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便宜姐姐的賞賜,總是驚世駭俗(6K)
芊芊的治療,就這樣成功地進入第一階段。
鳳凰膽會待在芊芊的頭顱中,一點點地剝離體內的兩種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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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過程,按照藥王的預估,大概要一兩個月時間,頗為漫長。
不過對現在的陳青山來說,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成功救出了芊芊,安全撤回北涼,陳青山已經沒有什麼緊迫的事情必須要去完成了。
治療芊芊,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至於外面的紛擾,武林正道各大宗門對他的口誅筆伐、惡語相向,陳青山全都當聽不到。
反正他待在少主府里,不信正道的人能衝過來殺了他。
北涼境內的各種改革,也在諸葛流雲的統籌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陳青山度過了最初幾天的忙碌趕工、處理了堆積的政務之後,接下來的日子又清閒了起來。
主要是此刻的他,已經在處理政務上頗為熟練,不再似最初那般手忙腳亂。
畢竟有林音音和諸葛流雲兩個滿級號帶著練級,陳青山進步飛快。
在他回到涼州城的第七天,走另一條路撤離的三名魔皇劍侍也護送著青衣劍俠陸沉舟的屍體、以及公輸痤抵達涼州。
公輸老頭決定要投靠魔教,提前從陳青山這裡討要了一個職位,如今抵達涼州城後,直接找陳青山兌現。
目前江湖中人還不知道公輸家已故的上代家主是摧毀鑄劍山莊的兇手之一,公輸痤老頭美美隱身,按理說他可以繼續潛伏。
但抵達涼州城後,公輸老頭卻毫不遮掩自己的真實身份,正大光明地表露了自己的身份,用公輸痤這個名字上任即位。
於是,公輸家已故家主在涼州城內現身、淪為魔教走狗的消息,登上了天機閣最新一期的報紙頭條。
江湖俠客們目瞪口呆,紛紛懷疑這是個假消息。
公輸老家主都死二十幾年了,怎麼被魔教少主給拖出來了?
公輸家的人更是破口大罵,怒罵魔教造謠污衊老家主、魔教喪盡天良。
但很快,隨著公輸痤在北涼露面越來越多,甚至有一些認識他的人證實了這個老頭就是公輸痤,以及公輸家為了自證清白開棺驗屍、發現老爺子墓里的棺材是空的……
公輸家老家主假死多年,效力於魔教的事實徹底板上釘釘。
一時間,江湖中議論紛紛。
不過對於公輸痤淪為魔教走狗這件事,江湖中的熱血俠客們可不敢去燒他家的房子。
公輸痤不是藥王那種孤家寡人,藥王的房子燒了也就燒了。
公輸家可是江湖頂尖名門,傳承數千年,精通機關傀儡術,論起歷史傳承、比鑄劍山莊還要悠久。
江湖中歷來有北拓跋、南公輸之說。
所謂天下神兵出晉陽,機關傀儡拜公輸。
公輸老家主投靠魔教,江湖俠客們也只能抨擊老頭自甘墮落,卻不敢去招惹公輸一族。
人們所好的,是公輸老爺子好端端的為何要假死去投靠魔教。
而對於這件事,公輸老頭毫不避諱,直接當眾宣告原因。
「鑄劍山莊被毀,老頭子我也出了大力!少主讓我報大仇,老頭子自然要為他效犬馬之勞!」
老頭承認了鑄劍山莊被毀之事也有他的一份,意洋洋地到處宣揚他的功績。
消息傳出,江湖中頓時罵聲一片。
鑄劍山莊被摧毀,諸多江湖俠客慘死火海之中,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公輸老頭的一份。
但許多老輩的江湖俠客們,卻紛紛感慨,說出了當年的恩仇。
原來拓跋一族和公輸一族,歷來是有仇怨的。
這份仇怨,從千年前名匠拓跋荒建立鑄劍山莊時就結下。
此後千年,公輸家和鑄劍山莊明爭暗鬥不斷。
而數十年前,公輸痤年輕之時,就曾因這份仇怨而吃了大虧。
他相愛數年的妻子,因為鑄劍山莊的緣故與公輸痤決裂,自此老死不相見,且決裂後沒幾年,那位女俠就死在了一場江湖爭鬥仇殺之中。
後來,公輸痤繼任家主之位、成為公輸家第一人,性格卻已經變乖張孤僻。
公輸痤雖是家主,卻不娶妻、不生子,終年沉浸在古籍、機關傀儡之中。
後來公輸痤意外「病故」,公輸家的家主之位被傳給了他大哥的長子。
對於公輸老頭而言,鑄劍山莊與他有毀家之仇。
