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原來我才是妖魔啊> 第426章 生辰融融,洗鍊道心

第426章 生辰融融,洗鍊道心

  咣咣咣咣

  菜刀落在案板上,發出一連串富有節奏的清脆響聲。

  柏香皓腕輕轉,一根水靈靈的白蘿蔔在她刀下,頃刻間變成了一排細細的絲,均勻透亮。

  不得不說,在姜暮眼裡,小廚娘柏香做飯時的模樣最是好看。

  不光是那雙切菜的手靈巧好看,做飯時透出的那股子煙火之氣更是迷人。

  廚房裡已經擺滿了雞鴨魚肉,各色菜餚。

  就連楚靈竹和蘭柔兒也繫著小圍裙在一旁擇菜擺盤。

  因為今天是元阿晴的生辰之日。

  算起來,自打身世坎坷的小丫頭被姜暮領回府中,已經是第二次給她過生日了。

  

  事實上,在這個世界,尋常百姓並不講究什麼生辰的。

  除了孩子滿月,或是老人大壽,再有就是有些富貴人家才正兒八經的操辦一下。

  像元阿晴這般年紀的少女,許多都已經嫁做人婦,誰還在意自己的生辰?  但姜暮可不在乎這些。

  自己的貼心小侍女,哪怕過了十八歲也得好好慶祝。反正只要在她身邊一天,該有的寵溺和儀式感就絕不能少。

  「我說東家,」

  楚靈竹把手裡翠綠的菜心浸在水盆里,忍不住氣鼓鼓地轉過頭來瞪著摸魚的姜暮,

  「你說要來幫忙,結果就在那裡偷著吃菜,好歹幫我們揉個面什麼的吧。」

  當然,少女真正不滿的不是這個。

  而是這混蛋東家那雙賊眼珠子,幾乎就粘在柏香身上沒挪開過。

  難道這廚房裡就只有柏香一個雌性生靈嗎?

  本姑娘好歹也是二八年華,水靈靈的一朵嬌花。站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為什麼不看我?

  更何況,對方還沒我長得好看呢。

  楚靈竹頗為吃味地瞥了眼灶前的背影,視線落在柏香切菜時隨之微微搖曳的豐挺臀線與細腰上,心底又忍不住有些泄氣。

  好吧,單看做飯的背影,確實很好看。  「揉面?」

  姜暮面露難色,認真說道,

  「雖然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跟柏香學習揉面技術,手勁和火候都有大長進,但還沒有學到精髓。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聽到「揉面技術」,柏香的耳根微微一熱。

  她側過臉,俏目嗔了他一眼。

  這傢伙的揉面技術練得怎麼樣她不曉得,但她卻隱隱發現自己的肚兜好像有點不對勁了,感覺穿上小了一圈似的。


  肯定是最近吃胖了些,沒別的原因。

  不過姜暮雖然嘴上推脫著,但還是過去幫忙洗起了菜。

  「姜暮!」

  就在廚房裡氣氛溫情時,外面忽然傳來端木璃清脆的喊聲。

  姜暮擦了擦手,走出廚房:「怎麼啦?」

  端木璃站在院子裡,仰頭指著飛檐翹角處的一隻烏鴉說道:  「你看那隻烏鴉,自晌午起便在這裡盤旋,趕走了又飛回來,我想把它給宰了,結果這破鳥飛得挺快。會不會,有什麼不詳的徵兆?」

  姜暮順著她的手指望去。

  果然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正蹲在檐角上,歪著腦袋,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院裡眾人。

  烏鴉確實不吉利。

  姜暮也沒多想,擡手一記刀罡斬了過去。

  可讓他驚訝的是,那隻烏鴉在刀罡掠來之際,竟閃避了過去,振翅在空中畫了個弧線,又落回原地。似乎再說,衣角微髒。

  「妖物?」

  姜暮眼神一凝,直接掠上屋頂。

  走近了才發現,那隻烏鴉嘴裡競銜著一顆白色的白蠟藥丸。

  看到姜暮出現,烏鴉腦袋一甩,將那顆藥丸吐在瓦片上,然後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聲,雙翅展起,撲稜稜的就飛走了,變成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什麼玩意?」

  姜暮心頭疑惑。  觀察那枚藥丸良久,俯身將其撿了起來。

  仔細一看,藥丸的表面有一道細微裂痕,裡面似乎藏著什麼。他指腹輕輕用力,將藥丸捏碎,競藏著一張捲起的細紙條。

  展開後,上面寫著兩行字:

  【明日斬妖會要對付你,不管發生什麼,都待在家裡別出去,他們有一樣法寶能克制你的星位。】姜暮望著字條上的字,眉頭緊鎖。

  他聯想到之前楚靈竹被抓後,曾聽到斬妖會的人說,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抓捕。

  後來斬妖會分壇被毀,他也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此看來,斬妖會的餘孽還藏在運州城。」

  「藏的倒是挺深。」

  只是,送這封信的人會是誰呢?

