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柏香:給我閹了!(大章)
法州城的重建工作還在火如荼地進行著。
姜暮這幾日倒是樂得清閒。
不是在探索小道的路上,就是在塑造大道的途中。
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林安長並沒有再繼續纏著他,據說是接到了京城方面的信函,回京城去了。
這日,原本駐紮在城內幫助重建的常大威,也接到了調令,準備拔營啟程。
一處酒樓雅間內。
常大威端起酒壺,給姜暮面前的酒盞滿上,聽著酒水潺潺入杯的聲音,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世事無常啊,想當初在扈州城外第一次見你,我還琢磨著跟你稱兄道弟。現在倒好,我這脖子都快仰斷了,也只能望見你姜大人的項背。
你說這同樣是兩隻胳膊兩條腿的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說著,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仰脖灌了個乾淨,道:
「有時候真覺得,老天爺造人的時候是不是打瞌睡了,把咱這種粗胚隨便捏巴捏巴就扔下來了,到你這才精雕細琢。」
這傢伙還嫉妒我了。
姜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
「常將軍這話就太擡舉我了。我也就是運氣好,碰上幾樁機緣,拿命換來的罷了。」
「運氣也是實力。」
常大威擺擺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姜暮夾了粒花生米丟進嘴裡,隨口道:「對了,那個叫陳渲的副將,死在妖軍亂戰里了,這事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常大威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個閹狗收的乾兒子罷了,死就死了,能有什麼影響?你放心,這黑鍋怎麼也扣不到你頭上來。不過我聽說,你不打算奉調令去幫忙收復源城了?」
姜暮點頭:「沒那義務,沒那時間,也沒那能力。」
常大威被這番直白的話給噎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羨慕你啊。說實話,我也不想去,奈何身在軍中,身不由己啊。」
姜暮眸光微動:
「所以,你這次拔營,就是要去源城清剿紅傘教的叛軍?」
「是啊。」
常大威嘆了口氣,「不過主帥不是我,我也就是個前鋒營的苦命差事。
而且你也清楚,源城現在已經丟了,守城容易奪城難,沒個三五個月甚至一年半載,別想收復了。」說著,他猶豫了一下,忽然直起身子左右掃了一圈。
這才湊近了些,低聲道:
「姜大人,今天請你出來喝酒,其實是有一句私底下的勸告,要對你說。」
「什麼勸告?」
姜暮挑了挑眉。
常大威又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雅間外沒人走動,這才小聲說道:
「是我家老爺子昨夜用飛鷹傳書給我來的一封密信。信里特意囑咐我轉告你一句話,從今往後,切莫再接受朝廷幫你安排的任何星位。」
姜暮一頓,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怪異地盯著常大威。
常大威攤了攤手: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老爺子會突然這麼說。
星位多珍貴啊,別人求都求不來。但老爺子原話就是這麼寫的,總之,話我給你帶到了,你自己心裡留個底。」
星位……
姜暮腦海中閃過之前在溪雲鎮強奪沈虎飛星位時的畫面。
那枚星位是朝廷安排的。
他收斂思緒,鄭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與常大威分別後,姜暮溜達著來到了壇州斬魔司。
剛跨進院內,便發現院裡多了幾張陌生的臉孔,穿著官服,腰間懸著佩刀,站姿筆挺,一看就是從總司來的護衛。
「小姜。」
正在堂廳的水妙箏沖他招了招手,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美婦今日穿著一身水藍勁裝,身段被描勒得腴豐曼妙,尤其是腰臀間的弧線,配上明艷端莊的臉龐,當真是熟透了的極品。
望著姜暮的眼眸里,不自覺地漾起水潤的嬌媚與親昵。
在她身旁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者,身形清瘦,雙目開闔間精光四射,氣場極強。
而另一個則是個面上無須的中年人。
他穿著一襲錦緞太監服,手裡端著一柄拂塵,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陰柔的官威。
一看就是太監。
水妙箏快步走到姜暮身邊,先指著那位老者介紹道:「這位是姚總司,專程從京城過來的。」她又微微側身,指著那個太監道:
「這位是曹公公,在司禮監任職,此次是代表陛下傳旨的。」
曹公公?
