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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九雲鼎成(兩章6.5k,求訂閱)

  第185章 九雲鼎成(兩章6.5k,求訂閱)

  江隱神魂往玉簡中一探,便有些捨不得出來了。

  知風說這裡面只是一道太平道關於煉器煉寶的心得,但當江隱凝神看去時,卻發現內里原來是一套精深的五行輪轉之法。

  其開篇便道:此法門不在強行生火,而在借物之性,激其變化。所謂水之激、木之生、土之藏、金之固,皆可於特定條件下轉生出火焰,且此火非尋常之火,乃性靈之火,可用來祭煉一些屬性特殊的寶材。

  江隱讀到此處,心中豁然開朗。

  他之所以無法成功祭煉那大鼎,便是因為那鼎看似以黃銅鑄造,但其內里卻充斥著一道十分強悍的火行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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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火行真意陽和溫順,若是用來煉丹,想來會是煉丹之人的絕佳助力。

  但好巧不巧的是,江隱偏偏只修水行,他體內新生的那點火行根本不足以煉化此真意,若是強行以水元沖之,水火相激之下,便會出現將大鼎轟飛的場景。

  若是他能參透此法,便可以水元施火法之酷烈,行木法之生長,化金法之銳利,成土法之厚重。

  到時不說是祭煉大鼎,便是鬥法、渡劫,都多了一份底牌!

  能創出此法者,定然是一位精通五行法的大家,有開宗立派之能。

  江隱收回神魂之力,將玉簡掂了掂,琥珀色的圓眼中滿是喜色。

  他對知風道:「道子每次饋贈,都會給我一種太平道家大業大之感。此法確賣是解決我的燃眉之急了。」

  「龍君喜歡就好。」知風聞言笑了一下,又道:「我和賈叔還需休整一段時間,那便等龍君練成此法,我們再開陰冥如何?

  江隱自無不可。

  知風見江隱心不在焉,知道他急著參悟法門,便主動讓黃姑兒為自己尋一處蓮葉小院,說是舟車勞頓,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而此時江隱的心神,早已全部沉入這道法門之中了。

  按這創法之人的說法,其當年在蜀中一座古洞中枯坐三載,觀壁上流水、崖間生苔、

  石中藏火、金鐵生輝,忽有所悟,故創此法。

  此人認為,五行之道,世人只見其表,不見其里。

  只知五行相剋,卻不知物極必反、陰極生陽之理。

  所謂水至極處,其渴反熾,木至極處,生機自焚,土至極處,地火噴涌,金至極處,精光自燃。

  此法要義有三:


  一曰激其變,二曰藏其勢,三曰合其道。

  江隱拋開其他幾法,單看水法。

  只見其中寫道:「世人皆言水能滅火,貧道當年亦深信不疑。只是那年貧道在東海之濱,偶見一淵。

  其水深不可測,寒氣逼人,漁人皆不敢近。貧道以法力探之,驚覺此水之寒,竟至渴境。」

  何為渴?

  這道人認為:水本流動之物,若將其困於極寒之處,令其無法流動,那被壓抑的流動之欲,便會化作一種燥氣。此燥氣無形無色,卻真真切切存在於水中。他以符火一激,那燥氣竟化作幽藍火焰,熊熊燃燒。

  於是道人恍然大悟:水至極寒,其渴反熾。那幽藍之火,或可名曰玄溟真焰。

  如何行此法?

  道人的辦法是取極寒之水,如深海寒流、陰冥泉眼之水,以封水符鎮其形,令其無法流動。水不得流動,則其流動之欲便被壓抑,積之日久,便會生出渴熱。

  待渴熱至極,以一絲真元為引,那渴熱便會化作幽藍火焰。

  文中最後寫道:「貧道創此四法,非為炫耀,只為證一個道理:天下之物,無不可用。用之得當,水可為火;用之失當,火亦可為水。所謂五行相剋,不過是淺者見淺。深者觀之,五行相生相剋,本是循環一體。水極而渴,渴而生焰;木郁而焚,焚而成灰,灰歸於土。此中循環,豈非大道?」

  略過其他不談,江隱確實從此人的論述之中得到了靈感。

  不過有一點他卻不是很認同。

  創法之人認為,想要抑制水元流動之欲,需以極寒法力強困水元,但若只是抑制水元的流動之欲,那辦法可就多了。

  江隱心神一動,金丹下的鯢淵便開始猛烈吞吐起水元來。

  蓮湖之中,一時風起雲湧,水動浪生。

  他又從湖中摶煉出一道水元來,卻控制著不將其納入體內,而是以法力層層包裹,懸於身前。

  玄機子所言水至極寒,其渴反熾,本是取極寒之水壓制其流動之性,使之生渴。但江隱覺得他若是以此法使水欲流動而不得,積鬱成渴,待到渴至極處,生出燥氣來,便可讓燥氣遇火而燃。

  只是江隱初行此法,接連壓制了水元三五日,卻依舊不見那道水元生出躁意。

  又七日。

  當他以神識再探時,忽而便覺那水元深處生出一股隱晦的燥氣來。

  那燥氣極淡極輕,若有若無,卻真真切切地存在著。

  如此,江隱又壓制了那道水元六日。


  第十六日,他還未引動鯢淵吞吐水元補充法力,忽而便見那水元之中,生出一道躁動的法意來。

  那法意無形無色,卻又灼灼逼人,直直刺向他的神識,隱隱充斥著一股無序、分解、

  碎裂之感。

  一正是玉簡中所載水渴之象。

  他知時機已到,當即以真元輕輕一激。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一縷幽藍火焰自水元深處噴薄而出。