  姜暮百思不得其解。

  僅從對方的提醒來看,此人顯然也潛伏在斬妖會內部,對抓捕他的計劃了解頗深。

  莫非是朝廷安插進去的內應?  雖然平日裡他總吐槽,斬妖會和紅傘教這些往朝廷里安插內應。


  可換個角度想,朝廷這個龐大機器,難道就沒有往對方的陣營里安插眼線嗎?

  畢竟無間道這盤棋,不可能只演單簧戲。

  「確實厲害呀,竟然有法器能克制我的星位。」

  姜暮暗暗調侃。「可是,克制我的哪個星位呢?倒是說清楚啊。」

  他的星位太多了。

  你克制一個,還能克制兩個不成?

  克制兩個,還能克制五個不成?

  不過,這也側面印證了一點,能將他的星位調查的很清楚,說明是朝廷內部有人泄露了情報。群眾裡面有壞人吶。

  姜暮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紙條收起,轉身又回了廚房,與三位美人一起忙活去了。

  臨近傍晚,府中大廳內燈火通明。

  一場小小的生日宴會,熱熱鬧鬧地開了起來。  大圓桌旁,此刻可謂是群芳爭艷,暗香盈袖。

  除了水妙箏外,姜暮還把素來不履塵世的墨懷素也一併請了過來。

  姜暮環顧四周,淡雅溫婉的柏香,成熟嬌媚的水妙箏,清冷絕塵的墨懷素,嬌俏活潑的楚靈竹,外加羞怯柔美的蘭柔兒,以及冷艷颯爽的端木璃和乖巧清純的元阿晴。

  數了數,一桌子連他算上正好八個。

  就他一個男的。

  望著這些風格迥異卻個個明艷動人的女子們,姜暮不由心生感慨,家裡這陰氣確實是太重了,也幸好他這純陽之體能鎮得住。

  此外,姜暮還專門給元阿晴買了一套新衣服。

  他覺得款式太過於古板,便特意讓衣鋪按照他給的圖紙重新改良了一下。

  還弄了一批特殊的蠶絲料子,裁成了白色的長襪。

  少女本就生得清純靈動。

  再穿上這身半帶古韻半帶現代輕靈的打扮,仿佛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看得柏香和墨懷素等人都頗為驚艷。

  妥妥的一個漫畫小劍仙。  「東家,沒看出來啊,你還有做衣服的天賦。」

  楚靈竹兩眼放光,圍著小侍女打轉,旋即朝姜暮嬌嗔道,「改天也給我改良一件唄。」

  姜暮哈哈大笑:

  「好說好說,你們每個人都有,什麼風格都行。墨掌門,回頭我也給你定做一件好看的道袍。」為啥給我也做?

  墨懷素微微蹙了蹙秀眉,沒有吭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有了姜暮這個會插科打諢的氣氛高手在,宴會倒也不至於冷場,頗為熱絡融治。


  期間姜暮還想借著酒勁唱一首前世的生日歌,但想了想那畫面,感覺有些尬,最終沒獻醜。只是身處於熱鬧中的墨懷素,卻莫名的有些傷神。

  她自幼被選入道門,修的是太上無為,習慣了千峰積雪的孤寒與清冷,從未體會過這般煙火氣的家宴。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

  「孤獨」二字,就像是刻在她骨子裡的烙印。

  而她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喜歡這種紅塵中那些熱鬧喧囂的。

  可此刻與姜暮他們坐在一起,看著這一張張鮮活的笑臉,心裡競生出一絲愉悅的感覺,還藏著幾分羨慕。  「家……」

  這個陌生而又遙遠的字,忽然闖進了她的心湖,久久揮之不去。

  大道真的是孤獨的嗎?

  真的唯有孤獨才能登上大道的巔峰嗎?

  墨懷素心中暗嘆。

  人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有得必有舍。

  大道本就是孤獨的,即便未來姜暮有幸飛升,也必然要與這些紅顏知己一一訣別,無法白頭偕老。到那時候,他還能放得下嗎?

  宴會結束後,墨懷素率先回了自己屋子。

  柏香收拾碗筷,去廚房洗刷。

  水妙箏也婉拒了姜暮留下來打麻將的荒唐邀請,回了斬魔司。

  也不知怎麼的,每次只要和柏香同處一室,水妙箏心裡就有些不自在。  就好似自己是個小妾,站在了正房面前。

  腰杆子怎麼也硬不起來。

  只能說,柏香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實在太重了。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楚靈竹。

  這丫頭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在宴席後半段和端木璃拚起了酒。

  為了公平起見,兩人約定一個不用功法,一個不用藥。結果一番喝下來,兩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開始胡言亂語。

  醉眼迷離的小醫娘更是當場拍桌子,大呼小叫著提議選舉正房,

  搞什麼投票制。

  姜暮一陣頭大,只得讓蘭柔兒和元阿晴將兩個女醉漢扶回了各自的廂房休息,而他則溜進廚房幫柏香收拾殘局。

  當然,洗碗也得洗出些情調來。

  姜暮從身後環住柏香纖細的柳腰,下巴擱在她微涼的香肩上,就著溫熱的清水一起洗碗洗盤子。柏香習慣了對方沒臉沒皮的胡鬧,也懶得掙扎。  可誰知洗到一半,醉醺醺的楚靈竹又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抱住姜暮就嚷嚷道:


  「東家,生孩子!趕緊生孩子!