陳渲的乾爹?
姜暮一愣,暗道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至於這位姚文仙,他雖然沒見過,但也聽過大名。
乃是斬魔司的副總司,實權大佬。
曹公公一雙狹長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姜暮,他聲音倒不像戲上的太監那般尖銳,但也透著股讓人不舒服的陰柔:
「姜大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陛下在宮中不止一次當著咱家和滿朝文武的面誇讚姜大人,說姜大人乃是我大慶百年不遇的奇才。
斬妖除魔功勳卓著,乃當世天驕之魁首,將來必成朝廷柱石,國之棟樑。
姜大人,你可是簡在帝心啊。」
姜暮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聲沒吭。
大廳內的氣氛頓時冷了場。
曹公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他輕咳一聲,從袖口抽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雙手一展喝道:
「姜暮,接旨」
獎勵到了?
姜暮隨意拱了拱手:「姜暮接旨。」
見姜暮不跪,曹公公的白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拂塵一甩,尖聲道:「姜大人,見聖旨如見聖顏,你為何不跪?」
水妙箏見狀,忙上前打圓場道:
「曹公公請見諒,姜大人他這次護城的時候不慎膝蓋中了一箭,至今尚未痊癒。」
姜暮斜眼瞥了美婦一眼。
這女人,連他的梗都學會了。
一旁姚文仙倒是爽朗:「既然姜大人有傷在身,這跪禮便免了,老夫直說了便是。
姜暮啊,這次法州城保衛戰,你居功至偉。我們總司決議,讓你擔任這運州城的副掌司一職,陛下也已經硃筆御批了。
其實以你的戰功和修為,便是直升掌司也綽綽有餘,但水掌司說你性子散漫,不喜案牘勞形,所以才沒提這一茬。」
姜暮點頭道:水掌司了解我。
姚文仙繼續道:
「此外,朝廷也給壇州城撥了一大批資源。當然,單給你個人的賞賜資源也不會少。另外還有一件上乘法寶。」
他擡手揮了揮。
門外,兩名護衛擡著一口黑木箱子走了進來。
箱蓋打開。
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副戰甲。
盔甲通體呈暗黑色,不知用什麼材料製造,胸口護心鏡處嵌著一塊晶石,隱隱有流火之紋在其中閃爍,配上一襲猩紅的披風,端的是威風凜凜。
姚文仙傲然笑道:
「姜暮啊,這副「玄武鎧』,乃是當年我大慶開國功臣之一,戰神將軍鄭無極所穿的神物。水火不侵,雷電不損。
便是硬扛一次十境大能或十階大妖的全力一擊,也能保穿戴者性命無虞。」
防禦類法寶麼?
姜暮上前摸了摸戰甲,一股嗜血冰冷之意透過指肚傳遞而來。
說實話,他有些失望。
他原本盼著能拿到一件大規模殺傷性的法寶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毀天滅地的殺器,朝廷哪怕有,估計也不會發給他這種不可控的天驕。「除此之外……」
姚文仙又補充道,「朝廷也會全力幫你收集與你同星宿體系下其他星位修士的情報。」
姜暮拱手:「那就多謝姚總司了。」
一旁的曹公公見姜暮始終不曾搭理他,寒聲道:
「姜大人,您最需要感謝的,應該是陛下。倘若沒有陛下的賞識與栽培,縱您天資再高,也未必有今日這等榮耀。
做臣子的,可切莫忘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
感謝你老母我感謝!
姜暮直接將曹公公當成了空氣,轉頭看向姚文仙,展顏笑道:
「姚總司,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要不我做東,請您喝兩杯?」
曹公公神情徹底陰沉下來,握著拂塵的手都在發抖。
他在這司禮監待了大半輩子,從來只有他給別人臉色看,哪有被人當空氣的道理?
