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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城隍震怒

  第98章 城隍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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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尺上,刻著一個【罰】字。

  隨著武判揮動,鐵尺迅速漲成丈許,【罰】字亮出淡淡的黑光。

  若是尋常野神,被黑光照到,便如尖刺入體,痛不欲生。

  更可消減道行,讓你魂飛魄散。

  武判聲音威嚴,目光陰沉。

  「沒有了法器,本判看你拿什麼斗!」

  楚潯佇立廟中,絲毫不慌。

  無論精怪法器,還是金精法器,在武判看來可能已經很厲害。

  但對楚潯來說,任何外力,都僅僅只是外力。

  他真正強大的,並非法器,而是自身!

  地面震動,一根根土刺,瞬間如活物般,將衝過來的武判困在其內。

  武判揮動鐵尺,朝著前方打去。

  牢籠震動,卻也只是震動。

  築基期的靈氣,足以讓這座牢籠堅硬到非武判可以打破。

  鐵尺剛落下,水氣便化作無數細針刺去。

  看似尋常,然而水針入體,武判渾身都在冒黑煙。

  他驚叫出聲:「這是什麼!」

  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法將水針逼出,只能任其在體內瘋狂肆虐。

  看著武判逐漸被黑煙籠罩,悽厲的叫喊聲,讓楚潯面色愈發平靜。

  五行法術。

  水行:千丈內極大限度控制天地之澤早在幾個月前,他的水行術就已經升至圓滿。

  沒有了熟練度的數字,後綴說明也僅僅只是從有限控制,變成了極大限度控制。

  雖然看似變化不大,實則天差地別。

  現在楚得幾乎不怎麼需要動用靈氣,便可在千丈內自由控制天地之澤。

  同樣的水錐,如果再去打一品武夫,只需要一根,就可以讓對方渾身爆裂。

  甚至可以說,楚潯只需要一個念頭,一品武夫就得死。

  因為人的身體裡,本就有水的存在。

  不僅如此,壬水精華也從每十日凝練一絲,進步到三天。

  楚潯這才奢侈的將壬水精華,嘗試著融入自己控制的水中。

  過程倒不麻煩,水只是作為容器存在,同宗同源,壬水精華很容易融入其內。

  楚潯承載著壬水精華的水,散成了無數的顆粒。


  莫說常人,連武判都沒有察覺這東西的存在。

  而這,才是楚潯壓箱底的「法器」!

  不過融入的壬水精華不算多,所以即便只是殺武判,也需要耗費些時間。

  囚籠內,武判已經命不久矣,他終於恍然大悟,發出模糊的叫喊聲。

  「你不是普通的邪祀野神————你,你還有肉身修為————」

  與此同時,漳南縣城隍廟裡。

  城隍金身劇烈震動,文判即刻現身。

  「出了什麼事!」文判驚聲問道。

  一個足有丈許高的龐大身影,從高大的神像中幻化而出。

  身穿紫色官袍,頭戴羽冠,手持一柄玉圭,身旁漂浮著厚重的城隍印信。

  其面容比文判武判清楚的多,已經可以看清是個面容肅穆的老者。

  這正是漳南縣的城隍,前朝文官梁思淼。

  本身就是漳南縣的縣令,以愛民如子著稱。

  發洪水時,他親率衙役救災。

  卻因救幾個孩童,不幸落水喪命,之後太祖皇帝冊封正神時,將他封為了漳南縣城隍。

  此刻,這位城隍大人神情嚴肅,聲若悶雷。

  「武判有性命之危,爾等隨我速速馳援!」

  文判有些吃驚,武判帶著夜遊神和陰差,去抓邪祀野神。

  按理說,應該手到擒來,怎會有性命之危?