  我要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免得被柏香那個狐媚子給提前捷足先登……」

  柏香似笑非笑地看向姜暮。

  姜暮乾笑兩聲,連忙上前摟住小醫娘,好生安慰了一頓,才總算把這撒酒瘋的小祖宗給勸了回去。等他再回廚房,想和柏香繼續溫存時,女人卻已沒了那興致。

  姜暮也不好強來,便老老實實的幫她擦碗。

  忙活完後,柏香又去了自己院子。不多時,她拿著一幅畫過來遞給姜暮。

  「咋啦?給我的禮物?」

  姜暮好奇接過,展開一看卻愣住了。

  這畫竟是上次他們去鄢城城外那座山洞時,帶回來的那幅。畫中的女子,正是狼妖木子浪苦等多年的轉世之人。

  當時,姜暮帶著元阿晴去尋找劍道機緣。柏香看到山壁上掛著的這幅畫後,臨走時便帶了回來。柏香擡手比劃手語:

  【幫我臨摹一下這幅畫,畫紙小一點。】  「畫這個做什麼?這畫裡的女人你認識?」姜暮不解。

  柏香抿了下唇瓣,又比劃:【就是有些熟悉,你先幫我畫吧。】

  她之所以拿來這幅畫,是因為畫中的女人與她的母后很相似。

  當然,她確定畫中的女人並不是自己母后。這段時間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打算調查一下,所以才找姜暮幫忙畫。

  她之前看過姜暮素描的畫法。

  姜暮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說道:「行吧,我幫你畫。不過到時候可得有報酬。」

  柏香眨了眨美眸,忽然踮起腳尖。

  微涼柔嫩的唇瓣在姜暮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了,帶著幾分調皮。

  「這算什麼報酬?一個香吻就想打發苦力。」

  姜暮嘀咕了一聲,見時辰還不算太晚,便拿著畫去了書房,打算先畫一會兒。

  進屋後,他把畫掛在牆上,來到桌案前鋪開宣紙。

  望著畫中的女子,盤踞在心頭的那份怪異感又升了起來。  每次看到這幅畫,他總覺得畫中之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姜暮將自己認識的女子在腦海中一一翻過。

  沒有一個人能與畫中人的輪廓重疊。

  姜暮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拿起筆準備作畫。

  正要落筆時,院子裡又響起楚靈竹醉醺醺的嚷嚷聲:「東家,你出來,你在哪東家,我要給你生孩子…」


  這丫頭不好好騎一頓,看來是不消停了。

  姜暮皺了皺眉,放下筆走出了書房。

  隨著書房門關上,掛在牆壁上那幅畫像是突然被一陣風拂過……

  畫像晃了晃,隨即安於平靜。

  院子裡,月色溶溶。

  楚靈竹衣裙稍顯凌亂,俏臉紅彤彤的,一邊推操著跟在身後想拉她的蘭柔兒,一邊嬌聲喊著姜暮。看到姜暮出現,少女眉目一亮,裂開嘴就要撲過去。

  「東家!」  姜暮三兩步上前,將發酒瘋的小醫娘攔腰抱起,扭頭對蘭柔兒說道:「你先休息去吧,她我來照顧。」「哦。」

  蘭柔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紅著小臉回了自己屋子。

  姜暮低頭看著嬌柔嫵媚的小醫娘,身形一晃,直接帶她掠上了屋頂。

  他隨手布下一道結界,擋去寒氣,免得對方受了風寒。

  「生孩子是吧?」

  姜暮扯開少女腰間的束帶,冷笑道,「那就生。」

  而在庭院一角幽暗的陰影里,一襲玄素道袍的墨懷素靜靜立於虛無之中。

  她看著屋頂的兩人,清冷的眸子在夜色里微微閃爍。

  等到那兩人交流到一半時,墨懷素貝齒輕咬了一下唇瓣,而後素手微揚,在胸前再度結出【太虛混元手印】。

  下一刻,神魂離體,元神出竅!

  和上次那樣,從楚靈竹的眉心神庭穴中沒入。

  一剎那,墨懷素只覺自己就像是一葉孤舟,被拋進了滔天巨浪里。  但這一次,

  道宗掌門沒有退縮。

  她咬緊銀牙,用力攥住粉拳,開始洗鍊自己的道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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