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年舊事,叛門天驕!
再之後,幾位武師又叮囑了蘇晝等人一番後,便是揮了揮手,示意三人離開。、
三人抱拳行禮,而後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內院。
等到蘇晝幾人離開後,內庭便是只剩下了張天碩三人。
「好了,劉兄,陳兄,今日你二人來此,應該不只是為了顯擺弟子。」
「有什么正事,便說吧。」
張天碩此時心情大好,對著那兩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劉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辭,良久才緩緩開口:
「張兄,這次來找你,的確是有一件要緊事需告知你。」
「小比將至,這也算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準備?」
張天碩眉頭微挑,不以為意道。
「武院小比,是這十年來咱們十二家武院的俗成慣例,今年輪到的高院組織,流程更改我等早已知曉,有何好準備的?」
劉磊咂吧了一下嘴,看了一眼身旁的陳留,才沉聲道:
「往年小比,的確只有十二家參與。但今年……也是趕上了武舉改制的風口,貌似要多一家參與。」
「多一家?」張天碩聞言眉頭微皺。
武院小比,說白了就是東安城這十二家底蘊最深、關係最熟的武院為了應對武舉,提前通氣,讓弟子們能夠提前切磋、增加經驗的內部圈子。
這個圈子極其封閉,已有近十年的歷史,效果一直不錯。這些年來,也有不少新興的武院想要擠進來分一杯羹,但都被拒之門外。
沒想到,這一次小比,居然要新增一家參與。
不過,張天碩倒是並不在意,這蘇晝已然八極拳小成,再加上天生武才那在戰鬥中的驚人天賦。
這次武院幼鱗相爭,就算蘇晝不能拔得頭籌,也不會丟了張院的臉。
他已然沒了院內無出彩少年的擔憂。
因此,參加小比的武院,是十二家還是十三家,對他張院的影響都不大。
「多一家便多一家吧。」
張天碩淡淡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咱們這幾家武院多年切磋,知根知底,打法路數都基本摸透了。眼下多出一門路子,多一種變數,給這潭死水攪起點波瀾,對弟子來說也是好事,能長長見識。」
「我沒有意見。」
「張兄大氣。」
一直沉默的陳留這時幽幽開口,只是那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與同情:
「武院是多了一家……但路子,倒是沒多。」
這話一出,張天碩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什麼意思?」
「那家武院還尚未正式開門掛牌,想借著這次小比一戰成名,日後好招攬弟子。」
劉磊嘆了口氣,看著張天碩的臉色,緩緩開口道:
「而且,那家武院的館主,和張兄你的淵源頗深……打法路數,也是……」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說完。
「嘭!!!」
一聲巨響,如雷霆炸裂!
只見張天碩面色陰沉如水,那隻原本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掌拍在了身前的青石古桌之上。
恐怖的勁力瞬間爆發!
那一整塊堅硬無比的青石古桌,竟在這一掌之下,連同上面的茶具一起,直接四分五裂,崩碎成漫天石粉!
煙塵四起。
此時,張天碩緩緩站起身,周身氣血翻湧,眉眼間似擠壓著萬丈雷霆,隨時可能爆發。
即便是極力想要保持身為宗師的平靜,但他的聲音卻依舊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新開的那家武院……叫什麼?!」
劉磊和陳留似乎早已猜出了張天碩會有如此反應,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嘆氣道:
「那家武院名為……趙院。」
「所傳拳法路數為……」
「八極!」
......
張院,一處寂靜別院。
並不知道內庭發生何事的蘇晝三人,正毫無形象地並排坐在一處台階上,看著漫天飛雪閒聊。
幾人年歲相當,又都得師傅看重,身份算是相當。
稍微閒聊了一會兒,關係便熱絡了起來。
便是不論師兄師弟,關係親近了幾分。
「都說八極拳剛猛無雙,但最吃根骨底蘊,想要有所成,必須厚積薄發,熬得住寂寞。」
常征揉了揉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肚子,看著蘇晝,由衷地感嘆道:
「但蘇兄這等年歲,根骨未成,卻能將八極拳練到如此地步……當真是天賦異稟,讓人嫉妒啊!!」
「僥倖而已,僥倖。」蘇晝笑了笑,謙虛開口。
「蘇兄就是太謙虛了。」
王朗接過話茬,搖著頭道。
「八極難成,這是東安城武者圈子公認的鐵律。就算是張院那幾位真傳,也是熬到了二十五歲之後才開始揚名的。」
「他們在蘇兄你這個年歲的時候,別說拳法小成,怕是都還在摸索春雷一響。」
說到這,王朗似乎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說實話,除了當年那個人之外,在八極這一脈怕是無人能和蘇兄相比!」
「你說的那人是……」常征眼眸瞪大,顯然也清楚王朗說的是誰,臉色微變。
蘇晝原本並沒把這兩人的話當回事,但當他聽到王朗這句話後,他卻是生出了一絲好奇。
上次在內院演練的時候,他故意展露出部分天賦,便聽到張天碩評價,曾還見過有一人和他天賦相當。
說那話時,張天碩面色有異。
但他當時並未在意,而此時又聽到這相似言論,卻是生出了幾分興趣。
「不知道二位口中那人是?」蘇晝好奇開口。
「你不知道?」王朗愣了一下。
隨後,恍然大悟,仔細看了看左右無人後,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蘇兄家裡估計不是圈內人,此事算是張院的醜聞,你不知曉,倒也正常。」
「若是蘇師兄有興趣,我可以給你講一講。」
或是怕蘇晝誤會,王朗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但說好,我並無抹黑或詆毀張院之意。」
蘇晝擺了擺手開口道:「王兄但講無妨。」
王朗適才開口道:「據說當年,張院也曾出過一位天才,叫什麼名字我倒是不知,只知姓趙,這人天資奇高,修行八極拳的速度也同蘇兄一般誇張。」
「他十七歲入皮關,八極小成,二十一歲過筋關,拳法大成,二十五歲雖不入骨關,但卻觸碰五限,實力深不可測,同輩之中鮮有對手,隱約同代第一的氣度。」
「當時的張天碩館主對他視如己出,甚至可以說比親兒子還親,完全當成關門弟子,衣缽傳人來培養。」
「大家都說,張院要出一位真正的武舉狀元,要藉此揚名立萬,成這東安城的武院第一。」
說到這,王朗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可後來,誰也沒想到...」
「就在那一年武舉開考的當天...」
「他卻當眾宣布退出張院,斷師絕門,以散人武者之身參與武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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