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原來我才是妖魔啊> 第348章 先拿柏香做人質(大章)

第348章 先拿柏香做人質(大章)

  屋內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模糊的月華好似將兩人融為一體。

  姜暮的手依舊搭在女人心口,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微微起伏,感受了片刻後,有些無奈道:

  「小廚娘,感覺你的心跳一點都不快。看來,你是對你家老爺我一點感情也沒有,終究是錯付了啊。」柏香一聲不吭。

  她本來就是莫得感情的女人,心動自然不存在。

  姜暮倒也沒有死纏爛打,打了個哈欠道:「算了,睡覺吧,明天要是天氣好,我帶你去城外的寺廟逛逛,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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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男人的呼吸便變得綿長而均勻。

  顯然是沉沉睡去了。

  但那隻大手,卻始終賴皮地搭在女人的心口,絲毫沒有拿開的意思。

  柏香怔怔望著黑暗中的虛空,失神良久。

  隨後,她擡起手,將手掌輕輕覆在男人搭在自己心口的手背上。

  就在兩手相疊的瞬間,原本平穩的胸腔內,一顆心「砰砰」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人間的情債,大約從來就不講道理。

  不是不還不必還,而是欠著欠著,便償了一生。

  次日一早。

  姜暮神清氣爽地前往了法州斬魔司。

  他準備藉助斬魔司的情報網絡,好好查一查賀姍兒那女人的下落。

  掌司籤押房內,薰香裊裊。

  水妙箏正坐在案後批閱公文。

  見姜暮大喇喇地走進來,美婦人放下硃筆,一雙勾人的鳳眸白了他一眼,語氣透著一股子陳醋味:「姜大人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這小冤家有了新歡,早把姨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水姨啊。」

  姜暮湊上前一把摟過美婦人豐腴的蛇腰,低頭在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啄了一口,笑道,「而且這兩天,也沒見水姨屈尊到我那小院裡來住啊。」

  水妙箏俏臉微紅,沒好氣地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還不是姨識大體,不願去打擾你和你那位俏管家的好事?」

  姜暮被戳中心思,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

  「水姨,說正事。那個叫項繡繡的郡主,平時是住在京城嗎?」

  「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來了?」

  水妙箏秀眉微蹙,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姜暮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我記得之前聽人提過,神劍門的大公子賀雙鶴,與這位郡主訂下了姻親。

  之前神劍門動亂,賀姍兒重傷潛逃,我懷疑那女人,會不會跑到她未來兒媳婦那裡去尋求庇護了?」水妙箏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沉吟道:

  「項繡繡確實是在京城,一直居住在孤霞山莊。如果賀姍兒真的躲進了郡主府,這事就很棘手了。孤霞山莊有皇室禁軍把守,即便是我們斬魔司,沒有陛下的旨意也絕不敢輕易涉足。你若想在那裡殺她,難如登天。」

  「孤霞山莊在………」

  姜暮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摸著下巴道,

  「水姨,能不能動用斬魔司的情報,暗中確定一下她到底在不在那裡?只要先確定了賀姍兒的具體位置,回頭我再想辦法把她引出來。」

  「好,這事交給我來安排,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水妙箏乾脆應下。

  談完了正事,姜暮看著美婦人那張艷若桃李的臉龐,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想著在回去陪柏香逛街之前,要不先在這書案上,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好好安慰安慰這位吃醋的美婦?

  然而,水妙箏何等敏銳,一眼便看穿了這小色胚眼底升騰的邪火。

  她連忙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一把將他推開。

  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

  「大早上的你少來這套,姨這兒還有一堆公務要忙呢,可沒工夫陪你胡鬧。你還是趕緊滾回去,陪你的管家去吧。」

  姜暮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壞笑道:「水姨,你這分明就是還在吃醋。」

  水妙箏白了他一眼,輕嘆道:

  「姨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吃什麼飛醋啊。等再過兩年,姨這臉上長了皺紋,變成了人老珠黃的老太婆,你這位名滿天下的花花大少,怕是連看都懶得多看姨一眼咯。」

  「水姨,你這話說得可就太傷我的心了。」

  姜暮當即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發誓道,

  「我姜暮對天發誓,無論是十年還是百年後,我也一樣喜歡你。如違此誓,就讓老天爺降下天雷,讓我天打五雷轟。」

  轟隆!!

  姜暮話音剛落,窗外忽然炸響一聲驚雷。

  這一聲雷來得毫無徵兆,震得窗戶都顫了幾顫,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姜暮維持著發誓的手勢,人都傻了。

  臥槽?


  老天爺你是有什麼大病嗎?我這剛烘托好的氣氛,你就這麼喜歡拆老子的?