水妙箏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主動站出來緩和氣氛,溫婉笑道:
「曹公公,您別介意,姜大人他不善言辭。您遠道而來,宣旨辛苦,本官已經在城中最好的酒樓備下了薄酒,為您接風洗塵……」
「不必了!」
曹公公一甩拂塵,打斷了水妙箏的話,冷哼道,
「咱家還有皇命在身,要趕回京城復命。這法州城的接風宴,咱家怕是吃不起。」
說罷,他將聖旨遞給水妙箏,帶著滿腔怒火拂袖而去。
姚文仙目送著曹公公背影消失在大門外,這才轉過頭,看著姜暮哈哈笑了起來:
「之前在京城,冉掌司就跟我說,你這小子心氣極狂,對朝廷也不怎麼虛與委蛇。今日老夫親眼所見,倒也是長了見識。
不過少年郎嘛,氣盛一些也是應該的。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若不狂一點,反倒不正常的。」姜暮立刻正色道:
「姚總司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姜暮對朝廷一片赤膽忠心,對陛下更是感恩戴德,哪裡有絲毫不敬?」姚文仙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行了,閒話少敘。老夫這次親自前來法州,其實是為了兩件要事。其一,是關於前任鎮守使田文淵的事情。
雖然水掌司已經詳細匯報過了,但老夫知道,其中必然還有些隱秘的內情。如果姜大人樂意的話,老夫希望能聽你親口告知一二。」
姜暮似笑非笑:「如果我不願意說呢?」
「那自然也不會強求。」
姚文仙語氣大度道,「畢竟田文淵喪心病狂,企圖血祭全城,他確實該死,死有餘辜。老夫問這些,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他話鋒一轉,「那就說第二件事吧。老夫想親自探查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聽水掌司的匯報,之前你是被「聞人孤鴻』那魔梟殘魂奪舍,借用他的力量才重傷了田文淵。但你應當知道,被那等大能奪舍,對於神魂和道基的傷害很大。
老夫就怕那魔頭在你體內留下了什麼隱患。你可是我大慶的寶貝,容不得半點閃失。」
姜暮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絲警惕。
對方的目的,恐怕絕不僅僅是為了查看什麼奪舍痕跡,更是打算藉此機會,深入探查他這具肉身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畢竟,自己這一路越階殺敵,瘋狂升級的速度,太過違背常理了。
好奇和懷疑是必然的。
而且,既然堂堂副總司親自前來,必定帶了專門用來探查的高階法器。
姜暮嘆氣道:「我猜,這個要求我大概是拒絕不了的,對嗎?」
姚文仙又爽朗地笑了起來,輕輕捋著鬍鬚道:
「姜大人多慮了。老夫剛才說了,你若是不願意讓我們檢查,我們絕不會強求。
只是出於對你安危的考量罷了,奪舍的隱患真的很麻煩,不容小覷啊。」
「真的不強求?」姜暮狐疑地盯著他。
「自然是真的。」姚文仙點頭。
姜暮陷入沉思。
雖然他確信當初利用【代厄移苦咒】已經把聞人孤鴻坑了出去,但難保那老鬼沒留下點什麼暗門。借官方的手做個體檢,倒也不全是壞事。
至於魔槽。
他有自信不會被發現。
連聞人孤鴻在完全附體的情況下都沒能察覺出什麼異常,更別說外部的探查了。
「那好吧,我配合就是了。」
姜暮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什麼時候檢查?就現在?」
姚文仙搖頭道:
「不急,再等兩日吧。這種深度的探查,老夫需要一點時間去組建一個專門的陣法,免得傷了你的神魂。」
「行。」
姜暮乾脆應下,拿起戰甲轉身便往門外走,「那我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到時候派人來叫我就行。」姚文仙愣了一瞬,衝著他的背影喊道:「哎,你剛才不是說請老夫喝酒嗎?」
「沒錢!」
姜暮頭也不回的丟下兩個字,人已經走遠了。
水妙箏站在一旁,捂嘴輕笑。
姚文仙愣在原地,愕然了半響,最後也是無奈地失笑出聲,搖頭嘆道:「這渾小子……」
他轉頭望向含笑而立的水妙箏,臉上的官場做派漸漸收斂,語氣溫和道:
「妙箏啊,這次老夫特意跑這一趟,除了姜暮的事,也正好有些心裡話想跟你談談。
當初你父親在世時,是老夫的老上司,我們這些在總司的舊部,心裡都念著他的恩情。
你這些年在法州獨當一面,我們能照顧的地方,也都儘量照顧了。
上次你衝擊證星失敗,總司那邊我們幾個老傢伙心裡都替你惋惜。但你也別往心裡去,修道之路漫長,一時得失算不得什麼。
以後若有機緣,我們還是願意幫你一把的。」
水妙箏福了一禮,紅唇勾起淡然而釋懷的淺笑:
「姚總司費心了,您不用擔心我會就此灰心。修道本就講究個順應天命,隨遇而安。況且……如今這星位不星位的,妙箏也確實不在乎了。」
姚文仙目光在美婦容光煥發,眉眼含春的臉頰上轉了一圈,試探性地捋著鬍鬚問道:
「是因為姜暮那小子?」
水妙箏俏臉飛上紅霞,避開了姚文仙的目光,沒有出聲否認。
「能想開就好。」
姚文仙爽朗地笑了起來,「人這一輩子,有些坎瞧著高不可攀,可真邁過去了,回頭再看,也不過是一道矮門檻罷了。」
水妙箏抿了抿唇,臉上的羞赧漸漸褪去,忽然問道:
「姚總司,妙箏有一事,壓在心底多年,今日斗膽向您求證。
我知曉我父親當年是死於妖禍,但我聽聞當年陛下登基之初,其實並不喜歡我父親的行事作風。當初我父親深陷絕境,朝廷的支援卻遲遲未到。這其中,是否……」
「妙箏。」
姚文仙出聲打斷了她,語重心長道:
「不確定的事情,就別去深究了。天地如烘爐,世事如迷局。有些事埋在土裡的時間久了,挖出來未必是真相,反而容易傷了挖的人。
害死你父親的妖物早已伏誅,朝廷這些年對你也是極力彌補。往事如煙,心裡的執念若裝得太滿,反而會把前路堵死了。」
聽著這番勸慰,水妙箏沒有作聲。
姚文仙沉默片刻,又說道:
「而且啊,真要說有什麼瞞著你的事,無非也就是那位大魔頭姜朝夕,跟你父親的死有些牽扯。」「姜朝夕?」
水妙箏秀眉蹙起,鳳眸愕然。
姚文仙點了點頭:「不錯。當年有傳聞,說你父親曾與姜朝夕有過暗中勾結……」
「一派胡言!」
水妙箏明艷的俏臉上湧出怒意,厲聲駁斥,
「我父親一輩子斬妖除魔,鐵骨錚錚,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妖魔邪修。他與姜朝夕這種大魔頭必然不共戴天,怎麼可能與之勾結?」
「老夫自然知道老上司的為人。」
姚文仙安撫擺手,
「當然,這也只是當時內衛那邊捕風捉影的猜測罷了。因為傳聞當年姜朝夕曾親口對人說過,水總司是他唯一的知己朋友。
但陛下聖明,並沒有完全相信這種無稽之談。而且就算姜朝夕真說了這話,也極有可能是為了離間朝堂,故意挑撥離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況且姜朝夕自己也早就遭了天譴,這些陳年舊事,早就該翻篇了。」
水妙箏依舊氣得不輕。
父親一生清正,到死了竟然還要被潑上這等髒水。
還有那個大魔頭姜朝夕,也是噁心。
臨死前還要胡亂攀咬,敗壞父親的清譽。
也就是這傢伙死得早,若是他還活著,她定要親手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才罷休!