且據說老爺子和妻子決裂時,其性格剛烈的妻子親手掐死了他們之間的骨血,恩斷義絕。
這在毀家之仇上,又添了一份殺女之恨。
公輸老頭恨鑄劍山莊入骨,為了報復拓跋一族,為此投靠魔教可以說是毫不意外了。
江湖中人紛紛唾罵,唾罵老頭就算要報仇、也不該投靠魔教云云。
不過對於臭石頭般又臭又硬的公輸老頭而言,他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唾罵,外面罵越凶、他反而越意猖狂。
雖然是正道出身,但性格乖張凶戾的公輸老頭,卻在魔教內部混風生水起。
入職不到十天,就已經和涼州城內各部門的頭頭腦腦混熟了,堪稱如魚水、完美融入。
他身處的工部,當前最主要的工作是興修水利、開闢官道、疏通河道淤泥,以及建造陳青山所需的醫館、學塾、考場等等,可謂是忙碌不已。
但公輸老頭身為領域頂尖大佬,卻和藥王不同。
藥王對改善民生的醫館體系非常上心,公輸老頭卻對下面那群泥腿子賤民充滿不屑,他嫌棄陳青山給他安排的工作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願意去做。
「你就算把那群泥腿子當佛供起來,他們也不會多給你交一粒糧食。」
公輸痤不屑地說道:「你收買那些泥腿子,純屬做無用功。」
身為這個玄幻世界的頂尖大佬,公輸痤秉承著此方世界的共識。
沒有修為、以及修為低下的賤民,就是沒有人權。
就算欺壓這些賤民,他們也無力反抗。武道玄幻世界特有的低人權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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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痤興致勃勃地掏出了一堆圖紙,道:「比起你那些雞毛蒜皮的小玩意兒,不如來看看我這個。我這些可都是我精心研究的好東西啊,要是放在戰場上,絕對能殺敵制勝,這才是正事,能幫魔教大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比你造的那些大壩學校什麼的有用多了!」
公輸痤興致勃勃,掏出了積攢多年的心血圖紙,想要用魔教的資源財力去落實製造他構思的那些發明。
陳青山接過來看了一會兒後,傾聽著公輸痤的講解,連連點頭。
「的確有點厲害……」
他將圖紙遞給了林音音,林音音看了之後更是面色凝重嚴肅,認可了公輸老頭的這幾件發明。
「少主,公輸先生的這幾件發明若是能製造出來,的確能在戰場上殺敵制勝,」林音音嚴肅地說道:「就是製造起來怕是有些麻煩,要耗費許多銀錢。」
公輸痤擺手道:「對你們魔教來說,這點銀錢灑灑水啦……你少修兩個大壩、少蓋兩棟醫館,省出來的錢就夠了。」
「要是還不夠,大不了多徵收一點稅賦。我看過了,你們北涼的稅賦很少,遠低於尋常諸侯,稍微加點稅那群賤民不會有意見的。」
公輸痤老頭顯然有備而來,滿腦子都是想從陳青山這裡拿到足夠的經費去鼓搗他的機關術。
陳青山想了想,笑著道:「公輸先生覺修水壩造學校是小事……這的確是我思慮不周了,以公輸先生的才華,去做這種小事簡直是大材小用。」
陳青山的馬屁,令公輸痤非常受用。
但老頭還是狐疑地盯著陳青山,沒有輕易放鬆警惕:「所以經費的事……」
陳青山卻笑著道:「這幾件機關的確威力巨大,我回頭就拿去給我阿姐,讓她命人按圖紙嘗試打造。」
「或是我們暫時封存保管,等公輸先生將來有空了,咱們再慢慢研究落實……公輸先生親自掌管建造過程,肯定能落實更快一些。」
陳青山的話,令公輸痤面色一變。
老頭眼珠爆凸地瞪著陳青山,狐疑道:「什麼叫我將來有空再去做?你小子給我畫大餅?想忽悠我去給你干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老頭顯然不是幾句話就能忽悠的小年輕,江湖經驗豐富。
卻見陳青山輕輕一招手,不遠處書架上的一個小木匣直接飛了過來。
陳青山打開木匣,取出了其中的圖紙,遞給了公輸痤,道:「其實我是有更重要的東西,想請公輸先生去做……在我看來,這東西比戰場上殺敵制勝的機關更有難度,若是真的製造成功,公輸先生必然能夠名垂青史、改變世界格局。」
陳青山吹天花亂墜,一旁的林音音也頗為好地湊了過來。
公輸痤接過圖紙,皺眉觀看,卻一頭霧水:「……你畫的這是啥?一輛車?用鐵做的?」
圖紙上是一輛巨大的車,車頭四四方方,還有一個巨大煙囪,看起來像是要用金屬打造。