  但城隍這樣說了,必定不假。

  當即招來陰差,隨著城隍一同飛出廟外。

  松柳水神廟裡,武判已經被消磨的近乎魂飛魄散。

  對於這個結果,楚得還算滿意。

  「加了壬水精華,果然非同凡響。

  心中似有所覺,瞥了眼漳南縣方向。

  「來的好快!」

  在腦海中挑選了個白色絲帶,心念一動。

  那絲帶從白色,迅速轉化成了淡藍色。

  【水神保佑我夫君石頭能從戰場平安歸來】

  楚潯沒有再多耽誤,散去囚籠和水針,連同地上的長劍碎片一同收走。

  隨後一腳邁出,便是百米開外。

  土行:千丈內極大限度控制天地之土比起之前,現在的速度已經快了近三倍。

  沒幾步,便走的不見蹤影。


  武判頹然倒下,無法再維持身形。

  等城隍來到此處,只看到一陣陣黑霧飄散。

  城隍二話不說,催動身側印信,化作數丈大小。

  然而沖入廟內,卻空空如也。

  他四處看去,目光如炬,只能看到角落裡早已僵硬的流民屍體。

  「來晚了!」

  文判伸手一招,將武判遺留的令牌和鐵尺拿來,送到城隍面前。

  楚潯並未對這些陰司法器動心,傻子都知道這玩意拿了只會是禍害。

  城隍將兩件法器收入印信中,目光陰沉。

  「大人,可要派人去搜尋?」文判問道。

  城隍搖頭,道:「他的氣機已經消失,就算找到了,你們也不是對手!」

  話音一頓,城隍沉聲道:「如此膽大包天的野神,絕不會只出現一次!下回本城隍必定親自動手,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十數里外,楚潯已經減緩步伐。

  神職隱藏的時間,再次恢復到了4379個時辰。

  接下來近一年的時間,不用再擔心陰司來找麻煩。

  便朝著松果村的方向走,楚潯邊看向自己的其它術法。

  生火術20963/30000:可生出極小火苗比起一炷香前,足足增加了將近一萬點!

  等於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施展了上萬次生火術。

  正常情況下,最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行。

  楚潯看的分明,殺死夜遊神的時候,增加了兩千點。

  武判死的時候,增加了三千點。

  「這樣看來,城隍至少得價值四五千。」

  楚潯心裡陡然湧現一股衝動,立刻將漳南縣的陰司直接拔除,把所有陰司麾下,化作自己前行的食糧。

  橫財帶來的誘惑,是巨大的。

  但楚潯還是迅速壓下了這股衝動。

  從先前的戰鬥來看,自己的實力在武判之上,應該和城隍差不多。

  可以肯定的是,無論金精,還是融入壬水精華的水行術法,都對陰司有極大的克制和殺傷力。

  現在楚潯已經對陰司沒有半點擔憂,反倒像看見嫩羊羔的老虎一般。

  縣級城隍就能帶來這麼多好處,倘若真把景國的陰司正神全都殺了,五行術法說不定即刻圓滿!