「阿嚏!」
姜暮剛踏進自己新宅院,就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嘀咕道:「奇怪,又是哪個小娘皮在背後蛐蛐我?」
順著迴廊來到後院屋內。
剛挑開珠簾,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幽香。
繞過屏風一看,眼前的旖旎風景讓姜暮心頭一熱。
只見小醫娘楚靈竹正趴在床榻上。
她全身不著寸縷,只有一張毛巾從肩胛一直蓋到腰際,露出兩截圓潤香肩和盈盈小蠻腰,以及兩條玉白的長腿。
而蘭柔兒正跪坐在一旁,卷著袖子,在楚靈竹的背上和腰間細細推拿按摩著。
「嗬,你這日子過得倒是挺會享受啊。」
姜暮打趣道,
「就真把自己當正房大姨太太了?都學會把柔兒當貼身小丫鬟使喚了?」
蘭柔兒連忙紅著小臉軟糯糯地解釋道:
「姜大哥你誤會了,不是靈竹使喚我。靈竹說我身上的草木精氣配合這套推拿手法,再抹上她調配的藥膏,能幫她拓寬經脈,還能洗髓伐骨……」
姜暮道:「也就你信。」
趴在床上的楚靈竹倒是不避諱,扭過頭來,白了姜暮一眼,悶聲悶氣地哼道:
「我不管,就算論資排輩,我本來就該當正房大太太。」
「大個錘子。」
姜暮走到盆架旁舀了瓢清水洗了把手,隨手從旁邊的瓷碗裡挖了一塊綠瑩瑩的藥膏在掌心化開,然後朝蘭柔兒努了努下巴,
「你歇著去,我來給她按蹺推拿。正好試試這藥膏效果如何。」
楚靈竹感受到一雙溫熱的大手復上了自己的腰肢,身子一僵,紅著臉道:「我看你就是打著推拿的幌子,想趁機占本姑娘便宜。」
「對啊,你還挺聰明,這都被你識破了。」
姜暮大言不慚地承認了。
他的大手順著少女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下,抓起楚靈竹那條筆直勻稱的小腿,熟練拿捏著上面的穴位。少女的腿雖然不像水妙箏那般腴豐肉感,但卻緊緻滑膩,骨肉勻稱。
透著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姜暮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蘭柔兒,忽然想起什麼說道:
「對了,今晚水姨要過來。你們倆晚上就別回自己屋子了,留在主臥,咱們四個湊一桌,一起打打麻將。」
雖然楚靈竹和蘭柔兒壓根不清楚姜暮口中打麻將是什麼,但傻子也能聽出這男人話里的潛詞。楚靈竹啐了一口:「想得美,我才不要!」
跟閨蜜柔兒一起她雖然羞恥,但好歹已經習慣了。
可那位水掌司又不太熟。
蘭柔兒低著頭弱弱道:「我都……聽姜大哥的。」
姜暮頓時喜笑顏開,伸手在蘭柔兒挺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這就對了嘛,不愧是我的小柔兒,就是懂事,甚得我心啊。」
夜色漸深,月明星稀。
夜風猶如一個偷情的浪子,輕車熟路地翻過院牆,掠進了這片剛剛易主的寬大宅院裡,吹得滿院的樹影婆娑起舞。
然後又鑽入了門縫,惹得滿室光影晃晃悠悠地盪了幾盪。
而在姜家大宅對面的院門口,多了兩道身影。
二人都身披寬大的黑色斗篷,將身形與面容完全隱匿在兜帽的陰影中,宛若深夜裡遊蕩的幽靈。女護衛撥開鎖扣,推開院門。
柏香走了進去,淡淡道:
「原以為路上耽擱了這麼久,等我們趕到時,這運州城怕是早就被妖軍攻破了。沒想到守住了,倒是小瞧了水妙箏那個女人。」
女護衛關緊院門,跟在柏香身後低聲音道:
「主子,我今日在路上打探情報時聽說,法州城雖然守住了,但源城那邊卻已經淪陷了。
看來大慶的國運,怕是走到頭了。」
柏香沒有接話。
她摘下斗篷,露出一張素淨絕美的面容,眉眼間帶著幾分連日奔波的疲憊。
柏香揉了揉眉心,疲憊說道:
「這幾天消耗太大,我需要在家裡閉關療養幾日。你儘量去查一查姜朝夕當年的傳承之地。我能感覺到,它就在這座城裡,很近,很近……但具體的位置很難判定。」
「是,主子。」女護衛恭敬點頭。
兩人正往主屋方向走著。
忽然,柏香的腳步一頓,停在了小菜園前。
下一刻,女人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冰冷煞氣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院子裡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女護衛感受到主子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氣,心中一凜,滿臉疑惑地順著柏香的目光看去。
便看到菜園子似乎是被人踩踏過。
女護衛頓時反應過來主子為何如此憤怒了。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主子,這院子空置了些時日,可能是附近的野貓野狗之類的晚上瞎竄,闖了進來……」
柏香美目殺氣翻湧,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不管是誰,找出來閹了!」
(還有更新耶)