  水妙箏率先回過神來,看著男人那副吃癟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眉眼彎彎地伸手掩住紅唇,方才那點醋意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這笑聲還沒落下,門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出屋門。

  只見原本晴朗澄澈的天空,此刻已經堆滿了厚重如墨的烏雲,雲層深處,紫色的閃電如怒蟒般翻滾遊走,發出轟鳴。

  「這是什麼?」

  姜暮疑惑不解,「難道某位大佬要渡劫升天?」

  下一刻,雲層正中裂開一道縫隙。

  一顆散發著煌煌帝王威壓的紫金色星辰從裂縫中綻出萬丈光芒,比正午的烈日還要耀眼。

  星光中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迴蕩。

  整片天穹的星位都在這顆星辰的光輝下微微顫抖,像是在向君王俯首稱臣。

  「紫微帝皇星!」

  水妙箏瞪大了美目,失聲震撼道。

  姜暮喃喃道:「所以,傳聞是真的,大魔頭的洞府傳承,真的要在法州城現世了。」

  突兀降臨的天地異象,讓法州城內所有擁有星位的修士面露震撼。

  但對於城中那些普通民眾而言,卻毫無察覺。

  在凡人的視野里,蒼穹依舊晴空萬里,沒有什麼電閃雷鳴,更看不見煌煌如大日的紫微帝皇星。唯一讓他們奇怪的是,路上有幾個人莫名其妙的擡頭往天,於是也跟著看,卻什麼也沒看到,罵了句神經病便走開了。

  異象大約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便漸漸隱沒於虛無。

  厚重的烏雲如潮水般退散。

  天空重新恢復了澄澈。

  與此同時,天際盡頭緩緩浮出一道七彩琉璃光暈。

  光暈橫跨在法州城的上空,隨著時間的推移,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下沉降。

  若凝聚目力仔細端詳,便會發現那彩虹的光影輪廓,是一扇巍峨的虛空門戶。

  城中有幾個自恃修為不俗的大修按捺不住貪念,當即化作流光飛掠至半空。

  試圖強行闖入那道彩虹門。

  結果,他們的身形還沒靠近門戶百丈範圍,便被一股浩瀚的天道威壓轟然掃中。

  幾名大修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齊齊吐血倒飛,嚇得其他人趕緊龜縮回去,再也不敢上前半分。「洞府之門的禁制還沒有正式打開。」


  水妙箏畢竟見多識廣,美眸凝視著半空中的光門,沉聲說道,

  「依照這個沉降的速度和禁制消散的程度來看,這大魔頭的傳承之地想要真正現世,至少還得等上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姜暮內心忍不住吐槽。

  不就是一個魔修的洞府傳承麼,搞得跟前世那些頂流天王開演唱會似的,還要提前一個月搞個全網預熱宣發?

  難不成到時候還得賣門票?

  離開斬魔司後,姜暮前往城中的驛站尋找荀曉樟。

  驛站偏廳內,荀曉樟正跟一名內衛交代著什麼,臉色有些陰沉。

  看到姜暮到來,她迅速收斂了情緒,臉上切換上笑容:「姜大人。」

  「明天出發。」

  姜暮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荀曉模目光一亮,點頭笑道:

  「好,那就明日一早出發。姜大人儘管放心,這次無論最終能不能順利找到燕紫霄,我們內衛都會將星丹的情報,如實告知於您。」

  「希望別耍賴就行。」

  姜暮說完轉身便走,連一句「告辭」都省了。

  荀曉模目送他走遠,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重新掛上冷冰冰的面孔。

  她偏頭對身側的護衛低聲說道:「告訴大人,我們明日出發。」

  護衛抱拳領命,卻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離去。

  他擡頭看了荀曉模一眼,神色間仍透著幾分遲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大人,那姜暮……會不會對您下手?這姜暮行事向來肆無忌憚,殺伐隨心。畢競在鄢城時,您與他之間曾有過些過節。」

  「他不會的。」

  荀曉槿聞言輕笑了一聲,不以為然,

  「我與他之間雖然在鄢城結下過一些梁子,但遠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且,我身負的星位與他風馬牛不相及。殺了我,他不僅奪不到半點星丹的好處,反而會惹來麻煩。姜暮雖然行事魯莽,但也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虧本買賣。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失心瘋了想動手,我也有保命的手段。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姜暮從驛站出來,回到柏香的院子。

  進院一瞧,卻發現柏香人不在。

  院子裡只有元阿晴和端木璃這兩個丫頭,正對練著刀劍。

  「你們的柏香阿姨呢?」姜暮隨口問道。


  元阿晴挽了個劍花收勢,轉過頭,額頭上還掛著的汗珠,搖了搖小腦袋軟糯道:

  「香姐姐前不久剛提著籃子出門,說是要去集市上買些新鮮的肉菜。」

  姜暮「哦」了一聲,對元阿晴招了招手:

  「阿晴,你今晚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跟我去一趟鄢城那邊,帶你去碰個機緣。」

  大魔頭的洞府傳承還有一個月才正式開啟,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的空檔,先把手頭上的雜事給清了。至於和阿香培養感情的事,只能等回來以後再慢慢熬。

  眼下最要緊的,是利用這次機會,儘快找個由頭把荀曉模給宰了,看看能不能順勢奪取星位,將自己的修為推向九境宿尊。

  雖說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超級大佬去搶奪大魔頭的傳承,聽起來不現實,但修仙這種事,萬一運氣爆棚了呢?

