不滿足於當我弟弟,想當我的其他人?」
陳青山瞬間觸電般彈開,一臉慌忙地彈開,連忙擺手道:「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陳青山滿頭大汗地無措。
姬楚韻笑眯眯地盯著的他驚慌失措,很開心地欣賞著這樣的反應。
她欣賞了好幾秒,才微笑著解圍:「好了,跟你開玩笑呢……沈公子真是不經逗。你這麼悶,很難討女孩子喜歡的,將來遇到心儀的姑娘,怕是很難修成正果。」
女人微笑著注視陳青山,笑意味深長。
陳青山窘迫地低下頭,吶吶道:「我娘也這麼說……」
姬楚韻被這實誠的回應給逗樂了。
她笑嘻嘻地笑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沈公子先歇息一會兒吧。」
姬楚韻端起那盆血水,道:「我去收拾一下。」
看著外面越來越深處的夜色,姬楚韻補充道:「另外,你不用擔心小月妹妹和左大姐她們。」
「這裡的夜晚很安全,到後半夜後,邪祟們會徹底消失,要等天亮了才會出來。」
「咱們一路走來,遇到的邪祟你也發現了,這裡面的邪祟沒那麼厲害。」
「左大姐和小月妹妹她們那麼厲害,這裡的邪祟傷不到她們的。」
姬楚韻重新聊起了正事,寬慰陳青山,道:「快休息一會兒吧,百草丹服食後有個副作用,需要儘快休息睡一覺。」
「我幫你守夜,這裡很安全的。」
「或許咱們明天一覺醒來,門口的這位柳仙子就主動離開了。」
姬楚韻催促著陳青山休息。
此刻的陳青山,也的確感覺到了強烈的困意上涌、眼皮開始打架。
他眯著眼打了個嗬欠,點了點頭,坐在角落裡、背靠著牆壁就這麼睡著了。
芊芊她們的安危,陳青山自然不擔心。
看到魔教眾人和黎山劍尊臨時合作的消息後,他就已經安心下來。
黎山劍尊的確和他這個魔教少主有仇,但以黎山劍尊直來直去、正大光明的性格,既然選擇與魔教眾人合作,就不會在這段時間拔劍相向。
更別說林音音她們現在還是偽裝狀態。
可以說,只要陳青山這個殺子仇人不出現挑釁,黎山劍尊哪怕發現林音音等人是魔教的,他也不會在這裡動手尋仇。
對於此刻的魔教眾人來說,陳青山不出現,她們反而是最安全的……
心中記掛著芊芊一行人,雖然明知她們安全,但陳青山卻還是想要看看她們的狀況。
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陳青山殘存的意識開始急切。
他想要去夢中看看林音音或者朵阿依的狀況。
畢竟他在夢中見過林音音和朵阿依,只是無法交流……
然而昏沉的黑暗無邊無際,昏睡中的陳青山感覺過去了很久,卻始終沒有見到林音音或者朵阿依。
他今夜似乎無法入夢。
急切的心緒,令他潛意識地焦躁了起來。
他焦急地在心中默念著芊芊和林音音、朵阿依的名字,不斷地默念像是形成了某種回音在黑暗中迴蕩。
陳青山越來越焦躁,越來越急切。
急躁急切甚至感覺自己渾身瘙癢難耐,恨不跳起來。
無邊的黑暗在身邊呼嘯,陳青山恍惚間似乎飛了起來。
他似乎飛掠了群山,聽到了許多怪的聲音。
沈凌霜詫異困惑的低語聲響起:「……青山?」
但陳青山卻沒有停留。
他飛速遠去,遠離了便宜姐姐的聲音。
一片廣袤的黑湖出現在他前方,一襲白衣的仙子靜靜地站在湖面上,似有所覺地仰頭看著他。
陳青山依舊急切。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她!
急切焦躁好似心火焚燒的感覺,灼燒著他。
黑湖在腳下飛速遠去,陳青山掠過一片草地。
草地中央的小土樓內,單手托腮的女子怔怔地看著牆角昏睡的少年,像是看痴了。
飛掠而過的陳青山急渾身灼燒、五內俱焚。
也不是……不對!怎麼會有她?!
陳青山猛然瞪眼,驚愕地試圖確認小土樓內的人到底是誰。
但下一秒,他身體猛地一震、雙腳落在了結實的土地上。
前方的景象,不再是小土樓。
而是一片陌生的密林。
燃燒著篝火的森林中,芊芊、朵阿依、林音音幾人圍坐在篝火旁,輕聲討論著什麼。
更多的魔教教眾,散落在四周。
遠處的一座山巒上,閉目的黎山劍尊似一尊雕塑般盤坐在懸崖邊,與這裡保持著極遠的距離……
陳青山眨了眨眼,數著在場的人頭。
耳邊卻突然聽到了朵阿依的低語。
「……小色魔到底去哪兒了?明明柳瑤是往這邊走的,我們一路追著柳瑤進來,卻沒見到小色魔,現在柳瑤也不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