  尤其現在神職隱藏,更方便趁其不備偷襲。


  但這樣一來,就等於徹底暴露。

  楚潯在京都城可是見過更高級別的文判,和方才殺掉的武判,實力天壤之別。

  很明顯,陰司也有三六九等。

  回想最開始那個陰差,在自己暴露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

  知曉他是松柳水神的真身後,明知不敵,依然悍不畏死的衝過來。

  足以說明,陰司和散神不可共存,已經融入其本能。

  一旦徹底暴露,很可能在景國再無容身之所。

  轉頭看了眼松柳水神廟方向,通過天地之澤的控制力,能夠清楚感知到城隍和眾多陰差仍在附近徘徊。

  那枚巨大的印信,以及城隍手中的玉圭,都讓楚潯心中警惕。

  自己有五行術法,對方也有陰司法器,不可小覷。

  「和陰司已是不可緩解的恩怨,我要長生,就必須取而代之!」

  「不著急。」

  「多融入一些壬水精華,積攢金精,徐徐圖之!」

  腦海中的絲帶念想,依然存在。

  除了其中變成藍色的那一條外,其它皆為灰色了。

  「當前只能實現其中一條?」

  楚潯洒然一笑,一條就一條罷,強求不得。

  如此施施然回到村中,未驚動任何人。

  只有屋檐上的烏鴉,睜著一隻眼睛,微微扇動了下翅膀。

  楚潯笑了笑,隨手彈出些蘊含靈氣的水珠,落入這些烏鴉口中。

  今天心情好,多賞你們一些。

  烏鴉們撲騰著翅膀,掀起一陣大風。

  連隔著上百米的齊二毛都聽見了,迷迷糊糊嘟囔著:「又要下雨了,春妮,把窗戶關上——

  「6

  距離松果村超過千里之遙,甚至已經過了景國的地界,來到烏孫國的地界。

  這裡果然如衛亭所說,霧氣瀰漫。

  滿是大霧的山林中,潮濕而悶熱的環境,讓野獸都不願總往外跑。

  山谷內,瘴氣在米虛高的位置漂浮。

  若是人類走進來,不出一時半刻就會被毒死。

  唯有低矮的禽畜,才能在此生存。

  靠近石壁的位置,幾隻在這裡極其少見的田鼠,正在勤快的挖洞。

  旁邊兩隻兔子已經把洞挖完了,正撮著嘴,趴在洞口,看田鼠忙活。


  幾隻田鼠似乎有些不高興,扭頭沖兔子嘰嘰叫聲,像在埋怨不來幫忙。

  兔子才不理會,扭頭互相舔著雪白的毛髮。

  氣的田鼠更加用力扒拉著小爪子,泥土紛飛。

  不遠處,一隻生著斷翅,暗褐色的螻蛄扭動著身體,從地里鑽出來,又鑽了回去。

  沒多久,它便鑽到了一處鬚根下。

  本能察覺到,這鬚根吃起來會格外美味。

  當即迫不及待的鑽過去,正要張開兩邊大齒咬去,那根須竟如活物般伸來,將它纏住0

  輕而易舉撕成兩截,隨後破開泥土,直接扔了出去。

  翠綠色的葉片微微抖動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麼,竟讓人察覺到幾分嫌棄的情緒。

  田鼠和禿子都抬起頭來,看著可憐的螻蛄被扔出十數米遠,紛紛嘰嘰咕咕的叫出聲來0

  那聲音中,帶著幾分莫名其妙的幸災樂禍。

  一隻小田鼠爬到綠葉下,張大了嘴巴。

  等了片刻,上面落下一滴綠色汁液。

  小田鼠剛喝到,還沒來得及閉嘴,就被葉片捲住腹部,也給扔了出去。

  只是沒像對螻蛄那樣下死手罷了。

  小田鼠摔落在地上,肥肥胖胖的不以為意,嘰嘰叫著爬回去繼續挖洞,似乎早已習慣。

  頂端被切斷的主莖已經癒合,二十片葉子迎風招展。

  根須扎入地下,吸收著淡淡的靈氣。

  量雖然少,卻源源不斷。

  主莖晃動了幾下,轉而朝著某個方向,似在張望。

  從這個方向一直往西走,一千八百里後,就是松果村了。

  雖然不能言語,更不能在成為厲害精怪前,離開好不容易找到的靈氣之地。

  但依託自身的牽絆,它還是感知到了極遠處的那個人。

  葉片一陣陣抖動,窩在洞口的兩隻兔子似乎察覺到了。

  跳過來依偎在它身邊,緊緊貼在一起。

  隨後,田鼠們也聚集了過來。

  靠在葉片下,嘰嘰的小聲叫著。

  沒多久,幾隻田鼠就被葉片甩飛出去。

  它很嫌棄田鼠,總嘰嘰叫個不停。

  吵死了!

  翌日。

  前往漳南縣城隍廟上香的香客,都愕然發現,廟裡的武判和夜遊神神像,不知為何都裂成了七八塊,散落的滿地都是。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把神像打碎了!」有人驚呼。

  此事,成為漳南縣一段時間的談資。

  有人說是神像做工太差,用的木料不好。

  也有人說,是賊人進去偷東西,沒找到好東西,便拿神像泄憤。

  楚潯聽聞此事後,一笑了之。

  院子裡的叮噹聲,綿綿不絕。

  火爐中的焰火,長久不熄。

  崇明十一年秋。

  流民軍在黃齊的帶領下,兵分兩路。

  一路直取京都,一路直奔明秀府。

  很多年前,明秀府就是上府之一。

  人傑地靈,更有天下糧倉之名。

  流民軍想站穩腳跟,必須把明秀府拿下。

  京都城,更像是個幌子。

  不過這一路大軍也不容小覷,給京都帶來極大防守壓力。

  戶部尚書張景珩,在朝堂上把兵部尚書訓的跟孫子一樣。

  紅楓關守不住也就罷了,竟還讓流民軍一路長驅直入,你兵部幹什麼吃的!

  每年那麼多餉銀髮下去,難道都白髮了?

  張景珩向崇明皇請命,親自坐鎮虎牢關。

  並請回年事已高,辭官數年的老將軍洪澤徐。

  虎牢關是通往京都城最後一座重鎮,這裡如果被拿下,不出二百里就是京都城了。

  崇明皇雖疑心重,忌憚這些軍中老將。

  但危難關頭,也不得不退讓。

  老將掛帥,親點了幾位得力幹將輔佐。

  虎牢關前,張景珩將大軍送出城外。

  身旁兵部侍郎黃景清擔憂道:「洪帥已老,若戰事拖延,恐力不從心。

  張景珩瞥他一眼,道:「洪帥雖老,卻老當益壯。爾等年輕力壯,卻少氣無力。」

  這話說的黃景清和後面幾個兵部官員,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同一時間,廖守義帶領的三萬大軍,進駐豐谷城。

  探子來報:「流民軍已至漳南縣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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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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