  那火焰色幽藍,冷冽如玉,溫而不熾,看似和江隱的丹火一般無二。

  但細細看去,便能發現其中不同:

  丹火生於金丹,長於神魂法力,有溫潤、內煉、滋養之種種法意。

  其本質仍是一道水元,根本用途仍在養字,其所過之處,非為毀滅,而是為煉化、提純、滋養。

  而玄溟真焰雖是水元所化,其本質卻是一道動之法意的極致體現,是水元欲流動而不得的躁意,是那被壓抑的渴望終於噴薄而出的瞬間。

  此火所過之處,萬物因內部妄動而開始崩解,不灼其表,只摧其里,不傷血肉,只傷靜物。

  此火一成,江隱便放開手中那尊大鼎將這道幽藍火焰打入其中。

  火焰入鼎,便與鼎中那道強橫的火行法意自行糾纏起來。

  江隱猜測這道火行法意應是當年仙人月恆子煉丹時所留,其法意之雄渾,立意之高遠,對他而言可謂厚重如山,但此刻被玄溟真焰一激,那如山的火焰竟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層層漣漪蕩漾開來。

  江隱見狀當即哈哈一笑:「不怕你動,就怕你一動不動啊!」

  話罷,他又打出一道壬水沖入鼎中。

  鼎中水火相遇,二火相激,頓時亂成一團,變得動盪不堪起來,若非由江隱強行壓制,只怕它又要被轟飛出去。

  如此又過了三日,那銅鼎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仿佛一扇緊閉了千年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江隱以神識探入,果見那如山的火焰中,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紋。

  江隱見狀,當即連發六道亨通之術。

  說起這亨通之術,其實與如今這水行火法頗有淵源。

  此術核心在於以己力引天地之勢,使弱轉強、微轉盛。江隱初悟此術,便源自一門《曝日術》。

  那曝日術本是以法力采日精、灼神魂,乃是火行法術。

  江隱當時修之不成,便反觀《易經》「亨」卦,這才從中忽悟其理:「曝日術之真意,不在曬,而在盛。盛者,從微至顯,從弱至強。是故非獨日可曬,萬物皆可曬。」


  於是他將此理推而廣之,創出亨通之術。

  如今既然鼎中之火已有崩解之勢,亨通之術正好派上用場,這六道亨通之術打入鼎中,便如同六把柴薪投入將熄的炭火,瞬間將那崩解之勢推向了極致。

  只聽「嗡」的一聲長鳴,那銅鼎猛地震顫起來。

  鼎身之上的雲紋驟然亮起,一道道古樸的籙文在幽藍火光中浮現。

  那些承載著當年月恆子所留法禁的籙文,雖然早已崩壞,但殘跡仍在,此刻被玄溟真焰一激,又被亨通之術一推,竟然隱隱重現出來。

  江隱見狀,便不再強煉此物,以免鼎中火分崩離析,徹底失去了當年仙人煉丹的底蘊。

  他只是一邊徐徐引動壬水,與那玄溟真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水火共濟之態,一邊打入種種法禁,引導其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去演變。

  所謂水潤其外,火灼其內,水護其形,火煉其質。

  那銅鼎在這樣的煉化下,漸漸變了模樣。

  原本斑駁的銅鏽開始剝落,露出下面瑩潤的黃銅光澤,那些被歲月侵蝕的痕跡,被壬水一層層洗去,如同褪去舊衣,露出新膚。

  原本破碎的法禁紋路,開始自行修復、重組,一道道符文在鼎身上流轉明滅,仿佛活了過來。

  它本就是仙人所留,曾是煉丹鎮魔之器,只是被毒龍破壞、被歲月消磨,才淪落至此,如今被壬水和玄溟真焰雙重激盪,那沉睡的本性,竟開始緩緩復甦。

  如此又過了三日。

  到了此時,那銅鼎便已能自行浮在螭龍身前,開始主動吞吐起元氣來。

  江隱心念一動,那鼎便化作拳頭大小,落入掌中,再一動,又恢復一人高矮,轟然落於湖面,激起滔天巨浪,那巨浪還未落下,鼎口一轉,又將那滿湖浪頭盡數收入鼎腹之中。

  經此一煉,這鼎總算是被江隱煉出了一點成效。

  其內蘊大小如意、輕重隨心、水火相濟、熔煉五行四道法意。

  可小如拳,大如屋,能做萬斤之重,亦可輕如鴻毛,鼎內自成壺天,可儲壬水,可養玄火,更有煉丹煉器、鎮妖養寶之能。

  江隱把玩著這鼎,心中滿是喜悅。

  他本想將其命名為水火濟,以說明此鼎成就之由,但奈何這個名字實在有些拗口,念了幾遍都覺得不順,最後便不了了之。

  他望著鼎身上那九道流轉的雲紋,心中忽有所感。

  「便喚你九雲鼎吧。」

  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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