  多攢一分實力,真到了分蛋糕的時候,就多一分掀桌子的底氣。

  此外,殺荀曉植是必須完成的因果。

  當初陽菲菲臨死前強行塞給他星位,同時也在他神魂里種下了仇恨的因果。

  若是不殺荀曉植,他的星位便不得圓滿,甚至會對未來的修行產生心魔阻礙。

  「姜暮,我就沒機緣嗎?」

  一道幽怨的聲音從旁邊飄了過來。

  端木璃倒提著墓刀,清冷精緻的小臉上帶著不甘。

  姜暮揪了揪少女的馬尾,調侃道:

  「巧了,再過一個月,咱們法州城就有個大魔頭的洞府要開啟。你剛好也是修魔功的,到時候本老爺看看能不能順手給你搶個破爛機緣回來。」

  「我不,我也要和阿晴一起陪你去鄢城。」

  少女揚起下巴。

  「帶一個累贅出去就夠麻煩的了,還要多帶你一個?真當我是帶娃秋遊呢。」

  姜暮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而且這次出去,我還有危險的正事要辦。我走後,你和柏香阿姨一起搬去靈竹那個院子裡住幾天,那邊有陣法和毒藥,相對安全些。」

  「哦……知道了。」

  端木璃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繼續練刀。

  練了一小會兒,她忽然把刀一擱,小跑到姜暮面前站定:「姜暮,那你走之前,親我一下吧。」說著,便側過臉湊到姜暮面前。

  少女的臉蛋在陽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細小的絨毛鍍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如同剝了殼的鮮菱角。白生生,脆嫩嫩,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這個年紀的少女,皮膚本就是最鮮嫩的時候,仿佛稍一用力便會掐出水來。

  姜暮先是一懵,隨即反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敲在她的腦門上:

  「犯大病了是不是?」

  端木璃吃痛地捂著腦袋,委屈又氣惱地瞪著他,像只炸毛的小野貓:

  「又不是讓你親嘴,親一下臉怎麼了嘛。你要是不親,我就偷偷跟在你馬車後面去。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才不在乎被你罵!」

  一旁的元阿晴茫然看著兩人,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懵懂,完全搞不懂這兩人在唱哪一出。

  但出於禮貌,她選擇了閉嘴旁觀。

  姜暮被氣笑了:「行,親你可以,給個正當理由先?」

  端木璃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

  「兩天後就是我生辰之日,你既然要出遠門,這就當是你提前送我的生辰禮物了。」

  姜暮嘴角一抽,「我沒記錯的話,之前在秘境裡的時候,你就說那天是你生辰之日。敢情你這丫頭天天都在過生日是吧?」

  「……」

  端木璃的表情瞬間裂開。

  糟糕,忘了這茬了。

  她低下頭,有些扭捏地小聲辯解道:

  「之前……之前其實是騙你的。但這次是真的!你要是走了,我今年的生辰就沒有你送的禮物了,那多不好啊……」

  她悄悄擡眼,偷偷瞄了姜暮一眼,趕緊豎起青蔥手指,

  「我發誓,這次絕對沒騙你!」

  姜暮看著少女這副嬌憨又執拗的模樣,很是無奈。

  他嘆了口氣,向前邁出兩步。

  端木璃還沒反應過來,臉頰便一涼。

  緊接著,她的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巴掌,踉蹌著朝前幾步,伴隨著男人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如果下次還敢這麼任性,給我滾遠一點。」

  說完,姜暮離開了院子。

  端木璃揉了揉被拍得微微發麻的臀,衝著男人的背影小聲嘟囔了幾句。

  然後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少女的嘴角不由翹了起來,越翹越高,最後彎成了一輪壓不住的小月牙。

  她轉過身,正對上元阿晴懵懂清澈的大眼睛,便恢復了平日裡冷傲的姿態。

  端木璃下巴微擡,沖元阿晴丟下一句:

  「學著點。」

  說完,她背著雙手悠然朝自己的廂房走去。


  高束的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像一隻剛偷到了魚,昂首闊步的小黑貓。

  元阿晴撓了撓頭,滿臉寫著清澈的愚蠢。

  姜暮回到自家院內沒多久,柏香就回來了。

  手裡提著一籃子肉菜蔬果。

  「下次出去買東西,讓阿璃陪著你一起。不是都跟你說了現在外面魚龍混雜很亂嗎?你一個人瞎跑什麼。」

  姜暮接過她手裡的竹籃,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柏香唇角上揚,伸出纖長手指,笑盈盈地比劃著名手語:「你不是總說我長得醜嗎?既然長得醜,自然不會有歹人瞎了眼來找我的麻煩。」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廚房。