這不出,江湖中也有人用金屬造車。
但圖紙上這輛車的特之處在於,車頭後面拖著長長的、一節又一節的車廂,看著像是一隻巨大的醜陋蜈蚣,怪異邪門。
且車的下方,畫著用橫木搭建的軌道,像是在說這車只能在軌道上跑……
公輸痤見鬼地盯著陳青山,道:「你在逗老夫開心?這東西有什麼厲害的?」
他根本看不出這麼個又笨重又巨大的玩意兒有啥厲害的。
「這麼重這麼大的車身,你用多少只靈獸才能拉動?」
這個世界的靈獸們有種種神異之處,但再神異的靈獸,也還是血肉之軀。
公輸痤只覺眼前的魔教少主異想天開、一點都不考慮實際情況。
造觀是武道宗門、諸侯勢力們的一大愛好。
但別人造觀,都要講究排場、威懾、以及獨特的美學,至少要讓人第一眼看到就直呼牛逼,這才是觀的意義。
可眼前魔教少主掏出來的這玩意兒,又大又笨又粗,毫無美感可言。
這麼一坨丑東西,造出來怕是要身敗名裂。
公輸老頭連連搖頭:「你找別人做就行,這玩意兒看著也不難,懂點技術的人就能做,你可別禍害老夫……」
公輸痤甚至想要跑路,害怕陳青山非要強行逼他做這個臭玩意兒,他起身道:「我回去修大壩了,那幾張圖紙的機關,可以過段時間再弄,我先把你交代的那幾件工程搞定。」
老頭為了維護自己的聲名,直接想要跑路,甚至願意退讓、去做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他不介意外面罵他投靠魔教,也不在乎世人罵他陰狠毒辣。
但公輸老頭不能忍受世人罵他造了這麼一坨丑東西出來。
然而老頭剛起身,就被陳青山笑嗬嗬地強行按了下去。
眼看老頭就要急眼了,陳青山笑嗬嗬地連忙道:「公輸先生不要急,這東西跟你想的不太一樣,它不是觀、而是有用的運輸工具。」
「而且它不需要用靈獸拉車,這個圖紙上的模樣,就是它的最終造型。」
陳青山的話,聽公輸痤一臉見鬼:「不用靈獸拉?那你打算用什麼拉它?」
陳青山指著圖紙上車頭的巨大煙囪,道:「用這個……水蒸氣,熱水沸騰燃燒的高壓蒸汽,驅動這輛車在特定的軌道上行駛。」
「無需馱獸,只需要不斷地在車頭的爐子裡添加燃料,加水,就能驅動這輛巨型火車一路狂奔。」
陳青山的解釋,令公輸痤愣了一下。
老頭眼眸一閃,腦海中有了隱約的靈感。只是那靈感還是不夠清晰,依舊很模糊。
但他卻安穩地坐了下來,不再急著跑路。
老頭困惑地看向陳青山,問道:「高壓蒸汽是什麼意思?又是怎麼驅動這玩意兒行駛的?你小子是從哪兒看來的這些東西?」
公輸痤神情驚愕,只覺眼前的魔教少主思妙想。
但偏偏這個思妙想,讓他隱約覺好像有點搞頭……
陳青山拉著凳子坐在公輸痤身邊,開始簡單地講述蒸汽機運行的原理,以及火車、鐵軌、運輸的諸多事項。
對於蒸汽機的知識,陳青山涉獵不多,掌握的信息雖然全面,卻全都零碎、淺顯,光知道大概、不知曉細節。
他只能最大程度地將自己所掌握的東西吐露出來,告訴公輸老頭。
剩餘的部分,如何將這個蒸汽火車落實,只能交給公輸痤這個機關術大師。
相較於陳青山的稀里糊塗,公輸痤卻越聽越精神,越聽越振奮。
他猛地一把抓住了陳青山,像是抓住了什麼青史留名的重要契機,急切地開口問道。
「……那麼車廂連接處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保證靈動的同時,又不至於脫離?」
「這個蒸汽機,有具體的圖紙嗎?」
「一直燃燒蒸汽,會不會需要時不時地泄壓?」
「線路管道怎麼排布?」
「這麼大的車在鐵軌上奔跑,轉彎時鐵軌兩端的受力肯定不均勻吧?」
……
公輸老頭的確是機關術大師,精通機械製造。
陳青山只是淺顯簡單地拋出了一個設想,這老頭就立刻開始深思其中的細節,甚至提出了一大堆陳青山完全聽不懂、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對此,陳青山只能通通擺手敷衍:「這些……mmm……這些就勞煩公輸先生去慢慢實驗研究了,我也只是有大致的提案,對其中的關竅不是很懂。」
「公輸先生覺這個火車,有做成的可能嗎?」
陳青山好地詢問。
這個世界由於各種靈獸、強大馱獸的存在,所以物資運輸、交通網絡頗為發達。
但再發達,也終歸比不上機械構成的鐵路網絡。
若是能把鐵路網給搓出來,陸上的交通方式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改變。
直接就能從馬車時代,跑步進入蒸汽機時代了。
陳青山淺薄的知識告訴他,想要造蒸汽火車,需要點亮的前置科技太多了。
但或許這個世界那些邪門怪異的材料,能夠起到作用?
