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亞南的法術構想
學徒們望向雷蒙德。
「這麼快就研究出結果了？」
大家內心不由得緊迫起來。
亞南收回目光，他就知道這雷蒙德不簡單，身為頂級大貴族子弟，受教育完善程度，絕非平民可比。
……
《從布利斯特捕鳥蛛出發，論一種空間封鎖法術的可行性分析與實證研究》。
費蒙特掃著雷蒙德遞交上來的研究報告，問道：「你是怎麼發現布利斯特捕鳥蛛的振動波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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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笑道：「我見過古代獵空蛛捕獵，和布利斯特捕鳥蛛有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布利斯特捕鳥蛛是依靠腹部特殊頻率震動來激活其腺體分泌物進行空間切割，古代獵空蛛則是以節肢末端剛毛振動產生波頻去撕開空間。」
「古代獵空蛛很少見，你在哪裡見過？」
「我爺爺曾經有一頭。」
「你爺爺是誰？」
「紐特曼·薩爾斯。」
聽到這個名字，費蒙特眼神微動，微笑道：「原來你是【自然之子·紐特曼】的後裔，那就合理了，下去吧，評委會將對你提出的法術構想展開論證。你叫雷蒙德·薩爾斯是吧，我記住了，希望你在接下來的環節好好表現。」
……
第五天，伊莉娜將報告呈了上去。
第六天，菲利普也完成了。
第七天，只剩下亞南和泊洛斯二人。
聰明現實望著呆坐的泊洛斯：「小傢伙，放棄了嗎？」
泊洛斯道：「太難了，我不會，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一旦考核開啟，便沒有回頭路，等考核結束吧。」費蒙特冰冷的聲音傳來。
菲利普望著還在研究的亞南，內心幸災樂禍。
果然被他猜中了，平民缺乏全面深度的教育，卡在實驗這一關了。
「前兩項亞南雖然領先，但和我分數差距不大，實驗和實戰考核一過，我就能反超。」
……
「原來如此，這種腺體分泌物，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類似於非牛頓流體的物質。」
亞南終於找到了布利斯特捕鳥蛛腹部震動的特殊頻率波段。
這種頻率就好像巫師法術的吟唱咒語，隱隱契合宇宙間無形的真理規則。
卻見亞南以同樣的頻率搖晃著試管，膠水狀分泌物頃刻間凝固為某種漆黑物質。
與此同時，試管內有星光蕩漾，一條極其細微的空間裂縫短暫浮現。
亞南迅速記錄：
【布利斯特捕鳥蛛分泌的「空間錨定物質」是一種暫態的特殊流體狀物質，平時呈現液體狀，在特定頻譜振動時，會瞬間變為固體，有切割周圍空間功能，且化為布利斯特捕鳥蛛定位空間的坐標，布利斯特捕鳥蛛進入空間裂隙後，能夠以此為錨點返回現實空間。
故而克制空間傳送法術的關鍵，並非是創造一個強大的能量場來『堵塞』空間，只需要製造一個能感知空間波動，並瞬間響應的智能觸發器去干擾敵人的空間傳送波頻，針對這種特性，可以設計如下法術結構模型，用於實現空間封鎖的效果……】
亞南一邊思索，一邊奮筆疾書。
十分鐘後，亞南終於卡著截止時間，寫完報告，遞給費蒙特。
看完報告後，費蒙特迅速在腦海中推演了一遍亞南設計的法術模型，而後神色變得凝重。
五位學徒中，亞南和雷蒙德的提出的法術模型構想，是唯二可能實現的。
伊莉娜和菲利普雖然交卷更早，但法術模型設計缺陷較大，難以實現。
雷蒙德的成功，可以理解，畢竟有個精通生物學的大學者爺爺。
亞南，的確有些出乎意料。
這種臨場應變和學習能力，的確不錯。
費蒙特面無表情的讓亞南退下，內心盤算著什麼。
……
第四項考核的分數要綜合完成時效性，結果可能性等因素綜合論證，結果最終出爐。
「雷蒙德：100分。」
「亞南：98分。」
「伊莉娜：94分。」
「菲利普：90分。」
「泊洛斯：0分」
看到各自分數，學徒們神色各異。
雷蒙德總算是揚眉吐氣。
亞南長長鬆了口氣。
伊莉娜有些懊惱輸給雷蒙德和亞南，但也算穩定發揮，沒有怨言，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思路有些問題。
但時間有限，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提交。
菲利普？
這位此刻心緒有些激動。
他忍不住舉手道：「費蒙特大人，請原諒我的冒昧，我不理解，明明我比亞南早交答卷，為何成績比他低？」
費蒙特道：「你的設想是錯的，我給你的90分也是論證過程的辛苦分，你還有有疑問嗎？」
菲利普搖搖頭，他雙拳緊握，心中暗暗道：「我還有希望，實戰考核！」
若是實戰考核也無法逆襲，菲利普只能在最終面試中聽天由命。
他們家族每年都會向湖中小屋進行大額慈善捐款，他覺得巫師大人們應該會念在這份情面的。
在聯邦，平民，就是比貴族低人一等！
……
最終，亞南總成績竟然來到第一名，394分。
伊莉娜第二名，390分。
雷蒙德第三名，388分。
菲利普第四名，380分。
泊洛斯最慘，被前四人遠遠拉開。
……
塞壬酒館。
里德回到家，背後的蛇皮袋取出一條價值上千羅拉的黑珍珠斑魚。
「沒有賣掉嗎？」佩麗問道。
「賣什麼，把魚殺了，一半給你補充營養，另一半等亞南凱旋，好好慶祝！」
「看來這次出海收穫還不錯，居然捨得自己吃了。」
「話說亞南已經參加聯考一個多星期了，應該快結束了吧。」
「以亞南的天賦，肯定沒問題。」
「嗯……」里德內心有些憂慮，他和黑渦小店的漢斯聊天，人家說湖中小屋是貴族學院，不是成績好就能去的，還要看背景。不光考察學生，還考察所屬家族是否有實力。他那天陪同亞南去考試，除了亞南，其他人清一色都是內城的貴族少爺。而且，那奧列弗看他的眼神，也毫不掩飾上位者對平民的嫌棄。里德擔心，亞南被區別對待。
……
約頓海姆公學。
安雅雙手捧著咖啡，慵懶的吹著熱氣，小口抿著。
金色豎眼浮現道：「我和秘苑玫瑰的老朋友打聽了一下，溫妮在實驗考核環節被一位導師相中成為助理。」
安雅笑道：「這小傢伙的運氣一向很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亞南那邊情況如何？」
金色豎眼道：「挺意外的，他目前居然是總分第一，不過接下來的實戰考核和面試才是他最難的地方。」
安雅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放下咖啡，埋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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