  姜暮一邊幫她摘著菜葉洗菜,一邊反駁道:

  「雖然你總板著個臉,但這身段很好啊。如果不是昨晚我親自上手量了一下,都不知道原來你那兒比看著要大得……」

  菜刀切肉的聲音戛然而止。

  柏香眯起狹長清冷的鳳眸,目光如刀子般嗖地一下扎在男人臉上。

  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姜暮背後一涼,乾笑了兩聲,迅速把話題拉回正軌:

  「咳,我的意思是,你是那種氣質絕佳的內涵大美女。對了,說正事。明天一早我就打算離開去鄢城那邊辦事,大概四五天左右就能回來。

  這幾天你必須帶著阿璃到對面和靈竹她們待在一起,明白嗎?這事關乎安全,沒得商量。」柏香眼神閃爍,沒有吭聲。

  手中的菜刀依舊在砧板上起起落落。

  只是節奏比方才慢了一些。

  吃過晚飯,姜暮正式宣布了明天要帶元阿晴離開幾天的事情。

  楚靈竹一聽這段時間要和柏香這個對頭在一起,俏臉頓時垮了下來,粉唇撅得能掛個油瓶。但礙於姜暮是一家之主,終究還是沒敢吭聲抗議。

  深夜,萬籟俱寂。

  姜暮再次翻牆熟練摸進了對門的臥室,鑽進被窩,摟著柏香軟玉香溫的身子安穩睡下。

  期間,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女人心口。

  「放心,絕不亂動,就是感受一下心跳。」姜暮嘴上說道。

  柏香攥緊了粉拳。

  她的心臟明明在左邊,這傢伙的手卻扣在了右邊。

  感受個錘子的心跳!

  但轉念一想,反正左邊昨晚已經感受過了,左右都一樣,換一邊又能有什麼區別?


  柏香索最終忍了下來。

  次日清晨。

  姜暮收拾好行裝,帶著元阿晴準備前往驛站與荀曉模匯合。

  誰知剛走出院門,便看到柏香背著個小包袱跟了出來,顯然也是一副要出遠門的架勢。

  姜暮的臉色一下就黑成了鍋底:

  「你這是什麼意思?又跟我玩離家出走這一招?」

  柏香眼底透著幾分委屈,素手翻飛比劃著名手語: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告訴過你,我的老家就在鄢城?我想趁著這次機會,去鄢城祭拜一下我的父母,難道不行嗎?」

  昨晚在男人懷裡,柏香思考了一夜。

  她不放心心姜暮。

  總能察覺到這段時間有不少眼睛暗中偷偷盯著對方。

  最終,她還是決定親自陪在他身邊護著。

  雖說她受國運牽連,之前星位一直起伏不穩,但昨日天空中紫微帝皇星的異象現世,恰好穩住了她近來浮動不定的氣息。

  雖然不能全力出手,但在外面行走幾天,護住一個姜暮,還不在話下。

  「我去鄢城是為了辦正事,不是出去遊山玩水啊大姐。」

  姜暮有些頭疼。

  柏香比劃著名手語:「我知道啊。我也不是去玩的。」

  姜暮一時語塞。

  他知道自己勸不住她。

  柏香這女人和楚靈竹她們不一樣,對那幾個丫頭他還能拿老爺的架子去壓,去哄。

  但對柏香,這些手段都沒用。

  這女人骨子裡的自主意識強得可怕,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跟她講道理她不聽。

  你跟她耍橫她比你還冷淡,你跟她撒嬌……

  算了,他丟不起那個人。

  「你真是去祭拜父母的?」

  姜暮狐疑盯著她。

  柏香迎上他的目光,真誠地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一起吧。」

  姜暮無奈嘆了口氣,最終選擇了妥協。

  畢競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她一個人在外面瞎跑要安全得多。

  來到驛站,早已等候多時的荀曉植望著姜暮帶著兩個女人前來,也是有些無語。

  果然這小子浪蕩性子難改。

  出趟門,身邊也必須有女人相伴。

  荀曉模先瞥了眼五境修為的元阿晴,有些驚訝這丫頭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

  心中忽然有了些心思。

  猶豫要不要等這次任務結束後便上報,把這天才小丫頭弄到京城去,若是能培養成陛下身邊的死士護衛倒也不錯。

  隨後,她目光又看向明顯是普通人的柏香。

  打量一番後暗暗道:

  「這樣也好,路上若真發生變故,倒是可以先拿這個做人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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