本世界強大的生產力,光拿去造那些又寬又大的官道、高聳入雲的建築觀,實在太浪費了。
卻見公輸痤盯著手中的圖紙來回翻看、沉吟,思索半晌後,老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青山,道:「能成!一定能成!」
「我已經有大致的想法了,或許不出一年,就能給你把東西造出來!」
「但是……」
老頭說著,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陳青山聽到老頭說能造,心情非常愉悅。
他笑著道:「前輩有話直說就行。」
這老頭該不會是想要敲詐一筆經費,去弄他的那幾件發明吧?
卻見老頭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訕訕地說道:「那個……少主……」
老頭此刻的語氣,頗為恭敬:「您剛才說的那個……讓我青史留名的話,還作不作數?」
陳青山愣了一下,差點沒笑出聲。
沒想到老頭的目的居然是這個。
這臭老頭被江湖群起攻之也不在意,原來不是不圖名,而是不圖一般的虛名啊。
陳青山心中憋笑,臉上的表情倒是頗為溫和。
他笑吟吟地說道:「這火車一旦落地,第一輛火車就以公輸先生的名字來命名……如何?」
公輸痤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很顯然,老頭上鉤了。
……
造蒸汽機這件事,陳青山是到了晉陽城、遇到公輸痤後才想起來的。
這老頭精通機關傀儡之術,是機械鑄造的大師。
而蒸汽機的原理頗為簡單,只需要給公輸痤規劃出大致的藍圖,老頭應該能落實完成。
造一個蒸汽機罷了,論難度,哪有這老頭做一個能說話、能動彈的機關傀儡高。
但這東西一旦弄出來,能迅速改變這個世界的運輸方式。
以後運送物資、運兵,以及常人的出行方式都能有巨大改變。
對武道高手們而言,沒有多少提升。
畢竟頂尖靈獸在官道上長途奔行的速度,不比火車慢。武道高手的輕功速度,更是輕鬆超越前世的綠皮火車。
但這個世界的武道高手終歸是少數。
大量修為低下以及修為尋常的普通人,能夠通過火車快速流通,經濟和銀錢的流動速度也會更快。
古話說好,要想富,先修路。
四通八達的鐵路網一旦建成,以後魔教運兵、押送糧草時的損耗會大為降低,通商運貨的損耗也同樣降低。
無論是從軍政、還是經濟層面來看,都是巨大利好。
這東西的價值之大,就連沈凌霜都看出來。
原本興致勃勃、天天待在城裡人群中廝混的沈凌霜,無意中知了便宜弟弟的最新發明後,立刻精神抖擻地跑了過來,拉著陳青山去看公輸痤的製造進度。
短短兩天時間,公輸痤就已經弄出了一個縮小版的袖珍鐵軌,一個縮小版的火車外型。
這老頭如今正在研究如何把蒸汽的動力運用落實,準備從零開始手搓一個蒸汽機出來。
沈凌霜看了一圈,雖然蒸汽機才剛開始起步、依舊只停留在圖紙上。但她和公輸痤聊了好一會兒,聽著這個老頭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
沈凌霜聽不太懂那些專業的機關術術語,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這東西能造!而且製造難度不高!
公輸痤道:「重點問題,其實不在這個火車。這個火車造出來難度不高,最大的麻煩是軌道的鋪設,以及後續的養護。」
「想要跑快,軌道儘量筆直,不能走常規的開道模式。遇到山開山、遇到河架橋,儘量減少彎道和多餘路徑。」
「這難度稍微有些大,也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公輸痤拿起毛筆開始寫信:「我看看能不能把欽天道人袁少罡騙過來。」
老頭說著,嘿嘿一笑:「那牛鼻子擅長這種東西,且一定感興趣……」
從公輸痤的試驗場走出來時,沈凌霜心情愉悅。
她笑吟吟地注視身旁的假弟弟,道:「青山,我記蘇鳶跟你關係不錯來著,正好她也在涼州城……要不要讓她陪你一段時間?」
陳青山:「……」
便宜姐姐的賞賜,總是驚世駭俗。
你當我真是天生色情狂了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